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檸接過那顆朱果，入手微涼，表皮光滑如緞，隱隱能感受到果皮下有溫潤的靈氣流轉。
她抬頭看向張衛東，眼中滿是震撼：“這……這真的是靈果？”
張衛東點頭，滿臉寵溺的捏了捏她的臉蛋，“這片果林，是我在山裡一處遺蹟裡發現的。當時小雞崽帶路，找到了那片長滿靈果的山谷。我花了點功夫，把整片果林都移進了空間。”
宋青檸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靈果。
果肉入口即化，一股清甜中帶著微酸的汁液瞬間溢滿口腔。
更神奇的是，一股溫和的暖流順著喉嚨滑下，緩緩流向四肢百骸。
她明顯感覺到，體內修煉《玄靈訣》時運轉緩慢的靈氣，竟在這股暖流的帶動下，活躍了幾分。
宋青檸瞪大眼睛，“我真的不是在做夢嗎？”
張衛東笑道，“傻瓜，當然不是啦！這些靈果各有功效。白色的玉梨能滋養經脈，紅色的朱果能補充氣血，青色的靈棗可以提神醒腦，金色的小金橘長期服用，甚至能改善體質。”
他頓了頓，又說：“我之前給你和囡囡吃的那些果子，都是從這裡摘的。”
宋青檸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都是這些靈果的功效。
她看著眼前望不到頭的果林，每一棵樹上都掛滿了靈果，有的甚至壓彎了枝頭。
這哪裡是一片果林？
這分明是一座取之不盡的寶庫！
宋青檸聲音有些發顫，“老公？這片果林，要是傳出去……”
張衛東握住她的手，眼神堅定，“傳不出去。空間只有我能進出，也只有我能帶人進來。只要我不說，這世上沒人知道這裡的存在。”
宋青檸這才稍稍安心。
她忽然想起甚麼，問道：“你剛才說小雞崽？是家裡那隻黃色的小雞？”
張衛東笑了，“對。它可不是普通的小雞。”
他朝果林深處吹了聲口哨。
口哨聲悠長，在空曠的空間裡迴盪。
幾秒鐘後，果林深處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
緊接著，一道金黃色的影子閃電般竄了出來。
正是家裡那隻黃色的小雞崽。
只是此刻，它看起來和平時完全不同。
身形似乎大了一圈，羽毛金黃髮亮，像鍍了一層金粉。
眼睛更是靈動有神，奔跑時腳下生風，竟帶起細微的殘影。
“啾啾！”
小雞崽跑到張衛東腳邊，仰起頭叫了兩聲，聲音清脆，竟帶著幾分親暱。
張衛東彎腰把它抱起來，摸了摸它的腦袋：“這傢伙，只是還沒長大，誰也不知道這小東西長大到底會變成甚麼樣。”
宋青檸看得目瞪口呆。
小雞崽在張衛東手心蹭了蹭，然後轉過頭，黑豆般的眼睛看向宋青檸，啾了一聲，像是在打招呼。
“它，它真的能聽懂？”宋青檸不敢相信。
“試試看。”張衛東把小雞崽遞給她。
宋青檸小心翼翼地接過。
小雞崽在她手心站穩，歪著頭看她，眼神清澈，沒有一點普通家禽的呆滯。
“你，你好？”宋青檸試探著說。
小雞崽啾啾叫了兩聲，還點了點小腦袋。
宋青檸倒吸一口涼氣。
張衛東解釋道：“我是在那個有壁畫的山洞裡發現它的。”
他頓了頓，補充道：“那片靈果林，也是它帶我找到的。這小傢伙，對靈氣特別敏感。”
宋青檸看著手心的小雞崽，心中湧起一股奇異的感覺。
壁畫山洞、靈果林、靈智開啟的小雞崽？
這一切，似乎都不是偶然。
“囡囡醒了。”
張衛東忽然轉頭看向木屋。
話音剛落，木屋門被推開，囡囡揉著眼睛走出來。
“爸爸，媽媽？”她迷迷糊糊地喊，忽然看到宋青檸手裡的小雞崽，眼睛瞬間亮了，“小雞！”
她邁著小短腿跑過來，興奮地伸手：“小雞小雞，抱抱！”
小雞崽似乎也很喜歡囡囡，從宋青檸手心跳下來，主動跑到囡囡腳邊，“啾啾”叫著轉圈。
囡囡開心地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小雞崽抱進懷裡。
“爸爸，小雞好暖和！”她仰起小臉，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
張衛東摸摸她的頭：“囡囡喜歡，以後可以經常進來和小雞玩。”
“真的嗎？”囡囡眼睛更亮了。
“真的。”張衛東笑道，“不過這是我們的秘密，囡囡不能告訴別人哦。”
囡囡用力點頭：“囡囡不說！這是囡囡和爸爸媽媽的秘密！”
宋青檸看著父女倆互動，心裡一片柔軟。
她忽然覺得，有這樣的丈夫，有這樣的家，有這樣的秘密基地，哪怕外面風雨再大，她也不怕了。
“對了，還有樣東西要給你看。”
張衛東拉著宋青檸，又往木屋後面走了一段。
繞過果林邊緣，來到一片相對空曠的平地。
平地上，整齊地擺放著十幾個大木箱。
箱子都是老舊的樣式，有些邊角已經磨損，但儲存得還算完好。
“這是？”宋青檸疑惑。
張衛東開啟其中一個箱子。
箱子裡，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各種瓷器。
青花碗、粉彩瓶、釉裡紅盤，每一件都品相完好，在淡金色的天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宋青檸呼吸一滯。
她又看向其他箱子。
張衛東一一開啟。
有青銅器，有玉器，有字畫，還有幾箱古籍。
全都是古董。
而且看品相，都是精品。
“這些，都是你在黑市買的？”宋青檸聲音發乾。
張衛東點頭：“對。這半年陸陸續續收的。以前沒地方放，也不敢拿出來。現在有了空間，就全都搬進來了。”
他頓了頓，笑道：“現在你明白了吧？為甚麼我說別人找不到。放在這裡，神仙也找不到。”
宋青檸怔怔地看著滿箱的珍寶。
好一會，她反應過來，神色認真的握住了張衛東的手。
“這個秘密千萬不能洩露。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要是讓別人知道你有這樣的空間，後果不堪設想。”
“我明白。”張衛東點頭，“除了你和囡囡，我不會讓第四個人知道。”
“玄清道長呢？”宋青檸忽然問，“他好像知道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