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利本以為自己“海賊王的右臂”應該算是有牌面了,原來自己才是小丑啊,畢竟自己要是去了海軍總部,想要打死自己的估計不下於十萬。
特拉法爾加·羅可是急了,自己哪來的元帥爺爺。“程勇當家的,我怎麼會是海軍元帥戰國的孫子,你可別亂說啊。”
“你小子可別不知福啊,海軍元帥的爺爺還不夠你臭屁的啊。我問你唐吉訶德·羅西南迪這還記得不,他可以算是你的義父吧,而他則是海軍元帥戰國的義子,而戰國是知道你和羅西南迪的關係的,你說你算不算的上海軍元帥戰國的孫子。”
電話蟲裡傳出來的話讓特拉法爾加·羅沉默了,他沒想到自己敬若父親的羅斯南迪居然是海軍元帥的義子,那麼自己的確算的上海軍元帥戰國的孫子了,原來自己也是有靠山的。
吃了大瓜的眾人見特拉法爾加·羅預設了,也是將目光都放在了波妮身上了,不知道波妮的爺爺又是哪位大神。
波妮看大家都看著自己,也是急忙喊道:“我可沒有甚麼了不起的爺爺啊,別這麼看著我。”
這是電話蟲又發話了:“大胃王波妮啊,你可是比他們兩個還要厲害,不過我就不細說了,畢竟關係到你的隱私。怎麼樣,你老爸還好吧,你的病也已經好了嗎?”
“程勇大人,我的病已經好了,多謝你的關心。”波妮一反常態的恭敬。畢竟他的父親大熊也是經常和他說起是弒神者程勇將他們從神之谷救出來的,所以她也是對程勇抱著感恩之心的。
“讓你老爸早點回去吧,如果再在世界政府待下去的話,他的意識會被抹殺的。這次公開處刑你應該能夠碰到他,你就和他說,如果想要金妮復活的話,讓他來找我。”
程勇的話讓所有人都震驚了,畢竟復活人這種事已經是超乎想象了。
“父親他有危險嗎?我知道了,我一定會把他帶回去的,真的可以復活我媽媽嗎?” 波妮既是擔心又是高興。
“沒錯,你們應該都知道我自由海賊團的公開懸賞吧,誰能夠帶來光月桃之助的首級,我就會滿足他一個願望,即使是復活人也可以。你老爸和我算是有緣的,我也是欣賞他的溫柔,所以我會免費出手幫他復活金妮,不過金妮的屍體應該還在吧,不然的話就有點困難了。”
“在的在的,多謝程勇大人。” 波妮喜極而泣,她從未見過媽媽,只是從大熊那邊聽說過媽媽的事蹟。
“真的可以復活人嗎?” 在場的所有人都恍惚了,索隆想起了古伊娜,娜美想起了貝爾梅爾,喬巴想起了希魯魯克,弗蘭奇想起了師父湯姆,烏索普,香治和羅賓也想起了自己的媽媽,每個人心裡都這著一段遺憾。
“程勇,你真的可以復活人?” 雷利激動的問道,畢竟之前的懸賞金是御田的兒子,自己也下不去手啊,這次聽程勇親口說可以復活人,雷利也是特別的激動。
“怎麼?你想復活羅傑,沒問題啊,把光月桃之助的首級帶來,我可以幫你復活。其他人也是一樣。”
程勇倒是想看看這次的光月桃之助如何能夠和主角團搭上關係。
程勇的聲音最後一次從電話蟲傳來:祝你們好運了。
電話蟲結束通話後,酒吧內一時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雷利緩緩站起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草帽一夥、羅、波妮,所有人的表情都凝重而堅定。
時間不多了。雷利沉聲道,這幾天的時間也不能浪費,我會給你們特訓。
路飛握緊拳頭:我要變強!現在就要!
索隆咧嘴一笑:正好試試新招。
羅雙手插兜,冷靜地補充:如果能掌握霸氣,生存率至少提升三成。
波妮大口咬下一塊肉,含糊不清地說:練就練,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雷利點點頭:跟我來。
他帶著眾人離開酒吧,前往香波地群島深處一片隱蔽的森林。這裡是雷利偶爾訓練自己的地方,四周高大的紅樹隔絕了外界的視線,地面因常年霸氣碰撞而佈滿裂痕。
雷利站在空地中央,銀髮在微風中輕揚:霸氣分為三種——見聞色、武裝色、霸王色。幾天時間,你們能掌握多少,就看自己的造化了。
他看向路飛:尤其是你,小子。你的霸王色資質很高,但需要控制。
路飛重重點頭:明白了!
接下來的時間裡,魔鬼特訓就在此產開,而另外一邊,程勇恢復了銀時形態伸了個懶腰走出船艙。蔚藍的海面上,九蛇島的巨大蛇形雕像已清晰可見。
艾恩站在船頭,藍髮在海風中飄揚:程勇大人,已抵達九蛇島領海。
辛苦了~銀時挖著鼻孔,接下來就是說服那位任性的女帝大人了……
九蛇島的港口,無數比基尼九蛇島女戰士張弓備戰。
海軍本部派來的徵召令被女帝波雅·漢庫克兩根纖長的手指捏著,她微微揚起下巴,紅唇輕啟:“區區海軍,也配命令哀家?”
咋婆婆拄著蛇杖,苦口婆心:“漢庫克,這次徵召不同以往,海軍本部是認真的!你若是拒絕,恐怕……”
“聒噪。”漢庫克連眼皮都懶得抬,修長的腿輕輕一擺,咋婆婆瞬間化作天邊的一顆流星。
“啊,飛得真遠啊。”站在一旁的中將坂田銀時仰頭望去,手搭涼棚,“沒想到年輕時候的火焰花居然變成了現在的老幫菜了,實在是太不保值了。”
漢庫克這才將目光轉向這個銀髮捲毛的男人,眉頭微蹙:“你又是誰?”
銀時撓了撓頭,懶洋洋地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徵召令:“啊,我是海軍本部中將坂田銀時,奉命來請女帝大人去本部,畢竟這次公開處刑火拳艾斯,白鬍子肯定會來,所以需要七武海的力量。”
漢庫克懶得再聽,指尖輕點,粉色的俘虜之箭瞬間激射而出。銀時慌忙後跳,嘴裡嘟囔著:“喂喂,這招犯規了吧?我可是海軍本部中將,你不會是想被取消七武海名號吧!”
漢庫克高傲地抬起手,粉色的俘虜之箭瞬間凝聚,她嘴角帶著輕蔑的笑意:“區區海軍中將,也敢在哀家面前放肆?”
然而,銀時卻只是懶洋洋地撓了撓捲髮,嘆了口氣:“啊……真是麻煩啊,我雖然不是香治那種不打女人的騎士精神,但是也不是喜歡打女人的那種人啊。”
話音未落,他的眼神驟然一凜。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靂一閃!”
剎那間,銀髮的身影化作一道雷光,纏繞著漆黑武裝色的木劍劃破空氣,直逼漢庫克面門!
漢庫克瞳孔驟縮,她從未想過一個看似懶散的男人竟能爆發出如此恐怖的速度!自己還未做好準備,那道雷光已至面前,立刻武裝色霸氣護住全身,準備擋住這次攻擊。
砰!
木劍精準地劈在她的後頸,纏繞的霸氣瞬間擊潰了她的防禦。漢庫克悶哼一聲,眼前一黑,直接栽倒在地。
“女帝大人——!”九蛇島的戰士們驚呼,紛紛舉起弓箭,眼中燃燒著怒火。
然而,就在她們準備攻擊的瞬間,一股無形的威壓驟然降臨!空氣彷彿凝固,沉重的壓迫感讓她們渾身僵硬,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銀時站在原地,眼神淡漠,周身隱約浮現出令人戰慄的氣場——霸王色霸氣!
“我勸你們別亂動。”他慢悠悠地說道,“畢竟,我可不想再打暈更多人,那樣會很累的。”
九蛇島的戰士們冷汗涔涔,手中的武器不自覺地顫抖。這個男人……到底是甚麼來頭?!
就在局勢僵持之際,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來:“都住手!”
咋婆婆氣喘吁吁地趕了回來,看到暈倒的漢庫克和周圍被震懾的戰士,立刻明白了情況。她深深看了銀時一眼,隨即大聲宣佈:
“等漢庫克醒來,九蛇島……會響應海軍本部的徵召!”
銀時聞言,滿意地點點頭,收起了木劍,重新恢復了那副懶散的模樣:“早這樣不就好了嘛,真是的,害我浪費這麼多體力……”
看著七武海之一的女帝被秒,艾恩怔怔地望著銀時,眼中閃爍著驚異與敬佩。
“剛才的劍法……簡直像閃電一樣。”她低聲喃喃,指尖不自覺地撫上自己的佩刀。
銀時打了個哈欠,懶散地擺擺手:“啊,那個啊,是雷之呼吸的壹之型——霹靂一閃,只要你的基礎呼吸法練到‘深度呼吸’的程度,我倒是可以教你。”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雷之呼吸是所有呼吸法中速度最快、爆發力最強的,努力吧。”
艾恩眼中燃起鬥志,銀時則是晃悠著走向了咋婆婆。
“喲,火焰花,多年不見,怎麼老成這副模樣了?”銀時歪著頭,嘴角掛著調侃的笑意,低聲調侃道,“該不會是當年搶白鬍子失敗,被Miss.巴金擺了一道吧?不過我看Miss.巴金也沒比你好到哪裡去啊?現在也是一棵老菜了。”
咋婆婆的瞳孔驟然收縮,蛇杖“咔”地一聲在地面砸出裂痕。“你……究竟是誰?!”她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火焰花’的名字,還有洛克斯的事……那都是三十多年前的往事了!”
海風突然變得凜冽,彷彿連空氣都凝固了一瞬。
銀時撓了撓捲髮,眼神卻難得地清醒:“別緊張嘛,我只是一個普通的海軍中將而已。”他蹲下身,與咋婆婆平視,“不過當年在神之谷,我倒是見到兩個大美女為了白鬍子而爭風吃醋哦,不過你們也老的太快了吧,感覺都像是老了一百歲一樣。
咋婆婆的呼吸一滯,蒼老的手指死死攥住蛇杖。那段埋葬在歲月裡的記憶——洛克斯的覆滅、同伴的離散、自己逃回九蛇島的狼狽——此刻竟被這個吊兒郎當的男人輕描淡寫地掀開。”
“這個說話的語氣,當時也就那幾個人,只有可能是他了,但是怎麼可能呢?” 火焰花心裡冒出了一個人的身影。
“難道你是程勇?” 火焰花低聲的問道。
“看來你還沒老糊塗啊,安拉,我也就是想過過海軍的癮,你是知道的,我一開始就想當海軍的,但是陰差陽錯之下卻是上了洛克斯的船,現在空下來了,自然要滿足下自己的願望了。”
“沒想到居然真的是你,沒想到你居然真的去當海軍了,而且還這麼的年輕。” 咋婆婆羨慕的說道。
“行了,看在老朋友的面子上,讓你享受下以前的時光吧。” 銀時揮手讓艾恩過來。
銀時懶洋洋地挖著鼻孔,衝艾恩招了招手:喂,艾恩小妹,幫個忙唄?
艾恩疑惑地走近:銀時先生,還有甚麼吩咐?
銀時指了指咋婆婆:用你的能力,給這位老太太來個返老還童套餐
誒?!艾恩驚訝地瞪大眼睛,但是...
放心啦,出了事我負責。銀時擺擺手,就當是給九蛇島賣個人情。
艾恩猶豫片刻,還是伸出手觸碰了咋婆婆。一陣淡藍色的光芒閃過,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皺紋褪去,佝僂的腰背挺直,灰白的頭髮重新變得烏黑亮麗。轉眼間,站在眾人面前的已是一位身材火辣、英姿颯爽的年輕女子,唯有那雙銳利的眼睛還保留著歲月的沉澱。
這...這就是咋婆婆年輕時的樣子?海軍士兵們目瞪口呆。
火焰花(曾經的咋婆婆)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光滑的手臂,突然仰天大笑:哈哈哈!老孃終於回來了!她興奮地原地轉了個圈,九蛇島的戰士們更是看傻了眼——她們從未想過那個嚴厲的咋婆婆年輕時竟是如此美豔動人。
銀時打了個哈欠:別高興太早,這只是暫時性的。艾恩要是暈過去,你就會變回老太婆。而且...他意味深長地補充道,這並不能延長你的壽命。
火焰花毫不在意地甩了甩長髮:能再體驗一次青春就夠了!
就在這時,漢庫克終於甦醒過來。她揉著後頸坐起身,正要發怒,卻突然僵住了——眼前這個陌生又熟悉的美麗女子是誰?
漢庫克。火焰花雙手叉腰,聲音比之前年輕了三十歲,但威嚴依舊,從現在開始,你給我老老實實配合海軍行動。
你...你是咋婆婆?!漢庫克震驚得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她怎麼也無法把眼前這個美人和那個囉嗦的老太婆聯絡起來。
火焰花湊近漢庫克,壓低聲音:聽著,那個銀髮男人不是你能得罪的。他就是...她的聲音更低了,弒神者
漢庫克的瞳孔瞬間收縮成針尖大小。
下一秒,令人大跌眼鏡的一幕出現了——高傲的女帝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雙眼冒星地衝到銀時面前:銀時大人!請務必讓妾身隨侍左右!她甚至單膝跪地,剛才多有冒犯,請您懲罰妾身吧!
海軍和九蛇島眾人集體石化。
銀時嘴角抽搐:喂喂,這轉變也太快了吧...
火焰花扶額嘆氣:我就知道會這樣...
要知道,弒神者的傳說在新世界廣為流傳——據說他曾單槍匹馬闖入瑪麗喬亞,斬殺天龍人供奉的,是無數海賊心中的傳奇。漢庫克作為曾經的奴隸,對這個稱號的崇拜近乎狂熱。
銀時看著黏上來的漢庫克,無奈地嘆氣:啊...這下麻煩更大了。他轉頭對火焰花說,喂,你年輕時候沒這麼花痴吧?
火焰花翻了個白眼:老孃當年可是洛克斯船上的烈焰玫瑰,追求者能從偉大航路排到新世界好嗎?也就紐蓋特這個不長眼的東西。
艾恩在一旁小聲吐槽:銀時先生...您到底是甚麼人啊...
軍艦緩緩駛離九蛇島,甲板上,銀時被漢庫克殷勤地伺候著,火焰花則站在島上,望著漸行漸遠的軍艦,嘴角勾起一抹懷念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