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站派出所
夏天把所有蒐集回來的證物一一翻看,確定沒有玉佩,又問了走訪排查的警察,確定沒私藏並且臨建房的住戶也都沒人知道那塊玉佩
最主要的是,現在已經確定了案發後沒人拿過王良家的東西。那麼現在的情況已經十分明瞭
熟人進了王良家,殺人,然後翻出了那塊玉佩,拿走了所有值錢的東西還有糧食或許還有幾件新衣服
那麼這個人是誰?
夏天心中早已定計吩咐道:“康九繼續審訊徐四毛,問清楚所有賭客的資訊,重點是誰介紹王良去賭場的。
奎勇,三寶每人帶三個人分四組給我挨個抓,重點是那個介紹王良去賭博的傢伙,重要物證是搜擦玉佩,短刀還有錢財
齊叔,李哥您二位留一個坐鎮家裡,另外一個追查王良昔日好友,搜查重點都一樣”
夏天認為王良已經躲了這麼久,還能過來找他的很大可能是昔日好友或是牌友
幾個小時過去,幾個組紛紛往回送人。夏天和康九負責突審,一個一個的過篩子
這些人裡聽說過王良的人不少,但認識的沒幾個。終於,一個同樣住石頭衚衕的傢伙被夏天盯上了
這人叫靳四海,保定來的,跟王良是鄰居也是他帶著王良去了賭場。不過無論怎麼問,這傢伙就是不承認來找過王良。家裡也搜查過,啥也沒有
不死心的夏天釋放了一個“心靈啟示”,探查出來的資訊顯示這個傢伙就是兇手,但是兇器和贓物哪去了?
夏天的手指輕輕敲擊桌面,沉吟半晌道:“都放了吧”
“放了?”
一眾警察聞言各個面露不悅,何著您這是玩人吶,咱們費勁巴力把人抓回來你這說放就放?
看著眾人的臉色,夏天也知道現在跟他們說不清楚,於是拱拱手說道:“大家信我,這個案子肯定能破,放人吧”
出於長期以來對夏宇的信任,這幫人按夏天的吩咐把人都給放了。而夏天則偷偷的找到了聯防隊的小夥伴
“哥幾個,用你們的時候到了,這次弄好了可能會有人能提前轉正”
夏天的話讓眾小夥伴情緒高漲
“哥幾個自由組隊,給我盯死這個石頭衚衕的靳四海”
一間空置的審訊室裡,夏天和被留下來的警察席地而坐默默的抽著煙,屋子裡靜悄悄的
一個老警嘀咕道:“咱們跟著幹啥呢?坐著就能把兇手等出來?”
另一個示意他別說話,漸漸的眾人都失去了耐心紛紛發起牢騷。夏天既不阻止也不安撫
晚上快十點鐘,就在眾人迷迷糊糊打瞌睡時,齊拉拉跑了過來
“電話,呂青山的,人已經被盯死了叫你們出發”
“出發”
夏天一個彈射起身奔向外邊
半個小時後,十幾名警察跟著夏天押著一男一女回來了,男的正是被放走的靳四海,女的卻是他們附近的一個半掩門叫徐嬌嬌
面對著血衣,短刀還有幾件衣服和一個好看的鐵盒子,靳四海對自己犯下的殺孽供認不諱
原來自從王良贏了錢跑了,這個靳四海就琢磨著他行我也行。三番五次的去賭場把家裡的東西輸得乾乾淨淨。他恨死了王良,認為要是沒有王良贏錢他就不會輸這麼多,要是那天沒帶王良去那麼贏大錢的就應該是他
前段時間,這傢伙欠下高利貸被逼的走投無路,正好聽見有人看見了王良的事便找了過來
一開始王良念及舊情,把人讓進屋子熱情招待,打發老婆去給弄點吃的
靳四海最開始還是勸王良再跟他去玩一玩,想著要是能讓王良把贏走的錢全部吐回去,他欠賭場的高利貸或許會被抹了,至少也能多緩幾個月
王良現在老婆孩子熱炕頭說甚麼也不肯去了,靳四海殺心一起便下了毒手
“這把短刀哪來的?”夏天舉著這把花紋精美,材質上乘的短刀問道
“這,徐嬌嬌說是有個恩客落下的,我就拿來用了”靳四海交代道
“玉佩呢?”
“不知道啊,徐嬌嬌說拿去賣了”
“錢呢?”
“還債了啊”
“嘭”
夏天用力一拍桌子,大喝一聲:“靳四海,還不老實,瞅瞅這玩意是短刀麼?這是小八嘎的勒差,專門給武士用的,你TMD事大了”
“啊?”靳四海一臉懵逼,身子亂動嚷嚷道“我不知道啊,真不知道,你們問徐嬌嬌啊,真是她家拿的”
夏天轉身來到隔壁審訊室,這邊徐嬌嬌雨帶梨花的一問三不知,夏天一個“心靈啟示”啥都知道了
“飛鳥涼子是吧,九菊一派是吧,說吧玉佩呢?”
徐嬌嬌臉色一變:“八嘎,你真是個惡魔,連我也沒逃脫出去。不過,大人已經帶著玉佩離開了,寶藏終究是我們的,哈哈哈哈哈哈,呃”
徐嬌嬌一口咬在了旗袍右邊的盤扣上,七孔流血而亡
棋差一著,夏天頹廢的靠牆坐在地上,一臉落寞。一直以來他都是以全知全能的形象出現在眾人眼前,這是他第一次感到無力。
隨著派出所這邊把事情通報到分局,市局。各方領導匯聚到了車站派出所聽取案件偵破過程
郝平川摟著在廣場上吹風的夏天安慰道“小子,你做的很不錯了,這事擱我身上,打死我我也破不了案,你就別這個熊樣了。信我的好好睡一覺,明天咱爺們又是一條好漢”
夏東海也走了過來“不用擔心,這次不能說你失職,而且現在我們不是還知道了依然存在敵特在暗地活動麼,這次案件的複雜程度不可想象啊。辦到這個地步已經很好了”
“我想休假”這話是夏天對著吳段長說的
“成,十天夠不夠?不夠再批”老吳頭很痛快的答應了
夏天點點頭蕭瑟的身影逐漸消失在黑夜裡
老呂頭嘆息道:“挺好的孩子,怎麼就受了這大的打擊呢,你們倆也是,怎麼就不能提前好好做好防範措施呢”
夯貨二人組莫名其妙的被批評,囁嚅道:“內,是個女的,毒,毒藏在旗袍右胸釦子裡”
“草”
夏東海對著黑暗中喊道:“小天,你大哥找你,有空去看看他有啥事”
“你們沒完沒了是吧,把我劈成兩半吧”
遠遠地傳來夏天不忿的聲音
眾人知道這小子並沒被這次的事擊垮,紛紛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