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恢復青春、容顏絕麗的幻海回到浦飯幽助隊的休息區時,所引起的轟動絲毫不亞於程勇在擂臺上的那波“加特林靈丸”。
首先注意到的是桑原。他正百無聊賴地擦拭著靈劍,一抬頭,看見一個陌生又眼熟的絕美少女走進來,頓時眼睛都直了,手裡的布掉在地上都沒發覺。
“喂…幽助…藏馬…快看!哪來的大美女?!等等…這衣服怎麼這麼眼熟…”桑原捅了捅旁邊的幽助。
幽助不耐煩地抬頭,剛想罵桑原沒見過世面,目光落到幻海臉上時,也瞬間僵住,嘴巴張成了O型:“你…你是…幻海師父?!不可能吧?!”
就連一向冷靜的藏馬也露出了罕見的驚愕神色,碧綠的眼眸中滿是不可思議,他仔細感知著幻海的氣息,那磅礴的生命力和更加精純深厚的靈力做不了假:“幻海師傅…您這是…?”
飛影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哼了一聲,似乎對皮相的變化毫無興趣,但微微睜大的眼睛還是暴露了他內心的波動。
而一直在休息區等待的雪村螢子、牡丹等女孩,更是發出了難以置信的驚呼!
“幻海師傅?!您變得…好年輕!好漂亮!”螢子捂住嘴,眼睛瞪得圓圓的。
牡丹繞著幻海飛了一圈,小臉上全是羨慕:“天哪!這是怎麼做到的?簡直比我們靈界的最高階幻化術還要完美自然!”
幻海看著眾人震驚的模樣,尤其是幽助那副彷彿見了鬼的表情,忍不住輕輕笑了笑,這一笑更是如同冰雪初融,明媚不可方物,看得桑原鼻子一熱,差點飆出血來。
“不必驚訝。”幻海的聲音也恢復了年輕時的清越動聽,但語氣依舊帶著以往的沉穩,“是父親大人…賜予了我一枚靈藥,讓我得以恢復青春,並延壽數百載。”
“父親大人?!”幽助一愣,隨即猛地反應過來,“是…是那個…師公?!程勇老先生?!”
“正是。”幻海點了點頭。
轟!
這個訊息如同第二顆炸彈,再次把眾人炸得暈頭轉向!
那個在擂臺上用加特林靈丸橫掃全場的離譜老頭,隨手拿出一枚藥,就能讓人返老還童、延壽五百年?!
這已經不是“厲害”能形容的了,這簡直是神蹟!
幽助倒吸一口涼氣,之前心中那點因為實力差距而產生的不服氣,瞬間被一種深深的忌憚和後怕所取代。他原本還琢磨著有機會要再挑戰一下這位師公,現在徹底熄了這心思。開甚麼玩笑?!一個能隨手拿出這種逆天丹藥的存在,其實力根本是他無法想象的!自己之前那點挑釁的想法,簡直就是在作死的邊緣瘋狂試探!
“師公他老人家…到底是…”幽助喃喃自語,第一次對“程勇”這兩個字產生了巨大的敬畏感。
而與幽助的忌憚不同,在場的女性們——雪村螢子、牡丹,甚至連剛剛趕來、聽聞訊息的靜流——眼中瞬間爆發出無比灼熱的光芒!
青春永駐!延壽數百載!
這對女性的吸引力是致命的!無關力量,這是最本源的渴望!
“幻海師傅!您是說…程勇老先生…有這種神奇的藥?!”螢子激動地抓住幻海的手(觸感光滑緊緻,讓她更加羨慕),“他…他還有嗎?”
牡丹也飛過來,眼睛亮晶晶的:“對啊對啊!師公大人還有沒有?能不能…能不能也給我們一顆?多少錢我們都願意付!”(雖然她好像沒甚麼錢,而且好像也不需要吧。)
靜流推了推眼鏡,雖然努力保持冷靜,但鏡片後的目光也充滿了渴望:“這種丹藥…堪稱逆天改命。程老先生的手段,真是鬼神莫測。”
幻海看著瞬間變成“迷妹”的姐妹們,有些哭笑不得,只好解釋道:“父親大人行事…向來隨性。此等靈藥想必也極為珍貴,並非尋常之物。他賜予我,或許有其深意,但…”
她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你們想要?自己去求吧,我可做不了主。
但這絲毫不能減弱女孩們的熱情。程勇(師公)的形象在她們心中瞬間拔高到了一個無以復加的地步!從一個實力恐怖但行事古怪的老頭,變成了一個掌握著女性終極夢想的驚世奇人!
“師公大人太厲害了!”
“簡直就是活神仙!”
“之後一定要找機會拜見師公他老人家!”
女孩們嘰嘰喳喳地討論起來,話題完全圍繞著“青春”、“美貌”以及如何從“師公”那裡求得靈藥,直接把即將到來的殘酷比賽拋在了腦後。
幽助、桑原和藏馬看著瞬間倒戈的女性親友團,面面相覷,表情複雜。
桑原撓著頭:“雖然很離譜…但突然覺得,有個這樣的師公…好像也挺不錯的?”(他開始幻想自己是不是也能求一顆增強那方面的藥…)
藏馬無奈地笑了笑:“果然不愧是幻海師傅和戶愚呂的師傅啊。”
幽助此刻一個頭兩個大,感覺自己不是來打黑暗武術大會的,是來參加“師公保護協會”成立儀式的。
他面前,以雪村螢子為首,包括他那看似溫柔實則早年混黑道的老媽浦飯溫子、桑原那氣場強大的姐姐靜流、以及看熱鬧不嫌事大還瘋狂拱火的靈界嚮導牡丹,四位女性組成了堅實的“統一戰線”,將他團團圍住,眼神灼灼,虎視眈眈。
“幽助!你給我聽好了!”螢子雙手叉腰,雖然身高不及幽助,但氣勢完全碾壓,“不管比賽怎麼樣,絕對!絕對不可以對程勇老先生……對師公大人無禮!更不準傷害他分毫!聽到沒有!”
溫子點著一根菸,吐出一口菸圈,慢悠悠地說:“兒子啊,那位老先生可是給了幻海師傅第二次青春和生命的人,是我們家的大恩人。於情於理,你都不能動手,知道嗎?”
靜流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出犀利的光芒:“幽助君,理性分析,與一位能隨手拿出逆轉生死、賦予青春的存在為敵,是極其不智的行為。更何況,他還是你的師門長輩。我希望你能做出最明智的選擇。”
牡丹飛在空中,用力點頭附和:“就是就是!師公大人那麼厲害,又那麼大方(指給藥),幽助你要是敢動手,就是欺師滅祖!是會遭天譴的!我們都不會原諒你的!”
幽助被這連珠炮似的“教育”轟得暈頭轉向,感覺自己要是敢說一個“不”字,下一秒就會被這四個女人的目光(以及老媽的菸灰缸、靜流可能藏起來的手術刀、螢子的拳頭和牡丹的不知道甚麼靈界法術)給生吞活剝了。
他抱著腦袋,幾乎要崩潰地大喊出聲:“我本來就打不過啊!!你們到底有沒有看過他今天怎麼打比賽的?!那加特林靈丸!我拿頭去打啊?!我還傷害他?他不順手把我揚了就算尊老愛幼了!!”
他的內心在瘋狂咆哮,充滿了無力感和荒謬感。這比賽還怎麼打?上場直接跪下磕頭認輸行不行?高喊“師公威武,弟子不敢造次”能判他輸得不那麼難看嗎?
“所以你的意思是答應咯?”螢子逼近一步,盯著他的眼睛。
“答應!我答應!我發誓!我浦飯幽助對天發誓!絕對不主動對師公他老人家動手!絕對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把他當親爺爺供著!行了吧?!”幽助幾乎是哭著喊出這番話的,充滿了悲憤和屈辱……以及一絲徹底躺平的釋然。
打不過就加入…不對,是打不過就認慫,不丟人…吧?
聽到幽助的“誓言”,四位女性這才滿意地點點頭,收回了那壓迫感十足的目光,互相交換了一個“搞定”的眼神。
“這還差不多。”
“乖兒子。”
“明智的選擇。”
“師公會感受到你的孝心的!”
她們瞬間又從“討伐軍團”變回了溫柔的親友團,開始討論要不要一起去拜訪一下師公,表達一下敬意(主要目的是看看能不能也求到一顆靈丹)。
幽助癱坐在地上,看著瞬間變臉的她們,欲哭無淚。他感覺自己不是選手,而是個被推進角鬥場,卻被觀眾嚴格要求不能傷害獅子,還得給獅子撓癢癢的可憐奴隸。
藏馬走過來,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節哀。”
飛影在一旁發出毫不掩飾的嗤笑聲。
桑原則蹲在旁邊,一臉羨慕:“其實…能有個這麼牛逼的師公也挺好的…幽助你能不能幫我問問,師公那裡有沒有…嗯…能讓男人更持久的藥…”
“滾!!!”幽助一腳把桑原踹開。
他現在只想找個地方靜靜。這場暗黑武術大會,從一開始的復仇之戰,變成師門內戰,現在又變成了“如何優雅地向師公投降並避免被親友團打死”的求生挑戰。
人生的大起大落,實在是太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