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城的春色正濃,桃花紛飛如雨。程勇站在城南小院的槐樹下,手中握著三卷泛黃的竹簡,竹簡上太平天書四個古樸篆字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金光。
“你們應該知道我乃是太平教傳人,既然跟了我,就是一家人了,接下來幾天我已經安排閉園,我傳你們三卷《太平經》,這可是張角親手傳於我的。” 程勇對碧秀心和石青璇說道。
“張角?你說的是東漢末年的黃巾起義的大賢良師張角嗎?三國多年前的?” 石青璇睜大了雙眼,不敢置信的問道。
“我告訴過你們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第一個世界是三國時期,蒙大賢良師看重,吾乃第二任太平教統領,三國也已經被統一了,這下明白了吧,所以我說師妃暄的明君理論純屬扯淡,沒有君主才是正道,我統一了三國也沒有登基為帝,而是讓人民自己選出官員領袖。”見識過人民當家做主的程勇自然知道再好的皇帝也是剝削階級。
程勇的話讓兩人暫時有些消化不了,傻傻的看著他。
“算了,以後帶你們去現代世界薰陶一下就行了,現在讓你們接受好像很難。先修煉吧,以後有好的修煉法訣再換,跟著我,成仙成佛也不是夢想,長生不老只是標配。”
接下來的兩週時間裡,碧秀心和石青璇也是將原先自身的《劍典》內力全部散去,轉而修煉程勇傳授的《太平經》。
時間如流水般逝去。轉眼間,七天過去了。這進度比他預想的要快得多。
“看來你們二人也算的上是天才了,這麼短的時間就已經入門了,接下來的時間裡也就是慢慢的積累法力了,至於法術,你們倒是沒必要修煉,因為我也沒有修煉。” 程勇倒是不可惜,因為太平天書上的法術多為醫符之術,自己有了魔獸世界的技能也暫時夠用了,以後的世界多了去了,不愁沒好的替換。
“怎麼樣?法力其實和真氣差不多吧?只不過高階了不少,一些武技你們還是可以用法力催動,效果要高出無數倍。” 其實這些都是能量,只不過表現方式不同,質量不同。
“果然如此。” 碧秀心施展起慈航靜齋的劍法,果然威力更甚,而且還可以使用別的武學,不用顧忌體內會起衝突。
“好了,我在董家酒樓訂了包廂,慶祝一下你們踏入修道的門檻,剛好今天也是到了劇情的時間了,在你們修煉的時間裡,和氏璧已經被吃了,師妃暄可是來上門的好多次,都被拒之門外了。” 程勇想著既然來了,就當做看電視了,總的有點參與感,雖然現在自己已經感到有點無趣了。
“行,一切就聽你的安排。” 碧秀心現在已然是一顆心都放在程勇身上了。
夜晚董家酒樓,寇仲正和銀鬚宋魯等人聊著天,董家酒樓的老闆董方也在。
南廂廳堂本可容納十桌宴席,此刻卻只在臨窗處設了一席。窗外便是縱貫洛陽城的洛河,舟楫往來如梭。若倚窗俯瞰,便能將洛陽第一橋天津橋的景緻盡收眼底。
寇仲剛跨過門檻,便見一名約莫五十出頭、體態豐腴的男子正與宋魯低聲交談。那人一身珠光寶氣,活脫脫一副富商派頭。柳菁則小鳥依人般倚在宋魯身側,不時發出銀鈴般的輕笑。
宋玉致背對門口而坐,雲鬢高挽,宮裝素雅,自有一番高貴氣度。
小仲來啦!柳菁眼尖,瞧見寇仲便笑靨如花,竟出落得這般挺拔了。
宋魯聞聲抬頭,眼中精光一閃,起身朗笑道: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我宋魯自詡慧眼如炬,竟也看走了眼。
那富態男子連忙拱手作揖:寇爺大駕光臨,實乃董家酒樓之幸。
寇仲這才恍然,原來此人正是酒樓東主。
宋玉致卻紋絲不動,連個回眸都欠奉。
宋魯離席相迎,一把攥住寇仲雙手。老人眼中電芒流轉,感慨萬千:自江上一別,忽聞君婥噩耗。人生無常,令人扼腕。所幸你二人不負所托,她在天有靈,定當欣慰。
往事湧上心頭,寇仲頓覺喉頭髮緊,彷彿又變回當年那個手足無措的少年郎,只能緊握宋魯溫暖的手掌,半晌無言。
今日只許說歡喜話。柳菁嬌嗔道,小仲快罰你魯叔一杯。
董老闆已機靈地拉開座椅:仲爺先飲杯熱茶。怎不見徐爺同來?
宋魯這才想起引見,攬著寇仲肩頭入席:這位是董方掌櫃,洛陽城無人不曉,也是老夫三十年的老友,都不是外人。
寇仲抱拳致意:小陵隨後便到。
柳菁掩口輕笑:董老莫非在練站樁功?怎的還不入座?
眾人聞言皆笑。董方搖頭晃腦道:為謀生計,天生勞碌命。今日不知刮的甚麼風,三間雅閣都被貴客包下。唉,夫人是知道的,老朽這身子骨,坐下就不願起來了。
他這番自嘲引得滿座莞爾,連繃著臉的宋玉致也忍俊不禁,卻仍不肯與寇仲四目相對。
董掌櫃當真風趣。寇仲劍眉一挑,卻不知李世民那廝訂了哪間雅閣?
宋魯顯然知曉雙方齟齬,沉聲道:方才未曾遇見?
撞見的是突利。寇仲神色淡然,李二約了他午膳。
董方面露難色:秦王原想訂這間觀景最佳,但老夫早已留給魯兄...
柳菁蔥指輕點朱唇,眼波流轉:那定是移步西廳了,那邊也能瞧見天津橋與西苑河景。
西廳也被貴客捷足先登。董方苦笑,秦王只得屈就東廳,好在還能眺望洛河東段。
宋魯撫掌大笑:何方神聖這般大面子?老夫記得董老弟素來寧可空著頂層雅閣,也不輕易許人的。
這番話說得連宋玉致都側耳傾聽。
寇仲轉首望向窗外。洛河兩岸風光如畫卷般鋪展,耳畔傳來董方的應答:魯兄知我。董某一向廣結善緣,從不開罪任何一方。
難怪不論誰坐龍庭,柳菁笑靨如花,董掌櫃的生意都能風生水起。
滿堂笑聲中,宋玉致輕蹙蛾眉:董叔還沒說西廳究竟是誰訂下的。
董方正色道:本來是榮鳳祥大老闆做東,宴請知世郎王薄與吐谷渾伏騫王子。這等貴客,老朽豈敢怠慢?但是後來是國師也是出口要訂一個包廂,自然只能夠讓給國師了。
寇仲聞言猛然回首,眼中精光暴射:國師?我聽說國師到洛陽這半年來從未出府,就連所有人的拜訪都是從未接待過,今天居然出府了?看來今天有好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