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家人是真的喜歡慕青雪。
當然,會寄這麼多東西出來,也不僅僅只是因為喜歡,也是為了感謝她曾經給出的幫助——救命的同時,還給自家帶來了一條生路。
所以他們寄來的東西,除了一些比較實用的生活用品,更多的是各種吃食。
大白兔奶糖、各種滬市的糖果糕點,甚至還有從滬市著名乾貨鋪買來的果脯、果乾和堅果。
除此之外,還有不少燻魚、燻肉和臘肉等風乾肉製品,都是用牛皮紙整整齊齊包裹著的,上面還印著滬市最有名的那家老字號醃臘店的標識。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滬市那邊比較有地方特色的吃食,以及一些日常要用的藥物。
看到這些,慕青雪的眼睛亮了起來,趁著傅立言不在屋,從空間掏出各種風乾肉、燻魚、臘肉臘腸,甚至還有一塊金華火腿,以及各種曬乾的乾貨,將廚房桌面擺得嚴嚴實實,甚至地面上都擺了不少肉製品和乾貨。
這些都是她這些天從拼多多秒殺專區買到的。
當然,慕青雪也是估摸著郵寄包裹的體積來準備的,倒也不至於穿幫。
慕青雪本來想把空間中已經長得差不多的各種果樹苗和蔬菜苗,趁著這個機會一塊兒拿出來。
但想了想,還是放了回去。
按照正常邏輯來說,她今天能在傅立言出去的這段時間把屋裡收拾好,都已經算是超常發揮了。
就算拿出來也要等幾天才能慢慢種好,倒不如等她去周圍村鎮趕集的時候,再順勢拿出來。
慕青雪早就想好這些東西該種在哪、該怎麼種了,她甚至已經在院子的一個角落圈出來一片地,準備專門用來種植從系統中買來的現代高產小麥。
相信這些本就質量極好的小麥種子,在經過靈泉水的浸泡後,到豐收的時候一定會有讓人震驚的表現!
慕青雪將自己空間裡想要拿出來的食材放出來之後,心裡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開始拆國安部寄來的那個小包裹。
仔細地開啟來,不出意料的,裡面是這個年代人人都想要的“三件套”:畫著頭像的搪瓷水杯、一本嶄新的語錄,還有一個綠色的、繡著一顆紅星的小挎包。
慕青雪從挎包中摸索出來一張紙和一個包裹著的小紙包,紙包裡是兩枚徽章,背後刻著慕青雪的名字。
那張紙就是她獲得的榮譽證書了。
這可是計入她個人檔案的好東西!
有了這個榮譽,以後如果她想往仕途方向發展,都會比其他人更輕鬆一些!
傅立言拿著買回來的菜一到家,就看到慕青雪搬了一個凳子,站在入門最顯眼的那堵牆面前,雙手舉得高高的,要將手裡的榮譽證書貼到牆上去。
他連忙過去,一把托住了慕青雪的腰:“你怎麼不喊我,小心摔著了。”
“這麼一點小事兒,用不著喊你。”
在傅立言的託扶之下,慕青雪小心地將榮譽證書貼在了牆面最顯眼的位置,保證所有人只要一進來,就能第一眼看到它。
這才滿意地讓傅立言從凳子上把自己抱了下來。
傅立言等她落地站穩了,才徹底鬆了一口氣。
他這才注意到屋裡竟然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仔細一看,還增添了許多東西。
尤其是廚房,櫥櫃和地面擺滿了各種乾貨和其他各種吃的東西。
“你已經把屋裡收拾好了?我還說等我回來幫你收拾呢。”
“當然收拾好了,我今天還是很努力的。”
慕青雪看他盯著廚房的那些吃食,解釋道:“這些都是葉爺爺他們給我寄的,他們怕我在這邊吃不慣,又怕這邊有些東西買不到,就買了許多。”
這真的可以說是“許多”了,傅立言覺得,就算過年恐怕都沒今天這樣豐盛。
不過從這也能看出葉家對慕青雪是多麼的喜愛,也有給她撐腰的意思。
看著這滿屋子的食材,慕青雪心中一動。
她突然有些想嘗試一下做飯是甚麼感覺,到底難不難。
主要是今天拼多多商城給她刷出了三斤大蝦,還有一斤海膽,一個個都新鮮得不得了,甚至還附贈了專門的海鮮醬油。
慕青雪自從穿越到六十年代,就沒怎麼吃過海鮮了。
在滬市的時候,她忙著處理朱家和李家的事情;之後在大家眼裡,她就是家裡被抄了個精光的倒黴蛋,更不可能去吃甚麼海鮮了。
現在看到這質量極好、極新鮮的海鮮,慕青雪的嘴巴里幾乎可以回憶起吃它們時的鮮美滋味了。
慕青雪拽著傅立言的胳膊搖了搖:“傅立言,能不能教我學一學怎麼做飯?”
聽到她這樣說,傅立言一愣:“怎麼突然想做飯了?是嫌我做的不好吃,還是有誰和你說了甚麼?”
他嘴上的語氣很溫和,但表情瞬間變得嚴肅了起來。
看來自己的力量還是不夠啊,團級幹部,還是有點低了。
不然怎麼可能還有人敢在自己媳婦面前說閒話。
傅立言並不覺得慕青雪嫁給自己,就一定非要學會做飯、日日在廚房操勞,就像他們那天晚上坦白時說的那樣。
現在每次做完飯,看著自己媳婦開開心心地吃著自己做的飯,他就有一種油然而生的、沉甸甸的幸福感。
他們夫妻倆私下的事情,他這個當事人都沒說甚麼,別人在那裡瞎摻和甚麼勁。
“沒有人亂說話,我只是看這送過來的這麼多東西,看起來似乎也不是很難的樣子,有些想試一試了。”
傅立言確定她真的不是因為被人說閒話才想學做飯,表情這才放鬆了下來:“好啊,我教你。那你想先學甚麼?”
既然慕青雪想學,那他自然要奉陪的。
仔細一想,媳婦學會做飯,他就不怕媳婦有捱餓的可能了,也算是一個好處。
“做個最簡單的吧。”慕青雪的目光看向一塊開啟的鹹肉,“我今天想試一下這個鹹肉,你會做嗎?”
“蒸鹹肉嗎?”傅立言當然是會的,尤其是他也有戰友是來自南方的,這道菜,他有聽對方說起過。
但非常具體的做法,他就不知道了。
慕青雪看他沒有一口答應,就知道他應該也不太會做:“沒事兒,咱倆一塊摸索嘛,我相信有你參與,肯定不會做得很難吃的。”
既然媳婦兒都這樣說了,傅立言當然是立刻答應。
他已經做好了這東西做出來會不太好吃的心理準備,反正這肉看質量就很不錯,應該不會難吃到哪裡去。
說做就做,傅立言將那塊肉拿出來,挑了巴掌大小的一塊。
這玩意兒從遙遠的滬市寄過來,如果一次就吃完,多少還是有些可惜的。
傅立言一邊用溫水清洗著鹹肉,一邊給慕青雪講解著:
“我記得這鹹肉需要先清洗乾淨,然後用開水蒸汽蒸二十分鐘,就正正好了。最好不要蒸太久,這種風乾好的肉,蒸得太老就不好吃了。”
沒辦法,他知道的就這麼多,現在這個時期,有肉吃就已經很不錯了,大家的吃法都偏粗獷,尤其是在東北地區,更是和南方人精細的吃法完全不一樣。
這還是用鹽醃製出來的鹹肉,大家吃的就更少了。
慕青雪探頭看著他的動作,腦海中思索著,聯想起自己在現代吃過的蒸鹹肉,轉身從那堆乾貨中扒拉出來一個小袋子。
開啟一看,裡面頓時散發出一股獨特的清香氣息,這是葉奶奶專門寄過來的梅乾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