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對光溜溜的鐵核桃擺在桌子上,夏天示意水清看看
水清抓起鐵核桃搓弄幾下,輕咦了一聲:“這是鐵蛋子,是我們月亮門的東西,不對勁,有暗紋這裡藏著秘密”
夏天見水清確認了鐵核桃的來歷,便把這次偶遇老人得了鐵核桃以及鐵核桃的故事和寶藏還有寶藏上交的事情說給大家
水清眼圈紅紅的感慨道:“沒想到啊,他居然去參加了抗聯”
見水清話裡有話,夏天便問道:“師孃,你認識鐵核桃?”
“甚麼鐵核桃”水清說道:“他叫馮天來,是我大師兄的徒弟,善使鐵蛋子功夫了得盡得了我月亮門的真傳。可惜了,連個屍首都沒留下”
夏天趕緊安慰道:“師孃,我也是聽說,或許這人壓根就沒事呢,畢竟誰也沒見過他的屍體不是”
“希望吧”
說完,水清默默的轉身去廚房做飯去了
老張頭掐滅了煙,道“可惜了,偌大的一個月亮門死走逃亡,哎”
“都過去了,老頭,你敢開啥?是不是酒沒了”
“滾你奶奶個三孫子”
夏天樂呵呵屁顛顛的回了小樓.......
春去夏來,天氣一天比一天熱,火車站的員工已經換上了夏裝。
夏天才是真過夏天,一分錢一根的冰棒叼在嘴裡到處晃悠。站在辦公室窗前的吳段長看著他這副熊樣氣哼哼的說道:“老呂,你瞅瞅,這傢伙哪有個當領導的樣?一步三搖的,渾身長蝨子似的”
老呂頭慢慢的喝著茶水道“你就是閒的,他哎嘚瑟就讓他嘚瑟去唄,反正能給他自己賺功勞就行。他要是不過來氣你,你還不適應是吧”
老吳頭撓撓下巴,訕笑兩聲“那倒是,這小子有點意思為人也大氣”
“那就看好他,別讓人給搶跑了,我可知道部裡有人想調他”
“哼,我不退休他就別想離開火車站,我看誰敢”
不說樓上倆老頭鬥嘴,單說夏天巡邏。沿著鐵軌一直走,路上遇到撿破爛的小孩就塞兩顆糖過去
漸漸的,夏天身後跟了一群小尾巴
“小天哥哥,糖好吃”
“小天哥哥,今天講故事麼?”
“小天哥哥,我哪天出車啊?”
面對孩子們的問題,夏天一一回答著,時不時從鐵軌邊撿起些甚麼遞給身後的這群孩子
日子一天天的過出車,回城,巡邏交替往復,到了61年6月下旬,街道辦王主任把他叫了過去
“小天,帽兒衚衕的院子批下來了,明天拿上介紹信,畢業證和無住房證明檔案過來辦手續”
“成,謝謝王姨”
回了小院,夏天翻箱倒櫃的找自己的畢業證
水清見他忙忙叨叨的邊出言問了一嘴“天兒,這是找啥呢”
“畢業證,明天買房子辦手續要用”夏天隨口答道
水清一下子呆在原地,顫聲道“你,你要搬出去?是不是師孃做的不好,你說出來我改”
聽著聲音不對勁,夏天回頭一看水清已經掉眼淚了,趕緊安慰道“水娘誒,想啥呢?我就是弄個院子方便以後咱家人口多了好能住下,我不走。而且那個小院子就在奎勇家後邊,跟咱們這離得很近”
聽到夏天不是要搬出去住,水清放下心嘀咕道“嚇死我了,這死孩子”
“嘿嘿”
“天兒,天兒”許大茂扯著破鑼嗓子踏進小院,剛好和吃過晚飯的老張頭走了個頂頭碰
“張大爺玩切啊,我兄弟在家不”
“跟家呢,你進去吧”
後院,夏天正在跟小英玩水花石,一抬眼就看見許大茂賤次次的來了
“茂哥哥好”小英很有禮貌的打招呼
“哎呀,英子真乖”許大茂一把抄起小英親暱的貼了貼臉,鬍子茬扎得小英又痛又癢,咯咯直笑
夏天看的有點吃味,趕緊阻攔“哎哎哎,別跟我家耍流氓啊”
許大茂趕緊放下小英,一臉正色的道“誰呀,誰耍流氓,咋說話呢”
“你到底啥事,說啊”
“內甚麼我老丈人想請你吃個飯”
“不去”
“好,就明天晚....”許大茂懵了“你不去?為啥不去”
“你老丈人把我查了個底兒掉,現在請我吃飯肯定有所圖,我又不是傻子才不去呢”
“這”
夏天這話說的沒毛病,自從上次懟了婁半城這都過去倆月了才邀請他吃飯,肯定是像夏天說的那樣了。可不把夏天請到,許大茂就在婁家丟了面子,畢竟他可吹噓過夏天是他異父異母好兄弟
“你真不去?”
“真不能去”
一時間找不到說辭的許大茂急的抓耳撓腮
夏天看了這傢伙的樣子有點想笑又有點不忍心,於是便道“大茂哥,你結婚這麼久了咋嫂子肚子一定沒動靜呢”
這話是許大茂的心病,當即便到:“是啊,我也挺努力的啊,咋回事呢”
“要不你明天晚上帶著嫂子一起過來讓我師孃給看看?”夏天說道“也可以讓你老丈人過來,萬一有甚麼事可以說得清楚”
“好好好,就這麼說定了”許大茂急吼吼的道,三步並作兩步跑出院子
“天兒,你給我攬回來甚麼事了?”水清剛剛洗完碗
夏天笑嘻嘻的道“許大茂家生不出孩子,估計是他的問題。明天他們過來勞煩您給看看”
“啐”水清輕啐一口“你當我啥都會啊”
“沒事,師孃,到時候你就說讓許大茂去醫院在確診下”
“嗯?這裡有事吧”
“呵呵,我估計他那是從小瞎嘚瑟被傻柱踢的”
水清若有所思的道“那要是這麼說,這個傷我還真能治,就是藥材很貴”
轉過天,夏天特意請假一天把手續都辦好,錢也交了就等著下證了。當他心滿意足的回到家便看見許大茂兩口和婁半城還有一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人在家裡等著他
“喲,大茂哥,來這麼早”
“兄嘚,我特意請假了,你咋也回來這麼早”
“我去辦事,也請假了”
倆人寒暄幾句,夏天把水清請了出來給許大茂兩口子號過脈
水清說道:“小娥,身子弱,宮寒;大茂你身上有傷,兩下一結合就......”
話不用說完許大茂就躥了,水清這話不是相當於說他不行麼,這能受得了
躥了的許大茂剛要發火就被夏天掐著後頸給按到桌子上了
“你啥意思?我請師孃給你看病你還嘚瑟上了,找死啊?”
被夏天收拾了,許大茂也反應過來趕緊求饒“兄嘚,兄嘚,我的錯,我太激動了”
水清也勸“小天兒,放開他。我看的也不一定準,你們到醫院在瞧瞧吧”說完水清抱著小英回小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