嫵月嬋壓制姜雪瀾後,纖手一勾陸塵下巴,媚眼如絲,
“夫君,剛剛那位妖族女皇可好生威風,甚麼時候也收進咱們來?”
“放心,我保證幫你把她壓制得服服帖帖!”
嫵月嬋嗓音嬌媚,神色全是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興奮模樣。
陸塵扯了扯嘴角,訕訕一笑,
“再說,再說。”
周圍,一眾剛剛降臨的通神境強者,看著剛被妖皇后裔警告,
如今又被四個絕色女子圍在中間的陸塵,表情一個比一個離譜。
就連玄冰神宮那幾位如同冰雕般的女長老,看著自家大長老親傳弟子姜雪瀾,那副小鳥依人的模樣,
萬年不變的冰山臉,都出現裂痕。
而佛門強者的臉色更不必多說,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尤其是這次佛門不只是渡劫羅漢來了,連菩提寺的渡緣羅漢,同樣也來了。
饒是他早就修行強大,看到自家聖母跟在陸家小子屁股後面,仍舊忍不了心頭一緊。
好在藥然子目前應該與陸塵接觸不多,應該很快就能糾正過來。
危機暫時解除,蕭戰天等各大人族勢力,暫時就地休整,
他把自家跳脫的侄子蕭天叫到面前,沉聲詢問。
蕭天在自家叔叔面前不敢造次,一五一十的將進入墟界後的見聞全盤托出。
另一邊,劍星魁、凌霜月等天驕,
也紛紛回到各自勢力的長輩身邊,講述著先前發生的一切。
當聽到陸塵以區區真元境九重的修為,正面硬撼通神境妖皇凰九幽一擊,並且還把人震退一步時。
所有剛剛降臨的通神境強者,無論心性如何沉穩,臉上都露出難以置信。
“真元境……硬撼通神?”
一位異域的通神境眉頭緊鎖,彷彿聽到甚麼天方夜譚。
“不可能!絕無可能!”
境界越是往上,每一個大段位之間的差距越是如同天塹。
真元境打敗破妄境,他們能夠想象。
但是想要打敗通神境,那根本就不可能,其中的差異是成千上萬倍。
境界越往上走,其中的差距越大!
那是生命層次的碾壓。
比如通神境,看上去和天人境就一步之差,事實上卻是比天塹還天塹。
這也是為甚麼,陸塵一路走來,系統返還的獎勵雖多,
但真正達到“神級”的,卻是鳳毛麟角。
只是,
所有天驕,全都言之確鑿,他們也只好把這件事,歸功於陸塵肯定是啟用了黃泉刀主留在他身上的後手。
只是上次滅七絕宗時,他也爆發了非比尋常的手段。
這一次又來?
看來黃泉刀主留在他身上的後手有些多啊!
眾人看向陸塵的目光,有些忌憚。
就在這時,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打破這短暫的平靜。
“哼,能耐不小,惹事的本事更大。”
焚萬古從人群中走出,他怨毒的目光掃過陸塵,隨即轉向眾人,冷哼一聲。
“不過,既然妖族已退,那這處鎮界碑……”
他一句話,成功提醒所有人。
剎那間,所有通神境強者的目光,變得無比火熱,
蕭戰天干咳一聲,
他身為武道聯盟副盟主,努力維持著表面氣度,目光沉凝盯著陸塵。
“陸塵,你啟用鎮界碑,居功至偉,武道聯盟會給你記一大功。”
“但這種戰略級神物,干係重大,不是你能把握得住的。”
“那力量鎮界碑,現在何處?”
面對通神境強者的灼灼目光,陸塵卻彷彿毫無所覺。
他安撫性的拍了拍姜雪瀾和嫵月嬋緊抓著自己的手,示意她們不必擔心。
然後,他才懶洋洋的抬起眼皮,掃過所有人,
“哦,你們說那個黑不溜秋的大石頭啊?”
陸塵一臉無辜,在所有人屏息的注視下,隨意的攤了攤手,
“被我煉化了。”
一瞬間。
整個枯骨荒原,落針可聞!
蕭戰天維持的副盟主威嚴面具,寸寸龜裂。
所有通神境強者,臉上的火熱,瞬間凝固,
然後轉變為純粹的、極致的震驚與呆滯。
“煉……煉化了?”
一位來自天風劍家的通神境老祖聲音乾澀,他不敢置信的重複道,
“你……你說你把它煉化了?!”
一直古井無波的渡劫羅漢,消瘦的臉上出現劇烈情緒波動。
他死死盯著陸塵,聲音極不平穩,
“鎮界碑與混沌墟界法則相合,煉化即是掌控……掌控一道法則……”
“這便意味著……”
“擁有直通天人境的可能!”
轟!
此話一出,不亞於一道驚雷。
他們在場這些人,全部進入這混沌墟界,為的是甚麼?
不就是為了參悟鎮界碑中蘊含的法則之力,尋找突破至天人境的契機嗎?
可現在,陸塵告訴他們,他直接煉化了?!
一個真元境,直接把後路鋪好了?!
這怎麼可能?
但轉念一想,
這小子連妖皇都能硬撼而不死,還有甚麼是他做不出來的?
陸家的人,本就不能用常理來揣度!
“運氣,純屬運氣。”
陸塵一臉誠懇瞎扯。
“可能是我長得親切,那石碑看著順眼就主動投懷送抱,我也很無奈啊!”
這番話簡直就是火上澆油。
不少老祖氣得鬍子都在抖。
而就在眾人心神劇震,不知該作何反應時,
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焚絕塵從太一門陣營中走出,他眼神異常明亮,
“諸位前輩,不止如此!”
“據我們推斷,在他掌控力量鎮界碑之前,已經掌控了另一座鎮界碑!”
這個訊息雖然只是天驕們的推測,
但結合之前那沖天的青光,可信度極高。
兩座!
他一個人,掌控了兩座鎮界碑!
焚萬古的呼吸瞬間無比粗重,他雙眼赤紅,
那裡面不再是單純的仇恨,而是摻雜瘋狂的貪婪。
殺了陸塵!
不僅能為兒子報仇,更能奪取這份足以讓任何人一步登天的天大機緣!
不止是他。
就連蕭戰天,以及其他異域的通神境,看向陸塵的眼神,也變得深邃難明。
現場的氣氛,開始暗流瘋狂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