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來的撒加第一時間去看了自己的雙胞胎弟弟加隆,卻是發現他的實力也已經摸到了第七感的邊緣了。
“看來你這一年來沒有偷懶,加隆。”
“那是,這一年來我們的訓練可是十分的拼命的。” 加隆臉上浮起一絲痛苦的神色,畢竟程勇說了,實力前幾名的才有資格享受他的那些福利。
所以每一個人都是付出了300%的努力去訓練,畢竟自己在吃著比石頭還硬的麵包的時候,你的隊友卻是在吃著大龍蝦,牛排等美食,就算是佛陀轉世的沙加都受不了。
“做的不錯,三天後會舉行聖衣選擇儀式,到時候我們兩兄弟都要獲得黃金聖衣的認可,然後我要挑戰程勇報一年前的血海深仇。” 撒加說話的時候眼裡冒出的全是殺氣,讓加隆都有些陌生。
“哥,要不算了,程勇其實人還是不錯的,一年前也許是失手了。” 加隆想了想還是上前勸說道。
畢竟這一年來自己也沒有少享受到人家給的福利,俗話說的好啊,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
更何況程勇的實力一直是深不見底,這一年來不是沒人挑戰過他,連對方的皮都沒有傷到,就算是三四個一起上都不行。
不是加隆看衰撒加,在他看來撒加和程勇的對決基本上是沒戲的,區別就是輸得多慘。
“混賬,你居然幫著他說話。” 撒加憤怒的看著這個胳膊肘外拐的傢伙,就連你都不看好我? 三天後見分曉吧!
撒加沒有再說甚麼,而是立刻轉身離開了,加隆在後面喊了好多聲都沒有理會。
“哎,只希望三天後這傢伙不要輸得太慘了。” 加隆見狀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三日後的訓練場,所有的黃金聖鬥士預備役都到場了,撒加和艾俄羅斯帶頭。程勇自然也在人群當中,在外面還是要給教皇這個老頭子一點面子的,都是人情世故啊。
教皇史昂從深處走出,看著面前這群聖戰的希望,說話的聲音也是激動了起來。
“少年們啊,這些年的艱苦訓練我都看在眼裡,現在是時候看你們的訓練成果了。”
隨著教皇的話音剛落,十二道金光從黃道十二宮飛出,最終落到了訓練場的中央,化作十二個黃金聖衣櫃列成一排展現在一眾少年們的面前。
所有人都是被這些衣櫃給吸引了目光,上面惟妙惟肖的花紋無不告訴著他人裡面的是甚麼星座的黃金聖衣。
“每一件黃金聖衣都有著自己的靈魂,你們需要做的就是展示自己的小宇宙,能夠和你產生共鳴黃金聖衣會自動的穿在你的身上,也就是你之後所以要承擔的責任!守護雅典娜,維護世間的正義。”
教皇的話一落下,所有人都是立刻將自身的小宇宙給爆發了出來,頓時廣場上一群五顏六色的的燈泡出現了,沒有任何特效的程勇顯得特別的顯眼。
“程勇? 你怎麼不動?” 教皇看到程勇又來么蛾子了,無奈的問他。
“真男人自然是應該肉搏啊,穿個鎧甲算甚麼樣子啊,還金色的,騷包不騷包啊!” 程勇對這些黃金聖衣可沒興趣,畢竟搶了誰的都不好意思。
“算了,隨你吧。” 教皇生怕自己血壓過高熬不到下一次聖戰了,而且自己也打不過人家,隨他去吧。
撒加和艾俄羅斯兩人同時成功,代表著射手座黃金聖衣和雙子座黃金聖衣的箱子瞬間爆開,兩道金光融入兩人的身體。
光芒散去之後,兩個黃金聖鬥士就出現在了大家的面前,而且還自帶披風,這就不科學了吧,有本事你連披風都給做成黃金的啊。
有了第一個例子,剩下的也就水到渠成了。
穆睜開眼睛的時候,嘴角帶著極淡的笑意。
他幾乎沒有用力。
白羊座的聖衣在他意識觸及的剎那就有了回應,像是一直在那裡等著他,等了很久。那感覺太溫和了,太熟悉了,像是握住了某隻早就握過無數次的手。
他側過頭,看見身旁的阿魯迪巴還皺著眉。
那個高大的少年額頭上沁出了細密的汗珠,喉結滾動了一下,又一下。他的小宇宙很重,很沉,像一頭還沒有完全醒過來的牛犢,在黑暗中橫衝直撞。
穆收回目光,垂下眼睛。
阿魯迪巴的小宇宙還在尋找。他找不到那個和自己一樣的——不對,他感覺得到,那東西就在那裡,那麼近,近得他幾乎能聽見它的呼吸。但就是夠不著,就差那麼一點點,像隔著一層怎麼也捅不破的膜。
他咬了咬牙。
那小宇宙又重了幾分,沉了幾分,像一頭牛犢終於學會了低頭,學會了用角去頂,學會了不撞南牆不回頭。
金牛座的聖衣亮了一下。
不是很亮,只是一瞬,但那一瞬就夠了。阿魯迪巴睜開眼睛,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汗水順著臉頰淌下來,滴在石板上。他盯著那件聖衣,盯著那兩個彎彎的牛角,咧開嘴笑了一下。
迪斯馬斯克睜開眼睛的時候,廣場上已經有七八件聖衣亮了起來。
他找得很快。
不是因為容易,是因為他不太會猶豫。黑暗中那麼多光點在閃爍,他一個一個看過去,有一個他多看了兩眼,那個光點也回看了他兩眼。沒甚麼特別的理由,就是——看對眼了。
巨蟹座的聖衣亮起來的時候,他臉上沒甚麼表情。
倒是一直在悄悄打量他的幾個少年,目光在他和那件聖衣之間轉了兩轉,又飛快地移開了。
艾歐里亞是最後一個睜開眼睛的。
他找得很慢,不是找不到,是不確定。
獅子座的聖衣在那裡,一直在那裡,從他放出小宇宙的第一瞬就在回應他。但他沒有立刻過去。他在等甚麼,等自己再確認一次,等那個回應再強烈一點,等自己真的準備好了。
那回應一直沒有變強,也一直沒有變弱。
就那麼一直等著他,穩穩地,沉沉地,像一頭臥在草叢裡的獅子,既不催促,也不離開。
艾歐里亞終於睜開眼睛的時候,睫毛上還沾著沒有乾透的汗。他看著那件聖衣,那件聖衣也看著他。頭盔上那張開的獅口,像是一個無聲的咆哮,又像是一個無聲的歡迎。
他向前走了一步。
沙加是最後一個。
從始至終,他的眼睛就沒有睜開過。
其他少年一個接一個睜開眼睛的時候,他還站在那裡,雙手自然下垂,呼吸均勻,像是睡著了,又像是醒著比睡著還深。
黑暗中的那些光點一個一個從他意識裡流過,有的亮一些,有的暗一些,他都看見了,也都放過了。他還在找,找那個和自己一樣輕的,找那個和自己一樣靜的。
處女座的聖衣從頭到尾都沒有亮過。
直到沙加睜開眼睛。
他睜開眼睛的那一瞬,處女座的聖衣亮了起來。不是從某一個點開始亮,是整個一起亮,像是早就亮著,只是現在才被人看見。
沙加看著那件聖衣,那件聖衣也看著他。
他的眼睛裡甚麼都沒有,又甚麼都有。
陽光已經完全越過了山巔。
十二件聖衣亮了十一件。只有天秤座還靜靜地立在那裡,六根兵器杆在它背後排成扇面,沒有一絲光芒亮起。
十一個少年站在各自的聖衣前,看著那件空著的天秤座。
沒有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