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一木眼見手下人已經開始攀巖,心中稍安,這些經過特殊訓練的小鬼子,身手敏捷,藉助幾根繩子,如猿猴一般,緩緩地爬上了那幾十米高的土崖。
然而,就在他們剛剛站穩腳跟之際,突然間,鋪天蓋地的子彈如暴雨般朝他們傾瀉而來!
這突如其來的襲擊,讓山本一木和他的手下們措手不及。他們原本以為自己的行動神不知鬼不覺,卻沒想到八路軍竟然如此狡猾,早早地就設下了埋伏。
而在另一邊,趙剛則顯得異常沉穩。他一直等到小鬼子爬上了大約幾十米之後,才不緊不慢地吩咐手下開槍。
這一策略,可謂是恰到好處。既給了小鬼子足夠的時間爬上土崖,讓他們放鬆警惕,又確保了自己的火力能夠覆蓋到更多的敵人。
與此同時,聽到槍聲響起的孔捷,也立刻下達了開火的命令。他早就等得有些不耐煩了,此刻終於可以讓手下計程車兵們盡情地發洩一番。
一時間,漫山遍野的槍聲和如雨點般落下的炮彈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片密集的火力網。這些炮彈準確無誤地落在了山本一木和他的手下們所在的位置,掀起了陣陣塵土和煙霧。
山本一木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打得暈頭轉向,他的身體被炮彈掀起的泥土所覆蓋,顯得狼狽不堪。他艱難地從泥土中爬起來,滿臉怒容地大罵道:“八嘎呀路!一定是有人洩露了情報!”
要知道,為了這次突襲行動,筱冢義男中將可是特意安排了所有日軍駐華北第一軍的高階軍官前來觀摩這場特種突襲作戰。這不僅是對山本一木的信任,更是對他能力的一種考驗。然而,如今這突如其來的強大火力阻擊,讓山本一木意識到情況已經完全失控。
“大佐,上面遭到了極其強大的火力阻擊,現在下面也被八路軍炮擊了,我們該怎麼辦?”一旁的小鬼子匆忙趕來,神色慌張地向山本一木詢問應對之策。
山本一木眉頭緊皺,心中暗自叫苦。面對如此困境,他知道時間緊迫,必須迅速做出決策。沉思片刻後,他咬牙切齒地命令道:“讓上面的部隊儘快突破防線!現在就算是想撤退也來不及了,我們在下面立刻佈置防線,守住攻擊,等待上面的部隊擊潰八路後,再上下夾擊!”
山本一木的內心正處於極度的緊張和焦慮之中,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壓力緊緊地包裹著。他的額頭不斷滲出汗水,雙手微微顫抖著,顯示出他內心的不安。
然而,在小鬼子的傳統觀念中,面對絕境時,他們往往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孤注一擲。這種觀念深深地植根於他們的文化和價值觀中,讓他們相信只要還有一線生機,就應該不顧一切地去爭取。
山本一木也不例外,他深知這是一場生死攸關的賭博。如果成功,他將成為日本軍隊的英雄;但如果失敗,他可能會失去一切,甚至生命。
在經過一番痛苦的掙扎後,山本一木最終下定決心,決定放手一搏。他堅信自己的特戰隊員都是百裡挑一的精英,而且裝備了最為先進的武器。相比之下,八路軍的裝備則顯得極其落後。
在他的腦海中,一個簡單的算術題浮現出來:自己有一百多名特戰隊員,按照他的估計,他們至少能夠以一當五十。那麼,這一百多人豈不是可以抵擋住五千多名八路軍嗎?而據他所知,八路軍明面上只有兩個師,根本不可能在如此重要的位置部署如此多的兵力。頂多也就是幾個營而已,最多不過一千多人。
想到這裡,山本一木的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一百對一千,優勢明顯在自己這邊!他相信,只要戰術運用得當,自己的特戰隊員一定能夠戰勝八路軍。
在這一刻,山本一木的內心雖然仍有一絲忐忑,但更多的是對勝利的渴望和信心。他緊緊握著拳頭,暗暗告訴自己,一定要全力以赴,絕不能讓這次機會從手中溜走。
可是已經下了一分多鐘的炮彈雨一直沒有停過,勉強找了幾個掩護的小鬼子根本擋不住啊,就這樣還沒交手就已經減員1/3了, 八路軍不是缺少炮彈的嗎?就這個降雨量就算是中央軍都沒這麼奢侈啊。
好不容易終於等到炮彈雨停了,山本一木也是很良心了要給對面的八路軍一個狠的,自己一直以來避免和八路軍大部隊正面作戰,不是打不過,而是不值得,今天就是讓你們知道我們特戰隊員的厲害。
本以為可以靠著士兵素質和裝備來一波經典的以少打多,沒想到對面的八路軍沒有嚮往常一樣不要命的直接衝上來,而是開始了重火力壓制。
十幾把重機槍的子彈如同十幾條鐳射線一般形成了交叉火力,稍微小一點的土塊掩護物直接就被打成了碎片,而躲在後面的小鬼子就算穿著防彈背心,面對重機槍的子彈也是被直接撕成了碎片。
“這怎麼可能?”山本一木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地喊道,“不只是火炮,八路竟然還有這麼多重機槍!”他的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恐懼。
隨著重機槍的怒吼聲,密集的彈雨如狂風驟雨般傾瀉而下,形成了一道無法逾越的死亡防線。在這恐怖的火力掩護下,衝上來的八路軍戰士們如猛虎下山一般,氣勢洶洶。他們手中的輕機槍也不甘示弱,不停地噴吐著火舌,與重機槍相互配合,編織成了一張嚴密的火力網。
山本一木的心中湧起一股絕望,他感覺自己彷彿回到了歐戰的戰場,面對著那鋪天蓋地的槍林彈雨。然而,與那時不同的是,現在的他毫無還手之力,因為他們根本沒有像樣的防禦工事。
面對著重機槍的交叉火力線,山本一木知道,別說這區區一百人了,就算是幾千人,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在這絕對的火力優勢面前,任何抵抗都是徒勞的。
山本一木的身體在槍林彈雨中顫抖著,他的意識漸漸模糊。最終,他緩緩地倒了下去,沒有絲毫痛苦,只是身體裡的子彈多了一些,大概有幾十顆吧。
孔捷本來還想著要親自砍下山本一木的頭顱,以洩心頭之恨。然而,他萬萬沒有想到,就連白刃戰的機會都沒有,山坳下的小鬼子就已經被全部殲滅了。這讓他深刻地認識到了火力網的強大威力。
與此同時,山上面的趙剛也迅速結束了戰鬥。至此,山本特工隊徹底覆滅,從此在歷史的舞臺上銷聲匿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