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道金光在殿中亮起,那光芒比之前更加熾烈,將整座大殿照得如同白晝。
九個人的氣息開始瘋狂攀升。
練氣三層——練氣四層——練氣五層——練氣六層——築基初期!
賈探春第一個突破。
她身上的金光大盛,一道肉眼可見的金色光柱從她身上衝天而起,衝破殿頂,直插雲霄。
築基初期。
她的眼眶紅了。
薛寶釵第二個突破。
她身上的土黃色光芒沉穩厚重,像大地一樣踏實。
築基初期。
她的嘴唇在發抖。
尤三姐第三個突破。
她身上的赤紅色光芒熾烈如火,整個人像一團燃燒的火焰。
築基初期。
她的手在發抖。
薛寶琴第四個突破。
她身上的冰藍色光芒清冷如霜,將腳下的青石板凍出了一層薄薄的冰。
築基初期。她的眼淚掉了下來。
賈迎春、賈惜春、李紈、邢岫煙、妙玉——一個接一個突破。
九個人,九種靈光,九種氣息,在殿中交織在一起,像一幅流動的畫卷。
龍吉公主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震驚。
她活了三百年,見過無數修士突破,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突破——九個人,同時突破,從練氣期直接跳到築基期。
這不是修煉,這是神蹟。
“將軍……你……你是怎麼做到的?”她的聲音在發抖。
王程看著她。“秘密。”
龍吉公主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可看著他那雙平靜的眼睛,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正殿外,士兵們跪了一地,磕頭如搗蒜。
“神仙!神仙下凡了!”
“不是神仙!是將軍!將軍在幫她們突破!”
“將軍萬歲!將軍萬歲!”
鄧嬋玉站在人群后面,看著正殿方向那九道沖天而起的光芒,握著短劍的手在發抖。
她想起王程說過的話——“你是我的人。”
她的眼眶紅了。
尤三姐第一個從地上站起來。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那雙手上覆蓋著一層淡淡的赤紅色光芒,那是築基期修士才有的靈光。
“夫君,末將……末將突破了……”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激動。
王程看著她。“感覺如何?”
“好。好得不能再好了。”
尤三姐走到他面前,仰著臉看他,那雙杏眼裡滿是崇拜和依戀。
“夫君,末將以前覺得,自己就是個廢物。修煉了這麼久,還是練氣三層。上戰場打不過楊戩,打不過哪吒,連土行孫都打不過。”
她的眼眶紅了,“可現在——末將覺得,末將能打過他們了。”
王程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
“好。”
薛寶琴從地上跳起來,蹦蹦跳跳地跑到王程面前,一頭扎進他懷裡。
“夫君!人家突破了!築基初期!人家不是廢物了!”
王程低頭看著她。“你從來不是廢物。”
薛寶琴從他懷裡抬起頭,眼睛紅紅的,鼻頭也紅了,可她在笑。
“夫君,你答應過人家的,等人家突破了,有獎勵。”
“回去再說。”
“不行,現在就要。”
薛寶琴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然後轉身就跑,跑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夫君,晚上見!”
她一溜煙跑沒影了。
賈探春從地上站起來,走到王程面前,抱拳道:“夫君,末將有一事相求。”
“說。”
“末將想去試試新的力量。”
王程看著她。“去哪兒試?”
“山下。找個沒人的地方。”
王程點了點頭。“讓三姐陪你去。”
賈探春看了尤三姐一眼,尤三姐點了點頭。
兩人並肩走出正殿,很快消失在晨霧中。
薛寶釵從地上站起來,走到王程面前,福了一福。
“夫君,臣妾也想去試試。”
王程看著她。“去吧。小心。”
薛寶釵點了點頭,轉身朝殿外走去。走了兩步,她忽然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夫君,謝謝你。”
她大步走出殿外。
賈迎春、賈惜春、李紈、邢岫煙、妙玉也陸續從地上站起來,朝王程行了一禮,各自離去。
殿中只剩下王程和龍吉公主。
龍吉公主站在那裡,看著他,目光復雜。
“將軍,你到底是甚麼人?”
王程看著她。“你的男人。”
龍吉公主的臉騰地紅了。
“將軍——!”
“不是嗎?”
龍吉公主咬著唇,說不出話來。
她活了三百年,從來沒有一個男人敢這樣跟她說話。
王程走到她面前,伸手攬住她的腰。
那腰肢纖細柔軟,隔著薄薄的輕甲能感受到肌膚的溫熱。
“公主,你方才說——你等這一天等了多久?”
“三……三百年……”
“三百年,夠久了。”
龍吉公主低著頭,不敢看他。
她能感受到他手掌的溫度,隔著輕甲傳過來,燙得她渾身發軟。
“將軍現在是白天,龍吉……龍吉還沒有準備好——”
“你準備好了。”
王程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龍吉公主渾身一僵,瞪大了眼睛。
她想推開他,可雙手使不上力。
她想躲開,可身體不聽使喚。
她只能站在那裡,任由他吻著。
不知過了多久,王程鬆開她。
龍吉公主靠在他懷裡,大口喘著氣,臉上紅霞滿天。
“將軍,你……你欺負人。”
“就欺負了。”
龍吉公主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又嗔又媚,帶著一絲羞惱,也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歡喜。
王程看著她,嘴角微微勾起。
“公主,今晚來我房裡。”
“龍吉……龍吉不去。”
“不來?”
“不來。”
“那我去你房裡。”
龍吉公主的臉更紅了,狠狠捶了他一下,轉身就跑。
她跑出正殿,跑過迴廊,跑進自己的房間,“砰”的一聲關上門。
靠在門上,捂著胸口,大口喘氣。
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王程……”
她喃喃道,嘴角卻帶著笑。
當天夜裡,密室中。
瘋老道的丹藥還剩最後一顆,王程從瓷瓶中倒出來,在掌心轉了轉。
赤金色的丹藥在燭火下泛著溫潤的光,藥香濃郁,聞著就讓人精神一振。
這顆丹藥是給岳飛的。
岳飛沒有靈力,凡人武將,服下這顆丹藥,配合系統強化,足以讓他的體質突破凡人極限。
可他不急。
岳飛還在北邊打仗,等他回來再說。
王程把丹藥收回瓷瓶,又從懷中摸出那塊天雷子的令牌。
玉牌通體瑩白,正面刻著“天雷”二字,背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
他閉上眼,將靈力探入其中。
一幅幅畫面湧入腦海——
巍峨的山峰直插雲霄,一座青銅宮殿懸浮在雲海之上。
一個模糊的身影盤坐虛空,周身環繞著九道金色雷霆。
“雷法九式,第一式——雷霆萬鈞。”
那身影雙手掐訣,九道金色雷霆從掌心射出,在空中匯聚成一道粗如水桶的雷柱,轟然劈下。
山崩地裂,雲海翻湧,整座山峰被劈成了兩半。
王程的瞳孔微微收縮。
這就是天雷子的雷法——金丹九轉,離渡劫只差一步的修為,全力一擊,能劈開一座山。
他現在才金丹初期,連第一式都打不出。
可他可以學。
王程睜開眼,把令牌收進懷中,閉上眼,繼續參悟。
正殿裡,燭火通明。
龍吉公主坐在案後,面前攤著那張城防圖,可她沒有看。
她在想白天的事。
想王程吻她的那一刻,想他說的那句話——“你的男人。”
她的臉又紅了。
“龍吉公主!”
薛寶琴的聲音從殿外傳來,帶著幾分雀躍。
龍吉公主抬起頭,看見薛寶琴蹦蹦跳跳地跑了進來,一身大紅色寢衣,頭髮隨意披散著,臉上紅撲撲的。
“薛姑娘,這麼晚了還沒睡?”
“睡不著。來找公主說說話。”
薛寶琴在她對面坐下,託著腮看她,“公主,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有嗎?沒有。”
“有。”薛寶琴湊近了些,“公主,你是不是在想我夫君?”
龍吉公主的臉更紅了。“薛姑娘,你胡說甚麼?”
“我沒胡說。”薛寶琴靠回椅背,雙手抱胸,嘴角帶著一絲狡黠的笑,“公主,你喜歡我夫君,對不對?”
龍吉公主沒有說話。
“你別不承認。我看得出來。”
薛寶琴的聲音放低了些,“公主,你知道嗎?我夫君這個人,甚麼都好,就是太花心了。”
龍吉公主愣了一下。“花心?”
“對。他在那邊有好幾個妻妾,在這邊也有好幾個女人。蘇妲己、胡喜兒、喜媚,還有那個鄧嬋玉——雖然她還不是,可也快了。”
薛寶琴嘆了口氣,“公主,你要是喜歡他,就得做好跟別的女人分享的準備。”
龍吉公主沉默了。
她當然知道王程有很多女人。
她也知道,自己若是跟了他,就得跟那些女人分享。
可她不在乎。
她活了三百年,在天庭待了三百年,從來沒有一個男人讓她動心。
王程是第一個。
“薛姑娘,”她開口,聲音很輕,“龍吉不在乎。”
薛寶琴看著她,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我就知道。公主,你跟我是同一種人。”
龍吉公主看著她。“甚麼人?”
“為了他,甚麼都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