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我們走吧,這東西太邪門了!”
嫵月嬋妖嬈的臉上第一次有了正形,聲音甚至帶上幾分顫抖。
她寧可不要甚麼機緣,也不想陸塵去冒這種必死的風險。
“陸塵,這根本不是試煉,是絕殺之局。”
姜雪瀾剛剛見面,可不想看著陸塵去做這種冒險的事情。
不止藥然子藍妙音,就連一向眼中只有鎮界碑,清冷理性的凌霜月,也斬釘截鐵的直接否定,
“陸塵,以你剛才展現的實力,十倍於己的力量,不可能有任何生靈能承受,即便是你自己也不行。”
她們的判斷,並沒有錯,
而現實就是,這道題,無解。
看著環繞在身邊,一個個臉上寫滿真切擔憂的絕色佳人,陸塵心中溫暖。
不過嘛……
這簡直就是為自己量身定做的考驗!
陸塵笑了。
露出了那個標誌性的笑容,
“行了,一個個哭喪著臉幹甚麼?”
“搞得好像我要去送死一樣。”
藥然子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悸動,認真開口,
“陸施主,這就是送死。”
“你要是現在回頭,我不笑話你的。”
陸塵挑了挑眉,伸手在藥然子聖潔的臉頰上捏了一把。
手感極佳,軟軟的,滑滑的。
“!!!”
藥然子整個人僵住,還從來沒有人這麼褻瀆她!
但藥然子還沒來得及生出半分嗔怒,就聽見陸塵漫不經心的聲音,
“好了,都轉過身去。”
眾女一愣。
“捂住耳朵,無論發生甚麼,都不要回頭看。”
嫵月嬋還要說甚麼,卻被陸塵一個眼神制止。
那眼神裡沒有甚麼孤注一擲的瘋狂,
只是一如既往、令人心安的平靜,
“我這人最惜命,沒有把握的事,我從不做。”
陸塵轉過身,背對眾女,只留給她們一個挺拔的背影,
“只是,接下來的一幕,可能有點血腥,我怕嚇壞你們,晚上做噩夢還得賴我身上。”
“所以,聽話。轉過身去。”
“……”
眾女雖然心中翻江倒海,萬分不願,
但看著陸塵似乎一切在握的背影,
最終還是隻能咬著牙,滿臉擔憂緩緩轉過身。
可她們所有的精神力,都如同繃緊的弦,死死鎖定在陸塵的氣息之上。
陸塵深吸一口氣,在心裡嘀咕,
“希望別太疼。”
隨即,陸塵沒有絲毫猶豫,一步踏入三丈範圍的考驗區域。
在他踏入的剎那,漆黑的鎮界碑光芒大作!
一股源自陸塵自身,卻又被放大了十倍的恐怖力量,在他頭頂凝聚成一道純粹的力量光柱!
那股力量,讓轉過身的眾女僅僅是感知餘波,就感到窒息。
毀滅性的能量洪流,轟然砸落,
這全是純粹蠻橫、以力破萬法的碾壓!
陸塵甚至來不及做一個防禦的姿勢。
或者說,在這個規則面前,防禦是多餘的。
轟!!!
一聲沉悶至極的爆響,在枯骨荒原中心炸開。
結局沒有任何懸念。
陸塵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
他的身體,在那股恐怖的力量中,瞬間崩解。
面板、肌肉、骨骼、內臟……
在這一刻全部化作最微小的粒子。
一團濃郁的血霧,在鎮界碑前猛然炸開。
氣息,彌留。
陸塵即便知道是這個結果,還是有些驚訝於自己的十倍力量。
但在眾女的感知中,那道剛剛還讓她們無比安心的氣息,幾乎感受不到。
“不!”
“陸塵!!!”
“夫君!”
姜雪瀾和嫵月嬋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不顧一切地的然轉身!
藍妙音和凌霜月嬌軀劇顫,臉上血色盡褪。
藥然子更是瞳孔放大,手中長棍掉落,連忙轉身。
然而。
當她們轉過身,
準備迎接那片空無一物的絕望場景時,卻集體怔在原地。
血霧,依舊瀰漫。
但血霧的中心,卻亮起一點翠綠色的光芒。
那光芒初始微弱,卻帶著一種無法言喻的、至高無上的生命氣息。
緊接著,光芒大盛!
璀璨的翠綠色神輝,快速席捲整片血霧。
枯木逢春,萬古長青!
在眾女難以置信的目光中,
那些爆散開來的血肉、骨骼、彷彿受到某種規則的牽引,瘋狂倒卷,重塑!
肌肉纖維在交織,骨骼在生長,經脈在延伸……
那場面詭異,卻又透著一種神聖的美感。
僅僅一個呼吸。
在翠綠色生機環繞中,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完好無損重新出現在原地。
面板光潔如新,黑髮隨風微揚。
陸塵,就這麼站在那裡,
彷彿剛才那場足以毀天滅地的爆炸,只是一場無傷大雅的幻覺。
萬古長青體。
肉身不滅,萬劫不朽!
就是這麼不講道理。
陸塵無奈的盯著目瞪口呆的眾女,隨手從儲物戒裡掏出一套黑袍,
“還看?”
他戲謔的聲音打破死寂。
還沒有與陸塵有過親密接觸的人,頓時臉紅埋下頭去,雙手遮眼卻留著縫。
不過藥然子卻雙眸單純,好奇的打量陸塵每一寸肌膚。
凌霜月根本沒想到,會是這種情形,
她頓時俏臉緋紅,不好意思的轉頭。
“看吧,都說了不要看,不要看。現在看光了,可要負責。”
然後嫵月嬋第一個反應過來。
她像是瘋了一樣衝過來,也不管陸塵剛穿好衣服,直接撲進他懷裡。
雙手在陸塵身上上下其手,又是捏臉又是摸胸口,甚至腰腹之下,
“熱的……真的是熱的……”
“你沒死?你真的沒死?”
妖女的聲音裡帶著哭腔,
陸塵被她捏得直翻白眼,哭笑不得的抓住那隻不規矩的玉手,
“輕點輕點,別給我捏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