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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第17章 暗黑武術大賽怎麼能沒有我呢!

2025-12-28 作者:新人新人新人

第17章 暗黑武術大賽怎麼能沒有我呢!

五十年光陰一閃而過,這五十年程勇一直在魔界閒逛,此時的魔界已經回到了三巨頭鼎立的情形,程勇並沒有去見軀和雷禪,畢竟再過幾年劇情就要到魔界了,到時候自然會相見了。

而戶愚呂和幻海自從下山後,就再也找不到程勇的身影了,直到兩人分道揚鑣,一個成為了妖怪,一個則是成為了靈界偵探。

而被假死復活歸來的戶愚呂嚇到的幽助也是找到了幻海,想要趁這兩個月時間突擊一下,不然接下來的暗黑武術大賽自己可就是要被打成狗了。

幽助在幻海那堪稱地獄的特訓下苦苦支撐,每一天都在挑戰生理與心理的極限。幻海的訓練方式殘酷卻高效,每每在他即將崩潰的邊緣,又總能精準地推他一把,激發出更深層的潛力。

在一次高強度對抗訓練後的短暫休息間隙,幽助癱倒在地,喘著粗氣,看著一旁靜坐調息、氣息悠長深沉的幻海,忍不住問出了憋在心裡很久的疑問:

“老…師父…您和那個戶愚呂…是不是早就認識?我看他上次看你的眼神…怪怪的。”幽助回想起戶愚呂(弟)擊敗他時,曾提及幻海的名字,語氣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熟稔。

“不錯。老身與戶愚呂,確實相識已久。不僅相識,我們曾師出同門,更曾…以兄妹相稱。”

“什…甚麼?!”幽助猛地坐起身,眼睛瞪得溜圓,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師出同門?!兄妹?!您和那個怪物?!這怎麼可能?!”

他無法想象,氣質空靈如仙的幻海師父,和那個肌肉虯結、煞氣沖天、追求極致力量的戶愚呂,竟然會有這樣的淵源!

幻海似乎早料到他的反應,淡淡瞥了他一眼,繼續道:“無需驚訝。那是五十多年前的往事了。教導我們二人的師尊,也是我們的義父…是一位遊戲風塵、實力深不可測的奇人。他自號…嗯,暫且稱他為‘混沌海賊團船長’吧。”

“混沌海賊團船長?”幽助覺得這名字古怪又帶著點霸氣。

“他行事看似荒誕不羈,教學手段更是…別具一格。”幻海似乎想起了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平靜,“他將追求極致力量的戶愚呂收為弟子,也將注重靈力與控制的老身帶在身邊。按他老人家的說法,戶愚呂是‘三番隊隊長’,老身是‘四番隊隊長’。”

幽助聽得一愣一愣的,“三番隊?”“四番隊?”這都甚麼跟甚麼啊?聽起來像甚麼奇怪的組織?不會是極道組織吧?”

“師尊他…有一套獨特的‘說服’方式。”幻海語氣微妙,“總之,在那位老人的麾下,我與戶愚呂共同修行了三年。那三年…堪稱地獄,卻也是我等脫胎換骨的三年。他雖強迫我們稱其為‘父’,但確實傾囊相授,賦予了我們超越凡俗的力量根基。”

她輕輕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複雜:“只是,走出師門後,我與戶愚呂選擇了截然不同的道路。他執著於力量的形態,又因為一些事情想不開,最終與妖合一,沉溺於絕對的力量帶來的空虛與束縛;而老身則選擇了傳承與沉澱,開闢了這靈光波動拳一脈。”

“竟…竟然是這樣…”幽助消化著這驚人的資訊,感覺世界觀都被重新整理了。那個恐怖無比的戶愚呂,竟然和師父是師兄妹?他們還有一個聽起來更厲害的師父?

他猛地抓住了一個重點,急切地問道:“那…那位‘混沌海賊團船長’呢?他現在在哪裡?如果他那麼厲害,能不能請他…”

幻海搖了搖頭,打斷了他的話:“父親行蹤飄渺,神龍見首不見尾。五十年前一別,他便雲遊而去,只言緣分到時自會相見。老身也已五十年來曾得見他老人家了。”

她看向幽助,眼神變得銳利起來:“莫要心存僥倖,幽助。師尊即便在此,也絕不會插手你的戰鬥。這是你的道路,你的試煉。老身能做的,便是在這兩月內,將你打磨成足以與戶愚呂一戰的兵器!莫要辜負了這機緣,也莫要…墮了吾等這一脈的名頭!”

幽助聞言,深吸一口氣,眼中的震驚漸漸化為更加堅定的鬥志。他握緊拳頭,重重砸在地上:

“我明白了!師父!放心吧!我才不管甚麼師兄妹還是師兄弟!既然他走上了邪路,還打傷了桑原他們,我就要在暗黑武術大會上,用你教我的本事,親手打敗他!清理門戶!”

知道了這層淵源,幽助非但沒有畏懼,反而更加燃起了鬥志。他要證明,即便師出同門,正確的道路和堅定的信念,終將勝過對力量的盲目追求!

幻海看著重新燃起熊熊火焰的幽助,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慰。

暗黑武術大會前夕,整個城市都被一種躁動與慾望的氣息所籠罩。在這個充滿緊張與期待的時刻,戶愚呂(弟)卻獨自坐在他專屬的休息室內,與外界的喧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戶愚呂的身軀異常龐大,他那寬闊的肩膀和粗壯的四肢,使得特製的座椅都顯得有些侷促。他戴著墨鏡,將自己的眼睛隱藏在黑暗之中,讓人無法窺視到他真實的情緒。然而,即使隔著墨鏡,也能感覺到他那空洞的目光正凝視著虛空,彷彿整個世界都與他無關。

就在不久前,戶愚呂剛剛以絕對的力量碾壓了那些不自量力的挑戰者。他的每一拳都如同雷霆萬鈞,輕易地擊潰了對手的防線,讓他們毫無還手之力。然而,這場勝利並沒有給他帶來絲毫的快意,反而讓他感到一種更深重的空虛。

戶愚呂默默地坐在那裡,心中不斷地回味著自己的過往罪孽。那些被他傷害過的人,那些流淌的鮮血,都在他的腦海中不斷閃現,如同噩夢一般纏繞著他。

就在這死寂的沉默中,一個懶洋洋又帶著幾分熟悉戲謔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在房間內響起:“庫啦啦啦!小呂啊,五十年沒見,混得人模狗樣了嘛?這身肌肉疙瘩倒是越來越結實了,就是腦子好像沒啥長進啊?”

戶愚呂龐大的身軀猛地一震!這個聲音……這個稱呼……還有那標誌性的古怪笑聲?!他的心跳瞬間加速,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懼湧上心頭。

他的身體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猛地推動一般,難以置信地猛地轉過頭去。目光如閃電般穿過房間的陰影,直直地落在那個身影上。

那個身影穿著隨意,彷彿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形象,但卻給人一種無法忽視的存在感。他的面容看起來和五十年前幾乎沒有絲毫變化,歲月似乎並沒有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跡。

這個身影正倚著牆,嘴角掛著一抹戲謔的笑容,手裡還拿著一個不知從哪裡順來的大會特供水果,正津津有味地啃著。

戶愚呂的喉嚨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一樣,發出了一聲沙啞的驚呼:“老……爹?!!”

他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帶著難以置信和震驚。巨大的墨鏡也無法掩蓋住他臉上的驚愕之色,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彷彿要從眼眶裡掉出來一樣。

戶愚呂猛地站起身來,他那沉重的身軀讓地板都發出了一聲呻吟,彷彿承受不住他的重量。

他的心中翻湧起無數的情緒,有震驚、有疑惑、有恐懼,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敬畏。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會在這個地方,在這個時候,再次見到這位改變了他一生的“老爹”。

這位“老爹”,手段詭異莫測,讓他又敬又怕。他的存在就像是一個謎團,讓人永遠無法猜透他的真實想法和目的。

儘管戶愚呂的內心早已被仇恨、力量和贖罪的扭曲執念所填滿,儘管他選擇了與妖魔融合的道路,但在面對程勇的那一刻,那種深植於靈魂深處的、被“打磨”了三年形成的敬畏感,還是如同潮水一般瞬間湧上心頭。

他下意識地收斂了周身那令人窒息的妖氣,龐大的身軀甚至微微前傾,顯露出一種笨拙的恭敬姿態。

“您…您怎麼會在這裡?”戶愚呂的聲音有些乾澀,充滿了困惑。五十年渺無音訊,為何偏偏在他深陷於自身命運泥潭之時出現?

程勇三兩口啃完果子,隨手將果核一扔,精準地丟進了遠處的垃圾桶。他拍拍手,踱步到戶愚呂面前,雖然身高遠不及對方,但那打量貨物的眼神卻讓戶愚呂感到一陣莫名的壓力。

“咋了?這暗黑武術大會你家開的?老子不能來逛逛?”程勇撇撇嘴,然後上下打量著戶愚呂,眼神變得有些玩味,“倒是你,小子,路子走歪了啊。把自己搞成這副不人不妖的樣子,就為了那點可憐的力量?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他的話直接戳中了戶愚呂心中最深的痛處和偏執。

戶愚呂肌肉繃緊,墨鏡下的眼神劇烈波動,但出於對程勇的尊敬(以及內心深處殘留的恐懼),他並沒有發作,只是沉默了片刻,聲音低沉地回答:“義父…您不懂。我需要力量…無比強大的力量…人類的身體實在是太孱弱了…”

“行吧,不就是徒弟都被殺了嗎?靈界不是能復活人的嗎?讓他們復活不就行了嗎?”程勇毫不客氣地打斷他,語氣帶著一絲嘲諷,“你不會是現在這麼妖怪的樣子沒臉見他們吧。”

戶愚呂被噎得說不出話,胸口劇烈起伏。程勇的話像刀子一樣剝開他自我安慰的外殼,但他多年的執念豈是幾句話能輕易動搖的?

他看著程勇,忽然想到了甚麼,語氣複雜地開口:“義父…您既然出現,為何不去見見幻海?她…”

“打住!”程勇一擺手,“我既然來了,自然會去見他的,你們兩個之間的事我不管,這次來我就是來湊個熱鬧,你的隊伍裡給我一個名額,把你那個哥哥去掉吧,甚麼玩意啊。”

“知道了父親。” 戶愚呂低頭答應道,對自己哥哥這個渣渣早就看不順眼了,既然父親說了,剛好清理掉。

可憐的戶愚呂兄就這樣被剝奪了戲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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