夏念念在心裡覆盤,臉上的妝是甚麼時候開始掉的,她剛上車那會從吉普車的後視鏡裡看到自己的裝扮還是正常的。
那就是後面太過悶熱的原因導致的,這些化妝品不是都說防水的嗎,質量太差了。
想到軍人小夥有幾次面色古怪,估計是看到她的異常了,以後是不能用這個裝扮再出現了。
她去衛生間卸妝,衝了熱水澡,身上穿著素淨的睡衣,把換下來的衣服扔進洗烘一體的洗衣機,等好了才她才穿出去,下次要把衣服放幾身在裡面。
夏念念走到樓下,開啟冰箱,裡面有很多吃的,水果飲料零食,她隨便拿了蘋果啃了起來,邊啃邊走到院子裡,這裡放著從林家收進空間的四個大箱子。
她把蓋子掀開,“哇,好閃。”
有兩箱是滿滿的大黃魚,目測箱子裡至少有三四千根小黃魚,她生前黃金的價格已經快要800元 ,放在後代這兩箱黃金價值好幾個小目標了。
另外兩個箱子一個放著古玩字畫,裡面不乏名家的作品,夏念念拿起裡面的一個瓷器仔細鑑賞,覺得很眼熟。
對了,她記起來了,前世去吉利國遊玩,在那邊的博物館看到這個藏品移不開眼,還惋惜文物流落國外,原來就是林家這些狗東西走私出去的。
最後一個箱子裡面是珠寶玉石,夏念念拿出一對耳環,上面的火彩亮的要閃瞎她的狗眼,隨便一件都是客戶已放進拍賣行拍賣的水準。
林家這些黑心玩意,眼光倒是好,藏的東西全是價值不菲的,以後等到國家有實力了,她要把這兩箱珠寶古玩全部捐出去,這些文物也不會重蹈覆轍了。
夏念念試著用意念把四個大箱子移到別墅一樓的大儲藏間,隨後去了小溪邊,把手沒入靈泉水中,手臂上的傷口用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太神奇了,夏念念再次被震撼,拿出手臂,上面的肌膚白嫩光澤,完全看不出受傷的痕跡,甚至連淺淡的疤痕都沒有。
小溪的對面是座小山,山下有大片的黑土地,夏念念前世的子公司下面就有農場,實地勘察過土地,雖隔著距離,也能看出土地肥沃。
這麼一大片不能白白浪費,下次她要去多買點種子給它種下去,吃不完還能拿出去賣,這小日子不得過的跟神仙般。
.....
夏念念下車沒多久,顧北一把車停靠在一邊,也跟著下車了,剛開始他沒有發現異常。
中年婦女在鬧市裡慢悠悠的走著,他在後面不緊不慢保持一定距離的跟著。
直到跟著她進入巷子裡,顧北一以為是她的窩點就在裡面,保持高度警惕,中年婦女在巷子裡沒有目的地的左彎右拐,然後速度漸漸加快。
巷子裡的視覺盲區多,縱使顧北一精神高度集中的盯梢,在她拐進一個死衚衕時跟丟了人。
衚衕裡有座小院,他抬腳邁入,地上是厚厚的青苔,木質的房屋散發著腐木的味道,洗衣臺上淤積的泥沙長出雜草,這裡不像是能住人的地方。
顧北一蹲在地上仔細檢視,除了自己的腳印沒有其他人經過的痕跡。
奇了怪了,居然有人能從他眼皮子底下悄無聲息的逃走,可見這個間諜的能力不俗,必須打個電話通知首長。
另一邊,夏念念穿上了烘乾的衣服,悠哉悠哉的從空間出來。
目光掃視四周靜悄悄的,沒有人,立馬離開了這裡。
看了看手錶上的時間,馬不停蹄的趕到柳樹衚衕,他的頂頭上司王主任的家就在這裡,每天中午他都會回家吃飯午休。
夏念念在門口把空間裡的兩條大前門拿出來,放在牛皮袋裡,另外還提了些冰箱裡的水果,特意放在靈泉水裡浸泡過的。
在衚衕裡,能聽到裡面的王主任和妻子劉翠花的交談聲。
夏念念輕叩院門,“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
劉翠花在裡面應聲,“來了,來了。”
開啟門,看到是夏念念過來了,有剎那的驚詫,她經常要去供銷社買東西是認識夏念念的,對這個小姑娘印象也不錯。
“老王,是你們供銷社的念念過來了。”劉翠花對正在吃飯的王主任喊了嗓子,王主任停下筷子,看了過來。
心裡疑惑,今天他有去櫃檯瞅了眼,聽說夏念念生病在家,讓她妹妹過來代班,這會怎麼出現在他家,看著也不像生病的人。
夏念念跟著劉翠花到了堂屋,“嬸子,王主任,冒昧上門,打擾你們吃飯了,我朋友從滬市過來給我帶了點水果,吃完飯正好可以吃點解解膩。”
夏念念把兩個袋子放到了桌子上,拿出水果袋子裡的蘋果和梨,表皮光澤,個頭大,一拿出來,空氣裡都瀰漫了果香。
劉翠花看的兩眼放光,他們家也算是見多識廣,老王在供銷社裡見過的好東西多,即是如此,他們也沒有見過賣相這麼好的水果。
王主任目光又掃向另一個袋子,看大小形狀,估摸著是兩條煙。
夏小同志平時很少上門,這回帶著東西來,準是遇上難事了,他索性開門見山地問了。
“念念,你妹妹說你受傷了,需要她代班一段時間。這是你自願的嗎?”
夏念念聽王主任這話,眼眶瞬間就紅了。
劉翠花見狀,趕忙上前扶住她安慰,這姑娘懂事得很,給她家送那麼些稀罕東西呢。
“念念妹子,快擦擦淚,”她勸道,“有啥事兒趕緊跟王主任說說,看他能不能幫上忙。”
夏念念內心竊喜,眼淚果然是個好武器。
“王主任,家裡人逼我把工作讓給妹妹嬌嬌。我不是夏家親生的孩子,現在在家對我非打即罵,實在受不了了。我想不如把工作賣掉,然後下鄉去,這樣她們也就沒辦法再逼我做甚麼了。”
王主任得知夏念念要賣工作,眼冒精光,他侄女高中畢業,正到處託關係找工作,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和妻子交換一個眼神後開口。
“念念,這麼好的工作你確定要賣,在鄉下要幹農活,又苦又累,你確定能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