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時被兔女郎引導著走進VIP室,金碧輝煌的大門在身後緩緩關閉。原本期待的豪華賭桌和香檳美女全都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十幾個面色陰沉的黑衣保鏢,將門口堵得嚴嚴實實。
哎呀呀~銀時撓了撓天然卷,這是要給我開歡迎派對嗎?人數是不是有點多啊?
賭場經理從人群中走出,臉上的職業微笑早已消失:這位先生,您今晚的手氣...好得有些過分了。
有嗎?銀時眨巴著死魚眼,可能是阿銀我今天扶老奶奶過馬路攢的人品?
少裝傻!經理猛地拍桌,出千出到雨地頭上,你是第一個!
銀時嘆了口氣,慢悠悠地從衣服袖子裡掏出一把...草莓牛奶糖:要吃糖嗎?可以緩解緊張情緒哦~
給我上!經理暴怒地揮手。
第一個衝上來的保鏢拳頭還沒碰到銀時衣角,就感到天旋地轉——銀時一個過肩摔將他砸進了賭桌。
第二個保鏢的踢擊被銀時隨手用木刀擋下,反手一記刀背敲在膝蓋上,清脆的聲伴隨著慘叫響起。
啊啊啊!我的腿!
第三個和第四個同時撲來,銀時懶洋洋地側身,兩人地撞在一起,眼冒金星地倒下。
喂喂,你們這樣也算專業保鏢?銀時挖著鼻孔,連羅格鎮海軍基地掃地的老爺爺都比你們能打...
十秒後。
VIP室內橫七豎八躺滿了呻吟的黑衣人。銀時踩著經理的背,用木刀挑起他的下巴:現在,能好好說話了嗎?
經理顫抖著指向牆角保險箱:錢...錢都在那裡...求您高抬貴手...
銀時開啟保險箱,兩個碩大的皮箱裡整整齊齊碼滿了貝利。他的死魚眼瞬間變成了貝利符號。
這...這得有多少啊...
十...十億貝利...經理哭喪著臉,是我們賭場三個月的流動資金...
銀時擦了擦並不存在的眼淚:真是太令人感動了...你們居然這麼熱情地準備伴手禮...
他一手拎起一個箱子,突然想起甚麼似的回頭:對了,記得開發票啊~就寫慰問金
經理:......
賭場地下深處,海樓石打造的牢房裡,草帽一夥和斯摩格一起被關在一起。水位正在緩慢上漲,已經沒過了膝蓋。
路飛無力地癱坐在角落:可惡...海樓石...使不上力氣...
索隆咬牙切齒地扯著手銬:那個沙鱷魚...等我出去一定要砍了他!
山治點了根菸,憂鬱地吐了個菸圈:沒想到連美麗的羅賓小姐都背叛了我們...
斯摩格冷著臉:閉嘴,海賊。要不是你們搗亂...
喂!白毛煙鬼!娜美一拳砸在斯摩格頭上,現在是內訌的時候嗎?
達斯琪推了推眼鏡:水位還在上漲...這樣下去我們都會被淹死...
烏索普已經哭成了淚人:我不想死啊!我還沒成為勇敢的海上戰士呢!
就在眾人絕望之際,通風管道突然傳來的一聲悶響。
所有人抬頭望去。
通風口的柵欄被一腳踹開,銀時拿著兩個大皮箱灰頭土臉地鑽了出來:喲~大家都在啊?開派對怎麼不叫我?
銀時先生!娜美驚喜地喊道。
混蛋銀時!斯摩格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你到哪裡去了,快把我弄出來!
銀時輕盈地跳了下來,“斯摩格,太難看了啊!”
斯摩格額頭暴起青筋:少廢話!鑰匙在鱷魚池裡!
銀時挖了挖耳朵,所以呢?
所以你快去拿啊!所有人異口同聲地怒吼。
銀時站在鱷魚池邊,看著下面十幾條飢腸轆轆的香蕉鱷魚,算了,還是一招解決吧。
“一個個找太麻煩了,我還是直接開門吧。”銀時將兩個皮箱放到一邊,拔出腰間的木刀,擺出了架勢。
“諸位,請傾聽神風的清響聲。” 眼神突然變得銳利。
無名神風流——蛟龍!
木刀斬出的瞬間,一道青色龍形劍氣咆哮而出!劍氣所過之處,海水自動分開,堅固的海樓石柵欄如同豆腐般被整齊切開,斷面光滑如鏡。
嘩啦——
被劈開的海水重新合攏,重獲自由的眾人狼狽地爬出牢房。
斯摩格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你這傢伙...居然能夠劈開海樓石...
索隆的眼裡充滿了光芒。,“何其驚人的劍氣,你果然是一個不得了的劍豪,我一定要挑戰你。”
銀時收回木刀,又恢復了那副懶散模樣:哎呀呀,這不是隨便一個劍士都能夠做到的嗎?你不會做不到吧?
他轉身拖起錢箱:走吧走吧,我剛賺了十億貝利,請你們吃大餐~
娜美數著錢箱裡的貝利眼冒金光:十...十億?!
橡膠橡膠——!路飛活動著手臂,咧嘴露出標誌性的笑容,走啦夥伴們!去把那個鱷魚混蛋揍飛!
索隆將和道一文字咬在口中:這次一定要砍了他。
山治點燃新香菸,眼神銳利:居然讓微微小姐傷心...不可原諒。
娜美一拳捶在兩人頭上:別廢話了!快點出發吧!
烏索普雖然雙腿還在發抖,卻挺起胸膛:本、本大爺可是勇敢的海上戰士!
喬巴變成強壯形態:我也要戰鬥!
斯摩格看著熱血沸騰的海賊們,冷哼一聲:一群白痴...
銀時笑著問道:斯摩格,我們該怎麼辦?克洛克達爾是七武海,我們可不能直接出手.
我知道。斯摩格咬著雪茄,白煙從嘴角溢位,傳我命令,所有海軍立即出動,阻止叛軍進攻王宮!
銀時靠在牆邊數著錢箱裡的貝利:啊啦~海軍要公然對抗七武海了?
閉嘴。斯摩格瞪了他一眼,我們是在阻止叛亂,不是對付克洛克達爾——至少在檔案上要這麼寫。
行吧!我這就通知達斯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