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東大賽落敗後,越前龍馬的腦海裡一直是自己輸球的畫面。
雨水順著越前龍馬的白帽簷滴落,混合著汗水與不甘。關東大賽的賽場上,記分牌上6-4的數字刺痛著他的眼睛。對面,亞久津仁正用球拍指著他,銀髮下的眼神充滿野性的挑釁。
小鬼,你還差得遠呢。亞久津模仿著龍馬的口頭禪,聲音裡滿是譏諷。
龍馬緊緊地握住手中的球拍,他的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發白。他的心跳如鼓,額頭上也冒出了一層細汗。
他並非沒有經歷過失敗的比賽,但今天的情況卻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無力。
回到家後,熟悉的慵懶聲音從身後傳來。龍馬猛地回頭,看見父親南次郎不知何時坐在了大廳裡,手裡還翻著一本Jump漫畫。
老爸?你怎麼...
看你比賽啊,雖然輸得挺難看的。南次郎合上漫畫,難得露出認真的表情,不過也難怪,對方還沒有全力。
沒用全力?龍馬皺眉,你說亞久津?
南次郎神秘地笑了笑:想知道?那就跟我來場特訓吧——比原計劃提前一點。
寺廟後的舊網球場,龍馬氣喘吁吁地看著對面紋絲不動的父親。他已經連續發了二十個球,每一球都瞄準不同死角,但南次郎連腳步都沒移動就全部打了回來。
這不可能!龍馬握緊球拍,我明明瞄準了死角...
“小子,你只不過是剛剛進入無我境界而已,想要打敗亞久津,至少也需要開啟兩扇門才行。”南次郎用球拍輕敲肩膀。
龍馬揉著發麻的手腕,眼中燃起戰意:我也要學這個!
“那就看你的悟性了。” 南次郎刺激道。
而手冢則是飛往德國治療手肘去了,之前其實就已經有聯絡了。所有的球隊都是為了全國大賽而抓緊訓練著。
清晨的山間瀑布下,龍馬赤裸上身站在齊腰深的水中,承受著冰冷水流的衝擊。
無我境界的三扇大門,無法透過訓練獲得,只能覺醒。南次郎的聲音從岸邊傳來,但你現在的基礎太差,所以必須得加強自身的基礎。
午後烈日下,龍馬被矇住雙眼,躲避從四面八方飛來的網球。起初他被砸得滿身淤青,但漸漸地,他開始能到球的軌跡。
不錯嘛,感知有所加強。南次郎滿意地點頭,現在試試力量。
特製的鐵製球拍重得驚人,龍馬需要用盡全力才能揮動。南次郎讓他對著岩石練習擊球,直到手掌磨出血泡。
將你的意志力集中在球拍上!南次郎難得嚴厲地喝道。
一個月後的黃昏,龍馬盤坐在道場中央冥想。南次郎悄悄推開門,一枚網球突然射向兒子後腦。
就在球即將命中的剎那,龍馬的眼睛猛然睜開——。他頭也不回地反手一揮,球拍上覆蓋著淡淡白光,精準將球擊回。
網球擦著南次郎臉頰飛過,在後面的木牆上留下焦黑凹痕。
不錯,南次郎摸著臉上的劃痕,笑容欣慰,雖然還不穩定,但已經是個好開始了。
命運的轉折
晚飯時,龍崎教練的電話帶來了意外訊息——儘管關東大賽失利,青學仍獲得了東京地區的推薦資格,將參加全國大賽。
看來命運還是把你們送到那個舞臺了啊。南次郎扒著飯,含糊不清地說。
龍馬握緊筷子,腦海中閃過亞久津、千歲和跡部的身影:他們...都會參加全國大賽嗎?
當然。南次郎放下碗,表情認真,而且不只是他們。立海大的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四天寶寺的白石藏之介...他們都是國中的好手。
夜深人靜時,龍馬獨自在球場加練。他嘗試著回憶那種奇妙狀態——當集中精神之後,世界似乎變得完全不同。他能感知風的流動,預測球的軌跡,甚至能將自己的意志注入擊球中。
這就是...真正的網球嗎?
不,這只是開始。南次郎的聲音突然響起,無我境界的最終奧義,是天衣無縫的境界——這個境界只能自己領會,無法傳授。
龍馬轉身,異色雙瞳在月光下閃爍:我要在全國大賽上,打敗所有對手。
南次郎大笑起來,笑聲在夜空中迴盪:那就讓我看看,我的兒子能走多遠吧!
全國大賽的舞臺上,一場超越常規網球的較量正在等待。而這一次,越前龍馬將帶著全新的力量,重新定義屬於自己的網球之道。
東京·全國大賽抽籤會場
水晶吊燈的光暈灑在大理石地面上,各校代表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當冰帝學園的跡部景吾帶著千歲千里踏入會場時,空氣突然凝固了一瞬。
那是...四天寶寺的千歲千里?
他甚麼時候轉到冰帝的?
關東大賽根本沒出場過...
竊竊私語如同漣漪般擴散。千歲雙手插兜,對於全場射來的目光毫不在意。跡部單手插兜走在前面,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冷笑,對周圍的騷動毫不在意。
藏得真深啊,跡部。立海大的真田弦一郎站在不遠處,黑色帽簷下的眼神銳利如刀。
千里!四天寶寺的白石藏之介快步走來,纏繞繃帶的右手高高舉起。他身後跟著面露笑容的橘吉平。
千歲臉上終於露出真切的笑意:好久不見,白石。你的還是這麼耀眼啊。
白石笑著用繃帶手拍拍他肩膀:聽說你的眼鏡已經好了,而且還更強了?難怪連橘都說看不透你的球路了。
橘吉平笑著和千歲擁抱了一下,伸出了手:全國大賽見真章吧。兩人手掌相握的瞬間,隱約有氣浪翻湧。
喂喂,敘舊就到此為止。跡部不知何時站到千歲身旁,手指輕點淚痣,現在他可是冰帝的神王啊。
白石眨了眨眼:真是可怕的組合呢,今年的冰帝出乎意料的強啊...
會場角落,大石秀一郎不斷擦拭額頭的汗水:冰帝多了一個千歲千里,立海大的幸村據說已經康復.他轉頭看向沉默不語的越前龍馬,手冢不在的話...
大石別擔心。不二週助輕輕按住他顫抖的肩膀,越前不是正在變強嗎?
龍馬正盯著冰帝方向,琥珀色的貓眼微微收縮。在他的視野裡,千歲周身流動著淡藍色的氣場,而跡部身上則纏繞著若隱若現的金色光暈。
還差得遠呢...他壓低帽簷,卻掩不住上揚的嘴角。
抽籤臺前的顯示屏亮起分組資訊,千石清純苦笑著替球隊抽籤,希望今天還是我的Luck Day.
顯示屏閃爍:【C組:山吹中學VS青春學園(東京推薦)】
會場瞬間譁然。大石臉色大喜:山吹還好,沒那麼難以接受。
千石清純也是大喜:“Lucky,聽說手冢已經去德國治傷了,現在的青學未必沒有勝算。”
雙方都覺得自己抽到了好籤,果然弱者和弱者就是最喜歡雙向奔赴了。
抽籤結果最終確定:
A組:立海大附中VS比嘉中學
B組:冰帝學園VS六角中學
C組:山吹中學VS青春學園
D組:四天寶寺VS名古屋星德
其他雜魚就不用提了,有實力爭奪冠軍的就這麼幾所學校。
跡部突然大笑起來,笑聲引得眾人側目。他打了個響指,整個會場的燈光突然暗下,只剩一束追光打在他身上。
聽著,雜魚們!他張開雙臂,無形的威壓席捲全場,今年的冠軍獎盃,本大爺預定了!
幾個實力較弱的學校代表當場癱坐在地。真田的帽子被氣浪掀起,幸村微笑著按住飛舞的外套。千歲站在光影交界處,眼睛微微發亮——他能到,跡部的帝王氣息比一個月前強了十倍不止,看來覺醒霸王色霸氣不遠了。
“切,立海大的三連霸沒有死角!” 真田將帽子戴好,不服氣的說道。
“真田,回去要特訓了,今年的冰帝不簡單。” 幸村已經開始恢復性訓練了,跡部的氣勢也是讓他刮目相看了,今年立海大要奪冠看來有對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