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喬伊還是高估了自己的演技,就像段奕宏說的那樣,心裡太想表現了,一個洗澡戲恨不得這樣扭那樣擦,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心裡有很多戲一樣,於是就被開除了。
程勇並沒有出手幫他,因為現在的喬伊演技的確還嫩,等到該出手的時候再出手才是好時機。
幾天後,程勇收到了羅斯的邀請,這讓他有些意外。原來,羅斯和莫妮卡的外婆去世了,而程勇還從未參加過阿美利加的白事,對此他充滿了好奇,於是欣然前往。
為了表示對逝者的尊重,程勇特意穿上了一套黑色的西裝,還戴上了一副墨鏡。在阿美利加,傳統葬禮被視為一種莊重而神聖的儀式,它不僅僅是對逝者的緬懷,更是對生命的敬重。
在這場葬禮中,所有人都身著肅穆的服飾,緩緩地步入莊嚴的教堂。教堂內瀰漫著一股凝重的氛圍,人們手持鮮花,默默前行,為逝者獻上最後的敬意和哀思。每一個細節都透露出對生命的敬畏與不捨,這種莊嚴肅穆的氛圍讓人們在緬懷中尋找到心靈的慰藉。
值得注意的是,在整個葬禮過程中,並沒有人哭泣,大家都只是神色肅穆。這與程勇所熟悉的葬禮場景有所不同,他不禁對這種文化差異產生了更深的思考。
在教堂儀式上,牧師會發表講話,緬懷逝者的一生。隨後,死者的生前事蹟以及他們對周圍人生活的影響,通常會由親近的朋友或家人來講述。羅斯和莫妮卡都走上前去,發表了自己的講話。
在他們的話語中,雖然不乏一些對外婆行為的調侃,但更多的還是流露出對她的深深懷念之情。這些回憶讓人們看到了外婆生前的點點滴滴,也讓大家更加了解她的個性和為人。
隨後,一行人匆匆忙忙地趕往墓地,準備為死者舉行一個簡短而莊重的儀式。到達目的地後,人們靜靜地站在墓前,神職人員開始為死者賜福,他的聲音低沉而莊重,彷彿在與另一個世界的靈魂對話。
儀式結束後,親友們終於有機會向死者作最後的道別。這是一個充滿情感的時刻,每個人都懷著深深的敬意和悲痛。首先是死者的兄弟姐妹,他們哽咽著說出“再見”,眼中滿是不捨;接著是配偶,他們默默地流著淚,輕輕地撫摸著棺材;然後是父母和孩子,他們的聲音顫抖著,帶著無盡的哀傷;最後是死者的摯友,他們回憶著與死者共度的美好時光,淚水模糊了雙眼。
在美國,有一種傳統習俗,人們會撿起一把泥土,輕輕拋灑在棺材之上,以此作為對逝者的告別。程勇也入鄉隨俗,他彎下腰,抓起一把泥土,慢慢地灑在棺材上,心中默默祈禱著死者能夠安息。
夜幕降臨,晚宴的時間到了。宴會上,人們的情緒依然沉重,但也漸漸放鬆下來。羅斯明顯已經喝醉了,他搖搖晃晃地走到瑞秋身邊,然後像一攤爛泥一樣直接倒在了她的懷裡。瑞秋有些驚慌失措,她求助地看向周圍的人,但大家只是微笑著,似乎並不覺得這有甚麼不妥。
“瑞秋,今天是羅斯的傷心之日,你就照顧下他吧。”程勇看出了瑞秋的尷尬,笑著給羅斯助上一攻。
不得不說美式葬禮果然與眾不同,晚宴上大家還是笑眯眯的,喬伊還匯聚了一群人線上聽橄欖球的比賽,果然不愧為喬伊。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就到了感恩節當天。大家都聚集在咖啡店裡,享受著這溫馨的節日氛圍,只有喬伊和莫妮卡不在場。正當大家談笑風生時,莫妮卡氣沖沖地走了進來,她的臉色十分難看,顯然心情很糟糕。
莫妮卡告訴羅斯,他們的父母決定去別的地方過感恩節,把他們兩個留在了這裡。這個訊息讓羅斯感到非常沮喪,他原本期待著和家人一起度過這個重要的節日。
與此同時,瑞秋正為了和義大利男友保羅見面而努力賺錢。她在咖啡店打工,希望能多掙些錢來支付約會的費用。然而,從她不停摔碎杯子的情況來看,她的服務技術似乎還有待提高,想要賺到足夠的錢恐怕並不容易。
看著羅斯的失落,莫妮卡決定安慰一下他。她提議道:“好了,別難過了,羅斯。要不我們就在家做飯吧,我儘量做得和媽媽做的一樣好吃。”羅斯聽了,眼睛一亮,滿懷期待地問:“你會做那種一塊一塊的土豆泥嗎?”他邊說邊用手比劃著土豆泥塊的大小。
莫妮卡有些無奈地看著羅斯,心想:哪有土豆泥是一塊一塊的啊?但她還是不想讓羅斯失望,於是回答道:“這個本來就不該有啦,不過既然你這麼想吃,那好吧,我會做土豆泥塊的。”
最後,莫妮卡轉向喬伊,問道:“喬伊,你要回家嗎?”
“是的”,喬伊簡潔地回答道。
莫妮卡緊接著將目光投向了錢德勒,好奇地問道:“那麼,錢德勒,你是否仍然在抵制所有清教徒的節日呢?”
錢德勒毫不猶豫地回答道:“當然,一個都不放過。”他的語氣堅定,似乎對這個問題早有準備。
莫妮卡微笑著點點頭,然後轉向菲比,問道:“那麼,菲比,週四你有空嗎?”
菲比眼睛一亮,興奮地回答:“有的,哦,我可以來嗎?”
“當然了!”莫妮卡熱情地回應道。
接著,莫妮卡的視線落在了艾倫身上,詢問道:“艾倫,你呢?”
程勇爽快地回答:“我嗎,當然可以了,正好可以感受一下你們感恩節的氣氛。錢德勒,你也一起來吧,就別把它當作節日,就當是朋友聚會就行了。”
錢德勒見程勇這麼說,也不再堅持,笑了笑表示同意,欣然答應了下來,他笑著說:“行吧,不過我可不吃那隻火雞。”
“那就太好了!”莫妮卡高興地說,“瑞秋,你呢?還是要去韋爾嗎?”
瑞秋露出一絲苦笑,無奈地說:“當然了,咻!咻!咻!還差 102 塊就夠了!”
“我記得剛才還是98塊5?” 錢德勒
“沒錯,是的,不過剛才我又摔了一個杯子。” 瑞秋
“瑞秋,實在不行我可以借你。” 程勇還沒說完就收到了羅斯的死亡凝視,連忙改口,“不過這種浪漫的愛情故事還是需要自己賺取的金錢來締造才完美,你說是吧,羅斯!”
“絕對的!” 羅斯的眼神又恢復了正常!
“好吧,我剛才的確有一瞬間動心了,你說的沒錯,我要靠自己的努力去韋爾。” 瑞秋只能夠繼續去賺取她的小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