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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6章 我沒說參加比武招親啊,我只是來湊熱鬧的

2025-12-28 作者:新人新人新人

之後的路程非常的順暢,商隊也是順利的進入到了宋閥的勢力範圍,給任少名一百個膽子也不敢來偷襲。

到了宋閥之後,宋三也是將此次運輸過程發生的事情上報了,很快程勇就被客氣的帶入到宋家山城,而接見他的正是“地劍”宋智。

嶺南,宋家山城。

程勇仰頭望著這座矗立在陡峭山崖上的宏偉城堡,不禁吹了聲口哨。城牆高逾十丈,全由青灰色巨石壘成,在夕陽下泛著冷冽光芒。城門上方兩個大字鐵畫銀鉤,筆鋒如刀,久看之下會感受到刀鋒般的鋒芒,一看就知是宋缺親筆所題。

王公子,這邊請。

引路的侍衛態度恭敬。自從三日前程勇隨商隊抵達山城,地劍宋智親自出迎,感謝他擊退青蛟幫保全貨物之恩,他在宋家的待遇便直線上升。從普通賓客直接升級為貴客,安排住在山城東側的聽濤軒——這可是僅次於磨刀堂的頂級別院。

走過七道崗哨,穿過三重庭院,侍衛停在一座飛簷斗拱的建築前。門楣上掛著松鶴廳的匾額,筆力雄渾,與城門題字如出一轍。

二爺吩咐,請公子先在此稍候,晚宴酉時開始。

程勇點頭,在廳內太師椅上坐下。侍女立刻奉上香茗,茶湯澄碧,香氣清幽,竟是上等的廬山雲霧。他小啜一口,耳中忽然捕捉到屏風後極輕微的呼吸聲——有人正在暗中觀察他。

好茶。程勇假裝不知,故意大聲讚歎,這採自明前的嫩芽,怕是一兩值十金吧?

屏風後傳來一聲幾不可聞的輕笑,是個年輕女子。程勇嘴角微揚,繼續裝模作樣地品茶,實則暗中放出神識探查。那女子呼吸綿長,內力修為不弱,腰間佩玉隨著呼吸輕輕作響,應該是宋家的小姐。

酉時將至,一名管事進來引路:王公子,請隨我來。

出乎程勇意料,他們沒去想象中的宴會廳,而是沿著一條隱蔽的石徑,向山城最高處的建築群走去。夜色漸濃,石徑兩側的火把依次亮起,照亮了盡頭那座氣勢恢宏的黑瓦建築——磨刀堂。

這是...程勇故作驚訝。

管事恭敬道:閥主今日出關,特設家宴為二小姐慶生,聽聞公子救了商隊,特意邀請您一同赴宴。

程勇心頭一跳。宋缺親自設宴?這待遇可遠超預期。看來那日對付青蛟幫時展露的功夫,已經引起了這位的注意。

磨刀堂前站著兩排勁裝武者,個個太陽穴高高鼓起,眼神銳利如刀。程勇剛踏上臺階,就感到數十道目光如實質般掃過全身,彷彿要把他裡外看透。

王公子到!

隨著通報聲,沉重的鐵木大門緩緩開啟。廳內燈火通明,正中一張十人座的紫檀圓桌,已經坐了六七人。主位空著,左側首位是地劍宋智,見他進來,立刻起身相迎。

王公子來了!快請入座!

程勇拱手還禮,目光掃過在座眾人。除了宋智,還有一位銀髮中年男子,相貌和藹,應該是銀鬚宋魯,一個年輕公子,溫潤如玉,應當是宋師道,最引人注目的是坐在右側的兩位年輕女子——一個約莫二十出頭,穿著鵝黃色襦裙,氣質溫婉;另一個十六七歲模樣,一身紅衣,明豔如火。

這位是舍侄宋師道,舍侄女玉華,玉致。宋智介紹道,玉華,這就是救了商隊的王天霸王公子。

年長的黃衣女子——也就是比武招親的主角宋玉華——起身盈盈一禮:多謝王公子仗義相助。

程勇連忙還禮,近距離看清了這位宋家大小姐的容貌。她不算絕色,但五官精緻如畫,尤其那雙眼睛,澄澈如水,透著聰慧與溫柔。與想象中不同,她身上沒有半點武林世家的凌厲,倒像個書香門第的閨秀。

王公子在江湖上從未聞名。紅衣少女宋玉致歪著頭打量程勇,眼中帶著狡黠,聽說你一招就制服了青蛟幫三位先天高手?

程勇憨笑:僥倖,純屬僥倖!

玉致,不得無禮。宋智輕斥,轉向程勇,王公子別見怪,這丫頭從小被寵壞了。

眾人落座,宋玉華親自為程勇佈菜。她動作優雅,手腕翻轉間,程勇卻注意到她食指與中指長度幾乎一致——這是練劍之人的特徵。看來這位大小姐並非表面那般柔弱。

聽說王公子是為比武招親而來?宋玉致突然問道,眼中閃著促狹的光。

席間氣氛頓時微妙起來。宋玉華低頭不語,耳根卻微微泛紅。

程勇乾笑兩聲:不敢不敢。誰不知道前輩的威名? 我只是來過個眼癮而已,並無上場之意。

話音未落,廳門突然洞開。一陣寒風捲入,吹得燭火搖曳。所有人都站了起來,程勇也隨大流起身,只見一個白衣男子負手立於門口。

他看上去四十出頭,身材修長,面容清癯,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眼睛——漆黑如墨,銳利如刀,只看一眼就讓人遍體生寒。白衣勝雪,卻掩不住那股沖天而起的鋒芒。

天刀宋缺!

都坐。宋缺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眾人落座,唯有程勇仍站著,拱手行禮:晚輩王天霸,見過宋前輩。

宋缺走到主位坐下,聽宋智說,你一招擊殺三個先天高手?

程勇謙虛的說道:僥倖而已。多虧了我之前在揚州石龍道場學到的推山手,才能夠成功。

宋缺眼中閃過一絲訝異,石龍的推山手?有這麼厲害,這倒要見識見識。

喝酒。宋缺突然舉杯。

侍女立刻為程勇斟滿一杯烈酒。程勇雙手捧杯,正要飲下,突然感到杯中酒液有異——那液體表面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洶湧,竟含著三道螺旋刀氣!

宋缺在試他功力!

程勇心念電轉,臉上卻不動聲色。他左手食指在杯沿輕輕一彈,一股法力彈出,杯中酒液頓時旋轉起來,恰好抵消了那三道刀氣。更妙的是,酒液旋轉間形成一個小漩渦,卻一滴不灑。

晚輩敬前輩。程勇舉杯一飲而盡。

宋缺眼中精光一閃,也乾了杯中酒。放下酒杯時,程勇注意到他右手拇指上有個淡淡的疤痕——那是長期練刀留下的,已經深入皮肉。

王公子家學淵源?宋缺突然問道。

程勇早有準備:家父做些藥材生意,請過幾個護院師傅教過些粗淺功夫。之後家父去世,我也是將家底全部出手,一心只為求習得世上所有武學。

席間響起幾聲輕笑,氣氛稍微緩和。宋玉致噗嗤笑出聲:爹,您別嚇著王公子了。

宋缺不置可否,轉向女兒:玉華,招親準備如何了?

宋玉華輕聲細語地彙報起來。程勇暗中觀察父女互動,發現宋缺對這個長女態度嚴峻,但眼神中帶著溫柔,宋玉華卻是規矩中透露著抗拒。

酒過三巡,話題轉到武林軼事。宋智說起最近江湖上出現的一個神秘人物,正式程勇的大號太平道人程勇。

據說此人可以施展道術活死人,生白骨。宋智神色凝重,而且還有加持道法,可讓人的實力短時間內大幅度提高。楊廣特意封了他為國師。

程勇低頭吃菜,耳朵卻豎了起來。這說的不就是他的太平道本身嗎?果然已經是引起這些大勢力的注意力了。

武學之道,貴精不貴多。宋缺淡淡道,貪多嚼不爛。關於國師的能力應該是真的,當時有無數人在場,不會有假。

程勇突然插話:晚輩倒覺得,天下武學如浩瀚星河,多見識些總是好的。他故意說得天真,就像做買賣,總不能只認一味藥材吧?

宋玉致笑出聲:王公子,武功和做生意能一樣嗎?

殊途同歸。程勇憨笑,我爹常說,做生意要懂,我看練武也一樣。

宋缺突然抬頭:哦?你說說,甚麼是?

程勇知道機會來了,放下筷子正色道:就像長江之水,看似平靜,實則蘊含萬鈞之力。商人要借勢而為,武者也要順應天地之勢...他故意說一半留一半。

宋缺眼中閃過一絲興趣:接著說。

晚輩胡亂說的。程勇撓頭,不過我看那些成名高手,用刀的有刀勢,用劍的有劍勢。就像前輩的,想必已經達到了的極致吧?

這番馬屁拍得恰到好處。宋缺雖面色不改,但程勇敏銳地注意到他右手食指在桌面輕叩了三下——這是滿意的表現。

刀勢...宋缺輕聲道,你懂刀?

程勇連忙擺手:不懂不懂!就是覺得刀走霸道,劍走輕靈,我其實還是喜歡槍,更帥!

謬論。宋缺突然打斷,誰告訴你刀不能輕靈?

席間氣氛驟然緊張。宋智連忙打圓場:閥主,王公子不是練刀之人,隨口說說...

宋缺卻站起身:王天霸,隨我來。

程勇心頭狂跳,表面卻裝出惶恐模樣:前輩...

宋缺已經大步走向後堂。程勇在宋家人驚訝的目光中跟上,兩人穿過長廊,來到一個露天平臺。此處位於山城最高處,俯瞰可見整個嶺南燈火。

夜空如洗,一彎新月掛在天邊。宋缺負手而立,白衣在夜風中獵獵作響。

看好了。

宋缺突然抬手,並指如刀,向遠處虛空一劃!

一道無形刀氣破空而出,程勇運足目力,只見那刀氣起初剛猛無匹,飛出十丈後卻突然變得飄忽不定,如柳絮隨風,最後竟在半空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消失於夜色中。

這...程勇這次是真的震驚了。將刀氣控制到如此精妙的地步,已經超出了他對的認知。

刀非刀,勢非勢。宋缺轉身,目光如電,你身份有秘密,我不深究。但記住,真正的武道,不在收集多少,而在領悟多深。

晚輩受教了。程勇真心實意地拱手。

宋缺凝視他片刻,突然道:比武招親,你可以參加。

程勇愕然抬頭。

接我三刀不死,玉華嫁你。宋缺說完,飄然而去,留下程勇一人在月臺上凌亂。

“前輩,我沒說要參加啊!” 程勇在後面大喊道,自己可不想被人給拴住,像玉玲夫人這樣打打友誼賽就挺好的。

磨刀堂內,宋玉華站在窗邊,遙望著月臺大喊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憤恨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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