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賽現場,熾熱的燈光籠罩中央球場,觀眾席上座無虛席。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彷彿連呼吸都變得沉重。
“今天的氣氛和之前的比賽完全不同啊。” 菊丸英二看著全是人的球館,吃驚的說道。
“今天可是冠軍決賽啊,等下可不要沒電啊,英二。” 大石刺激自己的隊友,
“今天我可是電力滿滿的。” 菊丸英二拍了拍胸脯保證。
回歸的手冢國光還是嚴肅的說道:“無論如何這是我們三年級最後的機會了,全力以赴的上吧。”
“是*8”
冰帝那邊啦啦隊更加的熱烈,而冰帝三大將則是帶著披風按照程勇的要求在休息區cos海軍三大將。
看臺上的幸村,真田,白石等人也都是來見證新的冠軍的誕生,越前南次郎也是化妝在觀眾席上,想來看下自己兒子行不行。
前面的兩場雙打毫無疑問的被青學給橫掃了,雖然初入全國級,但是哪裡是主角光環的對手。跡部也是對其他的正選失去信心了,最後還是要靠他們三個單打來奠定勝局。
裁判:單打三比賽,冰帝學園跡部景吾對陣青春學園手冢國光,比賽開始!
跡部愜意的轉動球拍,銀灰色的髮絲在陽光下閃耀著冷冽的光芒,在冰帝龐大的啦啦隊的歡呼聲中優雅的走上球場。
“手冢,你的手傷應該好了吧,上次贏了你可不算,這次我要真正的贏你。”
手冢冷靜地推了推眼鏡:跡部,全力以赴的上吧。
第一局·跡部發球局,網球被高高拋起,跡部修長的身軀如滿弓般後仰,跡部嘴角噙著危險的笑意:「見識下進化後的——『新·唐懷瑟』!」
球拍接觸球面的剎那爆出冰藍色氣旋,網球以違揹物理定律的姿態緊貼地面飛行,在底線處突然二次加速。讓手冢一時沒有反應,保持著準備揮拍的姿勢在原地。
“沒想到跡部的唐懷瑟發球更加快了,而且還會二次變化,他又變強了。” 看臺上的幸村吃驚的說道,沒想到只是過了一週,跡部又進化了。
青學陣營一片譁然。
乾貞治推了推眼鏡:“這個旋轉……比關東大賽時增強了至少30%!”
不二週助睜開冰藍眼眸:“看來跡部的基礎訓練,讓他的發球進化了。”
手冢低頭看了眼球拍,眼神凝重。
——這一球,不是靠技術能輕易破解的。
接下來的三球,跡部如法炮製,手冢雖然勉強觸到球,但回球全部失誤。
“Game,跡部,1-0!”
手冢的反擊——零式發球!
交換髮球權,手冢站在底線,鏡片反射冷光。
他拋球,揮拍——動作看似普通,卻在觸球瞬間賦予網球極致的反向旋轉!
“零式發球。”
網球過網後急速下墜,落地後沒有彈起,而是貼著地面滾回球網!
跡部提前衝刺,卻在球落地的剎那停住——這球,根本接不了!
“15-0!”
冰帝隊員臉色一變。
忍足侑士:“零式發球……連跡部都破解不了嗎?”
宍戶亮咬牙:“可惡,這種發球根本無解!”
但跡部卻笑了。
“手冢,你以為本大爺沒做準備嗎?”
下一球,手冢再次使出零式發球。
而這一次——
跡部在球過網的瞬間,突然提前衝到網前!
“砰!”
他在網球剛剛落地還未靜止的剎那,用拍框輕輕一挑!
網球險險過網,手冢反應不及!
“15-15!”
全場震驚!
不二週助瞳孔一縮:“居然……在零式發球落地的瞬間回擊?!”
乾貞治飛速記錄:“理論上,零式發球在落地後的0.3秒內仍有微弱彈起,但能抓住這個時機……”
手冢深深看了跡部一眼。
“你變強了,跡部。”
跡部冷笑:“本大爺的‘眼’,可是連你的發球都能解剖!”
然而,手冢的攻勢並未停止。
接下來的兩球,他微調了旋轉力度,讓零式發球的靜止速度更快,跡部再次無法捕捉那0.3秒的空隙。
“Game,手冢,1-1!”
局勢升溫——基礎VS天賦!
比賽進入白熱化階段。
跡部不再依賴唐懷瑟發球,而是用純粹的底線對攻壓制手冢。他的每一球都精準砸在邊角,落點控制堪稱恐怖。
手冢則以完美的手冢領域應對,所有回球自動被牽引至他身邊,兩人陷入持久戰。
“30-40!跡部領先!”
關鍵分上,跡部突然變招——
“冰之世界!”
手冢的腳下瞬間浮現無數冰稜,死角暴露無遺!
但手冢卻提前移動,在跡部揮拍前就補上了漏洞!
“破綻……被預判了?!” 跡部瞳孔一縮。
手冢沒有說話,但是身上纏繞的白光表示出了他已經開啟了無我境界。
“Deuce!”
跡部擦去汗水,笑容狂傲:“手冢,熱身該結束了。”
他的周身開始冒出金光,帝王領域直接開啟。
手冢的鏡片反光,無我境界的氣流無聲流轉。
整個東京體育館的空氣彷彿凝固。手冢國光的鏡片上倒映著對面半場那個君臨天下的身影——跡部景吾的帝王領域已經擴張到覆蓋整個球場,融合霸王色霸氣的威壓讓看臺最上層的觀眾都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真是...驚人的壓迫感。不二週助的藍眸完全睜開,連在這裡都能感受到那種窒息感。
越前龍馬壓了壓帽簷,琥珀色的貓眼中閃過一絲金芒:部長他...
場上的手冢緩緩吐出一口白氣。在零下十五度的極寒領域中,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在空氣中凝結成冰晶。但那雙眼睛依然沉靜如深潭。
要上了,跡部。
正合我意,手冢。
“Game,跡部景吾,4-3!”
記分牌上的數字讓整個賽場陷入短暫的寂靜。
跡部站在球場中央,銀灰色的髮絲被汗水浸溼,但那雙冰藍色的眼眸卻比任何時候都要銳利。他的周身瀰漫著肉眼可見的寒氣,腳下凝結的冰晶不斷蔓延,整個球場彷彿被拖入極寒領域。
——帝王領域·絕對零度!
看臺上,立海大的幸村精市微微蹙眉,紫羅蘭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凝重。
“連我的‘滅五感’都無法穿透這種壓制……” 他低語道,“跡部,你究竟走到了哪一步?”
而另一邊,越前南次郎盤腿坐在觀眾席最高處,懶散的表情罕見地認真起來。他摸著下巴,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喂喂,這種境界從未見過!” 他咧嘴一笑,“臭小子們,這下可有趣了!”
手冢國光站在底線,呼吸比平時略微急促。他的鏡片上已經凝結了一層薄霜,每一次揮拍都能感受到空氣的阻力在瘋狂增加。
“砰!”
跡部的回球砸線上上,手冢試圖用“手冢領域”牽引,卻發現——
網球在飛行的途中突然減速,像是被無形的寒流凍結!
“30-15!”
“領域內的空氣密度改變了……”乾貞治的筆尖在筆記本上瘋狂記錄,“這不是精神壓制,而是物理層面的環境操控!”
不二週助的冰藍眼眸徹底睜開:“連手冢的領域都被幹擾了?”
南次郎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欄杆前,目光灼灼地盯著球場。
“將自身氣場實質化,直接改變球場環境……這不是‘技巧’,而是‘境界’!” 他喃喃自語,“現在的國中生已經到了這樣的地步了嗎?”
Game,手冢國光,5-5!
全場沸騰!
手冢國光站在底線,周身流轉著無我境界的璀璨光輝。他的每一次揮拍都如同精密機械般完美,將網球演繹成了一門藝術——
零式發球——落地不彈,跡部只能眼睜睜看著它滾回球網。
零式削球——觸網即墜,連帝王領域的寒氣都無法阻止它的下墜。
手冢領域——引力操控,所有回球自動被牽引至他身邊。
手冢魅影——反向領域,強行將跡部的殺球拉出界外。
千錘百煉領悟之極限——雙倍奉還,所有力量與旋轉都被完美反彈。
才華橫溢之極限——未來預判,提前看穿跡部三招後的球路。
——這就是青學部長,手冢國光的全部實力!
然而,面對如此華麗的技術轟炸,跡部景吾卻只是冷笑。
他的帝王領域早已覆蓋全場,融合了霸王色霸氣的絕對壓制,讓整個球場變成了他的絕對統治區!
零式發球? 跡部在球落地的0.1秒內用拍框挑擊,強行破解!
手冢領域? 霸王色霸氣直接干擾引力場,讓球的軌跡偏移!
才華橫溢的預判? 帝王領域的極寒讓手冢的身體反應延遲了0.3秒!
一記普通的平擊球,卻因霸王色霸氣的加持,直接震飛了手冢的球拍!
30-40!
手冢,跡部撫過淚痣,笑容狂傲,在絕對的統治面前,再華麗的技術——
都是徒勞!
40-0!賽末點!
跡部的怒吼在球場上回蕩,帝王領域的寒氣已經將半邊球場凍結成冰。手冢站在底線,破碎的鏡片後那雙眼睛卻突然閃過一絲恍惚。
(這種壓迫感...)
(這種心跳加速的感覺...)
(這不正是我最初愛上網球的原因嗎?)
記憶的碎片突然閃過——
小時候第一次握拍的觸感
陽光下追逐網球的純粹快樂和隊友們並肩作戰的熱血沸騰
呵...
手冢的嘴角,竟然浮現出一抹幾乎不可察覺的弧度。
這是...?! 跡部的瞳孔猛然收縮。
純淨的白光突然從手冢體內迸發!那光芒溫暖而耀眼,所到之處,帝王領域的冰晶紛紛消融。手冢的隊服無風自動,周身浮現出彩虹般的光暈。
天衣無縫之極限!
全場譁然!
越前南次郎盤腿坐在位置上,笑得像個孩子:了不起,這麼小就領悟到了這裡,小不點不可是有對手了。
Game,手冢國光,6-6!
天衣無縫的虹光籠罩全場,跡部單膝跪地,球拍深深插進地面。冰之帝王的領域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霸王色霸氣第一次出現了潰散的跡象。
(開甚麼玩笑...)
(本大爺的帝王網球...)
(怎麼可能在這裡終結!)
記憶突然閃回到那個暴雨夜——程勇的特訓場上,自己連續擊打同一位置1000次的場景。汗水混著雨水模糊了視線,但擊球的聲音始終如一。
第十球時,網球突然在黑暗中劃出了光之軌跡...
跡部猛地抬頭,銀灰色髮絲無風自動。左眼燃起見聞色的紅芒,右眼迸發霸王色的金光,兩股霸氣在體內瘋狂交織!
手冢...他緩緩站起,球拍指向天空,讓你見識下——
真正的帝王網球!
轟——!!!
比太陽更耀眼的光芒從球拍爆發,整個球場的陰影被一掃而空。觀眾們不得不抬手遮擋,卻仍被刺激得流淚不止。
光之球·帝王裁決!
網球化作純粹的光束,所過之處:
天衣無縫的虹光被強行撕裂
手冢領域的引力場瞬間崩潰
零式削球的旋轉被完全淨化
手冢的瞳孔中,那道光越來越近——
(躲不開...)
(接不住...)
(這就是...)
砰!!!!
球拍碎裂的聲音響徹雲霄。手冢怔怔地看著自己空蕩蕩的右手,虎口滲出的血珠在光芒中漂浮。
網球深深嵌入後場牆壁,熔出一個完美的圓形孔洞,邊緣全是被震裂的縫隙。
光之球一出,即使手冢現階段的天衣無縫之極致也是難以抵擋。
寂靜。
然後——
Game,set and match!跡部景吾勝,7-6!
冰帝的歡呼聲幾乎掀翻屋頂。跡部卻只是走向網前,向依然處在震撼中的手冢伸出手:
多謝指教。
...多謝指教。
兩人的手在光芒中相握,雙方也是惺惺相惜——這場比賽是兩人打網球以來最為舒爽的一場比賽了。
看臺上,U17的教練齋藤至震驚了:現在的國中生真是了不得啊,一個天衣無縫之極限,一個居然會光之球,而且上面還有著別的東西!
而看臺上的真田將帽簷壓得極低:幸村,我們...
幸村沉聲回答,我們需要抓緊時間追趕了,真田,已經被落下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