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住手”晚到一步的杜所長高聲喊道“怎麼回事?”
“他們砸我們家,你瞅瞅”
“你還打我妹妹呢”
“我管你打沒打,就砸你,讓你們舉報我家”
杜所長氣得直哼哼,“帶走,全部帶走”
派出所裡氣氛凝重,王主任跟杜所長等著這群人心裡不斷的罵娘。剛剛調解了,也問清楚了是因為棒梗看見小英騎車子玩竹蜻蜓就過來搶,小英不給倆人撕扯起來。
沒想到七歲的棒梗居然被小英打了兩下雖然不重但也讓賈張氏心疼,為了給孫子出氣,扇了小英一巴掌。夯貨二人組要上前,被易中海傻柱他們攔阻,夏天來了把人揍了一頓不解氣還把人家給砸了。至於賈張氏和秦淮如那是另一回事。
王主任頭疼的厲害,揉著太陽穴道“通知他們各自單位來人吧”
很快,軋鋼廠保衛科許科長來了,一看夏天就笑嘻嘻套近乎;火車站這邊更狠,老呂頭,老吳頭還有田嬸子一起來的,杜所長捱了老呂頭一腳,畢恭畢敬的把座位讓出來,彎腰低頭縮脖子給倒茶。
本以為,各自單位來人能好調節,看這架勢根本不用想,夏天這小子人脈廣泛啊。
“這件事情你們都很衝動,不過95號院的損失比較大。夏天,我要你賠償他們,你怎麼說?”王主任忍著怒氣說道
夏天蹲在老呂頭和老吳頭中間,一臉委屈問道“賠多少?”
王主任叫來街道辦負責蓋房子的師傅讓他估算,“300,全部賠償金300元就行”
夏天站起來恨聲道道“行,我賠600.等他們家弄好了我再砸一次”
“天哥,下次我們來,我倆有錢”
“對,我們砸”
夯貨二人組嚷嚷著就要拿錢
“滾”
“夏天,閉嘴”老呂頭出聲“我不覺得這樣合理。你們是鄰居不假,但是你們95號院之前幾次舉報夏天這事過分了吧,再有欺負孩子在先,拉偏架在後,砸你們家不應該麼?”
“夏天,回去我給你寫個條子去武裝部領倆炸藥包,下回扔炸藥包,省事”老吳頭更狠
夏天咧著嘴笑道“是,領導”
杜所長急的直跺腳,這倆老頭真能幹出這事來“我的大爺,咱別添亂行不行啊?”
吳段長好整以暇“不行,我怎麼添亂了?夏天是兩個部委點名褒獎,發過獎狀的好孩子,他們甚麼玩意?問題全都在他們身上”
‘兩個部委點名褒獎還有獎狀’甚麼鬼?甚麼時候的事?他們怎麼都不知道?
軋鋼廠許科長被95號院的人看得直彆扭,心說‘這叫甚麼事啊,吃了人家肉還欺負人家孩子,都甚麼東西’但他也只能尷尬的站出來替自己廠子工人說話“這事吧,畢竟我們這邊損失嚴重,應該賠償”
“哼”倆老頭齊齊哼了一聲,田嬸子不斷的打量95號院這些人,好像要記住了再找機會吃了似的,把易中海他們看的直發毛。
“那這樣吧,一共賠250塊錢吧,再不行我也不管了,你們上法院”王主任再次出言
夏天點點頭“好的,不過他們得保證以後不能欺負我們家,不然,哼哼,炸藥包我們有”
“哼,慫貨”老呂頭瞪了夏天一眼嘀咕道,老吳頭也不高興的掃視眾人。
交完錢,送走倆老頭和田嬸,夏天帶著夯貨二人組回了小院跟老張頭彙報去了,看著老張頭陰沉的臉和水清鼓鼓的腮幫子以及哭唧唧的小英,夏天好頓安撫才勉強打消了倆老怪物報仇的心思
而95號院,這邊就更不平靜了,他們在派出所互相爭搶賠償金額都說自家損失嚴重,都想多要點。最後王主任做主,不賠錢,只賠東西,這算是把事情了結了。
過後王主任問杜所長“夏天那倆領導甚麼人?”
杜所長一臉苦笑“我爹的領導,走過草地,趟過赤水河。一個是政委轉業,另一個在北邊戰場上當過集團軍後勤副部長。我算是完了,這頓削跑不掉了”
王主任倒吸口涼氣,心道‘乖乖,難怪敢說扔炸藥包,人家有那實力’
一上班,夏天就被叫去段長辦公室,老吳頭交代讓他帶上三寶跟著去貨場,今天有重要物資運抵京城。
跟著老吳頭走進貨場,左右兩邊都是倉庫,貨場前後都有門,門口幾間平房即是辦公室也是保衛科。
十點不多,一列貨車停在小站臺,一群人好似螞蟻搬家把一車車的大白菜卸下來運到貨場,再在指定的地方堆放起來。由於這批大白菜數量巨大,所以只能採取露天堆放。
老吳頭無比鄭重的指著白菜堆說“這批大白菜是從外地調過來的要給老百姓當秋菜。你們重點巡查這邊,等明天這些菜就會運走。”
夏天跟貨場工作人員核對了白菜的數量以及需要儲存的時間,回過頭跟吳段長說“我有個建議,白天留一個人,晚上我帶兩個咱今天倒班看著,你看咋樣,行啊安排吧”
抱不平因為已經結婚了晚上得回去幫忙帶孩子,所以他是白班,夏天和齊劉海,大呲花夜班。當然,派出所還有別人值班,他們幾個只是臨時重點盯防這批白菜
這回,有了吳段長的指示,郭春海給夏天拿了一把老五四。夏天把槍拆開,苦笑一聲“我說郭所,你們不擦槍啊?”
郭春海尷尬的撓撓頭,陶指導員道“那幫小子都快懶出花花了,指望他們,哎”
夏天擦完槍,舉著槍晃了晃苦笑連連,這槍怕是快報廢了,一晃嘩啦嘩啦的。
“總比沒有強吧,別挑了”郭春海無奈的說道
夏天回到家,睡了一覺,帶上晚飯,穿上簡易版軟蝟甲才騎著車來到火車站。
趕上,員工下班,正看見田棗跛著腳往外走,孫鐵在等她。夏天一次次的湊過去調侃“這是好了唄?”
田棗撇了撇嘴“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
“真好了?”夏天語氣裡透露著懷疑“好了,你走兩步,沒事走兩步”
雖然他們不知道夏天說的這話甚麼意思,但是他們和夏天太熟悉了,一看他那樣就知道不是甚麼好話,倆人雙打夏天。鬧了一會,把他倆送走,夏天轉到後廚找老呂頭閒聊
七點來鍾,夏天讓齊劉海和大呲花分別在一樓和二樓檢視有沒有佛爺,他自己則順著鐵路沿線溜達。邊溜達邊把“銀杏村”裡的玉米麵以十斤一包分好,往各個簡易房門口扔
有些人聽見門外有東西掉在地上,開了門撿起東西開啟一看,瞬間就躲進屋裡,接著屋裡就傳來哭嚎聲。
上半夜,風平浪靜,夏天幾次巡查路過貨場,站在外邊都能看見高出院牆的白菜堆。下半夜,夏天連續抽了幾根菸,打起精神繼續巡查。直到三點多鐘,出事了。
後半夜三點多鐘,正是人們睡覺最熟的時間。夏天哈氣連天的走到貨站外邊的小站臺上,突然,他發現貨站門上的鎖頭不見了,大門也是虛掩著。難道,來賊了?賊偷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