頤園的燈光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柔和,為這座老上海風情的餐廳增添了幾分曖昧的氣息。朱鎖鎖踩著十厘米的Jimmy Choo高跟鞋走進大堂,紅色連衣裙勾勒出完美的曲線,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在場所有男性的心跳上。
而身邊的蔣南孫面帶微笑笑,一襲Elie Saab白色雪紡長裙襯得她如同月光下的精靈,與朱鎖鎖的烈焰紅唇形成鮮明對比。
待侍者將兩位美女引入包廂裡,程家元被兩位美女給震的小鹿亂撞,都不敢直眼看她們。
“鎖鎖和南孫來了啊,這邊坐,這位是深茂銀行上海支行的副行長蘇建仁,這位是我們龍騰的新員工程家元,之後會負責龍騰社群財務上的業務。” 程勇給兩人介紹了蘇建仁和程家元。
“蘇行長好!程公子好!” 兩人也是禮貌的打了聲招呼,一個銀行的副行長對兩人來說也是大人物了,至於另一位,能夠被帶上餐桌的,肯定也不簡單。
“好了,大家就先坐下來開吃吧,今天可是老蘇請客,都別給他省錢哦。” 程勇讓大家坐下然後示意可以上菜了。
“今天你幫了我這麼大的忙,隨便吃,千萬不要給我省錢,怎麼貴怎麼來。” 蘇建仁可是酒桌上的小王子,自然不會讓氣氛給冷下來,隨便幾句就將朱鎖鎖和蔣南孫的興致給調動了起來。
程勇看著蘇建仁的表現,果然是老江湖了,針對不同的姑娘有不同的手段。程家元就差多了,整個一個靦腆小夥子,不過自己可幫不了他。
“鎖鎖,最近在幹嘛啊,之前兩套房子的提成拿到手了,就該享受生活了啊。” 程勇對朱鎖鎖說道。
“哪裡有那麼簡單,錢到的確是拿到了,不過我有個好姐妹家裡出事了,我就把錢都借給她還債了。現在的我可是比之前還窮啊。” 朱鎖鎖可憐兮兮的說道。
旁邊的蔣南孫神色一暗,看來是蔣家暴雷了,朱鎖鎖居然捨得將提成的四百多萬都幫蔣南孫還債了,這是甚麼樣的鑽石姐妹情啊。
“鎖鎖姑娘居然這麼仗義的嗎?在現如今的社會可是不多見了,這我必須得敬你一杯了。” 蘇建仁聽後大為佩服,這年頭還有幫別人還債的朋友,太難得了。
程家元到是試圖和蔣南孫說話,不過從蔣南孫的神情和語氣中也是得出自己沒戲的結論,也就不糾結於此了,專心吃蟹,自從被胡悅傷過之後,他就發誓不在做舔狗,要做戰狼,看不上自己的絕不留戀。
蔣南孫正在為家裡的事而煩惱,老爸炒股輸掉了幾千萬,就算把家裡的小洋樓賣了加上鎖鎖的四班五十萬還差三百萬,老媽是徹底表演了甚麼叫做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的戲碼。雖然父親和奶奶一直希望能有個兒子,但是沒有因為自己是女的而忽視自己,自己公主般的生活都是父親給的,自己當然不能做到和母親一樣一走了之。
自己的男友章安仁也是因為債務原因而遠離了自己,而且自己還發現他在老家居然還有女友,而且還找上門來了,毅然和他分了手,蔣南孫已經決定全身心投入到龍騰的設計中去,賺取設計費來幫助家裡面。
還好自己接到了龍騰的設計委託,這麼大的一個工程設計費應該不會少於幾百萬的。想到這裡蔣南孫就向程勇彙報了自己這幾天的思路,在研究了中國神話之後,她準備根據神話傳說來設計,主題大樓是盤古大樓,員工的小區則是為女媧小區,醫院則為神農,公園則採用伏羲八卦的元素,那麼自然是伏羲公園。。。。。。
程勇看著侃侃而談的蔣南孫,沒想到自己的一個想法居然激起了蔣南孫的靈感點了,這聽起來是比自己還要會想。
“不錯,很是天馬行空,但是中國神話就是我們中國人自己的浪漫,爭取在設計外觀上多采用神話元素的特點,甚麼時候有圖紙了通知我,我會來選擇的。”
“好的,多謝程先生了。” 蔣南孫聽到自己的設計理念得到認同,對程勇的友好度也是加了十,從友好到友善了。
一頓飯吃了五萬多塊,不過對於蘇建仁來說還在承受範圍,而且程家元的工作也是搞定了,都是小錢,不過自己兒子的泡妞手段很是淺薄,作為父親有義務教會他這些基本技能。
晚宴結束後,本來是各自回家的,程勇對朱鎖鎖發出了邀請。
“鎖鎖,之前的別墅合同好像有些問題,你有時間和我回去研究下嗎?”
在場都是成年人了,請人回家幹嘛都不用說了吧。朱鎖鎖也是立刻跑向程勇的勞斯萊斯。
“老蘇,南孫就麻煩你送回家了,一個小姑娘家的,自己回去不安全,我先走了啊。” 話音剛落,勞斯萊斯就直接彈射起步了。
“鎖鎖!” 還沒反應過來的蔣南孫只來得及說出一個名字,人和車就已經消失在了她的視野裡。
蘇建仁而是直接教育兒子,“看見了沒,家元,只要你有實力,向你程叔一樣,只要說句話就行,美女就會直接送上來了,所以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奮鬥,等到你功成名就了,甚麼樣的愛情得不到。”
沒想到自己眼中的女神只是一句話就被程叔給釣走了,回家能幹嘛,還能研究學術不成,大家都懂。程家元也是用力的點點頭,我也要這樣,程家元悟了。
勞斯萊斯緩緩駛入東籬別墅區,車輪碾過落葉發出輕微的沙沙聲。朱鎖鎖望著窗外掠過的樹影,手指無意識的撫摸著程勇的腹肌。
到了。程勇的聲音在車廂內響起,低沉如大提琴的餘韻。
朱鎖鎖收回目光,發現車子已經停在別墅前。整棟建築通體玻璃與鋼結構的結合,在月光下如同一座水晶宮殿。
合同有甚麼問題嗎?她紅唇微啟,我可是之前反覆看過了,不會出現甚麼問題的。
程勇解開安全帶,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鎖鎖,有沒有問題還是需要檢查過才知道他下車繞到她那側,紳士地為她拉開車門,就讓我們仔細檢查檢查吧。
別墅的智慧門鎖的一聲解開時,朱鎖鎖的高跟鞋已經踢到了一邊。她赤腳踏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上,紅色裙裾在身後如火焰般飄動。程勇剛關上門,朱鎖鎖就A了上來。
先檢查下我吧。朱鎖鎖的唇貼著他的耳垂,鮮紅的指甲已經解開了他襯衫最上面的兩顆釦子。她身上混合著高階香水和情慾的氣息,讓程勇的血液瞬間向下湧去。
程勇沒有回答,而是直接扣住她的後腦,吻住了那張總是讓他又愛又恨的嘴。朱鎖鎖的唇膏是某種帶薄荷味的質地,清涼中帶著甜膩,就像她這個人——表面火辣,內裡卻總有一絲他捉摸不透的冷意。
這個吻如同火星落入油桶,頓時兩人如同火星撞地球一般爆炸了。
臥室在...朱鎖鎖的話被程勇的吻打斷。
誰說要上床了?程勇在她唇間呢喃,手指指向客廳中央的真皮沙發。
路過沙發的時候。這裡也不錯。她挑釁般地挑眉,手指勾住自己的肩帶緩緩下拉。
程勇的呼吸一滯。餐桌上方是一盞水晶吊燈,無數稜鏡將光線折射在朱鎖鎖的肌膚上,讓她看起來如同被鑽石雨籠罩的女神。
這桌子...嗯...夠結實嗎?朱鎖鎖的聲音已經開始發顫。
程勇用行動回答——他一把掃開桌上的水晶果盤和裝飾花瓶,瓷器碎裂的聲音與朱鎖鎖的驚叫混在一起。
瘋子...朱鎖鎖咬著他的肩膀罵道,卻將他摟得更緊。
到了臥室,她如貓般在床上滾了半圈,跪坐在床中央,長髮散落在雪白的背上,與床單形成鮮明對比。
程律師體力不錯嘛。朱鎖鎖舔著嘴唇,看著正在解皮帶的程勇。
“你這是在自尋死路。”
程勇對朱鎖鎖的體力表示肯定——從客廳到餐廳再到臥室,他已經要了她兩次,卻依然精力充沛。果然年輕人就是擁有無限體力,可惜我更強。
當朱鎖鎖終於力竭倒下時,程勇抱著她翻了個身,重新掌握主動權。
結束後,朱鎖鎖像被抽走骨頭般癱軟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程勇撐起身子看她——她閉著眼睛,睫毛在臉上投下扇形陰影,唇膏早已被他吃乾淨,原本精緻的髮型也散亂不堪,卻有種戰損般的美。
水...朱鎖鎖氣若游絲地說。
程勇輕笑,下床去倒水。回來時發現朱鎖鎖已經挪到了陽臺邊的貴妃榻上,身上隨意裹著一條絲質睡袍,修長的腿露在外面,正望著遠處的城市燈火發呆。
程勇將水杯遞給她,在她身邊坐下。
朱鎖鎖一口氣喝光整杯水,喉結上下滾動的樣子性感至極。程勇忍不住吻了吻她的頸側,換來她疲憊的推拒。
饒了我吧,程勇。她笑著求饒,再這樣下去要出人命了。
“行了,我就抱著你睡吧,這下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知道啦,你最厲害了。” 朱鎖鎖已經沒有力氣思考了,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程勇見狀也是將她抱到床上,然後兩人一起緩緩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