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絕宗,妖女!
那可是西部地區的魔門!
林清顏等人心頭又是一震。
嫵月嬋聞言,非但不惱,反而笑得妖豔,
“哎呀,被認出來了呢。”
她舔了舔紅唇,狹長的美眸中滿是戲謔。
“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那你們現在可以安心上路了吧。”
此話一出,谷陽平與荊武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決絕與狠厲,
如果就此撤退,絕對會損失慘重,
不過還有機會!
兩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看向陸塵,默契大喝,
“動手!”
荊武怒吼一聲,渾身肌肉墳起,古銅色的面板上浮現出一層淡淡金光,整個人如同一尊怒目金剛。
“金鐘罩!”
他竟是放棄攻擊,將所有力量用於防禦,硬生生頂著嫵月嬋的鞭影,死死纏住了她的攻勢。
與此同時,谷陽平眼中閃過一絲毒辣。
擒賊先擒王!
既然那個陸塵的小白臉能命令這個妖女,只要擒住他,那一切事情都會解決!
谷陽平身形暴起,繞過荊武的戰團,如同一道離弦之箭,目標直指站在後面看戲的陸塵!
“小心!”
林清顏臉色驟變,失聲驚呼。
但她此時正率領雲霞宗的人戰鬥,脫不開身。
然而,正在享受戰鬥樂趣的嫵月嬋卻只是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戲的弧度。
有人自己上趕著去找死,她可懶得管。
看到有人找了上來,陸塵的臉上露出饒有興致的表情。
正好,
可以試試戮意封天宰了人之後,吸收效果怎麼樣。
“小子,給我死!”
谷陽平人還在半空,手中長劍便已挽出絢爛的劍花,凌厲的劍氣直逼陸塵面門。
“玄階高階武技,追星劍法!”
這一劍,是他最強的一擊!
在谷陽平看來,定能直接重創這個凝血初期。
然而,面對這志在必得的一劍,陸塵只是抬起右手。
然後,伸出一根手指。
陸塵看都沒看那璀璨的劍光,隨意的對著劍尖,輕輕一點。
“叮!”
當一點幽藍星璇綻放,一聲清脆到極致的聲響。
在谷陽平驚駭欲絕的目光中,他那柄三階長劍,從劍尖開始,寸寸斷裂,最後化作一堆廢鐵。
而陸塵的手指,毫髮無傷。
同時這一指速度極快,谷陽平只來得及避開要害,但仍舊半邊身軀被洞穿。
這……這怎麼可能?!
谷陽平的大腦瞬間宕機,
劇痛之下,肝膽俱裂,轉身就要逃跑。
但,晚了,
陸塵那平淡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我讓你走了嗎?”
谷陽平只覺得後頸一寒,一股前所未有的死亡危機將他徹底籠罩。
下一秒,又是一道黑色刃芒,從陸塵的指尖爆射而出!
那些刃芒如同擁有生命的觸手,瞬間便追上谷陽平,洞穿他的心臟。
“啊——!”
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從谷陽平口中傳了出來。
谷陽平感覺到,自己的氣血、生機、乃至靈魂,
都在被這些詭異的黑色觸手瘋狂吞噬、汲取!
短短几個個呼吸,一個凝血境八重的武者,就化作飛灰。
最後,連慘叫聲都戛然而止。
黑色的刃芒倒卷而回,沒入陸塵體內,
彷彿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氣血之力+400卡!】
爽!
陸塵感受著體內增長的氣血,滿意點了點頭。
至於潛力提升,仍舊顯得有些不夠看,
這戮意封天,對於他走極境之路,太重要了。
明明現在他還只有凝血境,但是其一身氣血強度,就已經直逼真罡境。
溶洞內,戰鬥的喧囂聲不知何時已經停下,
谷陽平所化的飛灰,在微弱的氣流中緩緩飄散,最後歸於虛無。
可那無聲的消逝,卻讓在場每一個人心臟緊縮。
林清顏一雙美眸睜得滾圓,紅潤的檀口微微張開,徹底失語。
她怎麼也想不通。
那個在她眼中需要自己庇護,甚至連其冷淡態度,都被她用“欲擒故縱”來自我攻略的陸塵……
竟然擁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彈指之間。
秒殺一位凝血境八重!
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只是稍稍有好感的師弟嗎?
嫵月嬋伸出殷紅的舌尖,輕輕舔過飽滿的唇瓣,狹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迷離的異彩。
她對此,沒有任何意外。
這個男人,本就不能用常理來揣度。
另一邊,剛剛被嫵月嬋抽飛,正準備重整旗鼓的荊武,此刻只覺得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肝膽俱裂!
他臉上那股屬於浮屠禪院弟子的橫煞之氣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恐懼。
他猛然怒吼,聲音在洞窟中響起,
“住手!都住手!”
下一刻,這位滿身橫肉的壯漢小心後退,聲音顫抖,
“這位施主,我等有眼不識泰山,有所冒犯。”
“這靈煞液我們不要了!一滴都不要!現在就帶人離開。”
“今日之事,我荊武以武道之心發誓,絕不外傳半句!”
……
人群的角落裡,蘇雨柔的臉上早已沒了半點血色。
她那張總是掛著柔弱面具的臉,第一次出現清晰的裂痕,眼中是無法掩飾的崩潰。
怎麼會這樣?
為甚麼這個被她視為墊腳石,隨意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廢物,竟然擁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為甚麼一個高中生能強到這種地步?
就連凝血境後期的谷陽平,在他手中都如一隻可以隨意捏死的螻蟻。
她精心準備的一切,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全都成了笑話。
聽到荊武的求饒,陸塵嘴角漠然,
“哦?聽起來是個不錯的提議。”
荊武等人聞言,臉上浮現出劫後餘生的狂喜。
然而,陸塵話鋒一轉,眼神驟然冷了下來,
“可惜。”
“我這人有個毛病。”
“就是不喜歡,給別人第二次選擇的機會,死人才最聽話。”
這……
荊武臉上的喜色瞬間凝固,化為一片死灰。
話音未落,嫵月嬋已經心領神會嬌笑起來,
“咯咯咯,大哥哥說得對,還是死人最乖了。”
笑聲未歇,那條赤紅色的長鞭已然化作致命的毒蛇,破空而出!
“噗!”
一名見勢不妙,剛剛轉身,企圖從洞口逃跑的萬劍宗弟子,瞬間被長鞭捲住脖頸,
隨著嫵月嬋手腕輕抖,整顆頭顱沖天而起。
鮮血,染紅了石壁。
絕望,如同瘟疫般籠罩了剩下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