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臨上車前夏天讓黃大川幫忙給他三舅姥爺帶話,說他回去了。黃大川齜牙咧嘴的問:“老弟,我去說了會捱揍不?”
“不一定啊”
火車開動,依然還是兩個包廂區別在於夏天帶這個警察守著那個昏迷不醒的白髮男子,而郝平川他們則守著個半死不活全身癱瘓的傢伙
也是剛剛看見人才知道夏天第一槍就把這人的尾椎打折了,傷了脊柱神經才癱瘓的
這傢伙現在跟精神病似的嗚嗷亂叫不說,還到處吐口水,把郝平川和齊拉拉氣的直哼哼
吃飯時跟夏天抱怨兩句,沒想到夏天卻說那臭襪子給他嘴堵上。
一個敢說,一個敢信。等到了四九城兩個全部昏迷,拉到醫院做了檢查才知道一個重傷成了植物人,另一個真菌感染中毒肺炎
“你說,這好好的一個人,上車時還罵罵咧咧跟我們吐口水呢,怎麼就真菌感染了呢”郝平川百思不得其解
明面上夏天一臉無辜,我啥也沒說,啥也不知道;暗地裡想著,你郝平川的襪子還真能當化學武器啊
老話說得好肚裡有食心不慌,現在夏天是隨身包裹裡有獵物,幹啥都不慌
所以最近幾天他幹啥的是懶懶散散吳段長都以為他生病了
直到他回來的第四天晚上,夏東海再次登門,告訴他隊員集合完畢,明天開始訓練。這才讓夏天來了點興趣,叫過夯貨二人組說道:“給你倆找個好活,以後休班就去訓練警察咋樣?”
康九眼珠子轉了轉:“還像上次那樣?弄昏,打骨折?”
“別,這回好好叫,甚麼一天兩個五公里啊,八百米障礙啊,引體向上,俯臥撐,仰臥起坐都教。另外,我教你們的軍體拳個格鬥術也可以教,就是不能教黑龍十八手和師孃的功夫”
“記住了”
第二天,夏天特意請了假,帶著夯貨二人組去了市局訓練場。這次集合的人數更多有五十六人,夏天皺著眉頭問夏東海:“怎麼回事?”
夏東海得意地道:“給你多找點人,允許清退,我們只要最好的”
夏天再次警告道:“最好別拿人命開玩笑”
說完命令集合,也不廢話,直接讓夯貨二人組一個帶隊另一個壓陣,圍著訓練場跑步。沒有距離規定,沒有時間限制,只有一個目的,跑到跑不動
這邊交給夯貨二人組,夏天則拿著一摞白紙在會議室裡寫訓練大綱。
這份訓練大綱分為三年三個部分:
第一年訓練
體能訓練,三個月內要求達到各項訓練資料寫得清清楚楚
格鬥訓練,後邊的六個月內除了保持體能訓練還要學習格鬥
槍械訓練,最後的三個月才是槍械訓練
而接下來的第二年
綜合演練
長途奔襲,搜救抓捕,城市反恐,
到了第三年才是實習,為期半年的實習,要求跟各個警種學習如何處理案件
當這份完整的訓練計劃擺在瘦高個領導桌子上,他露出欣慰的笑容,手指點著桌面說道“東海,瞅瞅,這小子還是有才華的嘛,不枉我給他弄個軍職啊”
夏東海撓著腦袋說道:“領導,我是真怕這小子又給我撂挑子啊”
“你呀你呀,別總半個臉,多跟他聊聊”
拿了批示,夏天交代夯貨二人組一人一天過來帶人訓練,不聽的話打一頓,不行的就打兩頓,不及格的必須淘汰,他會時不時過來監督
而派出所那邊早就有夏東海安排人跟郭春海溝透過了,夯貨二人組一人一天來上班完全沒問題
同時,郭春海和陶指導員也在討論一個問題,那就是李奎勇的個人一等功得安排個甚麼位置給他
本來按照他的年齡至少七八年是不用提拔的,但是這次搞出來的案子牽扯到兩個敵特組織就不由倆人不上心了
同樣有這個困擾的還有吳段長和呂段長,倆老頭同樣在抓腦袋
你說這夏天咋就這麼能折騰呢,上邊大領導親自指示必須給提升職務級別
老呂頭想了好久才說:“要不還像上次那樣,給職務不給人呢”
“那不行”吳段長愁眉苦臉的道:“領導的意思是實職”
“那,要不給個副車長呢?問問老田願意不願意”老呂頭想出這麼個主意
等田車長來了之後聽說要給夏天安排職務,也陷入沉思。他怎麼也想不到十五歲的小屁孩,呃不對過完年十六歲了,這個十六歲的屁孩居然混到跟自己一樣是科長了
糾結半晌,田車長終於作出決定
“那就按照領導指示辦吧,副車長就副車長”
副車長其實應該叫副乘務長,可這玩意有副手麼?
沒辦法呀,就夏天這麼個年紀給他甚麼職位能行?
段裡有了決策,派出所也有樣學樣,給李奎勇安排了個副組長,組員有康九和三寶
這下幾個人是高興了,可老警就不願意了。尤其是三寶的師傅們,本來帶個徒弟跑跑腿,這下好,人沒了
郭春海和陶指導員倆人磨破嘴皮子再三保證明年有新人進來就給他們優先分配,才把人打發走
但是這事被夏天知道了,那還能不來打劫一番
“郭所,名額給我兩個行不”
“不行”
“真不行?”
“真不行”
“好吧,以後別找我幹事啊”
一看夏天起身要走,郭春海趕緊攔下他“別啊,咱不是商量呢麼”
“那你到底啥意思?”
“就是,我想你幫我弄點肉來,給大家發過年福利”
“可以,給我倆名額,現在就要,給我開證明信”
“那現在給不了”
夏天一合計就明白了,這倆傢伙原來是忽悠那些人,明年能不能進人還沒譜呢
“姓郭的,你想白嫖?”
“這話說得多難聽,這麼著,只要有名額制定給你留著行不”
“這還差不多”
其實,夏天根本就不差這點肉,他這是變向跟郭春海他們要好處。只有這樣今天你求我,明天我求你大家才能你好我好大家好,和塵同光嘛
離開派出所回到段裡,夏天跟在田車長屁股後邊“田叔,田叔,你說我該乾點啥?”
“原來幹啥還幹啥”
“啊?那我不是白當領導了”
“哼,看把你能的,只要我不死你就別想管人了”
“造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