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丑率領十萬大軍南下,一路疾行,誓要為顏良報仇。他行軍極快,不過五日,便抵達界橋——此地乃冀州與青州交界之處,地勢開闊,適合大軍決戰。然而,當他率軍抵達時,卻發現界橋對岸早已嚴陣以待。
程勇站在高臺上,俯瞰著河對岸塵土飛揚的袁軍。他嘴角微揚,對身旁的張遼說道:文丑果然來了,比預計的還要快。
張遼點頭:此人勇猛,但急躁冒進,正適合在此地殲滅。
文丑的十萬大軍在界橋北岸列陣完畢,戰馬嘶鳴,旌旗獵獵。這位河北猛將眯起眼睛,打量著對岸那支在陽光下閃爍著金屬寒光的軍隊。
裝神弄鬼!文丑啐了一口,手中長刀直指對岸,傳令!騎兵兩翼包抄,步兵正面突破!今日必破此賊!
戰鼓擂響,袁軍開始渡河。然而就在先鋒部隊剛踏上界橋的瞬間——
霹靂營,放!
程勇一聲令下,五千具改良連弩同時發射。箭矢破空的尖嘯聲令人毛骨悚然,黑壓壓的箭雨瞬間遮蔽了天空。更可怕的是,這些箭矢落地後竟發出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火光四濺,鐵片橫飛。
這是何等妖術?!文丑的親兵隊長剛舉起盾牌,就被一支爆裂箭直接命中。轟然巨響中,他的上半身化作一團血霧。
不要亂!繼續衝鋒!文丑怒吼著,親自策馬衝上橋頭。他周身罡氣鼓盪,竟將射來的箭矢盡數震開。
就在袁軍先鋒即將衝過界橋時,對岸突然傳來整齊劃一的馬蹄聲。大地開始震顫,河水泛起漣漪。
玄甲軍,衝鋒!
張遼一聲令下,三萬重甲騎兵如同移動的鋼鐵城牆般碾壓而來。這些戰馬全都披著程勇特製的複合甲,馬眼處鑲嵌著紅寶石般的護目鏡,絲毫不畏刀光劍影。
張遼率領的玄甲軍如尖刀般刺入文丑大軍腹地,重甲騎兵的鐵蹄碾碎了袁軍最後的抵抗。然而就在此時,北方地平線上突然揚起遮天蔽日的塵土——袁紹親率二十萬冀州精銳,終於趕到了戰場!
主公!袁紹全軍壓上!斥候飛馬來報。
程勇站在高臺之上,遠眺那如潮水般湧來的敵軍。他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是時候了。
他緩緩抬起雙手,三卷散發著金色光芒的竹簡從袖中飛出,懸浮於頭頂——正是《太平天書》!
蒼天已死——程勇的聲音如同九天雷鳴,響徹整個戰場,黃天當立!
剎那間,天書綻放出萬丈光芒,無數金色符文如雨般灑向太平軍陣營。程勇雙手結印,周身法力激盪,將魔獸世界中的各種增益法術透過天書之力,加持到每一個太平道信徒身上!
王者祝福!
——聖騎士的榮耀之力籠罩全軍,將士們所有的屬性都會加成10%。
野性賜福!
——德魯伊的自然能量注入士兵體內,他們的所有的屬性都會提高12點,護甲提高285點,全抗性提高20點。
耐力光環!
——牧師的神聖庇護化作金色光暈,太平軍士兵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疲憊一掃而空。
命令怒吼!
——戰士的戰吼聲震四野,所有人士氣暴漲,無所畏懼。
真言術:韌!
——牧師的神聖真言讓太平軍士兵的面板泛起金屬光澤,刀劍難傷。
蒼天已死!黃天當立!十萬太平軍齊聲高呼,聲浪震天動地。他們的眼睛泛著金色光芒,全身籠罩在神聖之力中,宛如天兵下凡!
袁紹在戰車上看得目瞪口呆:這...這是何等妖術?!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殺!!!
加持了全系增益的太平軍如潮水般衝向袁軍。玄甲騎兵的戰斧每一次揮舞都帶起一片血雨;重灌步兵的長戟刺出,竟然能洞穿三四個袁軍士兵;就連太平軍的箭矢都附著了聖光之力,中箭者無不渾身燃起金色火焰!
怪物!他們都是怪物!袁軍先鋒崩潰了。當一個全身泛著金光的太平軍士兵單手舉起戰馬砸向人群時,恐懼如瘟疫般蔓延。
兵敗如山倒。
袁紹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二十萬大軍像麥子一樣被收割。那些加持了神聖庇護的太平軍根本殺不死——刀砍上去只能留下一道白痕,箭矢射中竟然被彈開!而太平軍的每一次攻擊都帶著開山裂石之力,袁軍士兵像紙糊的一般被撕碎。
主公!快走!審配拉著袁紹的戰車就要後退。
不!我不信!袁紹歇斯底里地怒吼,我有二十萬大軍!怎麼會輸給一群黃巾賊!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當張遼率領的玄甲軍突破中軍時——冀州軍的潰敗已經無法挽回。
撤!撤回鄴城!袁紹終於認清了現實,在親衛保護下倉皇逃竄。
夕陽西下,界橋之戰的硝煙漸漸散去。二十萬袁軍,戰死者過半,餘者盡數投降。太平軍的黃旗插滿了戰場,在晚風中獵獵作響。
程勇站在屍橫遍野的戰場上,天書的光芒漸漸收斂。此戰之後,河北再無力量能阻擋太平道的兵鋒。鄴城已是囊中之物,冀州指日可下。
傳令下去,程勇對滿身是血的張遼說道,善待俘虜,救治傷者。另外——他望向北方,你親自率五千輕騎兵日夜兼程,務必在袁紹逃回鄴城前,拿下城門。
張遼抱拳領命。
當夜,太平軍大營篝火通明。將士們雖然疲憊,卻都興奮不已。今日一戰,他們再一次親眼見證了天書神力,更加堅信黃天當立的天命。
而在百里之外,袁紹帶著殘兵敗將,正狼狽逃向鄴城。這位曾經雄踞河北的霸主,此刻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已經輸掉了爭霸天下的資格。
界橋之戰,終成定鼎之役。程勇用天書之力和魔獸世界的法術,創造了冷兵器時代的戰爭奇蹟。自此,太平道的黃旗所向,再無對手。
袁紹帶著幾千殘兵,一路倉皇北逃。
他騎在馬上,目光呆滯,耳邊仍迴盪著戰場上那震天的吶喊——蒼天已死!黃天當立!
他親眼看著自己的二十萬大軍,在程勇的天書加持下,被一群突然變得刀槍不入、力大無窮的太平軍殺得潰不成軍。那些士兵渾身泛著金光,刀砍不進,箭射不穿,甚至有人能徒手掀翻戰馬!
這……這到底是甚麼妖法?!
袁紹征戰半生,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戰況。他麾下的謀士們同樣驚駭莫名——田豐眉頭緊鎖,沮授面色蒼白,就連一向能言善辯的郭圖、逢紀都啞口無言。
主公,我們……我們真的敗了? 文丑戰死,顏良早已陣亡,如今連二十萬大軍都灰飛煙滅,袁紹的河北霸業,竟在一日之間崩塌!
不!我還沒輸! 袁紹猛地攥緊馬鞭,咬牙切齒道,鄴城尚在,我還有數萬守軍,只要重整旗鼓……
然而,當袁紹的殘兵終於狼狽逃至鄴城城下時——
轟——
鄴城城門緩緩開啟,城頭上飄揚的,赫然是太平道的黃旗!
袁本初,恭候多時了。
城樓上,一名身穿青州軍鎧甲的將領冷笑而立,正是斬殺顏良,文丑的——張遼!
張遼奉命率領五千輕騎,日夜兼程,繞道突襲鄴城。城內守軍根本沒想到前線會敗得如此之快,更沒想到太平軍竟能神速至此!
鄴城……丟了? 袁紹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馬背上。
主公!快走! 田豐急聲大喊,去幷州!去幽州!我們還有機會!
可袁紹已經聽不進去了。他呆呆地望著城頭上那刺眼的黃旗,忽然仰天大笑,笑聲淒厲而絕望。
天要亡我袁本初?!
不!是你自己亡了自己!
一道冰冷的聲音從側翼傳來。袁紹猛地轉頭,只見一支玄甲騎兵如鬼魅般從林中殺出,為首的正是——
程勇!
他手持一柄泛著寒光的長劍,劍鋒直指袁紹,眼中毫無憐憫。
袁紹,降,或死。
袁紹渾身顫抖,他環顧四周,發現自己已無路可逃。身後的殘兵早已跪地投降,田豐、沮授等謀士也被太平軍圍住。
我……
袁紹張了張嘴,最終,他緩緩閉上眼睛,頹然低頭。
我……投降。
——
鄴城陷落,袁紹投降。
冀州,就此易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