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勢絲毫沒有停止的跡象,夏天幾人站在倒塌的土牆邊看著昏迷的兩人露出詫異的神情。
雨滴不僅溼潤了大地也把夏天他們澆透了
“天哥,瞅啥呢,送醫院啊”李奎勇道
“不對勁啊,彆著急再看看”夏天緊鎖眉頭
老張頭和水清不知甚麼時候撐著傘來到幾人身邊問道“出事了?”
指著地上的倆人夏天說道“老頭,你看像不像是他倆把咱家的院牆給扒塌的?”
話音未落,水清已經搶步上前仔細的對倆人搜身。兩把匕首,兩包白色粉末
“蒙汗藥”
“江湖人”
這倆人想必就是來報復他們家的。
“捆上”夏天吩咐夯貨二人組
“等等”老張頭左手不斷掐算“今日咱家不宜動土,你們去報警讓他們來弄,換身衣服再去彆著涼”
老張頭的心裡只有夏天,至於其他人,呵呵死活與他無關
這場雨就好像專門為這倆人下的,老張頭剛說完話,雨停了。夏天聳聳肩道“我還是等會回來再換吧”
“行啊,剛好師孃給你做的厚實的新衣服也漿好了,回來試試”水清說道
很快,派出所一眾警察滿腳是泥的來了。匕首和蒙汗藥連帶倆活人一起弄回去,想來又是一份不小的功勞
“哎,二呃,杜所長,我們家牆被他們弄塌了,咋整”夏天問道
杜所長大手一揮“沒事,我回去打個報告回頭局裡給你家修上”
“那能不能全修啊?”夏天厚臉皮發動
杜所長看了看沒有倒塌的土坯牆說道“是得全修上,不過我得回去申請下”
太陽把地上的水汽曬的蒸騰起來,換好衣服的夏天搖著蒲扇唸叨“空山新雨後,獵物裝揹簍。老頭,家裡沒啥事我打算明天進山”
“去吧,去吧,家裡有我和你師孃沒事”
夏天把霰彈槍留給康九,開始收拾自己進山要用的物品。首先就是把新做的厚料衣服染成迷彩,接著又把大鐵鍋調料包都裝好。汽水裝十瓶,罐頭裝幾個,直接把皮口袋塞得滿滿當當
晚飯,水清特意烙了千層餅囑咐夏天帶上幾張,這玩意不怕放。夏天欣然接受,啥東西放隨身包裹裡都不怕放壞了
當夏天再次駛進王平鎮,這裡依然那麼繁華。以為不同的是有清涼的風在吹拂,把絲絲燥熱吹了個乾乾淨淨
穿過鎮子,找個沒人的地方把邊三輪收好,進山直奔岩鹽而去
有段時間沒來過這裡,岩鹽附近有許多新鮮的蹄子印,順著蹄子印的方向看去,大概是山谷的方向
這條路夏天很熟,來到山谷口爬到山坡上用瞄準鏡居高臨下往山谷裡看去,只見黃皮的野鹿正在啃噬著灌木叢裡的野草,後山山坡上幾隻斑羚也在來回亂跑
這次,夏天是本著賺錢來的,自然選擇野鹿。M1加蘭德8發發急速射,放倒了六頭野鹿,剩下的野鹿都跑進樹林。
重新壓上子彈,夏天從山坡上下來開始收取野鹿。獵物全部收進隨身包裹,又追著野鹿進了樹林。此時的樹林裡爛泥遍地,夏天深一腳淺一腳的往裡走,很快就看見兩隻野鹿躲在樹後時不時的往他這邊觀望。
幾種精神力取出迷彩服換上,夏天潛行到另一個方向。這邊恰好能看見野鹿的肚子和四肢,“砰砰”兩槍,野鹿倒地。衝過去,透甲錐對準鹿脖子捅兩下,鹿血噴射。
“刷拉”
“刷拉”
“喲喲”
鹿鳴與野鹿奔跑摩擦雜草聲交織在一起,夏天趕緊找了棵大樹往上爬,等他抓住樹杈翻上去舉起春田狙擊槍往樹林裡看去,哪還有鹿了,全跑光了
夏天嘆著氣,爬下來,給這兩頭野鹿清理內臟,然後收進隨身包裹。來到山洞前,大石頭依然存在,把石頭搬開露出山洞入口,一股涼風吹了出來。
夏天得意的道“還真是個天然冰箱”
走進山洞,裡邊除了有些灰塵外,一切安好。放出剛剛獵殺的野鹿,又從外邊砍了棵中等粗細的樹回到山洞,開始搭木盒子,燻鹿肉。
這次,夏天要試驗下這裡到底能不能當成野外基地使用。忙活到晚上,一瓶白酒,一盒紅燜羊肉,一張千層餅撐的夏天直打嗝,用大石頭堵好洞口,鋪開熊皮給火堆加了些粗大的樹枝便沉沉的睡去
清晨,炭火燃盡,夏天開啟木架子取出一塊鹿肉試了試,熏製的還不錯。把鹿肉放回去,在外邊活了些泥巴把整個木頭搭建的木盒子糊得不留一點縫隙
再次生起篝火,放在木盒子下邊烘烤,直到把外邊的泥巴烤乾。夏天這才滿意的離去。臨走前,又用泥巴把大石頭周邊的縫隙全部糊上,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的點點頭,往山澗的方向走去。
大機率是因為這幾天下雨的原因,山澗裡植被茂盛許多,原來的小溪已經變成的小河。這裡沒啥獵物,倒是有很多新鮮的野獸糞便,夏天沒心情等野獸再回來喝水便離開了
兜兜轉轉往,花了一天半的時間又來到上次他救孟山的那個地方。他就很看好這塊地兒,總覺得這裡有野物。上次為了救人來不及去山下的樹林裡去探索
夏天還在原來的山皮上吃飯,半盒紅燜羊肉外加一張千層餅。吃飽喝足就往山下的樹林裡走去。
這是一片松樹林,也許是深山的原因這裡的松塔也沒人來,滿地都是掉落的松塔。可惜的是全都是去年的,早就乾枯了。下過雨的松林里長出很多棕色小蘑菇,這玩意是他唯一認識的一種蘑菇叫松蘑也叫松茸。
夏天嘴裡一邊唸叨“發財了,發財了”一邊忍著悶熱採蘑菇,很快就裝了半個皮口袋。可週圍還有那麼多,夏天直起發酸的腰搖了搖頭準備轉身離去。
一陣“呼嚕嚕”的聲音從樹林裡傳過來,夏天趕緊取出M1循著聲音往裡走。不遠的地方,七八頭野豬正在松樹下拱蘑菇。
把身子靠在身旁的松樹上,舉起槍瞄準最大的那頭野豬“嘭”一聲槍響,野豬身上血花乍現,傷不致命。野豬“灰灰”叫著衝向夏天,沿途的松樹被撞的搖搖晃晃。
“MD,碰到個不要命的,耽誤事”夏天嘴裡罵著,槍也連續擊發。大野豬跑到半道就倒在樹林裡一動不動。等夏天在舉槍尋找目標時,野豬們早跑沒影了
鬱悶無比的夏天,收了野豬轉身出了松樹林。沿著山腳往山後轉去,山後與另一座大山夾成一條溝塘。站在山坡上,用瞄準鏡往順著溝塘往遠處看,五六隻野豬正在五六百米遠的地方繼續吃草
這邊夏天換上狙擊槍,準備靠近些再打。沒成想,遠處一聲槍響,野豬群又往夏天這邊跑來。夏天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舉起狙擊槍瞄準野豬。
等野豬快到一百米的時候果斷開槍,一槍接一槍的射擊。五頭野豬被放倒在溝塘裡。這時,夏天才有空舉槍瞄向遠處響槍的地方,從瞄準鏡裡清楚的看見孟山這個大傻子正匍匐在雜草裡抬著腦袋往遠處看
夏天大聲喊道“孟山,我是夏天,先收獵物,一會中間匯合”
喊聲經過大山反射傳的很遠,遠遠的傳來孟山的聲音
“知道啦”
“知道”
“道”
夏天飛快的收了狙擊槍把M1背在背上,跑下山坡在溝塘裡收取野豬。由於有雜草擋著,倒也不怕被孟山看見。
終於,倆人在溝塘中間碰頭了,見面第一句話都是
“咋是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