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雪盯著拼多多轉盤看了半天,最終還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不管怎麼說,空間還在,還多一個系統,甚至還多了個自己的現代別墅,總比雙方融合失敗好。
她現在沒心思研究系統,朱家夫婦很快就會帶人來“捉姦”,她必須儘快離開慕家老宅,免得被堵個正著。
她心念一動,退出了空間,回到了朱芸芸的房間。
這個位置,她自己的房間,正好沒有超出那二十米的空間收取範圍。
她閉上眼睛,集中精神,回憶著二樓臥室裡的物品,將它們一一收進空間裡。
首先是那個黃銅鎮紙和金屬花瓶,雖然砸了渣男賤女有點髒,但重量和手感都很好,留著當武器正好。
接著是梳妝檯裡的首飾盒,裡面有原身母親留下的珍珠項鍊和翡翠手鐲,都是價值不菲的老物件,不能便宜了那些人。
然後是衣櫃裡的衣服,原身的衣服大多是上好的蘇繡和絲綢,還有幾件狐皮大衣,在這個年代可是稀罕物,冬天保暖正好。
最後是書架上的幾本書,裡面夾著原身父親留下的幾張銀行卡和存摺,雖然這個年代銀行卡用不了,但存摺裡的錢還能取出來,足夠她在西北生活一段時間。
除此之外,還有那些稍微有點敏感的書籍和物件,慕青雪心念一動,二樓臥室裡的東西瞬間消失,被收納進了空間之中。
慕青雪目光在朱芸芸的房間掃視一圈,櫃子裡的衣服全都是從自己那裡討來的好衣服,梳妝檯上都是自己的首飾。
慕青雪將屋中的衣服、鞋子、首飾、雪花膏、化妝品,還有被子、褥子全部收進了空間,褥子下面還藏著有一百塊錢,慕青雪也笑納了。
然後是隔壁管家夫妻的房間,這個房間比他們女兒朱芸芸的房間小了很多,裝修也簡陋,只有一張木板床和一箇舊衣櫃。
看起來似乎很清貧。
慕青雪拉開衣櫃底層的抽屜,果然摸到了一個布包,開啟來,裡面是五百塊錢和幾張糧票。
這朱家果然沒表面上那麼清貧,更多的東西,恐怕都還在他們自己家裡藏著!
慕青雪冷笑一聲,把錢、糧票都收進空間,她又看了看衣櫃裡的衣服,裝的挺像,都是些舊布料做的,沒甚麼值錢的,但她還是把所有衣服包括床上的被褥全部收了進去。
雖然她看著就嫌被這些人用過了噁心,但這都是他們慕家的東西,她怎麼也不會給這些居心叵測的人留著!
到時候全部捐給福利院,給那些需要的人,也算是功德一件!
慕青雪走到一樓客廳,開始收取其他東西。
牆上掛著的字畫都是原身爺爺收藏的名家作品,雖然現在不值錢,但留著總有用處,收了!
博古架上的瓷器,雖然有些是仿品,但也有幾件是真的老古董,比如那個宋代的青瓷碗,是原身爺爺的寶貝,也收了!
還有沙發旁的電話,茶几上的水晶菸灰缸,甚至就連角落裡的咖啡機,全部都收了!
慕青雪拍了拍手,看著空蕩蕩的客廳,心裡鬆了口氣,現在,即將上演的捉姦大戲中,‘演員’和‘觀眾們’可能會經過的所有地方,值錢一點的東西基本都被她收走了!
收拾完所有東西,慕青雪走到後窗,推開窗戶。
窗外是一條窄巷,巷子裡靜悄悄的,只有幾個孩子在遠處的大街上玩耍,傳來陣陣笑聲,無人注意此處。
她翻出窗戶,輕巧的落在巷子裡,用空間裡的竹竿合上了窗,拍了拍身上的灰,做出失魂落魄的表情,朝著巷口走去。
剛走到大路上沒多久,就聽到一陣熟悉的說話聲,隨後,一個和她差不多年齡的女孩子看著她喊:“媽!你看那是不是慕家大小姐?她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慕青雪抬頭,看見一個穿藍布衫的小姑娘正指著她,旁邊的年輕婦人皺著眉,是住在附近的鄰居成綵鳳和她女兒陸倩。
原身和陸倩吵過架,因為陸倩說李友林“油嘴滑舌,不是好人”,原身不服氣,跟陸倩吵得面紅耳赤,還說“你就是嫉妒我能跟友林哥在一起”。
現在想來,原身是真的瞎了眼,陸倩倒確實是個心直口快的好人。
“慕同學,你怎麼在這裡?你的衣服怎麼髒了?”陸倩跑過來,看著她裙襬上的灰,還有凌亂的頭髮,眼睛立刻睜大了,“你是不是遇到甚麼事了?”
成綵鳳也跟了過來,眼神裡帶著些警惕,卻還是問:“我前頭遇到你家奶媽,說你今天在屋裡休息不肯起,怎麼會這樣子在這裡。”
慕青雪咬了咬唇,眼圈瞬間紅了。
她抬手擦了擦眼角,聲音哽咽:“我早上喝了奶媽送的湯,沒一會兒就覺得頭暈,回房睡了過去……等我醒來的時候,就躺在後院外的巷子裡了,家裡的門也鎖著,我敲了半天,都沒人開門。”
她說著,淚珠就滾了下來,“我不知道怎麼回事……喊了張嬸,喊了朱叔,都沒人應,只能一個人出來想想辦法。”
“還有這種事?”母女二人頓時驚呆了。
作為同樣有錢的人家,成綵鳳頓時聯想到了許多八卦和戲劇裡的橋段,但慕家的情況複雜,成綵鳳想了想,沒有再說話。
陸倩急了:“那你怎麼辦?要不先去我家?我家有熱水,你先洗把臉,換件乾淨衣服?”
慕青雪搖了搖頭,擦了擦淚,語氣堅定:“不了,謝謝阿姨和陸同學。我要去郵局,去給我未婚夫發個電報!”