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不管誰檢舉揭發夏天不是有他人作證就是被夏天問的啞口無言
夏天可不是個慣孩子家長,他問了一個問題“是不是所有人都有權利檢舉揭發”
當那名婦女回答是之後,現場亂套了
夏天舉報易中海參與道會門活動;
夏天舉報劉海忠虐待子女;
夏天舉報閻埠貴倒買倒賣;
夏天舉報傻柱跟秦淮如有不正當關係並且多次盜竊軋鋼廠食堂物資
夏天舉報易賈張氏非法舉行封建迷信活動並且教唆孫子在院子裡盜竊,易中海也是同夥多次幫忙掩蓋事實
夏天舉報的都是有理有據,95號院子簡直成了賊窩,眾禽獸冷汗直流
南鑼鼓巷舉辦的公開檢舉揭發大會最終還是成了笑話
回到家,越想越氣,夏天直接找上許大茂跟他打聽“割尾會”的具體情況。
據許大茂說,這個“割尾會”是一個半官方組織,他們有權利調查任何人。並且下屬山頭眾多,最大的有四個,分別是“東城割尾會”,“西城割尾會”,“南城割尾會”和“郊縣割尾會”
他們都受“市屬割尾會”管理,“軋鋼廠割尾會”是其中一個不起眼的小組織
許大茂把一切都跟夏天說的清清楚楚,弄明白這些之後夏天急吼吼的去看夏東海
此時,夏東海的院子被破壞的破敗不堪,門丟了,窗戶玻璃被砸爛,家裡傢俱全被掀翻,物理到處是被丟的檔案書籍
兩個屁孩躲在朱玉懷裡啜泣不止,夏東海呆愣愣坐在地上鼻青臉腫,朱玉的臉上也有一道紅印子
夏天被氣得幾乎吐血
“誰幹的?”
朱玉悲悲切切的道:“市屬割尾會的調查組”
“我不是讓你們先走嘛?怎麼就成了這樣”
“你大伯總說還有工作沒有完成,我們也沒想到他們會這樣”
夏東海嘴裡嘀嘀咕咕“不至於,不至於”
“還TM不至於啊?”夏天氣得踹了夏東海一腳“滾起來,帶著孩子去高大爺那邊躲躲”
看夏東海還是木呆呆,夏天只好抓起電話撥了出去
“高大爺,家裡出事了麻煩你把夏東海和朱玉帶軍營去,感謝”
夏天也不管電話裡還在繼續說話直接結束通話,然後給朱玉留下些吃食轉身離開
南鑼鼓巷97號院,夏天坐在院子裡神色陰晴不定
老張頭挨著他默默的坐下來
“小砸,該出手時就出手,我們都有後手甭怕”
夏天狠狠的啜了一口煙,吐出一個大大煙圈“老頭今天幫我最後一個忙行麼?”
“行啊”老張頭答應的很痛快“給你幫完忙我就帶著你師孃,師妹他們一起走”
夏天點點頭,沒問老張頭要去哪裡,他知道這老傢伙肯定來歷不簡單,只是這麼多年為了養育自己一直在隱忍
晚上9點,夏天翻牆出了院子,七拐八繞的來到鐵建駐地。隨便找了一輛卡車打著火開了出去
當鐵建工人看見開車的是夏天后,又縮回了屋子叮囑自己的老婆孩子
“今天咱們睡覺早,啥也沒看見知道不?”
南鑼鼓巷街口,老張頭和水清看著駛來的卡車對視一眼互相點點頭,等車稍一停下便竄了上去
“小砸,你師孃也要來”
“那就多謝師孃了,咱們今天干票大的”
車子駛出不遠就遇見了巡邏隊,只是沒人攔截他們。仔細一想也正常,鐵建經常半夜出動執行緊急維修任務,這幫子人都習慣了
“東城區割尾會”主任,正在家裡跟幾個心腹商議事情,門口的卡車聲並沒有引起他們的注意。
很快三道身影飄落在院子裡,兩個衝向正房,一個衝向廂房。
一陣騷亂後,三道人影拖著幾個人出了大門把人丟到車上再次返回到院子裡。二十來分鐘後,每人抱著個大箱子塞進了卡車後鬥裡
車子再次發動,向下一個目標地點而去
東城,西城,南城,北城,各個區域“割尾會”領導家都被光顧一邊,卡成上的東西和人也越來越多
最後,當卡車停在市委家屬樓外,車上已經被人和東西塞得滿滿登登
“師傅,你帶師孃先回去吧,剩下的我自己處理就行,另外把槍帶上”
帶著頭套的夏天把藏在駕駛位的“81”槓,和五六半塞給了老張頭。老張頭也不留戀跟水清飄然離去
此時,“市屬割尾會”主任,原市委主任邴三河家裡正在鬧騰,主要是他妹妹跟他媳婦倆吵了起來
夏天悄悄的爬上外牆用飛虎抓把自己掛住側耳聽起了八卦
“哥,你就幫幫甄飛虎吧,之前的事都過去了,你現在也是大領導了,肯定有辦法的對吧”這是一道尖銳女人的聲音
“妹妹啊,你哥雖然是領導但是也有很多人看著他,你可不能害你哥啊”這是另一個聲音有些沙啞的女聲
“都閉嘴,我心裡有數,你們吵吵甚麼也不看看幾點了,都滾出去睡覺”這個聲音夏天熟悉是那個金絲眼鏡男,也就是邴三河的聲音
“哼,我就知道誰也靠不住,我們家飛虎還不是為了給嫂子家大哥出氣才針對夏天的,你們當我不知道?告訴你們,把我惹急了我就去舉報”
“你放屁,那是你們家甄飛虎自己的主意,跟我大哥有甚麼關係”
“滾滾滾,都滾出去”邴三河真發火了,這倆娘們甚麼都往外說,真不怕出事
夏天在外邊聽了個真真切切,沒想到根子在這呢。再一回想,從文藝匯演節目稽核開始這個邴三河就處處針對自己,可到底是為甚麼呢?他媳婦的大哥是誰?還是繼續聽著吧
沒一會,房間關了燈,可對話卻再次傳來
“媳婦,你說咱大哥能不能幫幫飛虎啊?畢竟是給你們家辦事才載進去的”
“哼,我勸你別管,他就是個傻子。”
“可是,你侄子的事......”
“閉嘴”
夏天也不再多等,撬開窗戶飄身進入房間,沒一會扛著兩個人跳出院子,把人丟到卡車上又再次進去。
等他再出來時,不僅身上扛著人還掛著大包小包一堆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