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這小子這幾年抓過敵特,抓過小偷大賊,抓過道會門,破過大案要案,還經常進山弄肉。不說是個神人也算得上是個能人,他居然被老太太踩骨折了,多大個笑話
凡是車站裡不上班的都聽說了,大家齊錢委託輪休的齊劉海過來探視,其實就是想找點樂子。齊劉海用這錢買了一堆吃食,拎著就進了病房
此時,病房裡早就過來送飯的水清,老張頭,英子正在看著夏天吃飯。簡簡單單四個鹹菜一碗大米粥硬是被他吃出來山珍海味的感覺。
看見齊劉海來了,也不客氣。接過兜子把各種吃食掏出來讓眾人也吃點,小丫頭一手油炸糕,一手糖和麵吃的噴香。
過來檢查的周小白和兩個小護士也被硬塞了一些吃食。就在眾人好奇他怎麼受傷時,夏東海,部長,鄭朝陽以及市委的一個戴著金絲邊眼鏡的瘦高個走了進來
看見夏天那被吊起來腿,腿上還打著石膏眾人眼中疑惑更甚。鄭朝陽嘀咕道“要是這樣都能出去作案,那算我這個局長白乾,你說呢?周主任”
金絲邊眼鏡男尷尬的笑了笑“我哪知道小夏同志受傷這麼嚴重啊,看了真不是他”
眾人閒聊幾句就想走,夏天卻出言攔阻“幹嘛呀,來了就走,出啥事了嘀嘀咕咕啥呀。都過來,邊吃邊說”
夏東海和部長倆人可不客氣,一個抓起包子另一個拎著油條往嘴裡猛塞
“我去,部長,姨夫伯你來餓死鬼投胎啊”
老張頭在他腦袋上拍了一巴掌,讓他好好說話
鄭朝陽正要往嘴裡塞焦圈,卻停住手道“昨晚出事了,你不知道?”
“夾板石膏是物證,實習醫生和護士是認證,我現在上廁所都得單推蹦,我能知道個啥,快點說到底咋地了”
“甄副段長家裡發生爆炸,初步判斷是子彈過期和存放不妥善造成的。只是,爆炸崩出來一把狙擊槍和一些八嘎文書信。”
鄭朝陽咬了一口焦圈繼續道“本來啊我麼是想按間諜案處理,可是有人不信非要把你拉扯進來,你說這不鬧呢麼,你說是吧周主任”
這時的周主任尷尬不已,側過頭去不搭理眾人。鄭朝陽繼續說著“昨晚我們幾個就沒睡一直開會研究到現在,好了你的嫌疑解除了,我們也要去忙了”
夏天心裡樂開了花,臉上確實一副悲苦的樣子,用被把頭一蒙裝死狗去了
等人們都走了,老張頭才捅了捅夏天“出來,不怕捂出痱子啊?瞧瞧你乾的好事,還學會栽贓陷害了”
夏天一車被子漏出腦袋“我是病人”
“病你奶奶個三孫子,你是我徒弟我還能不知道你?”老張頭一臉嘚瑟道“咱們這個門裡收徒弟首重筋骨,就你那反弓骨那是萬里挑一,再加上壯骨丹,你能被老太太踩骨折?”
“噓噓,別瞎說,我就是病人”夏天心虛的連連擺手,接著問道“啥叫反弓骨?”
“就是你的四肢骨骼下邊多長了一根骨頭,讓你的骨骼更堅固”老張頭說道“小英也是萬里挑一,她是無雙韌,天生比別人多一根韌帶。你知道這代表甚麼吧”
夏天點點頭,好奇的道“老頭,還有別的麼?”
“有啊,你師父我就是銅皮鐵骨,我的骨密度天生就比普通人高,面板層更厚”
“就是憨臉皮厚唄”
再被老張頭暴擊之後,夏天把頭轉向了水清“師孃你呢?”
水清笑的都上不來氣了,緩了緩才說道“我這是師傅用秘藥泡出來的。叫柔體,就是柔軟度比一般人好上不少,適合門裡的功夫;水月師姐確是天生的扶搖柳絮體,不僅輕柔還極具美感,可惜......”
今天的對話讓他大開眼界,沒想到這世界上還有這麼多牛嗶的體質,還有人能後天改造的,真是不可思議
中午,田棗和田嬸抱著孩子拎著飯盒來了,一通數落不說還逼著他把另個喇嗓子的窩頭全都吃了
三天的時間,夯貨二人組時不時過來看看他,也帶來了最新訊息。甄飛虎的姐夫就是那個金絲眼鏡男,這傢伙屢次阻攔市局給案件定性。最後公安部派人到市委來問責,才把這傢伙壓住
甄飛虎定性為間諜;
房山傻缺二人被定為重大違紀,開除加勞教;
檢察院的二貨直接開除;
逃跑的那個文工團主任被全國通緝;
可到底誰要收拾夏天,卻一點頭緒都沒有。
在第三天夏天就堅持要出院,在醫院實在是太無聊了
回了小院,這傢伙可逍遙自在了。每天睡到自然醒,吃完飯就是看書要不就鼓搗一下小玩意給英子玩
七天一過,老張頭看他鬧心,夏天自己也覺得渾身刺撓,拆了夾板石膏上班去
一進站前廣場凡是認識他的都跟他打招呼,嘮兩句。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你小子到底被多大個老太太踩的?”
夏天哭笑不得的簽到,找田車長報到。現在跟車是不行的,裝也得裝全套的段裡也給出指示:你自己願意在哪裡都行就是別惹事
這回可舒服了,不是去休息室裡跟人吹牛嗶就是到後勤處找田嬸他們嘮嗑,要不就是倆派出所到處竄
就這樣過了十來天,平靜的生活還是被打破了。
新來的副段長叫周舒桐,是個女的。這傢伙一來就拉著夏天去了辦公室,眾人詫異的眼神中帶著熊熊的八卦之火
夏天也不讓認識她,一進辦公室周舒桐便開門見山的道:“你就是夏天?”
“嗯,領導我是夏天”
“我是周小白他二姑,你和周小白怎麼回事?處物件了?”
夏天被嚇得一哆嗦“不是二姑,呃領導,我們就是好朋友。小白咋地了?”
“他幫你偽造診斷證明了吧?”
“啊?出事了?”
夏天以為這事露了餡了,周舒桐卻笑嘻嘻的道“沒有,是我套出出來的。你說說你,至於嗎?”
夏天嘿嘿笑著不說話,他不知道該怎麼說,只能聽著周舒桐說
“要不你就跟小白處處唄,我知道你家的事,我們家可不像張海洋他們。你要是願意,我幫你去說到時候來我家當個上門女婿多好”
“不是,二姑領導呃領導二姑,我比小白小了好多呢”
“女大三抱金磚,你就說願不願意吧”
“不願意,我還小不想結婚”
此話一出口,周舒桐立刻變臉呵斥道“那以後就離我們家小白遠這點”
夏天點頭如搗蒜,答應下來,然後屁滾尿流的逃出辦公室,找到田車長急吼吼的問道
“田叔最近出車不?我要跟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