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兩進的四合院,三哥抬手想敲門,夏天把他扒拉到一邊,抬腿就踹
踹開門,夏天當先邁步往裡走。院子裡已經站滿了拎著木棒,砍刀的青壯,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長著一張國字臉,高必擴口,不怒自威站在正房門口
“你就是武爺?”夏天問道
中年人點點頭,並不答話
夏天繼續道“上次你們這的常客敢半夜殺我把我弄死在他們那裡,今天你手下又想打劫我的錢財,這事怎麼說?”
武爺皺了皺眉頭看向三哥,見三哥點點頭,這才開口說話“江湖事,江湖了。既然打上門來了,就別那麼多廢話。幹倒我自然給你個說法,幹不倒我,你就把命留下”
話音未落,武爺腳下踩著蝴蝶般步伐飛快的接近夏天。夏天心中暗樂‘沒想到,碰到個練家子,剛好剛才沒打過癮’
當下,腳下躺著地面直奔武爺而去
詠春鏢指
半步崩拳
白猿獻壽
螳螂刁手
夏天搶先攻向武爺,這個武爺很不簡單,腳下步伐變換身形來回閃動,手上柔弱無骨把夏天的招式化解的乾乾淨淨。
夏天拳法再變,擒拿手,搓腳,柺子腿;武爺這邊卻連連後退,最後一個後翻落地拉開了與夏天的距離,抬手就是兩道白光飛出直奔夏天面門
夏天怪笑一聲,同樣抬手蜂鏢飛出打掉了與白光撞在一起,掉在地上發出“嘡啷”一聲,眾人這才看清原來武爺丟出來的是兩隻寒光閃爍的飛刀而夏天丟出了黃不拉幾的是啥,都不認識
夏天左手連彈,兩道黃光飛快的鑽進了武爺的胳膊上,再看這個武爺雙臂低垂,面露死色獻血滴滴答答順著手往下流
夏天雙手揮舞,四隻蜂鏢圍繞著他上下翻飛,如一團黃色光罩將他護在其中
武爺雙目圓瞪,面露驚駭嘴裡“你,你,你”的不停
夏天收了蜂鏢拱了拱手問道“認識麼?”
武爺趕緊進走兩步彎腰就要下跪,口中說著“外門支派弟子武雲叩見”
在眾手下驚異的目光中,夏天伸手扶住武雲手掌按在他傷口處把蜂鏢收進隨身包裹,順便給了一道“治癒術”
“找個地方聊聊?”
“您請,您請”
這時的武雲氣勢全無,弓腰塌背縮脖子引著夏天進了正房大廳。給夏天端來茶水後,站在一旁
夏天示意他坐下說話,這時的武雲胳膊傷口已經不再流血。
“說說吧,你怎麼回事?”
“我這說來話長啊”
夏天早就從他步伐和拳架看出來這傢伙用的是月亮門的功夫,飛刀也是月亮門的手法這才讓他受了輕傷。
武雲也把自己的事緩緩說了出來,這傢伙的師父本是水風的手下在收集小八嘎情報時,被中了埋伏當場被打成篩子。當時武雲年紀小,武功還行,被留下來看家這才躲過一劫
為了躲避小八嘎的追殺這才孤身北上,隱藏身份在四九城靠經營鴿子市生活。
夏天心中一動,問道“最近,有沒有人找你打聽甚麼?”
武雲想了想道“沒有啊,怎麼了?”
夏天鄭重的道“水月叛變,勾結小八嘎追殺水清。你也小心點,幫我多留意這害人道那幫癟犢子,他們是幫兇”
“這您放心”武雲雙目泛紅道“我這就安排人去查,被我抓到非給他大卸八塊不可”
夏天抬了抬手道“不要刻意安排人,只需注意就好。你這家大業大的折騰不起。管好手下就行”
武雲還要說些甚麼,夏天搶先問道“能幫我弄來黃金麼?”
武雲神色凝重“不好弄,不過也不是沒辦法。只是大黃魚小黃魚行麼?”
夏天點點頭道“我用野味跟你換,野豬甚麼的”
武雲神色一喜道“當然好,現在就是缺肉,甚麼肉都是好東西”
事情說開,要辦的事也說好了,夏天身子一晃一排身影出現在院子當中,然後翻過牆頭消失不見
武雲凝望著夏天消失的地方久久不語,三哥卻湊了過來“武爺,這位爺到底甚麼人啊?”
武雲正色道“殺人不眨眼的煞星,當年我師父也不過是人家手下的小兄弟罷了。以後都長點顏色別特麼甚麼人都招惹,都滾蛋”
不說武雲怎麼交代手下,只說夏天這邊,一邊往回走一邊在心裡合計‘這月亮門還真是百死之蟲,沒想到這麼個鴿子市背後的組織者居然是外門弟子的後人。哎,又鬧一大烏龍,浪夠了回去睡覺吧’
轉過天來,夏天老張頭爺四個騎著倒騎驢再次來到百貨大樓,連票帶錢換了縫紉機,女士手錶,腳踏車和兩瓶罐頭
東西弄回小院暫時安置在康九的房間,老張頭卻招呼一聲跑去清華池洗了個大澡,還順帶著把頭髮修了個立立正正。
回來後,立刻翻箱倒櫃的找出來一幅泛黃的人物畫像,掛在牆上。用飯桌當供桌擺上罐頭,香菸,白酒,上了香三拜九叩之後關閉房門,開始了為期三天的辟穀禮
夏天不動這些東西問水清,水清也不懂但是卻以門派規矩為由,暫時打消了夏天的好奇
這幾天夏天也沒閒著,一邊伺候著水培蔬菜一邊帶著小夥伴們去永定河連續釣了三天魚,從裡邊選出來大小差不多鯉魚八條送回家,養在水缸裡。剩下都送去軋鋼廠,跟南易說了邀請他掌勺的事,南易熙然答應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老張頭出關紅光滿面。夏天很懷疑這老頭是偷偷喝酒了要不就是吃了些不為人知的藥物
1960年6月1日,宜,一堆,忌,沒幾樣。反正這天挺風和日麗的,老張頭,水清化名花三妮,夏天,夯貨二人組來到街道辦辦理的退休手續,又辦理了結婚手續,把花三妮的戶口落在小院,這才笑嘻嘻的往回走
夯貨二人組拿著錢去供銷社買了半箱子鞭炮,紅紙和墨塊回來交給老張頭。中午十二點,95號後院的兩棟小樓完工,夏天點燃兩掛鞭炮舉行入住儀式
老張頭圍著小樓叨叨咕咕,工頭跟著搖頭晃腦滿臉欽佩,折騰一番一家人這才走進小樓。
兩棟小樓一模一樣,樓下是餐廳和會客室,浴室;樓上是臥室和廁所。已經都通上電安了電燈,夏天走了一圈看了看衝著工人師傅們豎起大拇指,給大家派發紅包,香菸
“各位,咱們工錢一會我跟老師傅結算清楚,你們再各自算,另外明天我師父結婚,大家都來喝個喜酒。下午有人來送傢俱,麻煩幫忙給安置一下。97號院子等我師傅結完婚再開工”
“好”
“東家講究啊”
“那是,打聽打聽南鑼鼓巷夏天甚麼人你就知道了,手眼通天認識的全是大人物,明天有熱鬧看了”
下午,夏天和夯貨二人組分別把請帖送到要請的賓客手裡,忙活到傍晚才回來。這邊的傢俱已經安置好,就等明天舉行婚禮了
夏天和夯貨二人組還睡在原來的房子裡,水清則暫時先住夏天那棟樓,老張頭非要等明天辦了婚禮再跟水清一起住進新樓
夏天鄙夷的心裡暗道‘老舔’
被老張頭打了一巴掌“你小子趕在心裡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