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夏天已經不是第一次來了。不過這次來本以為來的倉促不會有人幫忙,沒想到的是上海市公安局居然派人來接站
“你好,二位是特派員過來調查案子的麼”
一位三十來歲穿著警服的人走到夏天和梅紅身前問道
“是,我是四九城市局的,代號梅姑”
夏天一看,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得牛逼點
“我代號孤狼”
這個代號是他上輩子用的代號,再次啟用心裡有種很強的期待感
三個人一輛車,來到福州路市局
會議室裡,不僅有市局的領導更有當地駐軍參謀在等著他們,互相介紹下,夏天直接開口
“各位,感謝!這次來的比較匆忙,閒話不多說了。現在我們已經能夠確認偷盜者是曾經國內的一名大賊,不知道這傢伙怎麼跟國外間諜搭上線。所以這次的偷盜案是一場跨過,有組織案件”
上海市局局長邱澤名用帶著口音的上普說道:“啥都不用說了,你們來主導,哪裡又得到我們直接說,我們得儘快破案”
“好,麻煩大家幫忙聯絡火車站,我們要對當天的所有車站人員進行詢問,另外哥個交通要到,出海口麻煩大家了,還有哦,酒店尤其是涉外酒店麻煩整理一份名單給我”
眾人起身離去各自忙碌,夏天卻悄悄的拉了邱澤名一下“邱局,幫忙對上海的旅店,招待所,大車店已經半掩門子和各處能藏人的地方搜尋一下”
邱澤名點點頭“放心吧,我會交代各個派出所和街道辦配合”
夏天豎起大拇指“高,咱來一場人民戰爭”
......
上海站,上海西站,徐家彙站各站領導以及當天當班的工作人員齊聚上海站,人太多了沒辦法只好安排到鐵道附近的一處空地上開會
南方的冬天,寒風中夾帶著大量的水汽,很快人們的衣服全部被風吹透,夏天趕來時已經有好多人在打哆嗦了
“快,生火取暖”
等一切弄好後,夏天問道“四天前,又一波文化人打扮的旅客上海站的同志們還有印象麼?”
見幾個人點頭,夏天繼續問道“那你們誰記得他們下車時有沒有與人發生口角或者擁擠,撞人等事件?”
這回沒人點頭了,都露出一臉茫然。
“那,還有人能記得當時從車上下來後,檢車有甚麼異常麼?”
這次有個年輕人似乎想舉手,夏天直接點名“來,你說說”
“我是檢車員,我發現3號軟臥車廂的廁所窗戶被人開啟了。可是一般情況下這個窗戶都是關上的,而且似乎那個水池有人踩踏過”
夏天點點頭,對著梅紅道“梅姑,你把畫像分給大家,看看有沒人有見過無影手”
這份畫像是路上夏天按照梅紅的描述畫出來的,市局有一份,上海市局也給了一份,這第三份就在梅紅手裡。
不是不想多弄幾份,而是沒有影印機,純人工畫圖那還幹不幹別的了。
夏天跟著去檢車點做二次現在偵查梅紅也開始尋找目擊者
兩個小時後,眾人匯聚在了上海站會議室,這回人數很少只有八個人
“怎麼樣,梅姑”
“我啥線索,估計是易容了”梅紅有些無奈“你那邊呢?”
“確實有人趁亂轉窗戶爬到了車廂頂上,躲開了下車的人流。人是從貨場那邊跑掉的”
上海站領導也問詢了貨場工人,確實有人看見一個佝僂腰拎著破麻袋的老頭從這邊離開,當時他們以為是拾荒的也沒在意
“先回市局,咱們跟車站保持聯絡有問題及時溝通”
市局這邊對市內幾個大型涉外酒店排查一遍,一無所獲。根本就沒有外國人入住,龍國百姓誰沒事住這地方花錢多不說,還要出示一大堆證明檔案
夏天想了想道“幫忙查查各個轄區的旅店,小旅館和出租屋看看有沒有外國人,尤其是毛子或者是毛族的龍國人”
龍國確實有個毛子族,大部分人生活在東北那嘎達,他們是沙皇時期,和大革命時期到龍國來的移民
一直等到了晚上十二點,才有訊息傳來:有個毛子族女人在虹口租了個房子,可是兩天前人就走了,房東和鄰居確認過這個女人沒有跟任何人接觸過。
夏天揉了揉太陽穴,跟邱澤名說“邱局,人跑啦!我們也得走了,麻煩幫忙給我們準備上海到北方的所有車次表,另外幫忙頂兩張去哈爾濱的車票”
邱澤名很沮喪點點頭:“好吧,祝你們成功”
有人送來了車次表,夏天隨便看了幾眼抓起電話給津門市局打過去
“喂,梁局,不好意思這麼晚打擾您休息,給我幫個忙唄。封鎖津門所有出海碼頭,市區內部也要排查,跟你說無影手回來了。另外啊,還要幫忙排查外國人和毛子族的,原因會有人跟您說的,我級別不夠”
無影手,對於梁局長和津門市局來說那是一種遺憾。上次就因為這傢伙跑了,津門市局只拿了個集體三等功,一幫子警察都破防了發誓必須這傢伙抓回來
梅紅對夏天的安排很是不解“你這麼打不是打草驚蛇麼?”
“對呀,把人往哈爾濱趕。我估計無影手和接頭的沒交接圖紙,估計這老傢伙想坑他們一筆錢”
梅紅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夏天又給夏東海打了個電話然後去招待所睡覺去了。
四點二十,一輛運貨車上,夏天跟梅紅哆哆嗦嗦的抱著熱水剛子取暖,車長有些歉意的說道
“不好意思啊二位,我們這是火車,條件有限”
“沒事的,我們也是著急,一會咱們喝點”
“好”
離開上海市局時,邱澤名給他倆帶了幾個飯盒讓他們路上吃。都是上海菜,三個人外加倆乘務員喝了點酒,吃了幾個窩頭和菜,然後各自忙碌去了
“你有甚麼想法?”梅紅問
“沒啥想法,就是把人逼到哈爾濱那邊我熟,接頭的也熟,只有無影手不熟。這樣我們才好抓人”
梅紅詫異道“不是沒發現人麼?怎麼就要抓人了?”
“有時候啊,抓人並不需要看見線索或者跟上人”夏天笑呵呵說著,梅紅一臉懵逼
這種心理博弈玩的是智商和經驗,梅紅雖然技術好可她沒遇見過這種事,一時間想不明白也正常
哈爾濱這邊,孫鐵帶著人和哈爾濱市局的人一起接上了夏天去市局招待所入住
夏天住進招待所是一點別的啥都不幹,除了吃就是睡。誰來都是一副迷迷糊糊狀態氣得孫鐵,梅紅都快發飆了
三天後,夏天精神奕奕的出現在會議室
“各位,狩獵計劃開始,請看黑板”
隨著夏天畫出地圖並且標記出各個地點名稱人們都很詫異,局長主動問道“小夏同志,你對我們哈爾濱很熟悉啊”
“嗯啊,以前跟車來過幾次”
“哈哈哈哈,來過幾次?你小砸還不說實話”
來人正是葉大炮,眾人看見是他都起立迎接,寒暄幾句後葉大炮問道“你電話裡說的不清不楚的,到底咋回事”
“西北那邊丟了分圖紙,懷疑有外部勢力勾結國內老賊犯事”
夏天說的很含蓄,可在座的都明白有些話沒法明說
“你想怎麼幹?”葉大炮問道
“守株待兔,甕中捉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