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身體猛地一僵。
這該死的毒,發作得是不是太快了點?
濃郁的幽香異常濃郁,直往陸塵鼻孔裡鑽。
秦若卿整個人完全掛在他身上,
原本端莊高貴的師尊,此刻像是一條渴水的魚,本能尋找著水源。
毫無章法亂動。
陸塵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這可是師尊。
雖然名義上那甚麼,但畢竟……
好吧,這種時候再講道德底線好像有點虛偽。
陸塵轉過身,想要檢視秦若卿的情況。
“師尊,你別急,我幫你康康……”
話沒說完,
陸塵聲音就卡在喉嚨,眼睛看得發直!
秦若卿此時的樣子,哪怕是他這種閱片無數的老司機,
也忍不住心跳漏了半拍。
那張平日裡寫滿知性與溫柔的絕美俏臉,
此刻佈滿誘人的緋紅,雙眼迷離,全是無助與渴望。
最要命的是她的衣物,在她燥熱的亂抓之下,外面的長裙凌亂,領口大開,露出其中的光景。
一件薄如蟬翼、星光流轉的紗衣赫然在目。
那是……星痕雪魄衣。
陸塵之前送給她的那件“QQ”……啊不,高階防禦靈器!
幾根細細的帶子勒進雪膩的山巒,大片大片的白皙,在星光的映襯下晃得眼暈。
秦若卿似乎已徹底失去理智,
雙手捧著陸塵的臉,滾燙的呼吸,噴灑在他的下巴上。
“熱……塵兒,幫幫我……”
陸塵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天靈蓋。
這誰頂得住?
這要是還能忍,那就不是禽獸不如嗎?
但……陸塵就是忍住了。
畢竟日後還要見面,他要的是細水長流。
他雖饞師尊,但是不是在這種時候!
秦若卿完全失去往日端莊。
只有緊緊摟著陸塵,各種磨蹭,抓不到重點。
陸塵感覺自己道心,正在經受前所未有的考驗。
要是換個地方,換個時間。
他不介意。
但現在這毒明顯不對勁。
蛇性本淫。
這八岐大蛇精血煉製的毒,如果不及時處理,恐怕會燒壞她的根基。
除了那種羞羞的辦法,
真的沒別的招了?
陸塵腦子轉得飛快。
他覺得還可以搶救一下。
對了!
淨世絕焱!
陸塵眼神一亮。
此火號稱淨化世間萬物,區區毒素,當不在話下!
只是進入師尊體內的時候,自己要小心。
稍不留意,就可能讓師尊化為灰燼。
“師尊,忍著點,可能有點痛。”
陸塵一把扣住秦若卿亂動的雙手,將她整個人轉過來,正面對著自己。
不得不說。
這場面有點刺激。
星痕雪魄衣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星光流轉間,大片雪膩肌膚若隱若現。
那幾根細細的帶子,不堪重負。
陸塵深吸一口氣,
“得罪了。”
指尖純白的火焰跳動,帶著神聖光輝。
陸塵並未猶豫,直接操控火苗,按在秦若卿滾燙的額頭上。
嗡!
白色的火焰瞬間沒入秦若卿的眉心。
秦若卿嬌軀一顫,原本迷離的眼神中閃過短暫的清明,緊接著便是更劇烈的痛苦。
陸塵眉頭皺了起來。
進入秦若卿的身體後,陸塵才發現情況比他預想的要糟糕。
這毒素,並非只是簡單的附著經脈裡。
它就像是有生命一般,徹底融入秦若卿的氣血、甚至是神魂之中。
兩者糾纏在一起,無法區分。
如果強行用淨世絕焱淨化。
毒素確實能燒乾淨。
但代價是,秦若卿的一身修為、甚至她的神魂本源,也會作為“附著物”被一同燒成虛無。
哪怕陸塵控制得再精細,也無法改變異火“毀滅”的本質。
到時候,師尊雖然能恢復,
但多年的苦修將毀於一旦。
陸塵只是稍作嘗試,手指僵在半空,臉色難看。
這特麼就尷尬了。
唯一的物理超度法子行不通,難道只剩下……
陸塵還在權衡利弊,
懷裡的人兒卻已經等不及了。
淨世絕焱入體的瞬間,雖然帶來劇痛,但也讓她恢復一絲神智。
“別……”
秦若卿費力抬起盈盈的眸子,聲音低吟,
“別用異火……我不要……變成廢人……”
陸塵剛想解釋,他還有一種辦法,雖說消耗會很大,但也不是不行。
下一秒。
滾燙的紅唇直接堵住陸塵的嘴。
陸塵瞳孔微微放大,嘴中的甜膩放大。
沒有任何技巧可言。
全是感情。
這叫甚麼事?
被逆推了?
星痕雪魄衣上的星光大亮。
彷彿是在為了這場即將到來的大戰助興。
師尊都主動A上來,
他再矯情推開,那就真的禽獸不如了。
行吧。
這也是為了救人。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師尊,這可是你先動的手。”
陸塵含糊不清嘀咕了一句。
隨後,眼中的猶豫盡數化為熾熱。
既然要治病,那就得下猛藥。
反客為主!
剛才使用淨世絕焱,還有煉化八岐冥蛇炎,消耗了不少精神力。
但這並不影響他作為一個男人的基本尊嚴。
總不能讓一個神志半清醒的病號主導全場吧?
這場戰鬥,他來掌控全場。
伴隨嗚咽之聲,秦若卿嬌軀緊繃。
不知所措的藕臂,死死纏上陸塵脖子。
至死方休!
……
天地間,只剩下最原始的戰鬥。
這一戰,天荒地老,日月無光,
大道崩壞。
半夢半醒,秦若卿痛處漸漸平息,呼吸急促。
那種感覺,
比起上次煉丹時的精神共鳴,還要深刻!
原本狂暴的毒素,在陰陽調和作用下,
緩緩化作純粹的能量,反哺兩人。
陸塵能感覺到,秦若卿體內那一直卡在瓶頸的修為,正在鬆動。
而他自己。
氣血值也在瘋狂飆升,
剛剛突破的境界,就這麼隨隨便便的,變成了真罡境五重?!
這簡直比嗑藥還要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