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許新年果然憑藉著一首《九月九日憶山東兄弟》震撼全場,名字還被改成了《綿陽亭送楊恭之青州》,這次有了唐詩三百首的加持,許新年可是底氣十足,在全院師生面前大大的裝了一波。
不過許新年還是做不出將別人作品按在自己頭上的事,既然程勇不想出名,只能夠把詩的作者安在許七安頭上了。
許宅裡,徐七安正和二叔許平志切磋武藝,兩人打的你來我往,最後二叔差點被許七安一拳給打吐了。
“不錯不錯,在煉精境已經是十分牢固了,不過想要突破八品練氣境,必須得用洗髓液滋潤,或者是找練神境七品高手替你開天門。” 徐平志躺在太師椅上,平復著體內翻騰的氣息。
“如今太平盛世,沒有機會獲取軍功,你又如何進入煉氣境呢,難道一輩子不成家了,二叔可是指望著你早日娶妻生子呢。”
“不對啊二叔,這煉氣境和娶妻生子有甚麼關係啊?” 許七安不解
“當然有關係啊,你要是在煉精境就娶妻生子了,那麼你一輩子都到不了練氣境了,武道一途如同天塹啊。”
“沒有別的辦法嗎?” 許七安可不想當一輩子的處男啊。
“別的辦法自然是有,砸錢就行,有錢的話洗髓液和高手都能夠解決。” 許平志
一說到前,許七安就轉頭看向程勇了。
“大哥,借點錢來花花!”
“寧宴啊,錢小意思,不過我覺得你還是先熟悉下大奉的修煉體系先,畢竟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對吧。” 程勇抱著鈴音大帝說道。
“行,有大哥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許七安放心了,畢竟程勇隨便一出手就是幾百兩黃金,簡直就是壕無人性。
“爹,你看我地也鋤好了,是不是帶我和鈴音出去逛逛!” 許玲月一臉期待的問許平安。
“爹今天有正事,有公務,讓你大哥陪你去。” 許平志立刻甩鍋。
“我?我可要看卷宗。” 許七安可不想陪女人逛街,那可是世界上最為痛苦的事了。
“又想關禁閉了,拿我的鎖來!” 許平志只能夠出大招了。
“慢,姑娘們,出發!” 迫於淫威之下,許七安只能夠妥協了。
程勇心裡很清楚,這次許七安恐怕是要遭遇到他那所謂的“鬼父”的算計了。雖然他有些擔心許七安,不過他知道這次沒甚麼危險的。於是,他決定留在原地,靜觀其變。
果不其然,正如程勇所預料的那樣,戶部侍郎周顯平之子周立趁著這個機會,對許齡月起了歹意,並公然調戲她。許七安見狀,自然不能坐視不管,當即與周立發生了激烈的衝突。
在這場衝突中,周立顯然是有備而來,他巧妙地利用各種手段,最終成功地將許七安送進了大牢。而這一切,都被一旁許齡月和鈴音看在眼裡。
許玲月心急如焚,她匆匆忙忙地趕回家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大家。二叔聽聞後,立刻義憤填膺,他毫不猶豫地全副武裝,準備前去阻攔。同時,他還讓許新年帶著二嬸趕往雲鹿書院求救。
程勇則留在家裡,負責保護許齡月和許鈴音的安全。面對許齡月的自責,他連忙安慰道:“放心吧,這並不是你的錯。你大哥那麼聰明,肯定已經想到辦法去尋求欽天監的幫助了。再加上雲鹿書院的援手,一定不會有甚麼大問題的。”
“真的嗎?” 許玲月還是很擔心。
“放心,相信你程哥,沒甚麼大事的,不過沒想到我們小齡月魅力這麼大,下次出去的話可不能一個人了啊,得叫上你哥或者我在一邊保護著,不然被人搶去當壓寨夫人的就可惜了。” 程勇笑著說道。
“程哥你別開玩笑了,我現在可是急死了。” 許玲月
“放心吧,安心的等著吧。你還不信你程哥。”
“好吧!”
果然在欽天監和雲鹿書院的雙重施壓之下,刑部也是把許七安給放了回來。
“小許啊,出來混,確實要講勢力、講背景,這下你知道了吧,一個小小的戶部侍郎的兒子就差點把你給搞死了,要是戶部侍郎親自出手,你還不是死定了。” 程勇教導道。
“大哥所言甚是啊,所以我必須得找一條粗壯的大腿抱一抱才行啊,你們覺得欽天監和雲鹿書院如何呢?”許七安經過深思熟慮之後,突然意識到封建社會的黑暗與殘酷,他深知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沒有強大的背景和靠山,自己恐怕難以生存下去。
“欽天監自然是個不錯的選擇,不過要想得到他們的全力支援,除非你能成為監正的親傳弟子,否則的話,他們對你的支援力度恐怕也會相當有限。至於雲鹿書院嘛,它本身就遊離於朝廷之外,與朝廷的關係並不是特別緊密,所以他們能給予你的支援同樣也很有限。不過話說回來,與這兩個地方交好還是非常有必要的。”程大哥分析得頭頭是道。
“寧宴啊,你程大哥說得一點都沒錯,欽天監和雲鹿書院的關係一定要處理好。畢竟這次你可是把戶部侍郎給徹底得罪了,以後咱們跟他們可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二嬸周茹顯然也是個明白人,對於其中的利害關係看得很透徹。
“你如今才不過是練精境而已,遇到稍微厲害一些的人,恐怕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這樣吧,大哥我送你一件武器,好讓你在關鍵時刻能夠防身。”說罷,許七安的大哥從懷中掏出了一件東西,遞到了他的面前。
許七安滿心歡喜地接過來一看,頓時瞪大了眼睛,這不是男人的浪漫——沙漠之鷹嗎?
“我丟啊!”許七安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歎地看著程勇,“大哥,你連這個都有啊!這下我可就放心啦!看誰還敢來惹我!”他的聲音中透露出難以掩飾的興奮和自信。
要知道,前世的許七安雖然是警校學生,但對於像沙漠之鷹這樣的大殺器,他也只是在書本上見過,根本沒有實際摸過。如今,這把夢寐以求的手槍就握在他的手中,他簡直愛不釋手,反覆摩挲著,感受著它的質感和重量。
許七安轉頭看向一旁的許玲月,笑著說道:“玲月,你也拿一把吧。這年頭,小姑娘長得太漂亮也是一種罪過啊!有把槍在身邊,安全些。”
程勇微笑著點點頭,順手遞給許齡月一把手槍。許齡月滿心歡喜地接過手槍,開心地擺弄起來。
“這把是魯格SR22P手槍玫瑰金版,專門為女士設計的哦。”程勇介紹道,“它的設計很精巧,重量也比較輕,以你的力量完全能夠掌控它。等會兒我再教你怎麼打手槍。”
許玲月聽了,眼睛一亮,對這把漂亮的手槍越發喜愛了。
然而,許七安卻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他看著程勇,疑惑地問道:“程哥,你剛剛說要教玲月怎麼打手槍……你該不會是在開車吧?”
“當然了,你當我甚麼人啊,我估計六品以下的武者都擋不住子彈,應該夠你們自保了,注意打頭哦。對了,你們有沒有感覺少了甚麼似乎的。總感覺少了些甚麼?” 程勇
“少了甚麼? 沒啊,大家都在啊!” 許七安早就把二叔給忘了。
“啊,二叔還在牢裡呢!”
“爹!”
“快去刑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