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臥包廂裡,汗味,腳臭味,酒味,菜香混雜一起別提多刺激了,乃至於夏天第一次流出了鼻涕
實在受不了了,給窗戶開啟條縫保證有新鮮空間進來夏天這才勉強的睡上一會
可沒睡多久就被如雷般的呼嚕聲吵醒,仔細分辨居然還是個雙人二重奏。咱就說打呼嚕還有這麼配合的麼?
這也就算了,為甚麼還會突然間就像被人掐住脖子似的就很突然的不打呼嚕了呢
嚇得夏天趕緊給人弄醒,這人換個姿勢罵罵咧咧的又睡了
這一宿,簡直把夏天折騰的夠嗆,終於天光放亮沒人打呼嚕了。才睡不一會,郝平川的大嗓門就想起來了
“我跟你們說啊,想當年我帶游擊隊的時候那是......”
直到下了車,夏天還是渾渾噩噩的。都不知道怎麼就被黃元緒給待到市局招待所的
等他再一睜眼又過了一天,還已經9點多了,趕緊起來收拾一番又從“銀杏村”了摘了些軟棗,青菜甚麼的裝了一麻袋。拎著麻袋子去找黃元緒
會議室裡,金太升正在跟郝平川他們說著這次叫人過來接人的事,夏天推門進來跟大家打了個招呼,就把麻袋放黃元緒腳邊了
金太升不在意這些,繼續講了一會,夏天這才弄明白是咋回事:
最開始的白髮男子被夏天重傷之後一直沒醒,這兩天還有傷勢惡化的趨勢;而且最後被夏天槍擊的那個人對自己的行為供認不諱,但是畢竟有調查局參與,所以這倆人還是得交到四九城處理
只不過,現在不適合移交。重傷的白髮男需要時間穩定傷勢,那個被夏天槍擊的傢伙也在省廳接受詢問
這事,夏天一聽就明白,這是既要又要唄。
“那,我們要在這邊呆幾天啊?有沒有個準信?”夏天耐不住性子問道
“五六天吧”金太升順口回答
“那行,你們忙吧,我去找我三舅姥爺玩去了”
說完轉身就走
看著夏天離去背影,郝平川問道:“他三舅姥爺誰呀”
“朱挺,原來東野的副軍長退下來的”黃元緒小聲的解答道
再說夏天這邊,一輛馬車被他叫住,研究糖茶拉一車直奔一汽而去
到了門衛包了朱挺的名字,直接放行,讓馬車進了廠區
當馬車停在辦公樓下時,朱挺已經帶著兩個中年人在等著他了
“你咋又來了?”
“想你了唄,三舅姥爺,這回沒空手來啊,看看都是給你的”
等朱挺圍著馬車看了一圈後襬擺手“這些東西我都有,拿回去吧”
“別介啊”夏天笑道“從四九城弄過來都快把我累死了,你還不稀罕。破老頭,你瞅瞅這個稀罕不”
說著就把馬車上的兩個半袋的麻袋給拎了下來,一袋子豆角,西紅柿;另一袋子是黃瓜,軟棗和生菜,芹菜
“哎喲,這玩意不多見嘿,來都嚐嚐”朱挺像個小孩子似的拿起黃瓜分給身邊人,幾個人一起“咔呲,咔呲”啃的那叫一個脆聲
付了車錢,幫著把東西都搬到老頭子辦公室,夏天這才從皮口袋裡掏出幾隻烤鴨和老四季烤肉
“老頭,商量個事,車子借我,我進山玩幾天行吧?”
“哼,就知道你找我準沒好事,去吧,找小劉拿鑰匙”
“得嘞,我走了啊”
朱挺的級別夠配車,又是在一汽這樣的汽車廠裡當軍代表,車子肯定也是配最好的
一輛八層新的嘎斯被夏天開出QQ飛車的架勢,一路狂飆直奔遠山。上次跟黃大川來就是探探路,這次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狩獵
進山第一件事就是把帳篷和睡袋組裝起來,這倆東西有鋼骨架支撐的根本不怕一般的風霜雨雪
組裝好又收進“銀杏村”後,這才開始往山裡走
東北的山明顯與京城的山不一樣,這裡的山勢更加雄偉,一座座大山連綿不絕
夏天的腳程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夠比的,況且這家話還在半路上砍了一顆樺樹削出來兩塊滑雪板,這一路上能滑的絕對不走,能走的絕對不爬,穩如老狗
天色漸漸暗淡才找了避風的山坳,在裡邊取出帳篷,放好睡袋生起篝火
一個鋁飯盒被擺在篝火邊慢慢加入,一口大鐵鍋架在火上燒著開水,夏天則在清理“銀杏村”
之前磨面,磨大米收個農作物弄得秸稈和稻穀殼很多,這回一股腦的都給揚了。毀屍滅跡,誰也找不到
一夜無話,第二天等夏天睡到自然醒,拉開帳篷的門一看山坳裡的雪地上落著許多鳥。
能叫上名字的也就野雞,沙半雞,飛龍,還有許許多多叫不上來名字的,這些傢伙都在一啄一啄的吃著昨天被夏天揚飛出去的稻穀殼子
“這不來著了麼”
退回來,撿起一根幹木棒用短劍劈成一段段的寸許長兩頭帶尖的小木棍,夏天抓著兩把再次拉開帳篷門,對著鳥多的地方連續揚了出去
這可不是隨便扔著玩的,這是月亮門傳承中的“漫天花雨”手法。再看不遠處,被小木棍籠罩的鳥兒紛紛倒地
這一幕嚇得其他鳥紛紛飛散開,站在枝頭對著夏天罵罵咧咧
管它愛不捱罵,反正聽不懂。把這些鳥都撿回來,收拾乾淨放在碳火上烤著,是不是刷點油撒點自然辣椒麵
喝著小酒,看著雪景,品嚐著近乎完美的燒烤,夏天的心情格外舒暢。
一頓飯吃了個把小時,把剩下的骨頭丟到雪裡等到春暖花開大自然會把這些變成天然的廢料
來到昨天丟棄秸稈的地方,果然這裡有許多動物的蹄子印,一直延伸到不遠處的樹林裡
心中有數的夏天收起帳篷,睡袋,背上槍就往樹林裡鑽去
這是一片樺樹林,白色的樹皮上有些疤疤癩癩的突起,這是樺樹茸。夏天割下來一些留著回去泡水喝,又用空飯盒裝樺樹汁
不等飯盒裝滿,就看見不遠處的林間有黃色背影來回晃動,架起槍一看“喲,這不是老朋友傻狍子麼,留下來吧”
於是乎,一陣硝煙過後,六頭傻狍子被裝進了隨身空間。除了樹林,換個方向在鑽進去,走了一會就看見一群野豬
這群野豬長得也忒大了點,最大的泡籃子跟哥小坦克似的目測得有700-800斤,後邊跟著的也都不小,換槍開幹
M1C的子彈打在野豬身上崩獻出朵朵血花,可好死不死的那頭最大個的泡籃子被打應急了,直奔夏天而來。碗口粗的樺樹被它一一撞倒,夏天也來了興致
換上囚龍棒,好整以暇的等著野豬,一瞬間雙方撞到一起
“嘭”
夏天身上的“神聖戰甲術”和“魔法盾”具碎,人也被撞飛出去七八米;大野豬也不好過,野豬牙崩斷不說,腦瓜子上還凹進去一大塊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嘔著豬血
剛剛從地上爬起來的夏天吐出一口血,胸腔內頓時舒服許多。
“MD,老子居然讓個豬給撞傷了”
剛剛雙方碰撞前的一瞬間,夏天不僅給自己身上疊加了各種BUFF,還開啟了“野蠻衝撞”,沒想到野豬這麼大勁。還好“烈火劍法”發揮了作用,砸斷了獠牙不說,還把豬頭給砸塌了
結果了野豬,把獵物都收起來回到山坳裡,再次支起帳篷。他要在這裡養養傷
“治癒術”釋放一個便覺得渾身通透,被震傷的內臟舒服許多。趁著天不晚把狍子和野豬內臟處理了,髒水血水都倒在不遠處的樹林裡
重新生起篝火,煮個豬雜湯當晚飯,吃過飯早早便地睡去
“嘩啦”
“嘩啦嘩啦”
夏天一驚,起身時已經端起了“81”槓。藉著月光隱約能看見幾個黑影在用爪子撓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