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不明武裝在香江近海激烈交火
震驚:恐怖組織襲擊漁船
震驚:不會寫,反正就是震驚!
香江訊息最靈通的永遠是記者,可今天這事記者也摸不著頭腦,只能用震驚體搶佔頭條新聞
就在記者們發通稿時,夏天這邊卻在接受檢查
船上除了那把代牌照的MP5其他甚麼都有,反倒是那些追擊的漁船上搜到了AKM和火箭筒以及違禁藥物
警察把夏天待到海警船上押往警署,其他部門則在搭救落水者
警察們忙忙碌碌一整夜,夏天在羈押室裡睡得昏天暗地,外邊已經傳瘋了各種小道訊息翻天飛
昨天半夜就被人薅起來的香江總督一臉氣憤
“誰能說清楚到底發生了甚麼事?為甚麼會發生武裝衝突,到底是誰和誰發生衝突?”
一連三問誰也不知道咋回答
“皮爾斯,你是香江警務處長你來說說”
白皮黃毛的皮爾斯也是一臉懵,心道“咱倆不是一起被人從酒店客房叫起來的麼?你咋還問我嘞”
至於為啥他倆不回家偏偏喜歡住酒店,懂的都懂小編不讓寫,自行腦補去吧
皮爾斯眼珠一轉來了個甩鍋大法“方,你是助理處長你來說說情況”
被叫做方的華人助理處長無奈的起身
“據現場情況來看,昨夜又多艘漁船互相攻擊,一方使用的是登記註冊過的MP5,另一方使用的是未知來源AKM和40毫米火箭彈,原因未知。”
“不過,其中使用MP5的是西貢龍騰集團主席桑尼·夏,現暫時羈押在總署等待審問”
總督對這個回答很不滿意,拍著桌子喊叫“那你還等甚麼,快去審問,我要第一時間得到訊息”
“是”
來提審夏天的警員看見同羈押室的被揍得鼻青臉腫靠牆蹲著的幾個壯漢,再看看躺床上裹著好幾條毛巾呼呼大睡的夏天,一臉不可思議
“絕世兇人”
心中暗自給夏天貼上這樣一個標籤
審訊室,夏天居然看見了老熟人,卓凱。卓凱也是一臉懵,但良好的職業讓他沒多說甚麼,一切按流程辦事:
“說下你的個人資訊”
夏天一五一十交代一遍,接著問道“我需要聯絡公司,申請律師介入”
“先把事情說清楚,我們會派人通知你們集團”
夏天接著把昨晚發生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聽得卓凱和其他兩名警員以及站在單面窗監聽的助理處長“方”都是一臉震驚
“事情跟你們說了,現在我要見律師,順便給我準備一份早飯,我喜歡吃牛排謝謝”
什TM牛排,好人有大早上吃牛排的麼?
警員離去,夏天無聊的坐在審訊室抓耳撓腮,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sir,事情大概的樣子就是這樣,他沒說謊,我們接下來怎麼做?”
方也很頭疼,無奈的攤攤手“通知他集團,讓他的律師過來見面吧,哎!”
夏天被捕的訊息傳到集團,周小白立刻召集所有人回來開會,並且第一時間通報了事情經過
作為總經理的鐘躍民一臉嚴肅“各位,事情大概就是這樣,下面按我命令執行”
所有人正襟危坐
“九哥,寧偉召集精英隊回來全副武裝坐鎮總部,傻哥幫忙準備船隻”
“東南西北中發白發動全部力量引導輿論導向和查探到底對方是誰擦花這次襲擊”
“周小白,崔小小凍結所有集團旗下賬戶,資金全部轉移往濠江,我會準備一個安全賬戶轉移資金”
“天養生,帶上你們兄弟和律師跟我去警察總署探明情況”
整個西貢亂了,本來每天都有大量師奶,阿婆過來買菜。可今天市場是說整頓不開了
平日裡忙的腳不沾地的小青年全部上街,三一夥倆一串的到處找人打聽訊息
幾十輛計程車進出西貢,就是不見車上有人。召集打車的人手都搖出花也沒有車子停下
洪興總部,蔣天生一口雪茄燜在肺裡久久不往外吐,直到憋得受不了才吐出長長的煙霧
“阿耀,把社團所有資金全部專往泰國”
“太子,阿B,阿坤坐鎮總部”
“肥佬黎,靚媽,基哥派人出去打聽到底是誰跟夏先生過不去”
“恐龍,你聯絡韓賓給我準備傢伙和船,做好最壞的打算”
“大飛,巡街”
灣仔,九龍,觀塘,葵青,屯門,銅鑼灣,全都亂了。洪興小四九大白天拉幫結對找上其他社團閒逛的傢伙問話,一個不好上去就是拳打腳踢
荃灣,大D一臉愁容看向大D嫂
“老婆,我們怎麼辦?”
大D嫂美目一瞪“不動,交代飛機派人出去打聽訊息”
本就謠言亂飛,再加上洪興和西貢的人馬到處亂竄,警署簡直雪上加霜
EU車在各大交通要道來回巡視,更添肅殺之氣
夏天在審訊室享受完牛排拌麵條,擦擦嘴開始交代龍騰集團的律師做事
“第一,跟鍾躍民說別意氣用事,現在不能出亂子。”
“第二,你去接受採訪,一定要把我收到襲擊的事做實”
“第三,我暫時辭去所有職務,由康九接管集團,鍾躍民,周小白輔助”
“第四,通知大傻和蔣先生無須擔心,該幹甚麼幹甚麼別整么蛾子”
與此同時,急匆匆趕到會議室的方助理警務處長把夏天的供詞交給總督
“啪”
總督一拍桌子
“我現在只想知道,為甚麼他會有槍牌,如果都這樣那不是全都亂套了麼”
方助理處長只好耐著性子把槍牌發放緣由說給總督聽,總督氣得直哼哼
“原來前兩次就是因為他才弄出亂子啊,有辦法告他麼?大法官,立法會你們來說下”
幾個白老來外交頭接耳一番齊齊搖頭“抱歉總督,在這樣的情況下當事人採取了反擊手段合法”
“怎麼證明他是反擊?”
“這個......”
一瞬間,幾個白皮老外聽懂了總督的意思
大法官清清嗓子“目前依然沒辦法證明到底誰先開槍,我們只能召開聽證會讓民眾來審理此次案件。不過在此之前我們是不是應該把西貢和洪興社的亂局處理好?”
這個局面是總督最不願意看到的冷哼一聲
“醫療屬,現在獲救的人怎麼樣能不能錄口供”
“不能,依舊昏迷並且幾乎能夠判定他們都是植物人”
連續的壞訊息打擊得總督煩躁不堪,擺擺手把各路高官打發出去獨自去辦公室撥打一個非常熟悉的電話號碼
“喂,事情辦不了,只能開聽證會,你們太不小心了”
“甚麼?憑甚麼?那是我該得的,大不了我們不再合作,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