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女跟夏天來回退讓幾回也就收下了這份意外的禮物,接著婦女主動問道:“大兄弟,你們是有啥事吧”
“對,我想問問你們有沒有出去過,看沒看到隔壁有人進出。差不多兩個小時左右的時間段吧”
“沒有啊,兩個小時左右,爸你不是出去抽菸了麼,看見沒?”
老頭子瞪著渾濁的眼睛努力回想半天搖搖頭:“沒注意啊,好像是沒有吧”
“好吧,打擾了”說這話夏天退出包廂
這時一個奶聲奶氣的童音傳來:“有人我看見了”
“甚麼”夏天趕緊轉回來:“你看見甚麼了”
一個六七歲的小男孩說道:“我看見隔壁的隔壁有個跟你一樣的人出來然後去了隔壁”
“別胡說,小孩子胡說的”老太太趕緊把孩子攬過去不讓孩子繼續說。
可孩子都有爭強好勝的心理,大聲嚷嚷:“就有,就看見了,那人和你差不多”說著還對著夏天比劃了一下
夏天感激的點點頭心裡有了計較,再次回到隔壁包廂盯著四個人問:“我在問一遍,中間到底有沒有人進出過?”
“真沒有啊”
“可有人看見有人進來了還是從隔壁出來的”
其中一個技術員悶悶的道:“那不是你麼?你們列車員進來很正常吧”
夏天此刻殺人的心都有了“你再說一遍是誰進了這邊包廂?”
“就是你啊”
“那我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李叔,許哥跟我來”
夏天帶人來到李副廠長包廂,啪的點燃打火機這時其他人也看明白了,這火苗子一個勁的晃悠,來到窗邊就能感覺到有風順著窗縫吹進來。
“我知道這偷兒在哪了”夏天低聲說道,然後帶著幾個人直奔車廂連線處的廁所示意大家看,果然廁所是從裡邊鎖上的鎖孔上邊顯示“有人”的字樣。
一腳把門踹開,裡邊傳來一聲悶哼,一個穿著和夏天同款制服的中年人捂著鼻子不讓血流下來。
夏天堵著門對裡邊的人一頓暴打引得人們都從包廂裡探出腦袋往這邊瞅。
“MBD,看甚麼看沒見過乘務員打人啊,都回切”
這幫人也屬賤皮子的被罵了一聲不吭都縮了回去,夏天拎著雙手骨折的中年人往李副廠長包廂走去,路過之前不配合工作那個包廂順便往裡看了一眼。那兩個剛剛很囂張的傢伙被夏天看的一哆嗦,趕緊把門關上。
到了李副廠長包廂,夏天這才抽出短劍刷刷幾下把這個中年人衣服給劃開,可翻來翻去也沒找到檔案。李副廠長看著表焦急的說道:“找到沒?會不會是抓錯了人?還有不到二十分鐘就要到站了”
“放心吧李叔,就是他,你看他那樣多硬氣一聲不吭”夏天自信的說道:“你們猜檔案在哪裡?”
“在哪啊,哎呀我的大侄子你就別玩了,你叔心臟不好誒”
夏天一劍隔開男人的褲腰帶,順手往下一拉。“啪嗒”一個牛皮紙袋子從苦茶子裡掉了出來,人們震驚的看著這個中年人
“兄弟,牛嗶!”
示意讓技術員過來檢檢視是不是他們的東西,直到技術員點頭確認眾人才長出口氣。
把中年人拎起來,夏天問道:“說說吧,怎麼弄的?”
見中年人只是搖頭還不說話,夏天這才想起來這傢伙下巴被自己給卸了好像嗓子還被打了一拳。費了番手腳,把下巴給按回去這才重新問話。這回中年人啞著嗓子交代了一切
中年人外號九指,是唐山一帶的偷王,前不久有人託關係花錢請他幫忙到這列火車上偷東西。時間,地點,車廂號,包廂號說的清清楚楚,這傢伙也知道這次肯定是要犯個大案子,於是就要了兩萬塊錢的酬勞。
沒想到,對方一點猶豫都沒有,直接給了五千定金剩下的東西到手再補齊。九指按照指示在唐山站找到任務車廂,然後爬到火車頂上等火車開出站才敢行動。
他最開始是按照指示想開啟許科長他們的包廂窗戶,但是沒成想這邊從裡邊給鎖上了。不過隔壁的窗戶倒是開了條縫,這才讓他鑽了進來。
做好記錄,夏天繼續問道:“甚麼人找到你”
“不知道,我們這行只問錢財不問出處,出了事大家都好交代”
李副廠長也看出來了,這傢伙是個慣犯根本問不出來別的東西了,好在東西找回來了,於是說道:“大侄子,算了吧,交給乘警處理吧”
夏天想了想,這麼做也行。連人帶口供都給了李軍,還叮囑道:“李哥,你就說是你們抓的,別把我帶上啊,歲數小扛不動這功勞”
李軍感激的點點頭,拎著九指往餐車走去。
眾人受此驚嚇再也不敢睡覺了,檔案連帶著挎包一起交給夏天保管。夏天更是趁人不備把挎包給收進隨身包裹裡,心中暗道‘我就看看這下子誰能偷了去?’
李副廠長一直拉著夏天在包廂裡說話,各種許願各種約飯,夏天看他這樣調笑道:“我的叔,你跟我說說要是這玩意丟了,你會咋樣”
“咋樣?扒皮回家都是輕的,弄不好我的進去改造個七八九十年的”
“哈哈哈,這不是找回來了麼。你要是真感謝我就等回去幫我做點東西就行”
“沒說的,你畫圖我給你安排。不過等到瀋陽咱爺倆必須好好喝一頓”
倆人正在說笑有人敲響房門,開啟門一看原來是隔壁的囂張二人組。此時這倆貨哪有半點囂張的樣子,一臉堆笑
“同志,我們隔壁的,坐車有些無聊,能過來坐會麼?”
“李叔,你們聊我去幹活了,等下車我叫你們”
“好嘞”
等夏天走後,這倆人跟李副廠長拉關係當得知眼前之人是軋鋼廠副廠長時,頓時張大嘴巴。其實他倆只是想過來探探夏天的底細,不然回去了也是寢食難安
當李副廠長得知倆人的來意,眼中帶著不明意味嘴裡說著不鹹不淡的話:“你倆做好辭職的準備吧”
“哎不是,咋回事啊,他到底甚麼背景啊”
李副廠長也不說話,伸手指向包廂頂。這倆貨頓時都快哭出來了,哀求李副廠長給他們想想辦法,也不知道他們達成了怎麼樣的PY交易最後倆貨喜滋滋的回了自己包廂
後來李副廠長跟夏天說這事時是當笑話說的,引得酒桌上眾人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