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林梵多的冰原上,白鬍子高大的身軀如同暴風雨中的燈塔。他的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沫,但手中的叢雲切依然穩如磐石。
庫啦啦啦...白鬍子抹去嘴角的血跡,海軍的小鬼們,就這點本事嗎?
青雉的冰軍刀突然從地面刺出:冰河時代·零度突刺!
黃猿的身影在八面鏡中折射:八尺瓊勾玉·光雨!
白鬍子猛地跺腳,震震果實的力量呈環形爆發。冰錐粉碎,光彈湮滅,但兩位大將的合擊還是在他身上留下了新的傷痕。
老爹!遠處的馬爾科想要回援,卻被戰國的衝擊波攔住。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白鬍子突然調轉方向,叢雲切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劈向戰場邊緣:蒂奇——!給老子滾出來!
轟!!!
地面炸裂的瞬間,黑鬍子海賊團被迫現形。蒂奇踉蹌著站穩,臉上還帶著錯愕:賊哈哈哈...被發現了嗎?
白鬍子的目光如刀:背叛家人的罪...要用命來償還!只有你我是不會原諒的。
而趁此機會赤犬則是使用嘲諷技能控制住了艾斯,並且想要絕殺路飛,化作岩漿洪流,直撲力竭倒地的路飛:革命家龍的兒子,罪惡的血統不應該存在於世。
艾斯也是上前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了路飛的前面。
冥狗!熾熱的熔岩拳頭眼看就要吞噬二人——
年輕人,火氣別這麼大。
雷利的劍精準架住赤犬的拳頭,火星四濺中,老冥王推了推眼鏡:想動他們,先過老夫這關。
讓開!赤犬怒吼著,額頭青筋暴起,你也不要找死,老頭。
雷利推了推裂開的眼鏡,劍勢如行雲流水:看來你對老人家缺乏基本的尊重啊,紅狗。
遠處的海面上,白鬍子的身軀終於停止了動作。叢雲切深深插入地面,支撐著他屹立不倒的軀體。那聲ONEPIECE是真實存在的仍在戰場上空迴盪,而黑鬍子則是獲得了他朝思暮想的震震果實能力。
賊哈哈哈...終於!黑鬍子張開雙臂,左手黑暗能力,右手震震能力,表示我已經天下無敵了。
混賬!戰國化作金色大佛騰空而起,衝擊波轟然落下。卡普的鐵拳緊隨其後,武裝色霸氣在拳鋒凝聚成黑曜石般的光澤。
黑鬍子被這兩記重擊直接砸進地裡,鮮血從口鼻噴湧而出。咳咳...海軍元帥和英雄的聯手...還真是看得起我啊...
要不是雨之希留及時用妖刀擋下後續攻擊,這位未來的四皇恐怕真要交代在這裡。即便如此,黑鬍子也被揍得鼻青臉腫,剛獲得的震震果實能力都來不及展示。
赤犬眼睜睜看著這一切,這兩個老匹夫現在來展示實力了,剛才幹嘛去了?熔岩化的身軀因憤怒而劇烈波動。他猛地轉頭看向姍姍來遲的同僚:
波魯薩利諾!庫贊!你們在幹甚麼?!將這群海賊都給我留下來。
黃猿慢悠悠地浮現在半空,指尖金光閃爍:八尺瓊勾玉~
耀眼的光彈傾瀉而下——然後完美避開了所有正在撤退的海賊船,只在海面上炸出一排整齊的水柱。
青雉:ice time...寒冰蔓延的速度卻比烏龜還慢,草帽等人的船早已駛出攻擊範圍。
赤犬的熔岩突然凝固了一瞬。他緩緩低頭,看著自己滴落的岩漿在冰面上發出的聲響。
赤犬的怒火已經攀升到頂點,他的熔岩之軀沸騰翻滾,暗紅色的岩漿滴落在冰面上,蒸騰起刺鼻的焦煙。
“所有海軍——!!” 他怒吼道,聲音如同地獄深處的咆哮,“隨我追擊!一個不留!!”
海軍將士們也是士氣高昂,雖然艾斯被救走了,但是白鬍子的命留下來了。
然而——
“請等一下!”
一道瘦弱的身影從人群中走出,擋在了赤犬面前。
是逃兵王,克比。
他的雙腿在顫抖,額頭滲出冷汗,但眼神卻前所未有的堅定。
“薩卡斯基大將!戰爭已經結束了!再這樣追殺下去,只會造成無謂的犧牲!”
赤犬的瞳孔驟然收縮,彷彿聽到了世上最荒謬的笑話。
“你……說甚麼?”
克比深吸一口氣,聲音響徹戰場:
“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有父母、家人、朋友!他們已經敗退了,為甚麼還要趕盡殺絕?!”
“現在最該做的,是救援傷員,結束這場無意義的廝殺!”
全場寂靜。
海軍士兵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一個小小的逃兵竟敢頂撞赤犬。
赤犬的熔岩拳頭緩緩抬起,熾熱的高溫扭曲了空氣。
“可笑。”
他的聲音冰冷刺骨。
“在戰場上違抗軍令,宣揚軟弱……你這種廢物,不配穿這身軍裝。”
“死吧。”
熔岩巨拳轟然砸下!
克比閉上眼睛,但預想中的灼燒感並未降臨。
“鐺——!!!”
一把西洋劍頂住了赤犬的拳頭!
香克斯不知何時已站在克比身前,格里芬的劍鋒泛著寒光。
“說錯不錯,年輕的海軍,你很有勇氣。” 他的聲音低沉而威嚴,“戰爭已經結束,再繼續下去,只會讓更多人白白送死。給我一個面子,結束吧,如果誰還要繼續的話,就由我紅髮海賊團來做你們的對手。”
赤犬的拳頭微微顫抖,岩漿滴落在地,發出“滋滋”的聲響。
“紅髮……香克斯……”
他的聲音裡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暴怒。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被紅髮海賊團的出現給震住了,畢竟對方可是四皇,而且還是完全狀態下的,戰國知道這場戰役算是要結束了。而黑鬍子也是達到了自己的目的,自己現在的實力還不夠和紅髮拼的,已經準備撤離了。
而這時的一個聲音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轉移了。
“不知道紅髮能不能夠給我一個面子,我們海軍需要先處理下內部的問題,你作為海賊四皇還是不要參與的好,你說呢。”
銀時拿著一把新的木刀,走到赤犬的身邊,讓赤犬頓時感受到了原來自己不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