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東萊郡還是一個飽受戰亂與饑荒摧殘的邊陲之地,百姓面黃肌瘦,道路泥濘不堪,豪強橫行,官府腐朽。
而如今——
“太平治世,當如是也!”
一位從徐州遠道而來的商賈站在東萊城門下,仰望著高聳的城牆,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東萊城的主幹道,不再是坑窪的土路,而是平整如鏡的“太平灰路”——程勇稱之為“水泥”。
這種以石灰、黏土、鐵礦渣混合燒製的神奇材料,堅硬如石,不懼風雨。街道兩側,排水溝整齊排列,雨天再無積水,城中疫病大減。
商隊的馬車行駛其上,車輪不再深陷泥濘,貨物運輸速度倍增。
“這……這路是怎麼修的?”糜竺蹲下身,摸著光滑的路面,難以置信。
一旁的東萊百姓笑道:“此乃程天師所賜‘太平灰’,不光修路,還能建房!”
順著他的指引,商賈看到城內屋舍儼然,不再是茅草泥牆,而是灰白色的磚石水泥建築,整齊劃一,冬暖夏涼。
“五年間,東萊郡內,凡官道、城牆、倉庫、學堂,皆以水泥加固,再無破敗之象!”
走在街上,糜竺發現東萊百姓的精神狀態與外界截然不同——
沒有面黃肌瘦的流民,沒有畏畏縮縮的貧民,每個人的眼中都帶著一種堅定而平和的光芒。
“你們……都不餓嗎?”糜竺忍不住問一個正在街邊賣魚的漁夫。
漁夫哈哈大笑:“餓?東萊郡自程天師治下,推行‘均田制’和‘義倉法’,哪還有人餓肚子?我家三口人,分了五畝地,漁汛時出海,閒時種田,糧食吃不完,還能賣錢!”
漁夫哈哈大笑:“餓?東萊郡自程天師治下,推行‘均田制’和‘義倉法’,哪還有人餓肚子?我家三口人,分了五畝地,漁汛時出海,閒時種田,糧食吃不完,還能賣錢!”
糜竺震驚:“那賦稅呢?”
“賦稅?”漁夫擺擺手,“程天師說了,稅不過十一,且官府收稅後,還會修路、辦學、賑災,取之於民,用之於民!”
糜竺心中翻江倒海——這哪裡還是大漢的天下?這分明是一個嶄新的世界!震驚:“那賦稅呢?”
“賦稅?”漁夫擺擺手,“程天師說了,稅不過十一,且官府收稅後,還會修路、辦學、賑災,取之於民,用之於民!”
糜竺心中翻江倒海——這哪裡還是大漢的天下?這分明是一個嶄新的世界!
東萊郡一百餘萬人,皆為太平道信徒,但這裡的太平道,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只知“蒼天已死,黃天當立”的宗教起義軍,而是融合了程勇“紅色思想”的新信仰。
城中心的“太平廣場”上,矗立著一座巨大的石碑,刻著程勇親筆所書的《太平三約》:
“天下田,天下人耕之!”(土地公有,按勞分配)
“凡勞作,皆應有酬!”(廢除奴役,工匠、農夫、商人一律平等)
“選賢任能,不看出身!”(寒門士子亦可為官)
每日清晨,百姓們都會聚集在廣場,齊聲誦讀《太平經》新編篇章,內容不再是單純的宗教教義,而是融合了農耕、醫術、算術、道德訓誡的實用學問。
“太平道不再是虛無縹緲的信仰,而是實實在在的生活之道。”
程勇深知,唯有科技與教育,才能讓東萊郡真正強盛。
他在郡內設立:
“太平百工院”——工匠們在此研究改良農具、織機,甚至嘗試製造水力磨坊和簡易機械。
“太平醫館”——推廣消毒、縫合術,死亡率大減,百姓平均壽命顯著提高。
“太平學宮”——孩童無論男女,皆可入學,學習算術、文字、農工技藝,優秀者更可進入“天師府”深造。
一位從荊州遊學而來計程車子參觀學宮後,瞠目結舌:“這裡的孩童,竟能識字算數?甚至……女子也可讀書?”
學宮夫子撫須微笑:“程天師有言——‘天下才智,不分男女,皆可為民所用’。”
每一個來到東萊郡的人都是被這裡的一草一木給震驚了,大漢還有這種地方,對於窮苦百姓而言,人間樂土莫過於此。
這裡也是吸引了全國各地的商人,河北甄家,徐州糜家,江東魯家等等。程景倒是沒有一個一個接見他們,因為他知道自己走的是煌煌大道,凡是阻擋太平道一統天下的,都將被這大勢給碾碎。
自己這邊也沒甚麼謀士和士族投靠,幸好整個東萊郡上下全都加入太平道了,而且這五年來書院畢業出來的學生也陸續的到各個部門投入工作,自己也終於可以抽出時間專心修煉太平天書了。
軍隊在張合的嚴格訓練下,十萬萬黃巾軍早已脫胎換骨:
紀律嚴明——嚴禁劫掠百姓,違者斬首。
裝備精良——鐵甲、強弩、長矛齊備,甚至配備了改良的“霹靂車”(投石機)。
戰術革新——採用“三才陣”“五行陣”等新式戰法,不再是亂衝亂打的烏合之眾。
程勇曾在校場上對全軍訓話:
“我們的刀,不砍無辜之人!我們的盾,只護太平之民!”
如今,這支軍隊不僅保衛東萊,更成為百姓心中的守護神。而現在也不只有張合一個人了,太史慈,管亥,周倉,廖化,足夠應付即將到來的亂世了。
而給與程勇信心的是自己從太平天書裡悟出的法術,有攻擊類的呼風喚雨,有治療類的寧靜(參考魔獸世界叢林守護者技能),還有輔助類的技能附魔,鍊金,打造,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系統的原因,程勇悟出來的都是自己前世玩遊戲時候的技能。
經過了五年的學習和任務,自己的精氣神也是都升到了20點,張合在平時對練中也已經不是自己的對手了,自己現在的實力已經和太史慈差不多了。
東萊郡,太平府議事廳。
程勇高坐主位,手中捏著一封剛剛送到的密報,目光沉靜如水。廳內,張合、太史慈、周倉,廖化等太平道諸將齊聚,氣氛凝重而肅殺。
“諸位——”程勇緩緩起身,聲音不大,卻如驚雷炸響在每個人耳邊。
“漢靈帝,死了。”
廳內眾人神色各異,有人震驚,有人興奮,但更多的是一種等待已久的決然。
程勇展開密報,沉聲念道:
“四月丙辰,漢帝劉宏駕崩於嘉德殿,年僅三十四歲。被葬於文陵,諡號為“靈”。”
“大將軍何進與十常侍勢同水火,洛陽暗流湧動。”
“幷州牧董卓已暗中調兵,欲趁亂入京。”
他放下密報,環視眾人。
“諸位,時機已至。”
程勇大步走到廳中央的沙盤前,青州六郡的山川城池盡在眼前。
“五年蟄伏,東萊郡兵精糧足,民心歸附,但僅憑一郡之地,難以橫掃天下。”他手指重重按在沙盤上,“現在,我們要趁朝廷無暇他顧之際——”
“拿下整個青州!”
張合抱拳道:“末將願為先鋒,十日之內,必下北海!”
程勇點頭,又看向身邊的青年謀士:“青州刺史焦和庸碌無能,但我軍一動,他必向周邊求援。徐州陶謙、冀州韓馥可能會插手,需提前防備。”
謀士徐庶微微一笑:“天師勿憂,陶謙自顧不暇,韓馥優柔寡斷,待他們反應過來時,青州已入我手!”
徐庶也是在遊歷天下的過程中,來到了東萊郡,發現和他印象中的黃巾賊完全不同,這才是能夠造福百姓的組織,毅然的加入了太平道。程勇沒想到居然能夠白撿一個徐庶,畢竟這年頭能夠讀得起書的都家境不菲,就連號稱寒門子弟的郭嘉也是出自潁川郭氏.
程勇立刻派人將徐庶的母親也是接到了東萊郡,任命徐庶為東萊郡的長史,負責一切東萊郡的文職工作。
程勇也是立刻就下達了命令:
張合率領兩萬兵馬閃電戰取北海——北海郡富庶,孔融雖有賢名,但兵微將寡,可速取之。
太史慈率周倉,廖化領三萬兵馬取樂安、濟南——此二地豪強林立,可暗中聯絡寒門士族,裡應外合。
管亥帶領三萬兵馬威壓齊郡、平原二郡,不用攻城——若前兩郡得手,剩餘郡國必望風歸降!
“諾!”眾將齊聲應命。
“吾這五年來修習太平天書亦有所得,汝等為太平道的付出我都看在眼裡,今日我賜予你們神兵,祝你們旗開得勝。”
張合,太史慈等人聽後自然是興奮異常,要知道兵器就是武將的第二條生命,何況天師所說的神兵。
程勇帶著這所有人到了校場,立於高臺之上,雙手虛託,周身青光繚繞。臺下十萬太平軍屏息凝神,只見他掌心之間,空間竟如水波般扭曲,一道刺目銀光驟然迸發——
“張儁乂,接槍!”
“轟——!”
一杆長逾一丈的銀槍破空而出,槍身如龍蛇盤曲,通體寒光凜冽,槍尖鋒芒吞吐間,竟有霜雪之氣瀰漫!
張合縱身躍起,單手一抄,龍膽亮銀槍穩穩入手。剎那間,他渾身氣勢暴漲,槍身龍紋彷彿活了過來,隱隱有龍吟之聲迴盪校場!
程勇負手而立,聲音如洪鐘大呂:
“此槍以天外玄鐵為骨,渤海寒玉為鋒,更附‘太平冰魄咒’——凡中槍者,氣血凝滯,攻緩行遲!”
張合揮槍一試,槍影如龍,寒芒所過之處,地面竟凝結出一層薄霜!
臺下將士譁然,有人驚呼:“這……這是仙家法寶啊!”
張合單膝跪地,抱拳沉聲道:“天師賜槍之恩,末將萬死難報!但不知這‘冰冷之效’……”
程勇說道:“儁乂,你之武藝雖強,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此槍可彌補你與頂級武將的距離,至於這冰冷之效,你之後一試便知。”
張合興奮的把玩著手裡的龍膽亮銀槍,感受著武器的不凡,一邊的太史慈等人早就看的口水直流了,畢竟這特效看起來就是仙家寶貝。
程勇目光轉向太史慈,這位東萊本地的豪傑,五年來為太平道南征北戰,每戰必衝鋒陷陣,渾身是膽,卻也屢屢負傷。
“子義,上前!”
太史慈抱拳出列,眼中戰意如火。
程勇雙臂一展,虛空再度扭曲,一股狂暴的紫氣自他掌心噴薄而出,如兩條蛟龍交纏盤旋,最終凝聚為一對寒光凜冽的——狂歌雙戟!
雙戟入手,太史慈渾身一震!
戟身通體玄黑,刃口卻泛著妖異的紫芒,揮動間竟有血色殘影滯留空中,彷彿渴飲鮮血的兇獸獠牙。
程勇肅然道:
“此戟以隕鐵為骨,渤海蛟龍之血淬鋒,更附‘太平噬魂咒’(附魔吸血)——凡刃鋒所傷,必奪敵之精血,反哺己身!”
太史慈雙戟交錯一劃,十步外草人應聲斷為三截。更駭人的是,斷口處竟無鮮血濺出,反而化作縷縷紫氣,縈繞回戟身!
臺下將士倒吸涼氣:“這……這是飲血仙兵啊!”
程勇按住太史慈肩膀,低聲道:
“你每戰必衝陣斬將,去年樂安之戰身中十二箭仍不退,可知我多憂心?”
他指尖輕點戟刃,紫光驟亮:
“此戟飲血儲靈,受傷時自動治癒。但記住——它救得了你的命,救不了你的狂!”
太史慈大笑,雙戟舞出漫天紫電:
“有天師神兵在手,末將願為太平道劈開青州!”
程勇立於高臺之上,目光掃過麾下諸將。張合、太史慈已得神兵,但太平道要爭霸天下,僅靠兩位猛將遠遠不夠。
“周倉、廖化、管亥,上前聽封!”
三人抱拳出列,眼中戰意沸騰。
程勇右手一揮,一杆通體烏黑、槍身粗如兒臂的鑌鐵大槍破空而出,槍尖寒芒吞吐,槍桿上暗刻血色符文,隱隱有神聖之力流轉。
“元福(周倉字),你力大無窮,善使長兵,此槍重六十八斤,非神力者不可駕馭!”
周倉雙手接槍,渾身肌肉賁張,槍身符文驟然亮起,一股暖流湧入四肢百骸。
“此槍附‘十字軍’之咒,凡刺中敵軀,必反哺神力——越戰越勇,越殺越強!”
周倉揮槍一試,槍風呼嘯如雷,一槍刺穿三重鐵甲,槍尖染血瞬間,符文熾亮,他渾身氣血翻湧,力量暴漲!
“哈哈哈!有此神槍,某願為天師蕩平千軍!”
程勇左手一抬,一柄造型奇異的長兵浮現——三尖兩刃,刀身如雪,刃口泛著淡金色光暈,揮動間似有聖歌隱隱。
“元儉(廖化字),你刀法迅捷多變,此兵可刺可斬,正合你路數!亦附‘十字軍’之咒。”
廖化接刀,手腕一抖,刀光如梨花暴雨,剎那間斬碎十步外箭靶。刀鋒染血剎那,金色光暈大盛,他頓覺體內力量澎湃,速度再快三分!
“妙哉!此刀飲血增力,末將必不負天師所託!”
程勇雙掌合十,一柄形如鳳喙的長刀凌空而現,刀背弧線優雅,刀刃卻煞氣森然,刀鐔處鑲嵌一顆赤紅寶石,隱隱有生命波動。
“仲業(管亥字),你刀勢剛猛,此兵重而鋒銳,斬馬破甲如切腐木!此刀亦附‘十字軍’之咒。”
管亥握刀一劈,地面青石應聲裂開三丈!刀鋒染血瞬間,紅寶石亮如烈陽,一股熱流湧入經脈,他仰天長嘯,聲震四野:
“有此神兵,某願為太平道劈開山河!”
程勇立於高臺,黃袍獵獵,手中長劍直指蒼穹。他的聲音並不高昂,卻如滾雷般碾過每一個人的心頭——
“兄弟們。”
他緩緩抬手,指向身後那面赤黃大旗,旗上“天下為公”四字在風中怒展。
“五年前,廣宗城破,大賢良師以命相托,讓我帶你們殺出一條生路。”
臺下,老兵們握緊了武器,眼中泛起血色——他們忘不了那場突圍,忘不了張角在雷電中粉身碎骨的背影。
“五年後,東萊郡的稻穀堆滿了倉,孩童學會了寫字,老弱病殘有了醫館——這就是大賢良師夢裡的‘黃天盛世’!”
百姓佇列中,曾經餓得皮包骨的流民摸著自己鼓起的肚子;工匠區,那些曾被豪強當牲口使喚的鐵匠,看著自己參與打造的“霹靂車”;學堂裡,貧家子女捧著竹簡的手不再顫抖。
“但現在,朝廷說我們是賊!”程勇突然怒吼,長劍重重頓地,“諸侯罵我們是匪!可他們誰能讓農夫吃飽?誰能讓工匠抬頭?誰能讓天下人——真正像個人一樣活著?!”
全軍死寂,只有粗重的呼吸聲如潮水起伏。
程勇猛然張開雙臂,懷中《太平天書》三卷騰空而起,青光大盛。
“今日,我不光要給你們田畝、屋舍、學堂——”
“我還要給你們……改命的力量!”
“轟——!”
天書炸裂成無數光點,如暴雨般灑向全軍。剎那間:
張合的龍膽亮銀槍爆出冰霜風暴
太史慈的狂歌雙戟掀起血色漩渦
周倉三人的兵器同時亮起十字聖焰
更驚人的是,普通士卒的刀劍竟也泛起微光!
“太平道眾聽令!”程勇的聲音與天書青光共振,“凡心中有太平者,兵刃皆受祝福——傷敵三分,自愈一分!”
程勇拔出佩劍,劍鋒所指正是西方青州腹地:“不願做奴隸的,跟我殺出一條血路!”
“想讓子孫活在太平世的,隨我砸爛這吃人的世道!”
“蒼天已死——”
十萬大軍如火山爆發,兵刃上的青光連成一片怒海:“黃天當立!!!”
聲浪震得雲層崩散,驚起渤海萬丈波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