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程勇和褚采薇追上他們的時候,三人已經和魁族怪物激烈打鬥了一會兒,因為魁族身體鋼筋鐵骨,三人都無法對它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反而被力大無比的魁族怪物打的灰頭土臉的。
褚采薇見狀立刻施法,用術法將怪物給困在原地。
“動手!” 三人見狀也是立刻上前全力輸出,但是因為怪物防禦太高,都未奏效,程勇則是護在褚采薇身邊,並未出手。
許七安見狀,連忙掏出懷裡的沙漠之鷹,飛身來到怪物面前,對著頭部就是三連發,八品武夫的實力已經完全可以無視沙漠之鷹的後坐力,頓時三個大窟窿出現在了怪物的頭部,果然只要你還是碳基生物,就沒法抵抗熱武器。
怪物轟然倒地,眾人也是放下心來,各自在原地修整。
“許兄,你這又是甚麼神兵,聲如雷霆,威力如此巨大。” 朱廣孝上前檢視魁族怪物的傷口,驚訝的問道。
“此乃上古神匠所制,叫做沙漠之鷹,所謂一槍胸口兩槍頭,閻王來了都搖頭。” 許七安也是給手裡的沙漠之鷹想了個出處,只要是提上古時期的神兵總沒錯的。
剩餘的事情就簡單了,在向大黃山縣令問清楚了具體的情況之後,大家就都趕著回去稟告情況了,有魁族出現,還在此採集硝石準備製造炸藥,這一看就是要搞大動作啊,所有人都是歸心似箭,回了之後立刻上報上級。
銀鑼李玉春也是知道事情重要性,立刻上報魏公,時候許七安他們也是獲得了五十兩銀子的獎賞和三日的休沐,那麼自然就是教司坊走起了,揚我四天大王的威名,果然電視劇是電視劇,現實是現實,許七安這小子早就把浮香給拿下了。
程勇可不會告訴他浮香早就死了, 現在她身上的乃是一縷九尾天狐的分魂而已,苦不苦,想想許仙和寧採臣,你這算甚麼!
很快許七安就被臨安公主的婢女剛子給盯上了,因為宮裡要舉辦詩會,所有的皇子自然大肆招攬文人學子,以待詩會能夠一鳴驚人,給皇帝一個好的印象。
許七安在教司坊送給浮香好幾首詩,自然是被所有人給盯上了,最後還是剛子拔得頭籌將許七安給搶到了偏遠處的一處宅院,正是臨安公主在宮外的住所,許七安還一直以為對方就是懷慶公主呢,大表忠心。
是夜,程勇正和許平志,許新年在家裡吃著夜宵聊天,畢竟曾經都是一起去過教司坊的戰友,感情深厚,這是許七安得意滿滿的回來了,還帶著燒雞和酒。
“成了,我已經透過了懷慶公主的考驗,以後我們許家就和懷慶公主搭上線了!” 許七安自豪的說道。
“真的?” 許新年還是懷疑的問道。
“那是自然,我今天可是施展了影帝般的演技,這才是透過了考驗。”
“寧宴啊,自古為了皇位,那可是殺得你死我活的,你現在只不過是八品武者,還是先想辦法抱緊魏公的大腿才是硬道理,要知道魏淵在這大奉可是前三厲害的人物!” 程勇也不去拆穿臨安公主和懷慶公主的區別,不然可是要拆了這份姻緣了。
“魏公自然是要巴結的,可是我接觸不到啊,程哥你有甚麼內幕訊息嗎?魏公有啥愛好?” 許七安現在連金鑼都見不到,只能夠見到李玉春這張強迫症的臉。
“魏淵喜歡品茶,你可以下點功夫,還有魏淵喜歡皇后,他和皇后自小青梅竹馬,可惜被棒打鴛鴦,魏淵也是被淨身入宮,就連皇帝都對他很是忌憚,以皇后要挾他自廢二品合道境界實力,在朝堂上他應該是支援懷慶公主的。” 程勇的話讓許平志父子如坐針氈,這是可以隨便說的嗎?
“程哥你說的都是真的?” 許七安倒是沒甚麼在意的。
“自然是真的,在這大奉,最厲害的自然是司天監監正,但是沒甚麼滅國的大事他不會出來的,第二就是皇帝了,這個皇帝也不得了,第三就是魏淵了,其他如太子啊,懷慶啊,還有甚麼侍郎的都是垃圾。” 程勇並沒有說出許平峰,因為人家都不在大奉,自然就不用說了。
“看來魏公那裡也需要好好的經營經營了。” 許七安
而他們所討論的魏淵此刻也是在浩氣樓頂樓,面前的南宮倩柔一臉微笑,而楊硯則是鼻青臉腫,很是悽慘。
“義父,您看這就是程勇送給我的幽冥白骨鞭!”南宮倩柔興奮地將手中的鞭子展示給魏淵看,眼中閃爍著喜悅的光芒,“他說這可是上古神匠所制的寶物呢!”
魏淵定睛一看,只見那鞭子通體雪白,猶如白骨一般,上面還刻有一些古老的符文,散發著神秘的氣息。他不禁讚歎道:“此鞭的確非凡,想必是上古時期的稀世珍寶。”
南宮倩柔接著說道:“我和楊硯剛剛測試了一下,這幽冥白骨鞭的威力簡直無窮無盡啊!才不過幾個回合,我就輕鬆地把他給拿下了!”她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得意,顯然對自己的勝利感到非常滿意。
楊硯在一旁聽著,心中很是不服氣,他瞪了南宮倩柔一眼,沒好氣地說:“有本事你別用那根鞭子,咱們再來比試一場!”
南宮倩柔冷笑一聲,回應道:“哼,你就彆嘴硬了,有本事你也去找一根這樣厲害的鞭子來啊!”
楊硯被南宮倩柔的話噎得說不出話來,他心裡暗自叫苦,要知道之前的比試自己可從未吃過虧,這次卻被這根鞭子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真是太丟臉了。而且更糟糕的是,被這鞭子打中之後,他的神魂都受到了損傷,需要靜養一段時間才能恢復。
魏淵見狀,連忙打圓場道:“好了好了,你們倆別吵了。這幽冥白骨鞭確實厲害,能讓小柔如此迅速地戰勝楊硯,可見其對戰鬥力的增幅之大。這程勇能擁有這樣的寶物,果然是非同一般啊。”
魏淵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摸索著鞭子的材質,感受著它的質地和紋理。他越摸越覺得這鞭子的材質十分特殊,絕非普通的材料所能製成。
“那義父我們該怎麼做。” 南宮倩柔
“無妨,正常交流就行,我看他對我們沒有惡意,至少對小柔你還是充滿善意的,而且他和許七安也是相交甚厚,你們可以多交流交流。”
“明白了義父!*2”
楊硯的心裡想著既然他和許七安交好,而且和朱廣孝,宋廷風他們都是教司坊的戰友,自己怎麼說也是有些關聯的,不行,我也得向他求一把好的武器,不然以後還不被南宮倩柔這男人婆欺負死,想到這裡身上和神魂就開始痛了,那是真的痛啊,連楊硯這樣的人都痛的帶上了痛苦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