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梅立腆著的笑臉,夏天只覺得胃裡難受,只想儘快的把這傢伙打發走
“小夏,你怎麼沒到我們那邊去呢”梅立根夏天套著近乎
夏天摳了摳鼻子悶聲道“出任務剛回來,累,困”
“那可真是太辛苦了,你得好好休息啊。哦對了,你這肉......”
夏天當然知道這傢伙啥意思,趕緊打斷他“自家吃的,沒有多餘的”
梅立看夏天跟著胡說八道只好把事情挑明瞭說:“我們可有人看見你給軋鋼廠,北大還有火車站送了不少呢”
“所以啊,沒有了呀”
“可我們有約定,而且之前你可是......”
“啥約定?你有啥證據?之前看在老萬頭面子上便宜你們了,你還想咋滴”
梅立看著夏天不耐煩的樣子,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小夏,我勸你還是好好想想該怎麼做事”
“你威脅我?”夏天臉色一變沉聲道:“你愛怎麼著怎麼著,奎勇小九送客”
倆夯貨像野豬成精似的走到梅立身邊等著大眼珠子盯著他看,梅立只覺得渾身不自在,只好站起來一臉怨氣的帶人離開小院
夏天壓根沒把這傢伙當個人,招呼家人趕緊吃飯。
讓人沒想到的是,第二天就有西城區的警察找上門,口口聲聲說夏天投機倒把,詐騙,侵佔公家財產就這麼把夏天給帶走了。臨走前交代夯貨二人組去找王主任,讓王主任去找大姨娘
宣武區,分局,刑偵科科長肖長林看著桌子上擺著的各種證明檔案砸吧嘴,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這事。這事是他們副局長跨級指示兩個手下警察去做的,人是帶回來了但這倆小警察也是支支吾吾說不清楚。
去請示領導吧,得到的就一句話:嚴加審訊,就地關押。
可一道審訊室這個叫夏天的半大孩子不用問,人直接連個三連問:“以西城區分局名義把人抓到宣武區,誰在違法?抓人之前是否證據確鑿?如果是詢問,為甚麼要給上手銬”
接著夏天說了他知道誰在搞事情,人家直接拿出各種檔案證明獵物來路合法。況且這還是個有正經工作的,肖長林二次請示領導還是那句話:嚴加審訊,就地關押。
這就讓肖長林坐蠟了,只好給夏天找了個單獨的空間把人關了進去。夏天被抓許多人吃瓜
南鑼鼓巷又出新聞了
震驚:夏天被警察抓走了
震驚:夏天是敵特被警察抓走了
用腳後跟想都知道這事是從哪傳出來的,賈張氏居然囂張的溜達到小院裡挨個房子看,好像這個院子馬上就是她家的似的。結果被康九抽了倆嘴巴,而李奎勇此時已經來到郭春海辦公室,他要找人救夏天
最先得到訊息的二嘎雜和王主任分別打電話給西城區大大小小派出所和分局一一詢問,人壓根就沒派人到這邊抓人來。這下子王主任毛了,一個電話打給了朱玉,朱玉登時就炸了直接電話打到了西城區ZF。
而火車站這邊郭春海和陶指導員帶著李奎勇把事情彙報給吳段長,老吳頭和老呂頭也毛了;緊接著,衛戍部隊的高大領導和武裝部曲主任,連帶著東城區ZF的紀主任都得到信,可誰都沒找到哪裡抓了夏天
夏天失蹤了!
朱玉幾個電話打出去,然後四九城炸鍋了!
市局,鄭朝陽辦公室
白靈和郝平川,齊拉拉都一臉尷尬的看向夏東海和那位夏天曾經見過的領導。此時的領導鐵青遮臉,辦公桌被拍的“啪啪”響,就像是一巴掌一巴掌抽在鄭朝陽他們的臉上
“現在發動所有線人給我找人”領導怒吼
而夏天呢,他正在看間裡耍活寶呢,一會嗚嗷嚎叫:“冤枉啊,沒好人啊,這還是人民的天下了麼”;一會又開始唱京劇《竇娥冤》
主打一個我不舒服,誰都別好過
把個刑偵科的警察們煩的實在受不了了,有人進去想讓他別嚷嚷了。夏天立馬往地上一躺:“打人啦,草菅人命啊”,氣得來人轉身就走。
前腳人剛走,後腳夏天就開始作妖又唱上了
唱累了,有些無聊。夏天合計著怎麼也不能白來一趟不是,從寶貝堆裡翻出跟毛筆和墨塊,在雪白的牆壁上刷刷點點開始創作。
正對著鐵柵欄門的牆上寫個超大的“冤”字;左邊牆上寫《“我”的自白書》和《有的人》,右邊寫《記念劉和珍君》
就在文章寫的差不多時,夏東海,朱玉帶著一幫人衝進看間。
“小天,你沒事吧”
夏天咧嘴一樂:“你們都等會啊,我還有十來句就寫完了”
這下跟來的人們都好奇了,這傢伙在裡邊寫啥呢?
藉著燈光仔細一看,好傢伙,這是要殺人誅心吶
“認你的皮鞭高高揚起?”朱玉嘀咕著,忽地變臉,轉身就是一個大嘴巴抽在肖長林的臉上
“說,你們是不是打他了?”
肖長林那叫一個冤枉,趕緊搖頭。
“有的人活著可他卻死了......”紀主任讀了一句,也轉過身子厲聲喝問:“你們怎麼就把人往死路上逼呢?”
這邊,夏天剛剛寫完,看著牆壁上工整的字跡不由得點點頭。轉過身對著大家一笑:“大家好,都來啦”
“你笑個屁,趕緊出來”老呂頭罵道
夏天連連答應,從袖口裡抽出短劍,“咔咔”幾下就把鐵柵欄門劈開,晃悠著走了出來。
“我沒事,大家費心了,回頭我請喝酒哈”
“你還笑得出來”夏東海氣哼哼的說道:“說說咋回事”
夏天只說不知道因為啥就被西城區警察給抓這來了,一眾大佬盯得肖長林頭上冷汗直冒,心裡暗罵‘麻子不叫麻子,你們這是坑人啊’;武昌分局的領導更是賭咒發誓這事跟他們沒關係
“小鄭,你看這事怎麼處理?”夏東海問鄭朝陽,鄭朝陽也被氣得不行直接讓郝平川把人都帶回去。那兩個抓了夏天的小警察看見市局來人直奔審訊室就知道出事了,都不信郝平川問直接就把他們副局給賣了。這回被抓的又多一個
市局會議室,一眾大佬齊坐,夏天扯著朱玉的衣角問:“大姨娘,你咋穿軍裝開軍車呢?”
朱玉詫異道:“我是總參的後勤科長啊,你不知道?”
“也沒人告訴我啊”
朱玉再想解釋甚麼卻被坐在主位的領導一聲“安靜”打斷話頭。
“苟向榮副局長,你來說說到底為甚麼要抓人家,還不第一時間通報人家鐵路上的同志?”
此時,宣武區分局的苟副局長雙股攢顫,直冒冷汗。顫抖著說道:“我接到舉報說有人投機倒把,詐騙,侵佔公家財物”
“那你們為甚麼要謊稱是西城區的?你們到底有甚麼證據拿出來大家看”
“這麼做是為了排除審訊干擾,證據不在我手裡”
“那就讓有證據的人來一趟吧”
“這”
“這甚麼這,說到底是誰的主意?”
苟向榮實在頂不住壓力,終於把梅立給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