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銀時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全場震撼!沒人想到,這個平日裡懶散的銀髮男人,竟會在此刻展現出如此恐怖的壓迫感!
卡普冷笑一聲,鐵拳緊握,霸王色霸氣如風暴般席捲。
“銀時,你的實力確實讓人驚訝,能擊敗紅伯爵和巴雷特的聯手……”
“但這還不是你能這麼囂張的本錢!”
話音未落,卡普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原地,下一秒——
“拳骨·銀河衝擊!”
纏繞著黑紅閃電的鐵拳,如隕石般砸向銀時!
銀時沒有躲。
他站在原地,嘴角卻揚起一抹冷笑。
“是嗎?”
“那這一招……夠不夠當本錢?”
所有人都是瞪大了雙眼,因為一個巨大的金黃色的武士虛影籠罩住銀時的身體,卡普的鐵拳砸在上面只是引起了一點點波紋而已,那有著幾倍魔人體型大小的金色劍士身影,比剛才黑鬍子海賊團的巨大戰艦 聖胡安·惡狼還要高出不少,也是讓第一次見到的所有人都是咋舌。
“這是甚麼?”
“難道是惡魔果實能力,不過甚麼惡魔果實有這麼厲害?”
許多第一次見識這種能力的海賊都是猜測了起來,只有見識過或者是聽說過這種能力的老一輩海賊則是頓時臉上失色。
卡普急忙後退大喊到:“這是弒神者程勇的招數,你和他究竟甚麼關係?” 戰國和三大將,也是將銀時給團團圍住,全副戒備。
香克斯死死按住顫抖的格里芬:貝克曼...立刻讓所有船員撤離!
戰國的佛之形態劇烈震顫著,金色佛光在虛空中明滅不定。他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驚怒:
你...到底是銀時還是程勇?!
金色武士虛影緩緩消散,露出其中那個銀髮男人的真容。他隨意地拍了拍海軍制服上的灰塵,嘴角揚起一抹懶散卻危險的弧度:
戰國元帥,你們海軍的情報系統應該記錄過——他豎起一根手指,三十多年前,有個少年說過我本來是想當海軍的
卡普的鐵拳突然顫抖了一下:神之谷事件前...那個被誣陷屠殺平民的...
沒錯~銀髮男人——或者說,恢復了本來面貌的程勇——歪了歪頭,因為被海軍冤枉才上了洛克斯的船。不過我這人說到做到...
說了要當海軍,就一定要當上海軍。銀時忽然變身,煙霧之後是一張年輕的臉龐,你看,這不就做到了嗎?中將先生~
整個馬林梵多陷入死寂。所有人都死死盯著那張臉——與三十多年前通緝令上一模一樣的面容,時間彷彿在這個男人身上徹底停滯。
不可能...赤犬的岩漿軀體劇烈翻湧,你怎麼可能是弒神者程勇?”
“是不是覺得太荒謬了,薩卡斯基,在這個頂上戰爭中,除了你之外最為賣力的海軍居然是我——程勇,是不是太悲哀了。” 程勇看了薩卡斯基一眼,眼裡全是憐憫。
莫比迪克號的甲板上,馬爾科的藍色火焰不受控制地搖曳著。他死死抓住船舷,指節因過度用力而發白。
馬爾科?艾斯的聲音有些發顫,你認識那個...人?
不死鳥馬爾科深吸一口氣,羽翼緩緩收攏:啊...何止是認識。他的目光穿過瀰漫的硝煙,落在那個金色身影上,三十多年前,他和老爹是一個海賊船上的夥伴,曾經的金獅子史基,現在的四皇大媽夏洛特玲玲和百獸凱多都在那條船上,那個海賊團叫做洛克是海賊團。
等等...馬爾科!他一把抓住馬爾科的肩膀,你說那個年輕人曾經和老爹在同一條船上?!
馬爾科的藍色火焰劇烈搖曳著,彷彿在呼應主人不平靜的心情。他望著遠處那個籠罩在金光中的身影,聲音有些發啞:
啊...那時候我才這麼高。他比劃了個不到腰際的高度,每次他路過都會順手摸我的頭髮。
比斯塔的雙刀一聲掉在甲板上:等等!那個海軍中將是傳說中的弒神者?!
最可怕的是...馬爾科苦笑著指向自己的臉,三十多年過去了,我們都已經長大變老,可那傢伙...他的聲音越來越低,連皺紋都沒多一條。
喬茲的鑽石也是說道:老爹他...真的說過...
馬爾科的眼神變得深遠,彷彿回到那個星光璀璨的夜晚。白鬍子將叢雲切插在甲板上,罕見地露出嚴肅表情:“馬爾科,如果有一天要和程勇對上,你們不要出手,他的實力在我之上,不要無畏的犧牲。”
馬爾科的話讓所有白鬍子海賊團的人都震驚了,因為在他們心中白鬍子老爹永遠是最強的,就算是現在已經戰死了,也是因為年老多病,而且是在海軍的圍攻之下才導致戰死的,沒想到居然有老爹承認不如對方的男人。
海軍本部的陣營中,達斯琪的眼鏡滑到鼻尖都忘了扶正。她機械地轉頭看向艾恩,發現對方同樣保持著拔刀半途凝固的姿勢,淡紫色的瞳孔劇烈震顫著。
銀...銀時先生他...達斯琪的聲音細如蚊吶,是那個...斬殺過無數天龍人的...
弒神者。斯摩格咬著雪茄的力道幾乎要把金屬濾嘴咬穿,十手在掌心勒出深深的血痕。這個以絕對正義為信條的男人,此刻後背的正義披風卻是感到了辣辣地發燙。
突然響起的嬌喝打破了死寂:程勇大人!實在是太帥了!漢庫克桃心狀瞳孔裡冒著星星,倒在了蛇椅之上。
戰國的佛掌金光劇烈波動著,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震怒:
程勇!潛伏海軍十年,你究竟有甚麼陰謀?!
程勇掏了掏耳朵,隨手彈走根本不存在的耳屎:所以說你們這幫人啊...他嘆了口氣,總是把簡單的事情想得太複雜。
我啊...程勇露出淳樸的笑容,只是想過過當海軍的癮。他掰著手指數落起來,結果發現比當海賊還麻煩——
天龍人的爛攤子要收拾
派系鬥爭要站隊
打場戰役還有人放水甚至背刺的。
卡普的鐵拳突然砸碎身旁的冰柱:少胡扯!那你為甚麼要殺克比?!
程勇歪了歪頭,鎏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縮:為甚麼?他像是聽到甚麼有趣的問題,當然是因為...
我想殺啊。
輕描淡寫的五個字,讓整個馬林梵多的溫度驟降。
看他不順眼,這個理由夠嗎?程勇隨手扯開衣領,就像四十年前,我想砍了那群天龍人一樣——
就真的去砍了。
“現在你們還想阻止我嗎?你覺得你們可以阻止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