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香波地群島之後,程勇也是拿了幾項實驗成果之後就直接回都市世界了,幾天之後,白曉荷也是到達了上海。
程勇也是讓慄娜通知白曉荷和雷戰到實驗室找他,他自己則是早就到了實驗室等著了。
雷戰帶著雷電突擊隊和火鳳凰小隊負責實驗室的安全,所以雷戰也是第一時間到到了實驗室,隨後慄娜和白曉荷也是到場。
看到了白曉荷,程勇也是笑著上前握手,果然又白又嫩,還帶著一股清冷的氣質。
“白曉荷博士吧, 我是程勇,歡迎你的到來。”
“程總你好,不知道這次特意點名我過來是有甚麼專案嗎?” 白曉荷平靜的問道。
“當然了,剛好雷戰隊長也在,我們去會議室說話。”
四人在會議室入座之後,程勇也是將手上的資料發給三人,隨後解說到:“你們應該有看過美國隊長吧,裡面的超級血清應該瞭解吧,現在我手上的這份資料,初步的資料可以將身體資料提高到平常人巔峰的五倍到十倍左右,而且完全無副作用,而且有非常微小的機會覺醒一絲特殊本領。初步的配方和實驗已經都有資料了,接下去的任務就是繼續實驗,投放軍隊,所以就需要你這樣的天才科學家了。”
看著手裡的實驗資料,白曉荷也是異常的興奮,畢竟如果真的可以實現的話,這將是人類進化的一大里程碑。
雷戰則是異常的震驚,畢竟就算是特種兵,頂多也就是普通人巔峰的2-3倍身體素質,而且需要魔鬼般的訓練才能達到,這中間的艱辛常人是難以想象的,更何況說還有一絲可能覺醒超能力,讓本就處在人類單兵戰力頂層的雷戰異常的激動。先不論這個實驗資料的真實性,就算能生產,產量多少也不能保證,不過自己肯定是能夠喝到第一杯羹了。
慄娜倒是沒有那麼激動,這個專案肯定是和軍區合作的,不會向民用方向發展的,不過要是自己的身體素質能夠提高几倍的話,應該可以扛得住程勇的衝擊了吧,怪不得他這麼厲害,他一定先用過了。
慄娜哪裡知道就算她的身體素質提高十倍,在程勇面前也是渣渣。要不是控制著力度,日穿鋼板都是小意思。
“我需要立刻進行實驗,等到一切資料都安全了之後,就可以進行人體實驗了。”白曉荷激動的說道。
“沒問題,一切實驗器材都已經備齊了,有甚麼問題都可以向慄娜反映,我這邊也會滿足你的,至於實驗室的安全的話就靠雷戰你們了,等到成果過來的話第一個讓你們試用。”
“程總放心,我們會保證實驗室的安全的。” 雷戰此刻全是自己強化後的想象,誰敢動實驗室的腦子,全都給我斃了。
看到白曉荷旁若無人的投入到工作中,程勇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不過鍾曉芹那邊應該可以收網了,之前已經有電話過來表示願意加入龍騰工作,自己這個董事長還是需要給予新員工關懷的。
外灘十八號的燈光在水晶杯上折射出細碎光芒時,鍾曉芹第三次調整了耳環的位置。她今天特意選了這對Tiffany的珍珠耳墜——去年生日自己買給自己的禮物,前夫陳嶼當時只發了條生日快樂的微信。
緊張?程勇為她拉開座椅,深藍色西裝袖口露出百達翡麗的腕錶,沒有秒針的錶盤在燈光下泛著低調的光澤。
鍾曉芹搖搖頭,黑色連衣裙的領口隨著動作微微晃動,只是很久沒來這麼正式的場合了。她沒說的是,上次在高檔餐廳吃飯還是一年前結婚紀念日,陳嶼全程都在用手機處理突發新聞。
侍者遞來選單,程勇自然地接過,我記得你喜歡吃鱈魚?這家的香煎鱈魚配白松露不錯。
鍾曉芹驚訝地抬頭,你怎麼...
不要小看我的。程勇微笑時眼角泛起細紋,身上淡淡的烏木香混著薄荷氣息,她說你為了保持身材,總在美食麵前剋制自己。他合上選單,今晚破個例?
這個細節讓鍾曉芹鼻尖一酸。結婚三年,陳嶼永遠記不住她對海鮮過敏,有次甚至點了整桌的基圍蝦,還說挑出來不就完了。
正當她要說謝謝,一個熟悉到刺耳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喲,鍾曉芹,離婚才兩週就有新歡了?
陳嶼站在過道里,身上還是那件皺巴巴的卡其色風衣,手裡拿著顯然是外帶包裝的咖啡。他眼睛通紅,顯然又熬了通宵剪片。
陳記者。程勇率先起身,不動聲色地擋在鍾曉芹前面,好巧。
陳嶼上下打量著程勇的定製西裝和鋥亮的牛津鞋,冷笑一聲:從勞斯萊斯下來的就是不一樣啊。他轉向鍾曉芹,怪不得急著離婚,原來早就找好下家了。
餐廳裡的目光瞬間聚集過來。鍾曉芹感到血液衝上頭頂,手指緊緊攥住餐巾。
陳嶼,我們已經離婚了。她站起來,聲音發抖卻清晰,我和誰吃飯、坐甚麼車,都跟你沒關係。
當然有關係。陳嶼向前一步,身上還帶著電視臺煙味瀰漫的剪輯室氣息,我總算明白為甚麼你分財產時分得那麼痛快——
這位先生。程勇突然插入,185cm的身高形成天然屏障,首先,我與鍾小姐今天只是工作晚餐;其次,他掏出名片遞給陳嶼,如果您對離婚協議有異議,可以聯絡我的律師團隊。
陳嶼瞥見名片上龍騰集團董事長的字樣,表情更加扭曲:哈!大人物啊!鍾曉芹你本事不小——
沒錯,他就是我男朋友!鍾曉芹突然挽住程勇的手臂,自己都被突如其來的謊言嚇了一跳,比你好一萬倍!至少他知道女士優先,記得我過敏的事物,不會在約會時永遠把工作放第一位!
程勇明顯怔了一下,但很快反應過來,順勢握住鍾曉芹冰涼的手:陳先生,曉芹現在有人照顧了,請您放心。
這句話像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陳嶼。他張了張嘴,最終只是惡狠狠地瞪了兩人一眼,轉身時撞翻了侍者的餐盤,留下一地狼藉和竊竊私語。
抱歉。鍾曉芹鬆開手,耳根發燙,我不該拿你當擋箭牌...
程勇為她拉開椅子:我的榮幸。他示意侍者清理地面,不過現在全餐廳都以為我們在約會了,要不要換個包廂?
包廂是典型的歐式風格,隔音極佳。門一關,鍾曉芹就癱在沙發椅上,抓起紅酒瓶直接對嘴灌了一大口。
慢點。程勇想阻止卻已經晚了,只好無奈地遞過餐巾,82年的拉菲不是這麼喝的。
你知道我和陳嶼最後一次喝酒是甚麼時候嗎?鍾曉芹抹了抹嘴角,是我們籤離婚協議那天,在家樓下便利店買的二鍋頭。她又倒滿一杯,他連杯子都沒洗,沾著前天留下的咖啡漬。
程勇安靜地聽著,把牛排切成小塊推到她面前。
三年婚姻,他給我最貴的禮物是一條施華洛世奇項鍊——還是我暗示了三個月才買的。鍾曉芹戳著牛排,而你呢?我們才認識兩週,你就記得我不吃胡椒。
我向來是注重細節,畢竟細節決定成敗。程勇輕聲解釋。
不,這就是區別!鍾曉芹突然提高音量,陳嶼從來不會我說話。我說陽臺漏水三年,他永遠回答明天修;我說想養貓,他說你自己都照顧不好;就連離婚那天,他還在糾結要不要把咖啡機分走!
紅酒瓶很快見底。程勇默默又開了一瓶,這次換了度數較低的桃紅。
現在好了,我自由了。鍾曉芹晃著酒杯,眼神開始迷離,可以穿想穿的衣服,買想買的東西,和...她突然湊近程勇,自由的選擇約會的權利。
程勇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柑橘香水味,混合著酒精的氣息。他知道鍾曉芹醉了,但那雙溼漉漉的眼睛實在讓人難以移開視線。
曉芹,你喝多了。
我才沒有!鍾曉芹站起來,卻一個踉蹌跌程序勇懷裡。她的臉頰貼在他西裝領口,突然悶悶地說:你知道嗎?陳嶼從沒這樣抱過我。每次我想撒嬌,他都說別鬧,累
程勇的手懸在半空,最終輕輕落在她顫抖的背上。懷中女人的體溫透過真絲布料傳來,帶著委屈和不甘。
會好的。他低聲說,不確定是在安慰她還是自己,離婚不是終點,而是...
而是甚麼?鍾曉芹抬頭,嘴唇因為酒精泛著水光。
程勇突然詞窮。這個在談判桌上從未輸過的男人,此刻竟被一個簡單問題難住了。他本該說些新開始之類的客套話,但鍾曉芹眼中的期待讓他喉嚨發緊。
侍者恰到好處地敲門,送來了甜品——熔岩巧克力蛋糕,上面用金箔寫著慶祝新生。
顧佳說你心情不好就愛吃甜的。程勇趁機拉開距離,將蛋糕推到她面前。
鍾曉芹挖了一勺,巧克力醬流淌如岩漿:程勇,你為甚麼對我這麼好?
因為...程勇看著燭光在她睫毛上投下的陰影,你值得被好好對待。
這句話像開啟了某個開關。鍾曉芹的眼淚突然決堤,三年積壓的委屈傾瀉而出。程勇任由她哭溼了自己昂貴的西裝,只是不斷遞著紙巾。
等她哭夠了,程勇從內袋掏出一個絲絨盒子:本來打算飯後送的。
盒子裡是一條極細的鑽石手鍊,吊墜是顆小小的珍珠,在燈光下泛著溫柔光澤。
這太貴重了!鍾曉芹酒醒了一半。
賠罪禮物。程勇幫她戴上,為我擅自冒充你男友道歉。他的指尖劃過她手腕內側,觸到一道淺淺的疤痕——那是鍾曉芹某次做飯時燙傷的,陳嶼當時只說怎麼這麼不小心。
鍾曉芹望著手腕上的珍珠,突然笑了:程勇,你知道嗎?這是我三十年來收到的第一件珠寶禮物。
那我很榮幸。程勇舉起酒杯,敬自由?
敬自由。鍾曉芹碰杯,卻在飲酒時透過杯沿偷偷看他。這個男人記得她所有喜好,會為她擋前夫的刁難,甚至準備了貼心的禮物。一種久違的悸動在胸口蔓延。
程勇帶著喝醉的鐘曉芹到了君悅府,他特意買了這裡的頂層,寫的是鍾曉芹的名字。
君悅府的專屬電梯裡,鍾曉芹正用額頭抵著冰涼的金色鏡面。程勇站在半步之外,手臂虛環在她腰側防止跌倒,卻謹慎地保持著紳士距離。
21層...鍾曉芹盯著跳動的樓層數字傻笑,我之前做物業的時候也只有陪著經理才能夠上來一下。
程勇按下通風鍵,讓新鮮空氣沖淡她呼吸裡的酒氣:現在它是你的了,想拆了改平房都行。
又開玩笑...鍾曉芹轉頭時,珍珠耳墜掃過程勇的西裝領口,你身上真好聞。她突然湊近他領帶嗅了嗅,像雪松...又像下雨天的森林...
電梯的一聲停在頂層。門開的瞬間,黃浦江的萬家燈火如星河傾瀉而入。鍾曉芹踉蹌著撲向落地窗,鼻尖在玻璃上壓成白色小點。
天啊...她呵出的白霧模糊了外灘的輪廓,這真是...真是...
你的。程勇從玄關暗格取出燙金產權證,上週五過戶的,本來想等你生日...
鍾曉芹的醉意瞬間清醒三分。她奪過檔案,在看見權利人:鍾曉芹(單獨所有)時,手指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
程勇你瘋了?產權證啪地掉在大理石地面,一個多億的房子隨便送人?我們才認識多久!
我這輩子是不準備結婚了。程勇彎腰撿起檔案,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但是我不會虧待我的女人的。我知道你和顧佳是好朋友,這樣以後你們就是鄰居了。
在酒精和心跳的刺激下,鍾曉芹做了一個連自己都沒想到的大膽舉動——她仰起頭,輕輕吻上了程勇的唇。
程勇明顯愣住了,身體僵直了一秒。鍾曉芹能感覺到他唇上的溫度,嚐到他呼吸中淡淡的酒精味道。就在她開始後悔自己的衝動時,程勇突然回應了這個吻,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
鍾曉芹感到天旋地轉,不知是酒精還是這個吻的作用。她整個人被程勇拉進懷裡,兩人的身體緊密相貼。她能感覺到程勇胸膛的起伏,聽到他逐漸加快的心跳聲。
你確定嗎?程勇稍稍拉開距離,聲音沙啞地問道,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剋制與慾望的交織。
鍾曉芹沒有回答,而是再次吻了上去,用行動表明了自己的意願。這一刻,所有的理智和顧慮都被拋到九霄雲外,只剩下最原始的衝動和渴望。
程勇的吻從溫柔逐漸變得熱烈,他的手從鍾曉芹的後背滑到腰間,輕輕一託就將嬌小的她抱了起來。鍾曉芹驚呼一聲,雙腿本能地環住程勇的腰,這個動作讓兩人更加緊密地貼合在一起。
臥室...鍾曉芹在親吻的間隙喘息著說。
程勇抱著她,憑著直覺找到了臥室。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床上,為即將發生的一切蒙上一層朦朧的美。
當鍾曉芹被輕輕放在床上時,她突然感到一絲清醒和緊張。程勇似乎察覺到了她的情緒,動作變得異常溫柔。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我們可以停下來...
鍾曉芹搖搖頭,伸手解開程勇襯衫的紐扣:不要停...
接下來的事情像一場夢。程勇的吻落在她的頸間、鎖骨,每一處都點燃一團火焰。鍾曉芹從未體驗過如此強烈的感覺,她嬌小的身體在程勇的觸碰下顫抖、綻放。酒精放大了所有的感官,讓每一個觸碰都格外清晰。
當兩人終於合二為一時,鍾曉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她沒想到看似溫和的程勇在床上如此強勢而熟練,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地擊中她最敏感的地方。
然而更讓程勇驚訝的是,看似嬌小柔弱的鐘曉芹在這場親密中展現出驚人的體力和熱情。每當他認為她已經到達極限時,她總能以新的姿態回應他,彷彿有源源不斷的能量。
時間在激情中失去了意義。當程勇最終略微出手地將鍾曉芹斬於馬下時,窗外已經泛起微光。他看了眼床頭的鬧鐘——整整三個小時過去了,天已經開始變亮了,補個睡眠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