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皮溝,依然還是那個樣子
夏天眯縫著眼睛找到老何頭就說了一句話“大爺,我太累了讓我睡會”,便一腦袋懟到火炕上沉沉的睡去
這一覺睡了不知道多久,醒來時外邊已經天黑。老何頭正坐在炕沿上吧嗒著大眼袋
“娃砸,醒啦,你這幹啥去了?”
“大爺,我想起來出山的時候好像火沒滅這不忙三火四的又進山一趟,然後連夜回來了”
“你瞅瞅你,毛了贈光的,年青人辦事就是不牢靠”
在夏天的強大馬屁攻勢下,老頭臉上有了笑摸樣。晚飯很簡單,窩頭,燉酸菜
夏天也不挑食涮了四個窩頭,兩碗酸菜就又睡著了。一進一出五天,連續五天沒閤眼,精神力再強大也扛不住
“小砸,醒醒耒客人了,喂,醒醒喂”
在老何頭的持續騷擾把夏天弄醒過來“大爺幾點了?”
“還幾點了,太陽都曬你屁股了,快起來,俺們村來客人了”
揉揉眼,完全清醒過來的夏天這才看見此時屋裡正站著三個穿著土黃色呢子大衣,個子不高的傢伙。
為首一人戴著眼鏡,白淨臉,留著兩撇小鬍子,看上去是個文化人,年紀在四十歲左右
另外兩個稍顯年輕,不過看著也是有文化的樣子。不同的是,這倆人一個揹著個木箱子,另一個揹著皮口袋,裡邊裝著三腳架和一些幹活用的工具
“大爺他們甚麼人啊?”夏天好奇的問
“市裡來的,地質隊的說是要過來看看咱們山裡有沒有礦產”何大爺一臉笑意“要是有礦,那咱們村就行了,老少爺們都有奔頭了”
“那你帶他們找我幹啥啊?”
“你不是剛剛從山裡出來麼,給他們說說裡邊的情況”
這麼一說,夏天就明白老頭的用意了。同時他也很好奇,為甚麼早不來人晚不來人偏偏這時候來,要知道穿過大山和外圍的深林那邊可是駐訓場啊
不是夏天多心,而是這幾個人來的太不是時候了,也太奇怪了。
夏天不禁問出心中疑問“大爺,山裡啥情況你們不知道?”
老何頭笑呵呵的道:“大雪封山的,哪有人進去啊。這幾個領導還偏要儘快進山,你說咋整?”
夏天想了想道“那成吧,咱們出去說,我這剛剛起來屋裡味道不好,幾位怎麼稱呼啊”
“我叫龔駿”為首一人說道,同時指向身後的倆人“這個是高建,這個是何田,我們都是地質隊的,剛剛接到任務就過來了。感謝小兄弟願意給我們幫忙”
老何頭大頭往外邊走,兩個年輕的跟在老何頭身後,出了房間倆人好像有個下意識下蹲的動作,夏天看得眼皮子一跳一跳的
等來到外邊,夏天接著發煙點火的時機把老何頭壓到身後。
“幾位有工作證麼?”
“有個,這是我的”
很快三人掏出工作證遞給夏天,而夏天也只是看了兩眼便還要交還回去
為首的中年人想著接過來夏天換回來的證件,一抽沒抽動,又用力一抽還是沒抽動
他詫異的看向夏天,卻見夏天微笑著吐出一句話:“八嘎,你地笨死了”
“納尼?”不等他反應過來,夏天一拳砸在他太陽穴上這人擺著白眼倒地不起。緊跟著,夏天跨步越過這人,兩腳把兩個伸手到懷裡的傢伙踹飛出去,兩枚鐵核桃隨後而至
“啪啪”兩聲
倆個傢伙擺著白眼直挺挺躺在地上,太陽穴處塌進去一大塊
“哎呀,你幹啥呀”才反應過來的老何頭驚呼連連
夏天摟著老何頭肩膀道:“我說大爺,你沒聽見他們說八嘎話啊?啥身份還用我說麼?”
“你,你不也說了麼?”
看著頑固的老何頭,夏天很是無奈的道“你不會叫民兵過來啊”
打發走老何頭,夏天檢查了一下地上的三個人,為首的暈了另外兩個被他打死了。
他早就用“心靈啟示”看過這幾個傢伙,為首的叫工藤健,另外兩個一個叫高倉俊一,另一個叫河田美紀勇,都是小八嘎外務省培養的特務
很快,老何頭帶著十幾個莊稼漢子端著槍來到村部
夏天站起身掐滅煙說道:“各位,地上的三個是小八嘎,來幹甚麼的我不知道但是剛剛他們說日本話了”
老何頭剛想說話,就被夏天接下來的話打斷了:“我知道高大爺想說甚麼,咱們搜一搜看看他們帶著啥東西不就一清二楚了麼,來幾個人給我搭個手來”
夏天就不是搜身,他是搜刮財務
三間土黃色大衣,三套上好料子的中山裝,三雙厚底皮靴
六把袖珍勃朗寧,三把匕首,兩枚圓滾滾的手雷,兩隻可拆卸的步槍
三塊手錶,三隻鋼筆,以及一份地圖和三本工作證還有十幾枚手裡劍,少量的錢和票據
看著擺在地上的東西,老何頭傻眼了
“小夏,他們真是小八嘎啊,我們那礦可咋整啊?村裡咋整啊?”
“我的大爺誒,山裡哪有礦啊,咱們把小八嘎弄市裡公安局去換些好處不行麼?”
老何頭長吁短嘆的要和人套車,趁著這個時間夏天把工藤建的雙臂雙腿都給卸了關節,又把他嘴裡的假牙摳了出來。
接著充分發揮繩藝把人困的很羞恥,民兵們瞪大了眼睛不明白為甚麼困個人會這麼奇怪
老何頭準備的很充分,一輛馬車上邊鋪著兩層厚厚的褥子和一個破棉被
“大爺,這個是活的,那倆被我弄死了。地上的東西把武器都帶上,其他的大家分了吧”
“這,這能行麼?”
“行,這叫黃皮子拜年,小八嘎送禮。一會我跟你們一起去,到時候我去說,反正人是我弄死的我不怕”
有了夏天背書,老何頭膽子壯了許多,馬車上坐著兩個持槍的民兵和夏天,老何頭趕著車往市裡趕
臨近中午,土路變成了板油馬路,馬路兩邊的房子多了起來,路上的也能見到行色匆匆的行人了,夏天知道這是到市裡了
找了處國營飯店買了二十個肉包,在跟人打聽好市局的位置。出來後,夏天重現跳上馬車把包子分給他們,交代好老何頭怎麼走,眾人一路坐著馬車來到吉林市局
剛開始門衛不讓他們進,夏天拿出工作證說明了是來押送敵特的,門衛這才帶著他們進去找到刑偵科科長趙玉良
見面一說,這個趙玉良跟黃元緒,金太升都認識跟葉大炮也熟,曾經他還是葉大炮炮旅的兵
沒的說,幾個電話一打,夏天隱晦的跟葉大炮說有大發現,這傢伙交代一聲坐著直升機就來了
吉林市局會議室,老何頭顫顫巍巍的講述了事情的全過程,接著夏天說了發現三個傢伙不對勁的地方和動手經過
領頭的還活著,死兩個小卡拉米而已,趙玉良直接就給處理了,安排人送走了老何頭他們。
當夏天掏出地形圖,說出在山裡發現抗聯遺留軍火庫和金條,葉大炮和趙玉良都驚呆了
“老旅長,這黃金說甚麼也得分我們一份吧,我們太困難了”
“屁的分你,給你們留得住?還不是上交?我們拿回去直接充軍費了多好”
“不行,必須有我們一份”
看著倆人爭執不休,夏天無聊的打了哈氣
“啊哈,你們聊,我走了,取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