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藥師定睛看向程勇,只見他身穿一襲青灰色道袍,頭戴一頂黑色道冠,面龐清瘦,三縷長鬚隨風飄動,看上去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程勇見黃藥師看過來,不緊不慢地行了一個道揖,口中朗聲道:“百曉生見過黃島主。”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彷彿蘊含著無盡的內力,在這空曠的山谷中迴盪,久久不散。黃藥師聞言,心中不禁一凜,他目光如炬,凝視著程勇,想要從他身上看出一些端倪。
然而,令黃藥師驚訝的是,儘管他的眼力過人,卻絲毫感覺不到程勇身上有內力的存在。這實在是太奇怪了,一般來說,像程勇這樣的人,就算內力再深厚,也不可能完全隱藏起來,不被自己察覺。
更讓黃藥師感到詫異的是,這看似普通的道士身上,竟然散發出一種令他心悸的恐怖氣息。這種氣息並非來自於內力,而是一種無法言喻的感覺,就好像只要自己稍有異動,便會立刻招來殺身之禍。
黃藥師心中暗自思忖,這程勇究竟是何方神聖?為何會給自己帶來如此強烈的壓迫感?但表面上,他還是強作鎮定,微笑著還了一禮,說道:“道長不必多禮。”
要知道,黃藥師一向自視甚高,很少對人如此客氣,今日這般舉動,實是罕見。他緊接著問道:“聽聞道長知曉我門下叛徒陳玄風的死因?”
程勇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回答道:“正是。黃島主想知道?”
“煩請道長告知真相。” 黃藥師誠懇的行了一禮,這讓知道他脾氣的黃蓉和兩個徒弟大為吃驚。
“行,既然大家都在,就講講清楚,沒甚麼大不了的。”
“這件事要是說起來就早了,陳玄風和梅超風兩人為了聯絡九陰真經下捲上的武功,在江湖上造成了一片腥風血雨,柯鎮惡的哥哥柯辟邪也是死於他們之手,所以柯鎮惡一直帶著幾個兄弟想要替天行道,為兄報仇,十多年前在大漠,他們終於再次找到陳玄風和梅超風,一場大戰,江南七怪中的張阿生喪生,陳玄風則是死於江南七怪的徒弟郭靖的匕首之下。真相就是如此,並不複雜。”
“原來如此。”黃藥師面無表情地說道,他緩緩轉過頭,目光如炬地凝視著江南七怪,眼中透露出一絲冷漠與不屑。
“黃某的徒弟,自然是由黃某親自處置,豈容他人插手?”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彷彿帶著一種不可抗拒的威嚴。
柯鎮惡冷笑一聲,毫不畏懼地迎上黃藥師的目光,朗聲道:“黑風雙煞為禍江湖,殘害無數無辜百姓,吾等俠義之輩自當挺身而出,為民除害!黃老邪,你若要為你那惡徒報仇,儘管放馬過來,我等江南七怪若是皺一皺眉頭,便算不得真正的好漢!”
柯鎮惡的感覺異常敏銳,黃藥師那充滿惡意的目光剛一落下,他便如觸電般察覺到了。然而,他並未退縮,反而挺直了身子,展現出無比的堅毅。
開玩笑,論起誰的頭更硬,我江南七怪可從來都沒有輸過!
其餘六人見狀,也紛紛嚴陣以待,擺出戰鬥的姿態。他們雖然知道今日的對手是名震天下的東邪黃藥師,但卻沒有絲毫的畏懼。
別說你東邪黃藥師,就算是那傳說中的東皇太一來了,咱幾個也絕對不會膽怯半分!
就在此時,郭靖迅速閃身到柯鎮惡身旁,一臉堅定地說道:“大師傅,陳玄風是我殺的,就讓徒兒來面對這一戰吧。”
柯鎮惡看著郭靖,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他拍了拍郭靖的肩膀,沉聲道:“好靖兒,不愧是我江南七怪的弟子!今日就讓我們師徒二人攜手並肩,共同迎戰,就算是戰死,也絕不能丟了我江南七怪的臉面!”
江南七怪+郭靖 VS 陸乘風+梅超風+黃藥師
團戰的緊張氣氛一觸即發,彷彿空氣中都瀰漫著火藥味。黃蓉心急如焚,她急忙伸手拉住黃藥師的袖子,想要阻止這場即將爆發的衝突。然而,當她張開嘴巴時,卻發現自己竟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心裡暗自思忖著,該怎麼勸說父親呢?難道要直接告訴他,“爹爹,你別打了,陳師兄他死得活該”嗎?可是這樣說的話,恐怕只會讓父親更加憤怒。而且,總不能說對面的人是她喜歡的人!如果讓父親知道了這層關係,恐怕對方會死得更快。
黃藥師注意到了黃蓉的舉動,他的目光落在女兒緊緊抓住自己袖子的手上,心中的殺意卻愈發深沉了。他早就覺得黃蓉和那個臭小子之間有些不清不楚,如今親眼看到這一幕,更是證實了他的猜測。
“郭靖,好啊,你這個該死的傢伙!”黃藥師咬牙切齒地想道,“原本我就看你不順眼,現在又多了一條讓你去死的理由!”
黃蓉心中暗暗叫苦,她知道父親一旦動了怒,後果不堪設想。而這一切,都要怪那個多嘴的程勇!要不是他出來多嘴,事情怎麼會發展到這一步呢?
黃蓉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程勇,眼中充滿了殺意。而此時的程勇,正忙著看熱鬧,完全沒有察覺到黃蓉的目光。當他突然感受到那股強烈的殺氣時,不由得嚇了一跳,居然還敢瞪我,就讓我來說幾句公道話吧。
“黃島主啊,你看令嬡對郭靖那可是情深似海、情比金堅吶!你這當爹的,肯定也是心疼女兒的吧。你要是真的殺了郭靖,那你的寶貝女兒不得傷心欲絕啊?所以呢,我覺得你呀,不如就順水推舟,讓他們倆喜結良緣,這樣一來,您女兒高興了,您也能落個好名聲,多好的事兒啊!至於那個叛徒嘛,您就當是送給他們的新婚賀禮啦,這樣顯得您多大氣啊!你要是覺得嫁妝不夠,還有一個梅超風,也送給郭靖他們,這總夠有面子了吧。”
“還有啊,郭靖,我可得跟你說幾句。你和華箏那可是早就有婚約在身的啊!人家華箏可是草原大汗的掌上明珠,金刀駙馬這個名號在草原上那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啊!你可不能因為人家姑娘是蒙古人就拋棄她呀!你得有點兒大丈夫的氣概,大氣一點兒!我看吶,你乾脆把華箏和黃蓉都娶了,這才是真男人該做的事兒呢!有幾個老婆怎麼啦?男子漢大丈夫,就應該多幾個老婆!”
程勇一頓輸出,全場的人都紅溫了。
“靖兒,你與那妖女有甚麼私情我不管,但是華箏那邊你不能做背信棄義之人,否則就不要叫我們幾個師傅,我們江南七怪可沒有這樣的徒弟。” 柯鎮惡雖然瞎了,眼裡卻還是容不下沙子,既然接了金刀駙馬的名頭,就得給我當下來。
“靖哥哥,你早有婚約了?為甚麼不和我說?” 黃蓉感覺到了自己被背刺了,沒想到濃眉大眼的你也會來這一套啊。
“蓉兒,我和華箏情如兄妹,沒有男女之情,我的心裡只有你。” 郭靖也是立刻表明心跡。
“混賬,既然有了婚約,就要履行承諾,你一句兄妹之情就可以擺脫了,我們是怎麼教你的。”江南七怪可是為了一個虛無的承諾在大漠待了二十多年,死了一個只剩六個,曾經也算是江南一枝花的韓小瑩,在大漠風沙的摧殘下,已然是一個村姑級別的了,現在自己的徒弟居然要違約逃婚,要不是從小看到大的, 直接就要動手清理門戶了。
“你居然有了婚約還敢騙我黃藥師的女兒,小子,你有幾條命?” 黃藥師沒想到自己女兒找的還是有婦之夫啊,我叫東邪黃藥師,但也沒邪到這個地步。
“小師妹,讓我給你報仇,給他頭上開幾個骷窟窿他就老實了。” 梅超風終於等到轉機了,要是小師妹真的和郭靖好上了,自己哪裡還有報仇的餘地。
陸乘風則是師傅你打誰我就打誰,我別的啥都不管,老子是太湖水匪扛把子,你以為我是大善人啊。
陸冠英也是爸你打誰我打誰,雖然我一個都打不過,但是在旁邊加油打氣還是可以的。
廳裡的氣氛頓時變得緊張起來,黃藥師想要動手卻是被黃蓉緊緊的抱住手臂,雖然可以輕易用內功掙脫,但是怕傷到自己女兒,只能用眼睛發射怒氣,可惜他不會大理的六脈神劍,要不然的話估計可以獨創雙眼神劍了。
梅超風想要動手,但是沒有師傅的發話,也是不敢輕易出手,只能夠活動下雙爪,免得等下生了手。
陸乘風雙手緊握輪椅,準備隨時飛身而起,施展自己獨創的從天而降的掌法,畢竟雙腿已廢,只能這樣對敵。
江南七怪將郭靖給圍了起來,即使保護,也是斥責,真的要打起來,估計也是讓郭靖先逃,他們盯上,畢竟雙方實力相差太大,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畢竟他們幾個也就頂一個丘處機而已,而七個丘處機也打不過一個黃藥師。
程勇拿出一把瓜子嗑了起來,忽然感應到一股氣息朝這裡趕來,不記得還有誰沒到啊,難道是隱藏人物?
“哈哈,黃老邪,這麼多年不見,居然要對我的徒弟出手,太丟份了吧。” 一聲爽朗的笑聲傳到,洪七公閃亮登場。
果然劇情被改變了,洪七公正是一路追著百曉生而來,看到黃藥師要對郭靖出手,雖然這個笨徒弟學武實在是太笨了,但是總是自己徒弟,於是連忙運起輕功飛入廳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