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穹之上,金光大字緩緩消散,但其帶來的震撼與狂瀾,卻剛剛開始在江湖上席捲。
那“尋歡爭霸賽”的公告,其措辭雖看似玄奧,但其中蘊含的意味,卻讓無數野心家瞬間品出了別樣的“操作性”!
尤其是那“前四強可以獲得李尋歡老婆指定權 更是引發了無數貪婪的解讀。
很快,不知從何處源起的、更加露骨且駭人聽聞的流言開始以驚人的速度在武林中傳播.
不論男女,不論親疏,只要贏得名次,便可“指定”一人與李尋歡形成某種強制的“關聯”——或是名義上的聯結,或是更深層次的制約。這流言雖荒誕不經,卻在“心想事成”四字的蠱惑下,讓許多人怦然心動,浮想聯翩。
若真如此,其背後的“操作性”可就太強了!若能贏得前四,即便自己無法直接受益,將此“名額”指定給絕對忠於自己的心腹手下,豈不等於憑空獲得了一個潛力無窮的、“小李探花”級別的強大助力或其軟肋?甚至可能透過此層關係,間接影響乃至控制李尋歡?
一時間,江湖譁然,各種心思暗潮湧動。
金錢幫總舵。
上官金虹負手立於高閣,俯瞰京城繁華。荊無命如同影子般站在他身後。
“強制愛上,至死不渝”上官金虹低聲重複著這幾個字,眼中閃爍著冰冷而算計的光芒。他不在乎李尋歡本人,他在乎的是“小李飛刀”這名號所代表的絕對武力以及其背後可能牽扯的資源與人脈。若能透過這種方式,將一個削弱版或受制版的李尋歡納入金錢幫的體系,哪怕只是名義上的,對金錢幫的霸業亦是難以估量的助益。
“前四……”上官金虹嘴角勾起一絲絕對自信的弧度,“對本幫主而言,探囊取物。”他並非要自己去爭奪那荒謬的“老婆名額”,但他麾下,總有絕對忠誠且合適的人選。這筆買賣,在他看來,值得一做。
南疆,大歡喜女菩薩的秘殿中。
奇異的香氛繚繞,女菩薩慵懶地側臥在軟榻之上,聽著手下彙報中原傳來的訊息。當她聽到關於“李尋歡”和那流言蜚語時,眼中迸發出濃烈至極的興趣和佔有慾。
“李尋歡……呵呵,那般的人物,那般寂寥又動人的靈魂……合該入我座下,聆聽無上妙法,得享極樂歡喜。”她痴痴地笑起來,聲音帶著靡靡之音,“這‘名額’,本菩薩要定了。正好度化於他,亦是一樁大功德。”她的信心,自然是她天下無敵的防禦。
而在另一處不為人知的絕地,瀑布之下,黑髮如三千丈流瀉的女子緩緩睜開眼。她的容顏絕美卻冰冷,眼中沒有任何人類的情感。
“如今的我,世上又有何人可以配得上呢。”她的聲音空靈如冰雪碰撞,“小李探花李尋歡,勉強配得上我。”她追求是完美,而李尋歡,在她眼中勉強算得上完美的男人。
一時間,風起雲湧。
無數或因野心、或因貪慾、或因某種扭曲執念的勢力與絕頂高手,都將目光投向了金陵,鎖定了李尋歡。
這已不再是一場簡單的“尋歡爭霸賽”,它正在演變成一場各方勢力試圖瓜分、佔有、控制“小李飛刀”的瘋狂盛宴!
李尋歡尚未抵達金陵,卻已成為風暴中心最珍貴的“獎品”,亦是最危險的“獵物”。
渡口邊,孫小紅聽到沿途傳來的越來越離譜的流言,氣得渾身發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他們……他們怎麼可以這樣!他們把李大哥當成甚麼了?!”
“小紅放心,爺爺必定會給你搶來一個名額的,就算拼上了爺爺這條老命。” 孫白髮反正有兩條命,怕甚麼。
此時的金陵城內,天榜早已降下無數石塊,建立起了數十個小擂臺,是為了與預選賽準備的,畢竟參賽人員實在太多了,一些江湖人士雖然沒想過進入前幾,但是這麼大的場面,只要在上面漏上一手,也算是出名的好機會。
而程勇則是化身成為此次比賽的主持人和裁判,等到李尋歡等人到達金陵的時候,看到的是人山人海的金陵,隨處可見的江湖人士,就連普通老百姓都在討論究竟誰能夠進軍前四。
“程道長?怎麼是你?” 來到報名處的李尋歡等人愕然發現接待人員正是一年多不見的程勇。
“你們來了啊,沒辦法,天榜欽點我乃此次大賽的主持人加裁判,能者多勞嗎?你們幾個人報名?” 程勇這幾天也是忙得要命,一個人要負責整個大賽,還好有本地企業的幫助。
“我報名。” 李尋歡
“我報名。” 阿飛
“我報名。” 天機老人孫白髮
“好了,你們三人都是天榜中人,就不用參加預選賽了,直接參加淘汰賽,前面的時間自己安排,住宿的話拿著這塊木牌去仙鶴樓就行,那邊會有人安排的。” 程勇遞給每人一塊非金非木的身份牌,上面寫著三個人的名字。
“行了,那我就不打擾你了,有時間再約喝酒。” 李尋歡見後面的排隊的人一眼望不到頭,也是和程勇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
四人一路人擠人一般的擠到仙鶴樓,裡面倒是很安靜,只有些許人在大廳喝酒吃飯。
“小二,這是我們的參賽牌。” 李尋歡出示了程勇給的三塊身份牌。
“好嘞,四位爺,天字上房三位有請。” 小二一看就知道是甚麼了,引著四人向樓上走去。“爺,你們三位的房間是乙一,乙二,乙三,這段時間內在我們樓入住的都是參加尋歡爭霸賽的選手,各位爺切記在酒樓裡切記不能出手,否則老天爺會降下懲罰的。”
“哦,甚麼懲罰?” 孫小紅好奇的問道。
“您看那邊。” 小二指了指角落,那邊正矗立著幾座冰雕,裡面依稀可以看見幾個身影。“那幾位就是不聽硬要動手的,瞬間就變成了冰雕,只能作為觀賞物了。”
好吧,果然是老天爺最大,不過這手段怎麼和龍嘯雲的被雷劈有點像啊,程勇道人和天榜肯定有所關係。李尋歡心裡想到,但是沒想過天榜就是程勇搞出來的,畢竟那已經是神蹟了,仙人才能辦到的事。
接下來的幾天裡全都是預選賽,一群沒名氣的武林人士在上面盡情施展自己的十八般武藝,想要聞名江湖,簡單來說就是菜雞互啄,幸好擂臺多,程勇一個人也是看的出來,不過也是有一些高手的,比如胡不歸,也算的上的天榜遺漏的高手了,真實實力也有著原先第八到第十二的水平。
仙鶴樓內,檀香嫋嫋,雕破圖風隔出雅緻空間,卻掩不住驟然凝滯的空氣。
李尋歡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一頓,溫潤的眼眸深處掠過一絲極淡的波瀾,望向那抹猝不及防映入眼簾的纖弱身影——林詩音。她的眉眼裡有著一絲嫵媚和霸氣,看來如今身為一門之主的她已經不是原先那個柔弱的林詩音了。
另一桌上,體魄雄健如山、渾身肥肉,就連臉上的五官都被肥肉給擠的看不見了的大歡喜女菩薩,正咧開寬厚的嘴唇,目光灼灼地掃視剛進門的幾人,手裡抓著半隻油亮的烤雞,渾不在意油漬滴落在華貴的衣襟上。
而另一側,驚鴻仙子楊豔儀態萬方地端坐著,唇角含著一縷若有若無、令人難以捉摸的笑意,眼神清冷如秋霜,淡淡地瞥了過來。
而一身苗族服裝藍蠍子,則斜倚柱旁,一身勁裝勾勒出利落線條,眼神如淬毒的蠍尾,毫不掩飾其中的野性和熱烈。
李尋歡早已坐立難安了,四人的目光早就將他給盯的死死的了,身邊的孫小紅卻是毫不示弱的緊靠著李尋歡,雖然我武功不行,但是我爺爺可是天榜第一天機老人,你們就去搶剩餘的三個名額吧,哼!
“表哥,多日不見,身邊怎麼又多了一位小妹妹啊。” 林詩音的聲音很有磁性,讓人聽了不自覺的會入迷進去,這是天魔音的作用。
“詩音,這是孫小紅,天機老人的孫女,我們四人一起來的金陵。這次你也來參賽了?” 李尋歡不知道該怎麼問,眼前的林詩音讓他既陌生又熟悉。
“你我紅線既然還未斷,自然是要爭取一下的,畢竟有四個名額,對吧,不過表哥你怎麼自己也參賽啊?”
我不參賽不行啊,要是被甚麼人給亂指,看老天爺的做法,到時候就算我想死都死不了啊。李尋歡的心裡滿是苦楚,早知道當年就把龍嘯雲給射死了,都是這混蛋,如今才會有這樣的下場。
“哈哈哈,小李探花果然夠俊,以後就在我身邊侍奉本菩薩,四個名額我要一個了!” 大歡喜女菩薩對李尋歡很是滿意,果然是探花郎,比以前的那些油頭粉面的可是強多了。
李尋歡都不敢看向大歡喜女菩薩,不然他怕自己忍不住就飛刀射出去了,雖然對方的防禦在得到了獎勵之後更加強了,不過現在自己的仙界飛刀絕對可以射穿對方的防禦,這點自信還是有的,畢竟天榜的評價就是無堅不摧。
而驚鴻仙子楊豔和藍蠍子都沒有說話,但是看向李尋歡的眼神一樣的熱烈,要是沒有獎勵,以她們的高傲自然不會去爭奪這個名額,畢竟是四個老婆,但是有兩百年的壽命和青春永駐,對不起了,李尋歡我吃定了,耶穌來了也不行,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