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賈張氏撒潑,夏天越發覺得有意思,蹲下身子隨手從兜裡掏出來幾張黃表紙塞進賈張氏手裡,想讓她擦擦。這是她從老張頭那裡拿來的,這玩意上廁所很軟很好用,就揣了幾張。
賈張氏開始以為是夏天給她賠錢,塞手裡了,看清是黃紙後隨手往天上一丟,漫天黃紙隨風飄蕩,賈張氏越發覺得委屈,哀嚎道
“沒人性啊”
夏天也來了性子看見周圍人越聚越多,壞笑著說道“繼續,挺好聽的”
“哎呀,欺負老人啊”
“愛嗨呀”隨口夏天接了這麼一句
賈張氏又嚎
“老賈呀,上來看看吧,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呀”
“呀得一呼嗨呼嗨呀”夏天又捧一句
賈張氏繼續央著
“快來人啊,打人啦”
“嘚一嘚微呀”
好嘛,賈張氏哀嚎三句,夏天跟著配合唱了三句,好像是倆人早有默契一起唱二人轉似的。圍觀的群眾已經樂的不行了,好幾個老嫂子有給叫好的還有給填詞的,一時間整個南鑼鼓巷的人流都往95號門口聚集。
這時,下班回來的易中海,何雨柱,劉海忠還有賈東旭都站在外邊往裡邊擠想看熱鬧。當看見是自己老媽和自己院子裡人捱打,推開人群擠了進來。
當先為首的是劉海忠,紅星軋鋼廠七級鍛工身壯力不虧,幾步來到當場一把扶起二兒子劉光天,轉頭就向夏天衝去想要和她理論一番。
夏天以為他要動手,腳下一搓步,鴛鴦腿後發先至把個劉海忠踹的倒飛出去三米多遠,一時間爬不起來。易中海也帶著傻柱來到當前,厲聲喝問:“你怎麼打人?”
夏天也不慣著他,一巴掌開啟他的手“你怎麼不問問他們幹了啥?”
身材瘦弱的賈東旭才擠過來,看見老孃滿嘴血沫子,當場就要打夏天,不過卻被傻柱給攔住了,他可太知道夏天的實力了。
當初,上小學時夏天為了替何雨水出頭打了同班的一個小男生,小男生氣不過找來幾個鄰居和自家大哥圍堵夏天,八個高年級男孩,被夏天打的哭爹喊娘外加賠禮道歉
傻柱的行為引得易中海不滿,心裡說:你咋還攔著自己人呢,回頭的好好教育教育這小子,要懂得互相幫助
夏天昂著脖對著易中海說道:“你是他們院一大爺吧,告訴你啊:閻埠貴當街強買強賣不成惡意毀壞了他人的板車,賈張氏當街搶劫,閻家兩個兒子再加上劉家小子趁亂搶劫,你說說吧怎麼辦”
易中海也有點懵,這都甚麼破事啊,不過他還是很有和稀泥的經驗,當下開口道:“你的魚?你從哪裡弄的魚?怕不是投機倒把吧,再說了就算是買魚,你就賣給他唄,不管咋樣你也不能打人啊。拋開事實不談......”
夏天怒火攻心,喝罵一聲:“去NND老癟犢子,滿口噴糞的玩意,你都拋開事實不談,那還談甚麼?談談給你火化了要多少錢嘛?”
易中海被懟得不知所措,兀自堅持自己的觀點:“那你也不應該打人啊,都是鄰居,你還是晚輩打人就是你的不對”
夏天被他氣笑了
“我是誰晚輩?誰不知道我是棄嬰,孤兒,誰給我當長輩?你嗎?你個老絕戶你有資格麼?”
這句話直插易中海肺管子,多年來膝下無兒這是他的心病,這下被當眾說出來把他氣的直哆嗦,用手指著夏天“你,你,你”個不停。
“在指我,手指頭給你掰斷”夏天繼續說道“你不說,我來說:各位老少爺們也都看見了剛才的事對吧
當街強買強賣和舊社會惡霸無疑,至少二十年,惡意破壞他人財產五年起步;
當街搶奪,按土匪論處槍斃;
趁亂劫掠他人財物,嗯年紀小適當減刑,西北勞教十年
公開宣揚封建迷信至少得五年吧
95號管事大爺不分青紅皂白胡亂處理事情,惡意誹謗,打擊鄰居,三年勞教應該有的吧
勞駕列位等下到派出所給證明下,我在這謝謝各位”
其他人見夏天無比認真的模樣都以為是真的,紛紛議論開,這下可把幾人嚇夠嗆,賈張氏更是抓著易中海哭鬧
“他一大爺誒,我沒有啊,不是我啊”
閻埠貴也傻眼了,拉扯易中海的胳膊,哭唧唧的說
“我不是故意的啊,這真不賴我啊”
這時劉海忠也爬了起來,拉起劉光天問:“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他的意思是問夏天說的判刑啊勞教啊是不是真的,畢竟他是出了名的沒文化,根本不懂。劉光天卻誤以為是問他乾的這些事是不是真的,當即點了點頭。
“老子打死你個癟犢子”劉海忠一邊罵一邊抽出皮帶抽劉光天。這時,門洞裡又衝出來一位,正是秦淮如。本來她還在門洞裡看戲,這一聽說又是槍斃又是勞教的,也顧不得其他跑出來就給易中海跪下了,嘴裡哀求著
“一大爺,救救我婆婆吧”
哭的哭,鬧的鬧,易中海心中越發煩悶。無可奈何只能硬著頭皮跟夏驕陽談判
“內個小夏啊,你看這都是鄰里鄰居的,要不就這麼算了吧,我讓他們給你賠禮道歉”
夏天不屑地說“切,稀罕。要是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察干啥?”
“那你說怎麼辦?”易中海是真沒法了,心想著讓夏驕陽開價,然後自己再還價,
“讓讓,都讓讓”這時兩個穿著警服的人擠了進來,這倆人夏天也認識,正是派出所的於楠和顧飛,看樣子這是剛剛下班。
等他倆分開人群來到事發地點,問道“你們這是怎麼回事?”
夏天當先搶答“我要報警,有人當街強買強賣,有人當街搶奪,還有人破壞私人物品,以及有人趁火打劫”,說一句指一人,兩個警察看了周圍環境也明白過來大概是怎麼回事。
當即掏出手銬就要拿人回去,易中海又厚著臉皮上來說請,夏天又爆出來一個猛料
“報告警官,我是廢品站的夏天,這車魚是街道辦和你們派出所預定的”
這下在場眾人都嘛抓了,閻埠貴喊著:“冤枉啊,我根本就不知道這是被預定出去的,這是故意坑人”
夏天可不搭理他,幾人把車子扶起來重新裝好,周圍人也都幫忙把魚撿回去,這才推著車子跟著倆警察一起去了派出所
派出所裡,杜所長聽說這事立刻派人通知王主任過來一同審訊,審訊室裡賈張氏他們幾個都靠牆蹲著不敢抬頭。當街搶奪公家的東西啊,易中海想死的心都有了。夏天他們幾個則一人一個小板凳坐著好奇的打量四周
很快王主任帶著兩個助理辦事員也來到派出所,夏天一臉委屈哭唧唧把事情先後說了一遍,有許多周圍群眾作證誰也抵賴不了。王主任氣的摔碎了水杯,怒罵
“易中海,你這個一大爺是怎麼管理的,三大爺強買強賣,院子裡的群眾合夥當街搶奪,二大爺三大爺家孩子帶頭趁火打劫,你們到底要幹甚麼?這是要開歷史的倒車啊?要造反啊?”易中海滿臉苦笑,臉色蒼白不敢說話。
罵了好一會,王主任還是壓著怒火跟杜所長開小會去了。這畢竟是自己轄區的事,夏驕陽幾個也沒受傷反倒是那邊幾個慘兮兮的。這要是真給辦了那她王主任可真是露了大臉了,整個南鑼鼓巷都跟著出名了
良久,杜所長一臉不忿的走了出來,叫到“都過來,先調節”
審訊室裡,杜所長和王主任坐在主位,夏天幾個坐在邊上,捧著茶水慢條斯理的喝著,易中海他們95號院的人都靠牆站著,六神無主的看看王主任再看看杜所長不知道接下來對他們怎麼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