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恢復少女的誘惑力還是很大的,接下來的時間裡明家可謂是瘋狂的購買各種各樣的物資,只要是你有貨,我就有錢買。
鄭耀先和宮庶並沒有直接回重慶,畢竟任務沒有完成,怎麼和上面交代?對面承認了是他偷的,但是我是臥底,不可能對他下手。
於是他只能夠留在魔都了,反正還有一個王天風呢,他就在這裡先躲一會吧。
可惜被他寄予厚望的王天風還是決定去執行死間計劃,一點都沒有去調查程勇的意思,所以兩位調查四大家族的兩員大家就在魔都這裡駐紮下來了。
整整的半年時間裡,李雲龍在平安縣城站穩了之後,也是盯上了周邊的幾個縣城, 畢竟一個縣城打下來守住了就有一個德械師的裝備進賬,這麼好的生意李雲龍怎麼會放過。
而且八路軍總部的首長們也都是盯著這單生意呢,好不容易有這麼好的生意在,只等李雲龍的獨立旅在平安縣城站穩腳跟,就立刻開始行動了。
整個晉省的八路軍都在給李雲龍打配合,整整一年的時間就打下來十來座縣城,八路軍的武裝也是擴張了十多個德械師,除了士兵的素質沒有達標之外,在裝備上已經碾壓之前參加淞滬會戰的中央軍德械師了。
畢竟之前中央軍雖然叫做德械師,其實也只是裝備了鋼盔和部分武器罷了,哪裡有程勇送的德械師標準啊,都是從人家倉庫裡直接拿的,標準的不能再標準了。
而且有了明家不遺餘力的採購物資,現在的李雲龍可謂是財大氣粗,德國皮大衣披著,黝黑的軍靴,吃著新鮮的水果和麵包。
“嘿,你還別說,這他孃的還真的好吃。” 李雲龍吃的那叫一個豬八戒吃人參果,囫圇吞棗。
“你小子別富了就狠命往肚子裡塞,咱們艱苦樸素的傳統不能忘。” 一旁的趙剛看著李雲龍這副吃相也是立馬就教育起來了。
“老趙你別講那些大道理,俺老李只知道臉皮薄吃不著,臉皮厚吃個夠。” 李雲龍頭也不抬的說道,頂的趙剛直翻白眼, 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啊。
“行了,你也別在那翻白眼了,你的意思老李知道,只不過這段時間咱大哥送來的東西你也看到了,足夠咱們幾十萬人吃個幾年了。咱老李心裡有數。”
“程先生高義,我聽說他在魔都也做了好大的事,小鬼子和重慶政府都拿他沒辦法。” 趙剛說起程勇也是由衷的佩服。
“那是,不然怎麼做我老李的哥哥!” 李雲龍立馬就誇起來了,現在的自己就連旅長來了也是得高看自己幾眼。
““你。。。” 趙剛也是拿李雲龍沒辦法,誰讓人家程勇只認李雲龍呢,現在整個部隊誰不拿李雲龍當寶貝一樣供著,就連老總都不在動不動就罵李雲龍了,改成好好說話了。
“團長,程先生來了!” 已經是獨立旅第一團團長的張大彪急衝衝的衝了進來,誰讓每次程先生來都會帶著無數的好東西呢,就算已經是有好幾次經驗了,張大彪還是無法鎮定下來。
“哈哈哈,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啊!快隨我迎接哥哥去!” 李雲龍連忙下炕,連靴子都不穿就直接衝出去了,沒辦法啊,軍靴雖好但是穿起來麻煩啊,李雲龍也是等不及了。
程勇走在平安縣城的路上,現在的平安縣城可是和之前的景象大不相同了,清一色的德系軍裝的獨立旅戰士四處奔走著,各個紅光滿面,身材魁梧,都是這段時間練出來了。
充足的營養加上刻苦的訓練,讓之前面黃肌瘦的晉西北漢子們如同充氣一樣的鼓起來了,再加上這個時代最帥的德系軍裝,簡直比中央軍還要中央軍。
“哥哥啊,你可終於來了,可讓俺老李想念啊!” 還沒見到人就聽到了李雲龍的鬼哭神嚎般的嗓音傳了過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李逵迎接宋江呢。
之見李雲龍光著腳朝自己跑了過來,官渡之戰時曹操迎接許攸也就是這副樣子吧。
“李雲龍你現在也是堂堂一個旅長了,怎麼連鞋都不穿了啊!” 程勇調侃道,現在的李雲龍已經是獨立旅的旅長了,兼任獨立縱隊副司令,司令自然是李雲龍的剋星老旅長了。
“這不是想哥哥你了嗎,來來來,咱屋裡說話。” 現在的李雲龍可不是一開始的那樣就知道盯著程勇後面看物資的人了,程勇才是最重要的物資啊。
後面緊跟來的趙剛也是熱誠的和程勇打了個招呼,這一年來大家早就熟了,幾人進屋後也是沒有客氣,直接上炕聊,
“這一年你們打的不錯啊,正面和小鬼子也硬剛起來了。” 程勇說的正好是百團大戰,不過這次有了程勇的物資,打的可是比原來的要猛的多了,直接把小鬼子在華北地區的地盤連根拔起,變成了自己的根據地。
不過這也是引起了重慶方面的注意,那一位沒想到現在的八路軍居然膨脹到了這個地步,本來還算是面子上過的去的國共合作抗日也變得名存實亡了,本來就沒多少的軍餉直接沒了。
各個軍區的國軍也是不停的調動,明面上的抵禦日軍,實際上是暗暗的將八路軍變成了他們的假想敵目標。
“說起來真是氣人啊,本來形勢大好,咱們再加把勁不就把小鬼子給趕出家門了嗎,重慶那一位真不是東西,居然明目張膽的開始拖後腿了。” 李雲龍說起這個就來氣,平安縣城外的楚雲飛的一個美械師就是那一位不惜代價搞出來了,就是為了盯住李雲龍這頭猛虎。
“老李慎言,程先生你別聽老李胡說,現在還是國共合作時期,不能瞎說!” 趙剛雖然心裡明白,但是紀律上還是要堅守的。
“行了,大家都是自己人,有甚麼不能說的!” 李雲龍大大咧咧的說道。
“是啊,趙剛你也不用忍著了,搞不好在延安的幾位總指揮也在開會罵重慶的哪一位呢。” 程勇意有所指的說道,此時的延安窯洞內,幾位正在罵人的總指揮不由的打了一個冷顫。
“好吧,那一位還真不是一個東西!” 趙剛眼看屋裡的都是自己人,也是放開了心罵了,他也是恨極了重慶那一位了,之前在北京大學動員學生活動的時候,就被那一位殘忍的鎮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