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勇睜開雙眼,入目依舊是鬱鬱蔥蔥的森林,枝葉間漏下的斑駁陽光灑在他身上。他苦笑著搖了搖頭:“看來我和森林還真是有緣啊……”
走出密林後,他很快尋到了人煙聚集的村落,向路過的老農打聽後,才知如今竟是隋朝大業年間,當今天子正是那位以雄才大略與暴虐奢靡並稱的隋煬帝楊廣。
“楊廣?隋唐好漢?”程勇眉頭一挑,想起那位曾豪邁放言“我我宇文成都最不喜歡浪費東西,往往碗裡的每一粒米我都要吃乾淨!”天寶大將軍,不由失笑,“倒是個好上司。”
不過,他也聽聞楊廣已兩次遠征高麗,皆因三大宗師之一的“弈劍大師”傅採林出手刺殺,導致大軍潰敗。如今朝廷正大張旗鼓籌備第三次征討,民間怨聲載道,流言四起。
“傅採林……”程勇低聲念著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看來這方世界,倒是比普通曆史世界更有意思。”
程勇一身明黃道袍隨風獵獵,九節杖點地而行,杖身隱隱有雷紋流轉,是他在三國時期鍛造所成法器。他一路沿著官道北上,沿途但凡遇見因戰亂流離的百姓,便駐足施展治癒之術——掌心聖光閃爍間,斷骨續接、瘡痍平復,因自稱太平道人,引得災民紛紛跪拜稱頌大賢良師。
泥濘的官道上,一襲明黃道袍踏雨而來。
程勇拄著九節杖,眯眼望向遠處連綿的隋軍大營。營地上空籠罩著一層灰濛濛的霧氣,隱約能聽見傷兵的哀嚎和戰馬的嘶鳴。幾個衣衫襤褸的逃兵與他擦肩而過,嘴裡唸叨著“又死了一個將軍”“那弈劍宗師根本無人可敵”之類的話。
“看來,貧道來得正是時候。”他輕笑一聲,邁步向前。
隋軍中軍大帳內,氣氛凝重得幾乎讓人窒息。
宇文成都單膝跪地,鎧甲上還帶著未乾的血跡,獨眼中滿是陰鬱:“陛下,傅採林昨夜又來了,左武衛將軍、虎賁郎將……全死了。”
帳內眾將面色慘白,有人甚至控制不住地發抖。三次了,整整三次,那位高麗弈劍大師如入無人之境,劍光一閃,便是人頭落地。若非楊廣謹慎,每次都以替身坐鎮中軍,恐怕早已命喪黃泉。
楊廣坐在龍椅上,指節敲擊扶手,眼神陰鷙:“糧草還能撐幾日?”
“最多……五日。”
“五日?”楊廣冷笑,“朕百萬大軍,竟被一個江湖武夫逼到如此境地?”
無人敢應。
就在此時,帳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緊接著,親衛跌跌撞撞衝了進來:“報——營外來了個黃袍道士,說……說能治將士們的傷病!”
宇文成都猛地抬頭:“黃袍道士?”
他忽然想起這幾日軍中流傳的傳聞——有位仙師,醫術通神,活人無數。
楊廣眯起眼睛:“帶他進來。”
程勇踏入軍營的瞬間,便感受到了那股縈繞不散的肅殺劍意。
“傅採林……”他低喃一聲,嘴角微揚,“有意思。”
遠處,一隊士兵抬著擔架匆匆而過,上面的傷兵渾身潰爛,顯然是中了毒。程勇九節杖輕輕一點,聖潔的光芒灑落,那傷兵潰爛的皮肉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四周的隋軍士卒瞪大了眼睛,隨即爆發出一陣歡呼:“仙師!真是大賢良師!”
訊息如野火般蔓延,低迷計程車氣竟因一人到來而隱隱振奮。
程野大步踏入中軍帳中,帳中文武官員坐於兩側,而最中間上方的則是一位威武桀驁的帝王。
“貧道程野見過陛下。” 程勇做了個道揖。
“大膽道人,見了陛下還不跪下見駕。” 一旁的一個文官立刻上前斥責道。
程野理都沒有理他,只是看著楊廣,看看他會有甚麼反應。
“好了,虞卿退下,道長並不是朝堂中人,就免了吧。” 楊廣見程勇氣質不凡,也是揮手示意。
原來此人就是虞世基,怪不得,有名的佞臣。
“不知道長出身道門何派,是否真可解決我軍傷病的隱患。” 楊廣急切的問道。
“貧道雖然是道士,但是和當今道門倒是沒有關聯,至於治病救人自然是沒有問題的,因為貧道乃是太平道傳人,陛下應該聽說過。” 程勇沒有蹭道門的光,因為後世的道門對太平道也是牴觸的。
太平道? 莫不是黃巾起義的那個?” 楊廣思索了片刻之後,驚愕的問道。
“沒錯,蒼天已死,黃天當立!貧道正是此太平道中人。” 程勇一看帳中眾人的眼色,就知道太平道為甚麼無法流傳了,哪個掌權的統治者會喜歡煽動老百姓造反的教派。
“道人你莫不是來尋死的,還是來造我的反的。” 楊廣頓時暴怒。
程勇立於帳中,黃袍微動,九節杖輕點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他抬眼望向端坐龍椅的楊廣,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陛下。”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沉穩,“如今天下反王無數,十八路煙塵並起,貧道雖有些手段,卻是無心在此。”
楊廣眉頭微皺,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目光銳利如刀。
程勇繼續道:“不過——”他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鋒芒,“高句麗屢犯中原,辱我大隋,此次征討,貧道倒是願意助陛下一臂之力。”
帳內眾將面面相覷,所有人都是中眼神閃爍,似在揣測這位道人的用意。
楊廣沉默片刻,忽然大笑:“好!就讓我等看看道人的手段?”
程勇見楊廣眼中仍有疑慮,便知這位帝王終究要親眼見證才肯信服。他微微一笑,九節杖輕點地面,朗聲道:陛下若有興致,不妨隨貧道去傷兵營一觀。
楊廣眯起眼睛,起身道:好!朕正想開開眼界。
一行人來到傷兵營時,撲鼻而來的腐臭氣息讓不少隨行官員掩鼻皺眉。營帳內橫七豎八躺著數百傷兵,有的傷口潰爛流膿,有的高熱不退說著胡話,更有甚者已是氣若游絲。
程勇不慌不忙地從袖中取出一個玉瓶,將其中鮮紅色的藥劑倒入清水桶中。他手持九節杖在桶邊畫了個奇異符咒,頓時清水泛起瑩瑩金光。
來,每人一碗。
當第一個傷兵喝下符水後,他腹部的貫穿傷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出肉芽,轉眼間恢復如初。這場景引得帳內驚呼連連。更驚人的是,程勇突然將九節杖往地上一頓,清喝一聲:群體驅散!
一道金色波紋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所過之處,患病計程車兵們紛紛吐出黑血,隨即面色恢復紅潤。不過半刻鐘功夫,整個傷兵營中毒或者生病的將士們已全部康復,甚至比受傷前更加精神抖擻。
楊廣死死抓住宇文成都的手臂,指甲都陷進了鎧甲縫隙裡。他想起史書中記載的太平道手段,此刻終於明白為何當年張角能攪動天下——這等起死回生之術,簡直比十萬精兵更可怕!
程勇轉身時,正好看見楊廣眼中閃過的忌憚與貪婪。他心中暗笑,故意說道:陛下現在相信了?貧道若要作亂,何須等到今日?說著,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東北方向,不過對付高句麗嘛...這些手段倒是正好派上用場。
楊廣突然躬身作揖:請仙師助我大隋!他這一動,頓時帶動帳內所有將士齊刷刷跪下,聲浪震天:請仙師助我大隋!
楊廣深吸一口氣,正要說話,忽聽遠處傳來急促的號角聲——那是敵軍來襲的警報。程勇眼中精光一閃,笑道:看來傅採林是聞到味道了。
“陛下,貧道並不好武藝,只會一些道法和岐黃之術,不知軍中武藝達到宗師境界的有幾人?” 程勇可沒想著上去和傅採林單挑。
“宇文傷和尤老夫人何在。” 楊廣立刻高聲呼喊。
兩道身影從不遠處飛身而來,正是宇文閥閥主宇文傷和獨孤閥太上皇尤楚紅,兩人都是宗師級的高手。
“仙師不知有何妙策,光憑兩位閥主也是難以抵擋大宗師傅採林的鋒芒,所以之前一直難以攻下平壤。” 楊廣痛恨的說道,要不是傅採林這個混蛋,何至於要三徵高句麗,全國形勢又何至於此。
“那傅採林乃是大宗師境界,自然不是兩位宗師就可以匹敵的,不過只要將其拖住就可,大軍乘機攻克平壤即可。”
“但以我等二人難以拖住大宗師,他若是想走,根本攔不住。” 宇文傷冷冷的說道。
“我自會為你二人加持道法,你二人感受一下,是否能夠拖住。” 程勇為宇文傷和尤楚紅加上王者祝福,野性賜福,耐力,命令怒吼,真言術,智力,智慧祝福。
一系列buff加下來,宇文傷和尤楚紅能夠明顯感受到身體的變化,無論從內力,精神狀態和身體上都是比巔峰還要巔峰,簡單一句話就是強的可怕。
“刻不容緩,請陛下立刻命令全軍出擊,你二人的加持只能維持一炷香的時間,過後就要重新加持了。我也可以在為大軍加持道法,增強戰力。” 程勇對楊廣建議道。
“好,一切就依仙師所言,命令下去,今日必要拿下平壤,滅了高句麗。” 楊廣也是感到機遇就在眼前,立刻命令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