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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第47章 意外

2025-12-28 作者:無心楓

在華佗跟著曹衝離開了國賓館,鄧瀚卻是沒有呆坐在他的居所中,靜等著可能到來的悲慘訊息,比較曹操再怎麼變化,還是那個曾經縱橫天下的曹丞相,如今的天下情勢雖然與曹操一方並沒有大利,然而天子在他的手上依然是個傀儡一樣的存在,這一點並沒有甚麼改變的,而且眼看著曹操就要即將登上魏王的寶座了,這樣的志得意滿之下,若是聽的華佗的那種診斷方法,已經隨後的治療手段之後,可以想見,當一個位高權重的人正在對未來充滿了希望的時候,卻是有一個人當面對你說,對不起,你有病,要想把你的病之後,就需要將你的腦袋給開了樸,當然這樣的病,我能治好,就讓我來用斧子把你給批了吧

這樣的事情卻是誰能夠輕易的答應呢

畢竟這個時代卻是沒有誰聽說過有這麼神奇的不能讓人相信的醫術,即便是曹操再膽大,又或是在無法忍受那種常人難以承受的頭風之病引起的疼痛,可是和眼下能夠將錯就錯的活著相比,想來沒有人會去選擇開了腦袋之後的死亡的。

故而這麼尋思了半天之後,鄧瀚卻是覺得不能繼續在這裡待著了,而如今的許都城中,與他有交情,還能在這件事上有所幫助的人也就只有郭嘉這一個人樂,雖然他也能和荀攸說的上話,不過這個時候的鄧瀚卻是實在不想去打擾這位當代的智者,以及已經有些自身難保的敏於行而納於言的賢人。

比較次從荀?不在世之後,本來好轉的病情,卻又因為這件事將他的病情給加重了,歷史上的荀攸也是在荀?病故之後,因為見不得曹操進位的事情,而病故了的,如今這樣的事情雖然還沒有發生,然而卻又未必不會如此的結局。

當然對於沒有了荀?的許都已經讓鄧瀚覺得很是無趣了,而今荀攸卻又病勢纏綿,若是這次再讓華佗身亡此間的話,或許鄧瀚定然不會再來此地了,或許將來有機會再來的時候,也是領著荊州的大軍前來收復許都的時候了。

離開了國賓館,鄧瀚卻是去郭嘉的府上相尋郭嘉,雖然郭嘉是為浪子,不過他的行為雖然張狂,或許不在意,不過如今在不再受五石散之苦之後,他卻是對於家中的妻兒多了幾分關心,再有最近的荀?一事,雖然郭嘉並沒有因此發甚麼牢騷,可是從往日市場流連於許都城中的一些個酒肆茶樓,而今居然在大多數的時候靜候在家中關心自己家的獨苗,郭奕的進步來看,還是會有許多的話,他會是抑鬱在內心中而說不出來的。

對於郭嘉來說,許都城中能夠和他詳談的人卻也是少了,這確實因為曲高和寡的原因,畢竟能夠理解了郭嘉的人物,卻也需要有相當的水準才行,而繼而要想能夠和郭嘉說的上話,卻還要能夠容忍的郭嘉平日裡的疲懶才行。

鄧瀚卻是在郭嘉的府上直接的找到了他本人,雖然在他夫人的打理下,郭嘉此時出來劍客的時候,看上去還有些精神,不過在鄧瀚看來和往日裡,風趣瀟灑,不羈倜儻的浪子來說,這樣的狀況實在是太糟糕了些。

看到這樣的郭嘉,鄧瀚卻是有些話說不出口的感覺,不過郭嘉卻又何嘗看不出來此時的鄧瀚卻是有事相求的境地。兩人都是聰明人,卻是都能看出彼此此時的心境。

身為主人的郭嘉自是知道,若是一般的事情,又或是可能關係到曹劉兩家政治格局變動的大事的話,鄧瀚卻也不會前來相求的,而今鄧瀚來到了自家的院子裡,卻又不開口,只是一個勁兒的打著哈哈,郭嘉便笑道,“子浩,難道是得了甚麼哈哈病了麼,怎麼來到了我這蝸居之中,也不說的別的,還是我這府邸到處都能有讓你這個大才子感到好笑的地方麼?”

“那裡,奉孝兄這卻是將小弟說的有些過分了,小弟只是見到此時的奉孝兄和以往有過很大的不同,這才覺得不知道是因為甚麼緣故,難道是近來,正在試煉從同仁堂的華安,還有華佗神醫那裡得到的春宮秘術,在家裡積極的為郭家一門的開枝散葉大業而努力麼”

一時間兩個人卻是都彼此互相調侃了起來,自是讓兩個人的心情都有了很大的轉變,相視一眼之後,兩個人卻都是彼此哈哈大笑了起來。

看著方才還在彼此針鋒相對的兩個大人,在片刻之後便成了這樣的狀態,此時的郭奕卻是身為奇怪的,他如今雖然已經過了十二歲,在與他同齡的人中,卻也有了相當的認識,畢竟他的父親卻是郭嘉,基因遺傳的也很是良好,更是獲得了時人好尚通達,敏而有知其為人弘曠不足,輕貴有餘;得其人重之如山,不得其人忽之如草的評語,不過對於鄧瀚他卻是不怎麼認識的,儘管鄧瀚在許都城中也有著很大的名聲,可是郭奕卻是不怎麼在乎這些的,這點倒是和郭嘉有些相像的。

在郭奕的記憶中,他的父親也很少能有和人相處的這麼好的時候,故而如今見到這樣的郭嘉,相應的對於能夠和父親如此相談的鄧瀚也是多了幾分興趣的。

“奉孝兄,今日來此,卻是有事相求,不過也不是甚麼大事,只是適才早些時候,華佗神醫被曹衝公子領著去了丞相府,給丞相大人瞧病去了”

“哦,這倒是件好事啊,丞相大人這麼多年,竟被他那個痼疾給折騰的夠嗆,若非如此的話,丞相卻是還能取得更多的成功的”

“或許如此吧,不過那樣的話,未必是天下人之福啊”

“那卻也未必,你看看如今幽州,冀州,幷州,這些地方的百姓不是生活的很好麼,這些可都是丞相大人的功績的,若沒有丞相大人的話,這些地方,還不是人煙稀少的亂世景象麼”

“奉孝兄,自是維護丞相大人,不過若是你到我們荊州去走一走的話,未嘗不會發現另外的一種桃花源,那裡的百姓可是要比這些地方生活的很是富足的,還有近來的雍州,雖然被曹丞相當年的拉走了近乎全部近百萬人口,可是你現在要去那邊看看的,絕對的又是一片盛世的景象”

“這些事情,總是各執一詞,說不出太多的長短來到”

“卻是,差點被你給拐騙了今日的議題的,我今日來此,就是擔心,華佗神醫的安全問題的”

“怎麼,華神醫不過就是個醫師,雖然他手段高妙,可是以他的為人卻是不會有害於任何人的,他也只是到了丞相副給丞相看病的應該不會有甚麼問題的吧”

“這可說不定,說不定丞相大人馬上就要將這個可以救他性命的人給殺了呢”

“這是為何?》”

“奉孝可知道曹丞相得的是甚麼病呢?”

“不就是頭風痼疾麼?怎麼難道你小子對於這件事情也是早就知道了?”

鄧瀚此時卻是點了點頭,“這事情還不是很簡單的麼,要知道丞相得甚麼病,我們還是有這個能力的”

“既然我們知道了丞相得的是甚麼病,當然在這之前,我就向華佗神醫大概的問過這種病該如何診治,你可知道他是怎麼回答的麼?”

郭嘉自然是搖頭。

“神醫說,丞相這種病,不管是湯藥還是,針灸,等等方法手段都是無法達到治病效果的,畢竟丞相得病源卻是在頭上,頭腦中的這種病,一般的手段全然不起效的,他倒是有一法,便是要將人的頭顱用刀斧給劃開一道縫,從這道縫隙中,用一些工具,將存在於頭顱之內的引發了丞相頭痛的異樣之物給拿出之後,再將丞相的頭顱用針線縫住,再有乾淨的布子給纏住,靜養上一段時日便會好了”

“還有這樣的神奇的療法,”郭嘉聽完了鄧瀚的描述第一時間卻是大為稱讚華佗的奇思妙想,不過轉眼間,卻聽得郭嘉,“哎呀”一聲大叫。

“如何,這個時候,奉孝你還會覺得沒有甚麼問題麼?”鄧瀚卻是苦笑著看向郭嘉。

“子浩,你先坐在這裡,我這就去丞相府中好歹也要將神醫的性命留下才是啊”來不及等鄧瀚的答覆,郭嘉便拖拉著自己的鞋子,連忙的往外跑去,卻連向家裡人說一聲的時間都顧不得了。

見到這個樣子的郭嘉,鄧瀚卻是有些欣慰,所謂狂人,只因為狂人本就心存厚道,所謂浪子,便是行事之時甚少考慮太多的彎彎繞,在他們看來那些事情都是毫無用處的,總不如直達本心來的痛

看著郭嘉離府,鄧瀚卻是不能隨便的離開,畢竟郭嘉既然答應了這件事情,他自然會去盡心的,國賓館中有鄧艾和周不疑兩個小子在等著訊息,若是有了訊息,想來他們定然會第一時間來到郭嘉這裡來尋找與他,他這個時候也只好呆在郭府等郭嘉的訊息了。

此時的鄧瀚倒是有時間打量一下郭嘉現在的獨苗,當然看著郭夫人那已經微微隆起的腹部,鄧瀚卻是知道,在不久的將來,這小子可就要升級打大哥了。

“郭奕,這可是你的名字?”鄧瀚含笑問著話,從剛才他和郭嘉說話時,這小子便沒有離開過,自然是有些想法的。

“是的,”郭奕點頭道,雖然秉承而來郭嘉的秉性,也是有些酷酷的感覺,不過此時在鄧瀚的眼中看來,這小子還僅僅只是在模仿著郭嘉而已,“你就是鄧瀚,鄧子浩麼?我聽說過你的名聲?”

“是麼,那可是我的榮幸啊我就是鄧瀚,鄧子浩”

“我還以為那個名揚天下的鄧瀚,鄧子浩是何等樣人,居然既有著名揚天下的文名,近來還打敗了威名赫赫的史阿大劍師,定然長的如同天神一般的樣貌的”

“呵呵,你見過天神麼,甚麼樣的人物才能做到像我做的事情一樣呢,難道我這樣貌就那麼不待見,不能和我取得的成績相匹配麼”鄧瀚卻是和郭奕調侃著。

“怎麼說呢,雖然我是沒見過甚麼天神的,不過我總是覺得你這樣的肯定不應該是現在這樣的,雖然你沒有我父親那麼瀟灑,不過長的也還算好了,當然你看上去也沒有那個被丞相大人叫做虎痴的許將軍威武,可是那人也就長得威武一些,連史阿都打不過,可見你要比許褚還要厲害的,還有我父親說,許褚那廝也就光長了力氣,沒有甚麼腦子,雖然看上去很是兇猛,也不過就是一個武夫的樣子,可是我見你這樣的也能和我父親說的上話,又能打的過在許都城中也是無敵一般的存在的史阿,這樣的話,”郭奕說道這裡,似乎在做著甚麼重大的決定一樣,“勉強就算你的樣貌和你的聲望相匹配吧”

聽到自己居然會被一個籍籍無名的小輩兒這麼評價,鄧瀚還真有中江山代有才人出,前浪死在沙灘上的感覺,儘管此時的他不過二十五歲的年紀,看著這個剛剛才十三歲左右的孩子,卻是已經覺得有些老了。

看著郭奕的樣子,鄧瀚卻是不經意間想起來自己在長安府中的妻兒,眼前的這個小子,雖然還沒有長成,不過眼見得在郭嘉的調教下,卻是十足一個小浪子一樣的存在,只希望他將來不要像郭嘉一樣先誤入歧途,然後再轉變回來。

當然這樣卻又說不定,畢竟此時的許都城中,像郭奕這麼大的孩子,卻是人人都羨慕那個被時人都很是稱揚的長的花容月貌的何晏,這卻又是一個少有智者之名,然而卻因為自己愛好五石散,而落得下次悽慘的小子。當然郭嘉如今已經是浪子回頭金不換,有了這個當父親的榜樣,想來這小子將來定然不會再步他老爹的後塵了。

只有和少年人交往才會覺得自己的成熟,又或者換言之便是自己的年長。從郭奕的身上,鄧瀚卻是能夠多少感觸到當年郭嘉的自己成長的經歷,當然有區別的還是如今的郭奕身處的環境定然要比當年的郭嘉要好上太多了,不過同樣的這樣少年有才的傢伙們可都是同樣希望得到他人的肯定和稱許的,這一點,郭嘉直到被荀?稱揚並舉薦給曹操的時候,還是這樣的,要不然的話,他豈會對於荀?感念的那麼深,不過眼下的郭嘉還不知道荀?的行蹤,畢竟既然荀?已經離開這塊是非之地,在郭嘉看來,不管是他是生是死,又或者是仙蹤渺渺,總是要比他日復一日的感觸到天子的落寞,以及曹操在廢漢自立的大路上越走越遠讓他難受要好太多了。

雖然這樣一來,郭嘉自然會感到時時的孤單,不過隔千里兮而共明月,未嘗不是一種境界。

鄧瀚自是在郭嘉這裡苦苦的相侯著郭嘉的訊息,即便是在他和郭奕調侃的時候,眉頭間的憂慮卻也沒有為止消減。

“其實你不用擔心的,你是不知道,如今雖然我父親不怎麼上朝理事的,平日裡不是在外面喝酒浪跡許都城,不過一旦有甚麼事情,只要我父親向丞相那麼定然是會得到丞相同意的”

“哦,你是怎麼知道的”

“每次我去丞相府的時候,他們都這麼說”

“他們都有些誰呢,有典滿,程武,張虎,還有夏侯榮,等等一大幫子人,反正每過幾天,丞相府上都會讓我們去那裡轉轉的,所以你可別看我小,也不怎麼出去,可是我的兄弟可是很多的”

聽到郭奕這麼說,鄧瀚自然有些搞笑,就像是他當年在和人吹噓說的異樣,哥們你別看我小,老子的兄弟可不少

就在鄧瀚的焦急等待之中,郭嘉卻是匆匆的返回了府邸,不過他此時臉上的神色卻是一片的喜色,既沒有甚麼疑惑,也不見有絲毫的驚慌。

“子浩,你可是有點杞人憂天了,丞相雖然有時候殺氣比較重,可是並不是會那麼亂殺無辜的人”

見到郭嘉這點神色,鄧瀚當然能夠猜到華佗的安慰沒有甚麼問題了,可是他還是想知道事情會有甚麼的轉變,以及事情到底結果如何,這些卻都是要看郭嘉的打探的究竟了。

“怎麼說”

“丞相那裡已經答應了讓華佗神醫給他動那個甚麼開顱治療風疾的手術,現在卻是應華佗神醫的要求,丞相自己也要為了這一次的手術,進行一些甚麼身體上的準備”

“哦,居然如此麼?”鄧瀚聽到這樣的解說,卻是疑惑更多,雖然這個時候的鄧瀚卻是能夠猜到,定然是華佗神醫,還是秉持著自己的醫道醫德,讓自己按照良心說了實話,不過這次和歷史上不同的是,他沒有被曹操當場以華佗是來替關羽報仇的罪名給抓起來,繼而下獄致死。倒是讓曹操有了將病症解除的機會,可是曹操為何會如此選擇,還真是有些耐人尋味呢

“現在大概的事情經過也就是這樣,丞相在華佗神醫診斷了之後,並詢問了看看有甚麼方法能夠治療的,畢竟就像你方才說過的,丞相得病的地方實在頭顱之中,針灸無效,湯藥也達不到那樣治療的效果,只好進行一種特殊的療法”

“聽人說,當時在華佗神醫提出要將丞相得頭顱用刀斧開啟的時候,一邊的曹丕公子自然片刻間不得安定,一力的主張華佗神醫的動機有問題,他來就是要將曹操置於死地的,乃是荊州派來的細作,而最初將華佗神醫的曹衝公子,這個時候當然也被華佗神醫所提出的治療的方法給驚呆了,畢竟這樣的事情,從古至今聞所未聞,不過稍後,曹衝公子還是向丞相提議,可否從長計議,畢竟這種事情,雖然是古今未有,然而畢竟聽過華佗神醫說過之後,卻也不是沒有成功可能性的”一時間兩位公子自然是各執一詞,在丞相得面前彼此相爭”

“不過最後還是丞相決定讓華佗神醫為他進行這次的手術,卻是因為他相信華佗的醫術,也相信華佗神醫的醫德”

郭嘉向鄧瀚解說完畢,臉上卻也是一種放鬆的神情,當然鄧瀚看的出,在這份放鬆之中,卻是既有對於華佗神醫安全,性命無憂的放心,也有對於曹操那種信賴,他相信曹操並不是那種會無故殺死這麼一個有著極高名望的在市井百姓間多有聲譽的神醫的。

見到這樣的郭嘉,從郭嘉這裡也得到了華佗神醫平安無事的訊息,鄧瀚卻也要告辭了,當然即便如此,鄧瀚還是要拜託郭嘉,希望他能夠儘可能的保證一切事情的順利進行,畢竟開顱手術,即便是在現在的時候,也是一種有著很大風險的手術,雖然此時的環境,空氣中沒有太多的細菌的滋生,可是如今的條件還是太差了。

從郭嘉的府上出來,一路疾行的鄧瀚卻是趕著回國賓館,既然曹操決定接受華佗給他實行手術治療的方法,或許以曹操的秉性,也會擔心夜長夢多,這個夜長夢多或許不僅僅是因為他擔心此時他會選擇相信華佗,然而在隨後的時候,卻也會隨時改變的,畢竟曹操多疑的毛病這可是人人皆知的。

當然他所擔心的夜長夢多未嘗不會有別的甚麼意思,一則,荊州方面或許還不曾知道曹操要進行這麼大的一個手術,畢竟腦袋開顱,這樣的事情,放在古代自然是一種驚世駭俗的事情,他曹操卻是敢於賭這一次,做這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可是其他的方面會不會給他這樣的機會呢,快刀斬亂麻,卻是此時曹操當然的選擇,當然作為如今的許都城中,雖然有曹操故意任之的幾個曹氏兄弟之間的良性競爭,然而他卻也多少明白到了有的時候,事在人為,這句話,便會變成了人為事動了,他還是有些擔心在他的回覆過程中,少有不小心,那些人心中的野望猛然勃發之下後,給他以及曹氏大業帶來莫大的傷害。

鄧瀚這一路上當然也在思索著為何曹操居然會接受了華佗為他施展這樣讓人看著很是匪夷所思的手術。或許曹操本人就是一個膽大妄為的賭徒吧

加上如今這一世的曹操他本人還沒有到了生命的末年,他的疑心病還沒有發展到不可救藥的地步,如今他的曹氏實力的發展,並沒有向歷史上那樣的天下大半盡在他的掌握之中,有道是強者易得意忘形,而身處於落後一方的自然會無時不刻的殫精竭慮的去想著進步的。

另外史上的曹操為華佗安排的罪名卻是因為華佗在給他之病的時候說出了,華佗曾經給關羽刮骨療傷的雅事,而那個時候的關羽在刮骨療傷之後卻是將曹操排除的大軍大大的擊潰了,所謂水淹七軍,擒于禁,斬龐德使得那個時候的曹操都有心遷都以避開關羽的兵鋒所指,不過因為江東孫權以及呂蒙的白衣渡江之舉,卻是讓關羽最後敗走了麥城,從而走上了絕路,而他的頭顱卻是被送到了往日裡對於關羽極為看重的曹操那裡,在見到了關羽栩栩如生,猶如神人的頭顱,卻是讓曹操的頭風之症大為爆發,卻是病情煩躁,又自覺大限將至,平生的過往讓曹操也多少有些不如意的地方,林林總總,在華佗說了那一句甚麼關將軍也曾刮骨療傷,未曾得見有絲毫畏懼之後,言語間本是為了激勵曹操迎難而上,卻是讓曹操以為華佗卻也是在嘲弄與他,故而惱羞成怒之下,不容任何人分說的便將這一代名醫給囚死於獄中。

而今關羽既沒有水淹七軍,也沒有擒于禁,當然更不會斬瞭如今就在他麾下任事的龐德,龐令明,雖然關羽並沒有大展神威攻拔了的襄陽,可是這一世的關君侯,卻也在雍州之戰中,調配有方將幾十萬熊熊而來的曹軍人馬,打的卻是從那裡來,又回到了那裡去了而雍州之地,連帶著涼州,這大漢的西北卻是被荊州的劉備,這位漢室宗親給回覆了。

加上此時的曹操經過這幾年的修養,卻也沒有如同歷史上的那般蒼老,多疑與易怒,這個時候的他還很是睿智的,又有即將被晉封為魏王的喜事,或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緣故,總是在種種的條件影響之下,曹操最終還是平靜的接受了在世人看來很是有些膽大妄為的開顱手術

對於這樣的手術,鄧瀚當然相信華佗自己的能力足以保證他能完美的操作了這麼一個相當超前的手術,不過有些時候,事情的順利與否卻是不在內中,而是取決於外面的人心。

回到了國賓館中,鄧瀚卻是見到了也是剛剛趕回來的華佗。

從鄧艾和周不疑兩個小子的嘴裡,華佗自然得知了,鄧瀚出去,所為者何,本來還有些愧疚,自己並沒有按照鄧瀚的叮嚀,不要將對於曹操的病情實言相告,也不要那麼急著將他們商量好的診治之法,全盤的向曹操說出,畢竟那樣太冒險,尤其是面對著曹操這麼一個人物,誰能保證他會怎麼答覆與你,畢竟曹操的心思卻是太難猜了,他卻是不像劉備,劉備儘管他也有自私的時候,不過縱觀他一生卻都在堅持著一個信念,就是要中興漢室,儘管這個中興漢室,最後沒有實現,當然要是他最後能夠在有生之年得了天下之後,也不一定會將自己的地位交還給天子,可是他畢竟姓劉,卻是又一次的光武帝劉秀一樣的偉業的,這樣的人的心思,總是能夠在這一個信條周圍打轉的。

而曹操卻是太過難以猜度,畢竟當年作為相人大師的許劭,卻也只是給了曹操一個比較兩端的評語,君清平之奸賊,亂世之英雄。

這樣一個人的心思卻是誰敢言說,把握得準呢所以華佗此時能夠安穩的站在鄧瀚等人的面前,實在是不知道祖上積累多少的恩德,當然華佗本人於當世之人那裡扶養的名望也很是可觀的,這些卻也都在默默的保護著他。

“先生定然很有一番驚心動魄的體會吧”鄧瀚的一句話卻是將華佗內心中的那點愧疚,化作了此時的激動。

對於這些小輩人,華佗卻是從來就沒有甚麼抱怨,卻是因為更多的時候,他自己反而總是給這些小輩兒人添麻煩,而以鄧瀚為首的他們卻也是不管如何的辛苦或者犯難,總是要保證對於他的承諾。

“這次還是老夫太過莽撞了啊”

“這個卻不是先生的問題,只能說是我等這些年輕之人,卻也沒有先生做人做的那麼有朝氣,做的那麼直,不管什時候,總是先想到要如何的儲存自我,而不是去想多一些,去考慮一下這些事情,我們該不該做,會不會與自己做人的原則有所牴觸在這一點上,先生卻是為我們上了一課,曾記得亞聖說過,雖千萬人吾往矣我等卻是得書,讀書而忘書了”

“是啊,先生,卻是不用客氣了,少爺說的對,我們這些小輩人也是過得有些瞻前顧後的,總想著佔便宜,不想吃虧,這樣的心思可是太不對了”鄧艾介面道。

“士載,所謂只想佔便宜,不想吃虧,這樣的事情,我可是沒有想過,當然少爺也不會有這樣的想法的,也就是你,才會這麼想吧”周不疑卻是此時說道。

鄧艾自是連忙的反駁,“這只是隨口不用太當真的”

“你說話還真是沒誠意啊”

每次想要與周不疑鬥口的話,鄧艾自然不是敵手的,畢竟要論玩字眼兒的功夫輩中周不疑卻是沒有甚麼敵手的,即便是讓鄧艾,加上如今的諸葛喬,還有姜維,這兩個跟著諸葛亮的小子,一起有時候卻也是不足道哉。

兩個小子卻也知道這個時候不是甚麼玩鬧的時候,只不過稍微開了幾句玩笑,將這裡的氣氛活躍一下之後,卻是住了口,看眼下鄧瀚和華佗兩位如何去操作。畢竟速戰速決,卻也是他們的想法,曹操既然已經有了決斷,在短時間內施展手術,也不會有節外生枝的顧慮。

畢竟開顱袋,這在這個時候,所謂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孝之始也,雖然曹操貴為丞相,沒有人會去指責,可是一旦要是讓外面的人知道了,在這北方世家大族廣為流傳的中原腹地,那熊熊的人言卻也會讓人覺得不勝其煩的。

“先生可是已經讓曹操開始注意了一些飲食上的估計了麼?”鄧瀚卻是問道。

對於手術,在這些方面古代和現代雖然條件不同,但是講究的東西大概,還是差不多的,卻都是需要接受手術的人的身體能夠處於一種比較好的狀態之中,這樣的話,即便是有些風險的話,卻也能夠因為身體條件的優良,在有些疏漏的時候,可以有解救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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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曹丞相,倒也應承了,近日開始禁酒,開始調理身體,一旦他的身體適合了進行手術,便立即進行的”

“可是要求你每天都進丞相府中去味曹操把脈麼?”鄧瀚又問道。

“不僅如此,還想要老夫這就搬進丞相府中居住,以就近對於可能發生的不妥當得地方,時時予以調解”華佗解說道。

“雖然說這樣的事情不可避免,不過還是讓丞相這個時候不要待在丞相府中為好啊”鄧瀚卻是眉頭一皺說道,“不妨我們這樣,就讓先生你明天進丞相府的時候,向曹操提出這麼幾條建議,畢竟是為了他的安全考慮,當然他安全了,先生的性命也就無慮,不過這也只是相對的,或許在曹操那廝病好了之後,不想讓其他人也見識先生這樣的神奇醫術,將先生給廢了也是有肯能的”

聽到鄧瀚這麼說,華佗卻也是隨之點頭,“子浩所慮極是”

“你看,我想就先寫這麼幾條,”鄧瀚略微思索了一會兒,便開口道,此時他的身邊,自有周不疑已經展開了筆墨紙硯,要速記鄧瀚將要說出的建議。

“第一,便是講明,要進行手術,卻是需要在一個少人打攪的地方,畢竟每個人身上都有著各種各樣的氣息,而一旦進行手術的時候,為了保證患病之人自身氣息的連續,卻是要避免為他人打攪,要找一個環境優美,最好是幽靜的地方,畢竟這樣的地方,空氣清新,有助於大家都保持一個比較好的心境,這樣也有助於手術的進行,也會更加有利於病人的恢復的”

“第二,要找到這麼一個地方,顯然許都城中不行,這裡人流眾多,空氣中的氣味太多,畢竟人多也就是非多,而且且看城中總是能夠見到人畜糞便,這些可都會有礙病人的健康”

“第三,對於丞相大人的自身安全,我們卻是提議希望能夠有許褚將軍領著丞相得虎衛軍,以及曹純將軍領著虎豹騎親身護持,最好有賈詡以及郭嘉兩位大人隨同總領其事,畢竟丞相身份貴重,這期間的保養卻是需要好生的處理的,相信有這幾位大人以及將軍的防護,自然應該沒有甚麼問題了吧”

“第四,在丞相大人患病,並接受華佗神醫手術治療的過程中,最好除了以上幾位大人以外的其他人等輕易不要到丞相大人接受手術的地方打擾,當然至於朝政大事,或可有曹丕公子,曹衝公子,以及尚書令等等大臣協同辦理,若有疑難不決之處,才可以交給賈詡大人決斷,當然這個時候的曹丕,曹衝公子等丞相的家眷卻是最好也不要打擾了丞相大人的回覆才是”

“第五,丞相手術需要的器具,卻是需要即刻準備,其需求如下,白大褂若干,口罩若干,烈酒五十壇,鋒利刀具,斧具若干,絲線若干,銀針若干,其餘各種藥材悉數都要保證足備,當然也要從太醫院中,或者丞相府的醫師中挑選若干憨厚老實之人,至於那些聰明伶俐的一概不要”

“少爺,這裡說只要那些憨厚老實的,聰明伶俐的一概不要,這卻是為何啊?”鄧瀚卻是問道。

“你不明白麼?”鄧瀚問道。

“是的,不明白!”

“那好,不明白,待會沒事的時候,去問文直,想來文直會好好的教會你的”

“除此之外,就剩下先生您的麻沸散了,在這裡應該也能夠做的出來吧,實在不行的話,我們不是還能弄出迷神龜藏丸麼,相信拿東西的效果更是比麻沸散要好的而且我聽說,人在睡眠之中,更是容易恢復一些,這樣做也是為了丞相大人的身體健康考慮的,您說呢,先生”鄧瀚卻是說道。

“難道子浩,你不害怕荀令君的事情會露餡兒麼,反正事情總會讓人知道的,更何況他們又不知道荀?究竟如何了,這個時候滿許都上下就我們幾個知道,而其他人對於荀氏一門卻都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我們卻是怕甚麼呢”

“既如此,那就這麼辦吧,明天我就將這份東西交給曹丞相,看他的決斷了”華佗卻是從周不疑的手上拿過,那張已經記滿了一頁字跡的白紙,略微的看了一眼,卻是沒有甚麼可以補充的,便將之放在一邊,就等著隨後交給曹操去處置。

翌日的丞相府中,這一次的華佗卻是不用曹衝也能進入了丞相府,不過曹衝還是大清早的便把華佗從國賓館中接走,並一起和華佗到了曹操的面前。

看過華佗遞上的那張手術之前的準備事項,曹操卻是微微一笑,“神醫卻是思慮周詳啊,尤其是這第三,第四條,以孤所料定是那鄧子浩相助於你的吧”

見活華佗不掩飾的點頭,曹操笑的很是開心,“既然如此,就讓那小子,也一起跟著賈詡和郭嘉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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