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洪,姬青和雷神時間一到離開了混沌城,程勇也覺得無聊了,現在自己的實力也足夠自保了,等待羅峰爆發還有無數的時間,還是先去新的世界轉轉吧,這次的話應該不會是高層次的世界了。
程勇隨即就穿越離開了混沌城,掌控著混沌城的混沌城主發現程勇的氣息居然消失了,笑著說道:“果然是有著大秘密啊。”
大雪紛飛,森林裡一片寂靜,只有程勇踩在積雪上發出的咯吱聲。
大雪紛飛,程勇沿著地上尚未被完全覆蓋的車轍印快步前行。皮靴踩在積雪上發出咯吱聲響,撥出的白氣在寒風中迅速消散。
這次又是甚麼世界?程勇低聲自語,嘴角微微上揚。他沒有使用能力掃描這個世界,那樣就太無趣了。
前方傳來車輪碾過積雪的聲音。程勇加快腳步,不久便看到一輛黑色馬車在風雪中緩緩前行。馬車造型古樸,車廂四角掛著銅鈴,隨著車身晃動發出清脆的聲響。
程勇眯起眼睛,這顯然不是現代交通工具。他整理了一下衣袍——這可是他用混沌城裡最好的材料做的道袍。沒甚麼作用,就是一個漂亮,只要意念一動,就能產生無數異象,當然了防禦力也是基本,就普通世界的原子彈來了,都不能有一絲絲褶皺。
前面的馬車,請留步!程勇大聲喊道。
馬車緩緩停下,車伕是個身形剽悍、滿面虯髭的大漢,目光如鷙鷹般銳利的盯著程勇:這位道長有何貴幹?
程勇打了個稽首,信口胡謅:貧道程勇,雲遊至此,不料風雪太大迷了路。不知可否搭個便車?
車伕猶豫了一下,轉頭向車廂內低聲請示。片刻後,一個溫潤如玉的男聲從車內傳出:風雪甚大,相逢即是有緣,道長請上車吧。
車簾掀開,程勇彎腰鑽進車廂,頓時一股暖意夾雜著淡淡酒香撲面而來。車廂內陳設簡單卻考究,一張小几上擺著酒壺和酒杯,角落裡放著一個小炭爐。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坐在對面的那個男人。
他約莫三十出頭,面容清癯俊朗,眉宇間透著幾分憂鬱,一襲白衣勝雪,右手握著一柄小巧的飛刀,正在雕刻一塊木頭。見程勇進來,他放下手中的物件,微微一笑:道長請坐。大雪遇客,當浮一大白。
程勇一看就知道這是甚麼世界了。這張臉他太熟悉了——從小看過的武俠小說、電視劇,那個名震江湖的小李飛刀李尋歡!也就是傳說中武俠世界最好的朋友人選。
那就多謝這位公子。程勇沒有直接對出對方身份,而是隨意的坐了下來,別說,李尋歡不愧是富家子弟,車廂的地面都是鋪著一層潔白的虎皮,這可是白虎啊,你小子在關外看來也是混的不錯啊。
李尋歡斟了一杯酒推到程勇面前:在下姓李,不知程道長從何處來?
貧道四海為家,雲遊四方。程勇接過酒杯,輕啜一口,頓時覺得一般般啊,淡的和水一樣,這就不行啊!
李尋歡眼中閃過一絲錯愕:道長見諒,這是關外最烈的燒刀子,可能是不和道長的口味。”
“就這?今日即是有緣,給你開開眼。” 程勇隨即就拿出一瓶黑神話悟空裡出產的初級猴兒酒,他也不敢拿出吞噬星空裡的酒水,怕李尋歡給撐爆了。而黑神話悟空自從被解放之後,為了在萬界聯盟裡站穩腳跟,也是開發了不少產品出來,這瓶初級猴兒酒就是花果山的主打產品,既有極佳的口感,又能夠治療暗傷,深受萬界聯盟的好評。
光是瓶子拿出來,就有一絲果香在車廂內蔓延開來,李尋歡這個老酒鬼自然是酒蟲子當場就差點從腦子裡爬出來了。
“道長這是何酒,居然有如此清香。”
“這猴兒酒可不得了啊,你聽我給你吹啊,這可是道家所養靈猴取山中百樣靈果儲存於洞中,經過九九八十一年釀造所得,一瓶提神醒腦,兩瓶永不疲勞,三瓶長生不老。”
“額,李某今天也是有口福了。多謝道長。” 李尋歡聽得已經是頭都疼了,這不是江湖騙子的口吻嗎?不過這酒香可是騙不了人的,先喝為敬了。
“真金不怕火煉,嚐嚐。” 程勇隨即開啟瓶蓋,頓時一陣清醒的果香充斥了整個車廂,就連外面的鐵傳甲都是嚥了咽口水。
李尋歡迫不及待的將程勇給倒的小杯給一飲而盡,頓時覺得整個身體彷彿回到了嬰兒時期,渾身都是暖洋洋的,這麼多年以來早已千瘡百孔的身體也是充盈了起來,只是一口,將讓李尋歡感到自己重生了一般。
“道長,這酒?” 緩過來的李尋歡驚訝的看著程勇,就算是猴兒酒也不會這麼厲害吧,難道你是仙人?
“感受到了吧,靈猴釀的猴兒酒怎麼會和普通的猴兒酒相提並論呢,我可是看你是小李探花才給的,別人可沒資格喝我的酒。” 程勇也是喝了一口,巴似的說道,別說,味道還真不錯。
李尋歡手中刻刀微微一頓,抬眼看向程勇:看來道長認出我了。
“就你這飛刀,這相貌,一眼就認出來了。”
“這酒是否可以給在下的朋友一嘗,就是在外駕車之人。” 李尋歡知道這酒的好處,也是立刻想到了鐵傳甲。
“鐵傳甲是吧,可以,他也是個笨蛋,鐵布衫煉成這樣,估計身體也有很多暗傷,喝一口也好。” 鐵傳甲也是一個信義之人,為了隱瞞結義大哥做賊的事,硬是被冤枉了幾十年也不吭聲。
“傳甲,天氣這麼寒冷,來喝一口吧,這可是仙酒啊!” 李尋歡對程勇知道鐵傳甲的名字一點都不驚訝,對方有可能是仙人啊。
“是,少爺。” 鐵傳甲早就心癢難耐了,別說有李尋歡認證是好酒,就在外面聞到的酒香就知道這不是凡品了。
一口下去,也是表演了一番顏藝。這還真的是仙酒啊!雖然鐵傳甲自小以童子身練成鐵布衫,刀槍難入。但是這東西誰練誰知道,身體早已留下很多暗傷,現在的自己卻是比年輕的時候感覺還要好。
早已大成的鐵布衫也是更進一步,達到了從未有人達到過的境界,就算是少爺的飛刀也射不死我了吧。鐵傳甲的心裡忽然有了這樣奇怪的想法,好想讓少爺用飛刀射我一下試試看。
“少爺,我出去駕車了。” 鐵傳甲忍住了心頭的想法,出了車廂。
“道長莫非是仙人,如此仙酒尋歡從未聽說過。” 李尋歡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仙人的話,要看你對仙人的理解了,我可飛天遁地,我可長生不老,這麼說起來我的確可以成為仙人了,不過只能算個低階仙人吧。” 程勇不知道自己現在的實力和仙人比怎麼樣,不過低階仙人應該算的上了吧。
“沒想到李某居然可以遇到仙人,真是三生有幸啊!” 李尋歡雖然沒有這麼簡單就相信了,不過猴兒酒的效果確實騙不了人的,至少不是普通人。
馬車在風雪中緩緩前行,車廂內酒香氤氳。程勇與李尋歡相談甚歡,這位名震江湖的小李飛刀談吐不凡,既有俠客的豪邁,又不失文人的儒雅,確實是個令人愉快的旅伴。
兩人聊得正high,馬車卻突然減速。外面傳來車伕的聲音:公子,前面路上有個人在走。
李尋歡掀開車簾,風雪立刻灌入車廂。程勇順著望去,只見白茫茫的雪地中,一個孤獨的身影正踽踽獨行。那人身材瘦削,衣衫單薄,在風雪中卻走得筆直,彷彿絲毫不受嚴寒影響。
這冰天雪地,獨行危險。李尋歡皺眉,隨即提高聲音道,前面的朋友,可要搭個便車?
那人聞聲回頭,程勇這才看清他的樣貌——約莫二十出頭,面容冷峻如刀削,一雙眼睛亮得驚人,像是雪地裡兩團不滅的火焰。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腰間那柄劍,劍鞘簡陋得近乎寒酸,只是兩片竹子夾了一塊鐵片而已。
不必。青年的聲音如同他的眼神一般冷冽,我喜歡走路。
李尋歡不以為忤,反而笑道:風雪越來越大,朋友何不上車暖暖身子?車內有酒。
青年腳步不停,目光在李尋歡臉上停留片刻:酒是好東西,但不是我自己買來的,我不要。
程勇聽到聲音就知道——眼前這個孤傲的青年,不就是《多情劍客無情劍》中的另一位主角,快劍阿飛嗎?
隨即說道:“沈浪和白飛飛的兒子,上來喝一口吧!”
李尋歡和阿飛都是吃了一驚,李尋歡是沒到到這個冷漠的少年居然是一代大俠沈浪的兒子,而阿飛則是沒想到居然有人可以叫破自己的身份。
阿飛彎腰鑽進車廂,動作輕盈如貓。他環視一圈,最後選擇坐在靠近車門的位置,顯然隨時準備離開,隨即開口問道,“你怎麼知道我是沈浪的兒子。”
李尋歡斟了一杯酒遞過去:在下李尋歡,不知朋友如何稱呼?
阿飛。青年簡短地回答,接過酒杯一飲而盡,動作乾脆利落,沒有半分矯揉造作。
程勇靠在一張熊皮墊子上隨意的說道,“你看我樣子就知道是個道士,能掐會算,所以知道你的身份很合理吧。”
“你知道沈浪現在在哪裡嗎。” 阿飛的眼神裡有著一絲期待。
“這個倒還是真的說不出來,我只知道他們是在海外的一座島上。” 程勇可以用自己的神識掃描整個地球,不過那就是作弊了。
“這樣嗎?” 阿飛聽後沒有說話,沉默了下來。
“喝一口吧,阿飛兄弟!” 李尋歡遞過一杯猴兒酒。
阿飛接過之後想也不想就喝了下去,雙眼頓時睜大,這就有.......問題!
“這酒?” 阿飛轉頭看向李尋歡,大哥你平時就喝這個?
“這可是道長的猴兒酒,今天算你有緣了。” 李尋歡微微一笑。
“你想找沈浪幹嘛?為你母親白飛飛討回一個公道嗎? ”
馬車在風雪中吱呀前行,銅鈴聲在寂靜的雪夜裡格外清脆。車廂內炭火盆散發著融融暖意,李尋歡修長的手指輕輕轉動著酒杯,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對面閉目養神的阿飛身上。
程勇看著窗外飄飛的大雪,忽然開口:這雪讓我想起一個故事。
阿飛眼皮微動,但沒有睜開。李尋歡則微笑舉杯:道長有何奇聞軼事,李某洗耳恭聽。
不是奇聞,而是一段被江湖遺忘的往事。程勇的聲音低沉下來,關於一對本不該相愛卻愛得刻骨銘心的戀人,以及他們留下的...血脈。
阿飛的眼睛猛然睜開,黑曜石般的瞳孔中閃過一絲銳光。
程勇不緊不慢地繼續:二十年前,江湖上有兩位驚才絕豔的年輕人。一位是仁義山莊的沈浪,武功蓋世,瀟灑不羈;一位是幽靈宮主白飛飛,貌若天仙,心狠手辣。
李尋歡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頓:沈浪與白飛飛?這兩人確實曾轟動一時,但後來突然銷聲匿跡...
因為他們相愛了。程勇直視阿飛的眼睛,兩個本該勢不兩立的人,卻在一次次交鋒中情根深種。
阿飛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劍柄,骨節泛白。
程勇描述起那段蕩氣迴腸的往事:沈浪如何以一顆赤子之心融化白飛飛冰封的情感;白飛飛又如何從復仇鬼魅變成痴情女子;兩人如何在愛與恨的夾縫中掙扎,最終抵死纏綿。
白飛飛為了留住沈浪,甚至不惜對自己下毒。程勇的聲音帶著幾分唏噓,而沈浪明知是計,卻甘願被困。可惜造化弄人,他們終究沒能長相廝守。
阿飛突然開口,聲音冷硬如鐵:這些與我何干?
他們...後來怎樣了?阿飛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程勇嘆息:白飛飛在你出生不久後便鬱鬱而終。沈浪和朱七七還有一群好友遠赴海外,據說在某個島上隱居,再未踏足中原。
阿飛緊緊的握住自己的劍,雙手微微的顫抖著。
李尋歡也是想起了自己的過往,整個車廂也是陷入了沉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