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來到新的世界,程勇一看是現代都市世界,於是用神念只是一掃描,就大概知道了是甚麼了。
一個無魔的現代世界,估計又是甚麼都市世界吧,至於是哪個世界已經不重要了,程勇已經找到主角了。
聶曦光,江蘇無錫人,遠端集團公司的大小姐,百億資產的繼承人,頂著一張趙今麥的小臉,不是《驕陽似我》裡的女主角是誰。
看來這就是一個普通的都市影視世界啊,程勇並沒有發現有其他影視世界的人物出現,而如今的聶曦光也才剛剛進入大一而已,明顯離電影劇情開始還有四年的時間,看來自己需要溫故一下大學生涯了。
如今的聶曦光剛剛考入江寧大學商學院會計系,那麼自己當個同學不過分吧。只是一個念頭的事,程勇的身份就辦好了,也是同時入讀江寧大學商學院會計系。
幾天後,程勇就親身來到了南京江寧大學,畢竟自己也沒打算住校,人家聶曦光都不住校自己住甚麼校,這幾天也是花費了一點時間創辦了一家公司,挑了幾個能幹的人去上海創業去了,畢竟都市影視世界嘛,還是走正常的渠道競爭比較好,大家商場上見分曉。
當然了,程勇隨便拿出的一些技術已經是可以吊打全球了,所以這個剛成立的龍騰集團從剛開始就已經是一副商場霸主的雛形了。
入學儀式很是順利,在班級的見面會上,程勇也是見到了聶曦光,果然趙今麥的顏值還是很能打的,就是身材實在沒甚麼水分了。
南江大學,商學院三樓的一間寬敞明亮的教室。午後的陽光透過潔淨的玻璃窗,在淺灰色的地磚上投下整齊的光斑。空氣裡飄散著淡淡的書本油墨味和新刷牆漆的輕微氣息。黑板上用彩色粉筆寫著略顯稚嫩但很用心的藝術字:“會計系2018級1班——初見·啟程”。
教室裡已經坐了不少人,大多是青春洋溢的面孔,帶著初入大學的些許拘謹、好奇與興奮。低聲的交談,偶爾爆發的輕笑,挪動椅子的聲響,交織成大學班級初見時特有的、略顯嘈雜卻又生機勃勃的背景音。
程勇坐在靠窗那一列的中間位置。他穿著最簡單的白色棉質短袖T恤和深灰色運動長褲,腳上一雙乾淨的白色板鞋。非常簡單的打扮,但是那媲美每一位讀者的超絕顏值讓班級裡的人無不偷偷的觀察著他。
聶曦光進來的時候,並沒有引起甚麼特別的騷動。她穿著淺藍色的連衣裙,裙襬到膝蓋上方,款式簡潔,襯得膚色愈發白皙。長髮在腦後束成一個清爽的高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優美的頸線。她手裡拿著一個淺米色的帆布包,看起來有些分量。她的眼神明亮,帶著一點初來乍到的探詢,掃過教室裡的面孔,然後走向一個尚有空位的後排。
班會流程按部就班。年輕的輔導員老師熱情洋溢地講話,學長學姐分享經驗,然後是同學們期待的自我介紹環節。一個個名字,帶著家鄉的口音、個人的愛好、對未來的憧憬,在教室裡響起。氣氛漸漸活躍起來,笑聲和掌聲此起彼伏。
“下一位同學,程勇。”輔導員看著名單念道。
程勇收回望向窗外的視線,站起身。他的動作不疾不徐,走到講臺旁的空地,面向大家。沒有刻意站到講臺後面,就那樣隨意地站著。
“大家好,我叫程勇。”他的聲音不高,但清晰平穩,透過教室裡細微的雜音傳到每個人耳中,“程式的程,勇敢的勇。來自本地。平時喜歡……看書,跑步。” 措辭簡單到了近乎寡淡的地步,沒有額外的修飾,也沒有試圖用幽默或特長吸引注意。說完,他微微頷首,便打算回座位。
“程勇同學很簡潔啊,”輔導員笑著打趣了一句,試圖讓氣氛更輕鬆,“不過勇敢的‘勇’字很好,希望大學四年,大家都能勇敢嘗試,勇敢成長。好,下一位……”
就在程勇轉身,聶曦光從後排站起來,走向前方的時候,兩人的路徑在講臺側方不經意地交匯了一瞬。空間有限,他們幾乎同時側身避讓。
聶曦光抬起頭,對上程勇恰好轉過來的視線。他的眼睛很黑,看不出甚麼特別的情緒,平靜得像秋日的深潭。出於禮貌,也可能是那一瞬間交匯的巧合讓她下意識做出了反應,聶曦光臉上綻開一個友好的、帶著些初識赧然的微笑,同時自然而然地伸出了右手。
“你好,程勇。我是聶曦光。”她的聲音清潤,語速適中,笑容乾淨。
程勇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半秒,似乎對她主動且大方的招呼略有意外,但那份意外轉瞬即逝,沒有在表情上留下任何痕跡。他沒有猶豫,同樣伸出手,握住了聶曦光的手。
他的手乾燥,穩定,力道適中,一觸即分,沒有任何多餘的停留或試探。
“你好,聶曦光。”他回應,語調依舊平穩。
一次再普通不過的、發生在無數大學初識場景中的握手。短暫,禮貌,符合一切社交規範。
聶曦光笑著點點頭,走向講臺前方,開始她的自我介紹。她的聲音在教室裡響起,講述著她來自的城市,她對文學的興趣,她喜歡畫畫……比起程勇,她的介紹要生動具體得多。
南江大學的自由氣息,如同初夏肆意生長的藤蔓,迅速滲透進校園的每個角落。對於早已習慣掌控自身節奏的程勇而言,這種寬鬆到近乎散漫的日程,並未帶來多少新鮮感,只是讓他更便利地維持著與校園生活若即若離的狀態。他不住校,在離校區不遠的老城區租了間安靜的三居室,每日往返,甚是自由。
聶曦光同樣選擇了走讀。偶爾在教學樓走廊或圖書館瞥見她的身影,總是步履輕盈,帶著一種清晰的、不屬於集體宿舍嘈雜環境的清爽感。程勇對此並無意外,畢竟人家可是身價百億的大小姐,沒有公主病就已經很不錯了。
然而,大學生活除了課業與自由,總有些意料之外的、在程勇看來毫無意義卻足以在年輕人群中掀起風浪的插曲。比如,開學不到兩個月,某個夜晚悄然在校園匿名論壇崛起的投票帖——“南大新晉男神校草,你pick誰?”
程勇第一次從幾個壓低聲音、眼神卻不斷瞟向他的同班同學那裡聽到這個稱號時,並未在意。皮相不過表象,他連自身這具軀殼都視為暫居之所,何況他人淺薄的評判。直到某個午後,他坐在圖書館靠窗的老位置翻閱一本與課程無關的星圖古籍,旁邊兩個顯然是大二的女生自以為隱蔽的竊竊私語,清晰地飄入他耳中。
“……所以說,今年兩大校草,程勇和經管院那個莊序,完全不是一款嘛!”
“對啊對啊,程勇是那種……嘖,怎麼說,冷感帥哥?就是好像對甚麼都淡淡的,但越看越有味道。莊序嘛,長得是帥,但總覺得苦大仇深的,聽說他家裡條件好像一般,特別拼,整天不是打工就是圖書館,好像都沒見他笑過。”
“苦逼校草?哈哈哈,這個稱呼絕了!不過說實話,程勇跟他放一起,是有點……”
“降維打擊?”
“對對對!就是這種感覺!”
程勇翻動書頁的手指幾不可察地停頓了零點一秒。莊序?經管院那個?他有些印象,在食堂見過兩次,個子挺高,面容輪廓分明,確實算得上端正,但眉眼間總籠罩著一層揮之不去的沉鬱與緊繃,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襯衫,揹著一個邊緣磨損的帆布包,行走間都帶著一股急於趕赴下一個目標的倉促感。
和他,並列校草?
如果說沒有世界意識的偏袒的話,自己怎麼都不信,就那副苦逼樣也能和自己相比,無語,這個世界的人眼睛是不是都有些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